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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他的是寂静无声。
一刻钟过去了,大门还未打开。
众人等得焦躁不安,司永平气的脸色发黑。
跟在他身后的护卫队队长提议,要不直接翻墙过去,看看里面是什么情况。
司永平之前就想到了这个办法,但是呢,觉得大庭广众之下,派人翻墙,有失颜面,可眼下的情况,不翻墙不行了。
他轻轻点头,护卫队队长带着两名士兵,来到墙角,两人做支撑,把一人送到墙上。
过了一会儿,大门被打开。
司永平当先走了进去,直接踹开旁边的门室。
“狗奴才,你是聋子吗,没听到敲门声吗,迟迟不开门”司永平咆哮着,发泄心里的怒火,可是,他话没说完,又生生地闭嘴了,因为看门人躺在床上,正在呼呼地睡大觉,旁边放了两个酒罐子,他喝醉了。
“混账,看门值守竟然喝酒,来人,把他抓起来”司永平命令道,又派两名小太监深入内院,去找司永安。
看门人被两名士兵从床上拖拽下来,抬到院子里,拎来两桶冷水,浇到看门人脑袋上。
开门人被浇醒,迷迷糊糊地问道,“你们是谁呀?”
司永平怒不可解,他好歹也是堂堂的太子,竟然被人问自己是谁,太不给太子面子了。
他大喝道,“来人,给我张嘴,今天我要替七弟好好教训下这个偷懒的奴才。”
两名小太监冲上前去,对着看门人的脸,不断地扇耳光。
看门人惨叫道,“啊,原来是太子啊,对不起,我没认出你”
他跪下来,痛哭流涕,连连求饶。
司永平的心理这才好受了一点。
那两名被他派去找司永安的小太监回来了,告诉他,没找到司永安,其实不止司永安找不到,整个府邸,空空荡荡的不见一人。
司永平又是一愣,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他问看门人,“为何整个府里只有自己,其他的人都不见了?”
看门儿声音带着抱怨地说道,“今天一大早,七皇子就带着全府的人去郊外纳凉歇息去了,偏偏不带我一人,我不高兴,才喝酒的。”
司永平听到这话,心里忍不住又骂娘,本来想扬眉吐气一把,结果现在找不到正主,还怎样扬眉吐气呢,还怎样扳回一局呢。
出现这种情况,他理应直接回宫的,可是他觉得不能回去,毕竟来的时候场面浩大,恨不得让每个人知道这事,还在路上叫了一群人来围观,结果到最后竟然没把这事办成,灰头土脸地离开,那将多么尴尬,多丢人呐。
司永平一咬牙,做出一个决定,他就在这里等,看司永安和许春花何时能归来。
而那些看热闹的人却等不了,有些人已经悄悄的向后撤。
司永平自然不能放他们走,还等着他们围观呢。如果这些人都离开了,只剩他和许春花司永安等人见证,那么这件事就没多大的影响力了。
但是呢,这些人想离开,他也不能强留,虽然他可以用太子的势力,强迫他们留下,但是他绝不这么做,他要维护他忠厚的太子形象。
因此,他换了一种方法,派小太监给他们发钱,只要留在这里,见证了这件事,每人奖励一百文钱。
众人一听到有奖励,立刻来了精神,不离开了,都留下来。
毕竟,没有什么比钱更吸引人了。
他们等啊等,从日上半天等到了日到中天。
众人的那一点热情都被炎热的天气耗光了。
这个时候正是秋老虎肆虐的时期,太阳像个大火炉一样挂在天上。
众人被高温蒸得蔫了吧唧的。
要不是看在一百文钱的面子上,他们早就离开了。
司永平心里也着急,并且比其他人都着急,怒火像天空的大太阳一样,怒蹭蹭地上升着。
他受不了高温,让看门人给他准备一间凉室,他要避暑。
其实所谓的凉室,就是在房间里放了不少的冰块儿,温度降低,炎热的夏季进里面避暑,相当于现代空调的效果。
看门人告诉他,七皇子的府上没有凉室,他要是想凉快的话,只能找一个通风的地方,或者在大树下背阴的地方。
司永平这才想起,司永安的宅子是所有的皇子的里面,最差最破旧的一个。
他深吸几口气,好吧,他忍了。
他摸摸发出抗议的肚子,饿了该吃饭了。
但以现在的情形,想吃上司永安府上的饭,明显是不可能的事。
