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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平常年份的生日,指是自己家人聚在一起,或者邀请几个要好的朋友,一起吃吃喝喝,就算过了。
哪怕司永平是太子,他十八岁的生日会不能举行大的排场,只是把一些宾客请到他的慈庆宫,拉帮结派,扩张他的势力联盟。
许春花听了司永安的介绍,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可以在司永平的生日会上,羞辱他一番。
毕竟到时候,人员众多,有朝廷的各路官员,到时候他若丢了面子,对他个人的威望产生影响,若是他再气急败坏,做一些不恰当的事,那就再好不过了。
接下来,他们商量着如何在司永平生日会的时候,羞辱他。
许春花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在司永平的生日会上,搞一场暗杀,那样的话即使不成功,也能打司永平的脸,挑战他作为太子的威望。
司永安直接摇头拒绝,不同意这么搞。
因为司永平住在皇宫里,而皇宫内戒备森严,在皇宫搞刺杀,需要经过禁卫军的层层盘查,很难成功,即使成功了,也会惊动整个禁卫军,到那时皇宫被封锁,掏出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因此,暗杀的危险性最大。
许春花眼珠转了转,既然不能搞刺杀,那么就换一种柔弱的方法,设法侮辱司永平。
毕竟,对付一个人,通常有两种方法,第一种是正面交锋,也就是对方强硬,我们更强硬,双方进行你死我活的打斗,但是这么暴力的做法,容易导致两败俱伤。
此外还有一种方法,那就是以柔克刚,用柔和的方式怼对方。
既然司永平搞生日会,不搞暗杀,反而去恭贺他生日,只是表面上是恭贺,实际上是暗讽,嘲讽他,揭露他做的坏事,指出他人面兽心的本质,搞臭他的名声。
许春花把自己的想法和司永安说了下,司永安觉得这种温柔的方式挺好,于是,他们决定用这个方法。
决定了要什么样的办法,接着就该决定用什么样的手段去搞臭司永平的生日会了。
他们一起想了几个办法,又讨论,觉得这几个办法的效果不是太好,最起码应该取得一击致命的效果。
他们又滴滴咕咕讨论一番,最终想出一个比较满意的办法,那就是给司永平送生日礼物,只是这件生物礼物不一般。
就好像真实历史上的莲叶托桃一样,这是一名工匠为慈溪太后做的寿礼,表面上看,莲叶托桃的寓意挺吉利,但实际上却是讽刺慈溪太后在外国列强进入北京城后,连夜脱逃。
这件礼物当初慈溪太后收下事,非常的开心,却不曾知道,这将成为历史上永久的笑谈。
送给司永平的生日礼物,由许春花设计,她把设计思路告诉司永安,司永安即刻派人去准备礼物。
把这件事谈完后,两人没啥事要议论了。
许春花抬眼看向司永安,他直勾勾地盯着她,她翻个白眼,心跳有些加快地说道,“你回房歇息去吧。”
毕竟他们两个都躺在床上,动不了,就这样在一个房间干瞪眼,没啥意思。
司永安摇头,“那不一样,最起码在这里我能看到你,如果回到我自己的房间,只剩下我自己孤零零的一人,就没趣了。”
许春花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还是回去吧,你在这里我挺尴尬的。”
她和司永安的关系虽然不错,但是还不到亲密的地步,两人共处一室久了,许春花不习惯,内心有点小尴尬。
毕竟只要是人,都有基本的生理需求,吃喝拉撒。
哪怕她现在身体受伤了,但是,该有的需求还会有的,司永安一直在这里呆着,万一被他看到不该看的东西,那多尴尬。
司永安见许春花脸色尴尬,嘿嘿一笑,“行吧,我听你的,春花,我先走了。”
司永安对门外喊了一声,又被人抬了出去,回到他自己的房间养伤去了。
许春花顿时感觉舒服了很多。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
司永安和许春花身体上的伤势在一点点地变好。
他们为司永平准备的生日礼物已经做出来,司永安拿过来让许春花检查。
许春花看了之后,不满意,提出了整改意见。
经过三次返工,许春花终于满意地点点头,给司永平准备的生日礼物,最终完工了。
时间已经九月,燥热骤减,空气中有了凉意。
一场秋雨过后,树叶纷纷落下。
这一天,天朗气清,天高云淡,是一个好日子,农历的九月初八,今日是司永平的生日。
午后,慈庆宫前,陆陆续续有各路官员前来拜访,他们都是来给司永安过生日的。
当然,这些官员并非全部收到司永平的请柬,有的主动上门,带着丰厚的礼物,以跪舔的姿态面对司永平。
毕竟司永平是太子,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很可能成为皇帝,众官员自然要拍他的马屁。
但是,司永平并不会让这些官员全部进入他的宫殿给他过生日,除了那些收到他生日请柬的官员,其余的官员,一律不准放行。
因此,守候在大门口的小太监们非常的忙碌,忙着赶人。
那些没有请柬,请来跪舔的官员,只好把礼物孝敬上去,而后万分不舍地离开。
司永安和司永平两个人身上缠着白色的药带,被人用木板床抬来。
当慈庆宫门口排队等着送礼的各路官员,看到这两个被抬过来的人时,都楞了楞,接着,看向司永安的眼神里,闪过不屑的光芒。
司永安前些日子被人在大街上偷袭的事,已经在整个皇城传开了,官员们都知道了这事儿,并且他们也能猜出这事是谁干的。
但是,他们的第一反应是冷笑,不带一丝同情。
毕竟,这些皇子之间的争斗是非常厉害的,也是非常凶残的。
堂堂的皇子,可能睡一觉就没命了,名曰暴毙而亡。
在各路官员看来,司永安这个不受宠的皇子,迟早会暴毙而亡的。
因此,对他没有任何的敬畏,反而落井下石,甚至趁机打压他,以此抬高自己在太子司永平面前的形象。
在复杂的权利争斗中,墙倒众人推的现象非常的常见,但是那种雪中送炭的事,是完全不可能发生的,没有人会傻乎乎孝敬一个不受宠的皇子。
这些官员就像墙头草一样,谁握有权利,就倒向谁。
司永安看着那些或冷笑或无视的目光,毫不在意,他早已习惯了众官员势力的嘴脸,懒的理他们。
守门的小太监拦住司永安的去路,不让他进入宫内,毕竟他们主子没给司永安发请柬。
面对小太监们的阻拦,司永安冷声道,“去给你们主子说一声,就说我来给他过生日。”
小太监虽然不想理司永安,但是,他毕竟是皇子的身份,这里又是皇宫大院,不能做的太过分。
一名小太监进去通报,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小太监才出来。
之所以花费这么长时间,分明是在晾司永安,给他下马威。
围观的众官员见司永安被晾了这么长时间,都在窃窃私语,声音里带着幸灾乐祸。
有的官员为了显摆自己牛逼,当面直接抨击司永安,“哎呀,七皇子,你何必没事给自己找不自在呢?”
“就是,你身上还有伤,就你这样子,怎么给太子祝寿呢?”
“你这惨兮兮的样子,那是给太子祝寿,分明是给太子带来不吉利,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吧。”
“对对对,你赶紧走吧,要不然太子看到你这个样子,没准一发怒,你的脑袋就保不住了。”“呵呵,那不早晚的事儿嘛,他早晚都会被咔嚓的。”
众官员们肆无忌惮的议论司永安,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
在众人的观念里,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不受宠的皇子,对于他们来说,这样的皇子还不如他们的顶头上司官威大呢。
司永安的表情始终如一,不回应他们的话。
他也没必要回应。
这些官员都是见风使舵之人,若是司永平被去掉太子之位,他们会立刻转变风向,用尽各种词汇侮辱他。
他也没生气,因为没必要和这样的人生气。
小太监出来之后,淡淡的对司永安说到,“七皇子,太子已经同意,你可以进去了。”
众人皆是一愣,他们本以为太子不会请司永安进门,毕竟他们兄弟关系不和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不料太子把他请进去了。
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