他让小太监去外面的酒楼订饭去。
那些跟着来看热闹的人也纷纷要求管饭。
司永平不差这点饭钱,表示没问题,可以给他们饭吃。
吃过午饭,他们继续等。
一直等到了日头西沉,太阳就要落山的时候,门外传来人的说话声。
许春花、司永安一群人说说笑笑的走进来。
见到院子里这么多人,他们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司永平拳头紧握,不枉费他这么长时间的等待,终于等来了正主,他该报仇了。
围观众们眼睛也都亮了亮,神情变得愉悦,只是神情中带着一份解脱,这事终于快结束了,他们能解脱了。
至于看热闹的心情,摆脱,等了一天,精气神都给耗没了,哪还有心情看热闹。
司永安满脸惊讶地走到司永平面前,抱拳行礼,“见过太子,你何时来的,怎么不早说呢?我好开门迎客啊。”
虽然说他和司永平争斗的很激烈,恨不得杀死对方,但是呢,在大厅广众之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不能失了礼数。
这就是作为皇子的矛盾之处,哪怕心里有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但是表面上还要非常尊重对方,做出兄弟和睦的假象。
司永平也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微笑着说道,“呵呵,本宫冒昧来访,怎能牢你迎接,我也就就等了你半天而已。”
司永安露出愧疚的表情,“哎,劳烦太子等我这么久,对不住啊,请随我进屋喝杯茶吧。”
司永平摇头,“不必了,我来是想跟你说一件事的。”
他指了指那个人面兽心的雕像,“我翻来覆去地想,觉得我配不上这件礼物,只有七弟你的品性才能配上,所以,我把它还给你。”
司永安和许春花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闪过一抹笑意。
司永安道,“呵呵,哪能呢,我送给太子你的礼物,怎么能收回呢。”
许春花也跟着说道,“对呀,太子殿下,这件礼物和你真的再和事不过了,你绝对会像这头狼一样,迟早会成为一头狼王的。”
司永平恶狠狠地瞪了许春花一眼,目光又带着狠厉,看向司永安,“你们不必推辞,我既然还回来,你们就必须收下。”
他指了指另一个蒙着红布的雕塑,“另外,我还要回给你们一件礼物,打开看看吧。”
“这怎么好意思啊,不敢当。”司永安露出惶恐的表情,说道,“无功不受禄。”
司永平说道,“礼物你一定要收下,因为它代表我想对你说的话。”
在司永平的强制要求之下,司永安只好收下他回赠的礼物。
市永安让下人把红布蒙着的雕塑抬进后院。
司永平喝道,“慢着,别着急抬走啊,你就不打开看看这礼物是什么吗?”
司永安呵呵一笑,“不着急,我准备沐浴焚香之后,静静地欣赏。”
“哪能呢,现在打开比较好。”司永平说道,并向身旁的几个小太监眨眨眼。
小太监们也跟着起哄,围观的众人忍不住也说道,“让我们见识见识太子送的礼物吧。”
司永安扫视众人,说道,“好吧,既然大家想看,那么我就打开看看这礼物究竟是什么。”
他缓缓地解开红布,露出了里面的礼物,看到礼物的样子时,不仅是他,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虽然之前看红布的外形,知道是一件雕塑,但是没想到是这样的雕塑,只见下面燃烧着篝火,上面挂着一个盆,一旁刻着一首诗,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司永安看到这首诗,面色聚变。
许春花也意识到情况不妙,连忙出声道,“太子殿下,礼物送完了,你该回去了吧。”
司永平白了她一眼,缓缓地说道,“别急,我还要说几句话。”
他把雕塑上的这首诗高声读了一遍,拍拍司永安的肩膀,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