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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永安叹口气,无奈地点头,“对,其他皇子对我打压太厉害了,我短时间内无法翻身。”
许春花深表同情地点点头,正如历朝历代的宫斗戏一样,在看似庄严的庙堂之上,宫斗每时每刻都在发生,夭折的皇子甚至比存活的皇子更多,哪怕皇帝十分仁慈,喜爱孩子,也无法改变皇子们的命运,至于皇帝本人,并不痛心。
毕竟,皇帝妃嫔众多,每年来自全国各地的年轻貌美的女子被送入皇宫,供皇帝享用。
年轻的女子像韭菜一样,一茬接着一茬,生生不灭。
在此情况下,皇帝每年都要造出几十个甚至更多的子女,冷落子女,甚至亲手杀掉一些,是很正常的事。
许春花心有余悸地叹口气,哎,宫斗果真是惨烈的事啊。
司永安赞同地点头,“何止惨烈,简直是惨绝人寰,稍不留意就可能丢掉性命。”
许春花眼里不由得露出向往之色,向往松江城宁静的小日子,问道,“对了,你怎么一直没回松江城啊?”
司永安脸上扬起欢愉的笑容,“春花,你在关心我?”
“当然。”许春花道,“你是我的好伙伴,好朋友,我当然关心你。”
司永安听闻此言,脸上的笑容反而消散了几分。
许春花追问他为何不回松江城。
司永安答,“半年前,护国将军杨家被抄家,护国将军的位置空出来,为了争夺兵权,我来到皇城,和其他皇子争斗,在朝廷争斗多日,我说服了父皇,即将得到兵权,然而,司永平派人偷袭我,我被刺伤,兵权被他抢走,我就留在府里养伤。”
虽然他说的轻描淡写,但是,从他后怕的眼神中,许春花猜测,他应该受了很严重的伤。
她关切地问道,“你的伤怎么样了?现在好了没有?”
司永安给了她一个宽慰的笑容,说道,“不必担心,春花,我已经完全好了。”
许春花重复道,“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她又问道,“对了,你怎么知道我被抓的事?”
她被抓之后,也曾幻想过司永安来救她,但是想到司永安一直没回松江城,连消息都没有,估计他不会出现了,没想到他像从天而降的英雄一样,出现在她面前,拯救了她。
司永安对她笑了一下,“这事是朱掌柜给我传的消息,他用飞鸽传书,告诉我你被抓人抓走的事,我立刻派人去调查,得知你被司永平抓走,于是我就去他宫里救你。”
许春花恍然地点点头,“这么说,那次在路上拦阻李将军的络腮胡子大汉,也是你派去的人了?”
司永安嗯了声,“当然,普通老百姓怎敢拦太子的人。”
“他怎么样,安全吗,有没有被人抓住?”许春花想起李将军派人抓拿络腮胡子的事。
司永安道,“放心,我手下没有弱兵,他摆脱了他们的追踪。”
“太好了。”许春花满脸笑容地跳起来,给了司永安一个大大的拥抱。
对于她来说,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动作,毕竟在现代,为了表达自己的感谢,给对方一个拥抱,是再正常不过的动作,但是,司永安却如遭雷击。
毕竟,在这个时代,封建礼教当道,男女不能轻易接触,别说搂搂抱抱,就连拉拉小手,也是一件大逆不道的事。
他脸色羞红,欲言又止。
许春花看到他这副样子,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作有点过火,吞吞吐吐地说道,“不好意思,我有点激动。”
司永安脸色恢复正常,勾起唇角,说道,“其实我恨不得你多抱我几次呢,我挺喜欢被你抱的。”
许春花害羞地低下头,却又缓缓地抬起眼睛,偷偷的打量司永安,正好与司永安的双眸对上,两人嘴角都扬起一抹笑容。
“安哥,咱们一起对付司永平吧,我要把他从太子之位上拉下来。”许春花想到司永平,眼里闪过愤恨的光芒。
这个渣男前世做了劈腿坑她财产的事,这一世竟然妄想直接杀她。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必须把司永平除掉,不除掉她心有不甘。
司永安肯定地点头,“这是必须的,我也在想办法除掉他,我留在皇城,正在做这件事。”
“好,太好了。”许春花听到这话之后,眼睛不由的一亮,说道,“你想怎么对付他,我帮你,咱们两个人一起,人多力量大。”
如果换做一个普通的小农女,对司永安说这话,他根本不屑一顾,虽然他是不受宠的皇子,但好歹也是皇子,拥有足够多的资源与人脉,一个小农女根本帮不上忙。
但是许春花说这句话,他完全相信。
他觉得,以许春花的聪明才智,她一个人就抵得上皇城的五千禁卫军。
“你想怎么和他斗?”许春花问司永安。
司永安说道,“我们俩都在准备科考,准备在科考上一较高下。”
许春花听到这话,不由的一愣,“你们皇子还要科考?”
根据她对历史的了解,这些皇子们根本不需要科考,只需长到成年之后,就可以接受皇帝的分封,成为王爷,开辟王府,主管一方。
司永安解释说,皇子确实不需要科考,就可以直接做官。
但这一次参加科考,是太子司永平提出的主意。
按照他的说法,通过科考,可以验证皇子们每个人的真正实力,让皇子们明白自己与天下学子的差距,以此刺激皇子们的积极性,让皇子们更加用心学习。
皇上觉得他说的有理,就同意他这个提议,要求所有的皇子都参加六个月后的科考。
于是,现在所有的皇子都勤奋起来,努力温书。
这一招看似公平,但是在司永安看来,这只不过是司永平找了个显摆自己能力的平台而已。
他想在科考上,完全碾压其他的皇子,向父皇证明,选他做太子,是最英明的决定。
以此巩固他自己的威望和地位。
司永平虽然和许春花同时穿越而来,但他的身份是太子,拥有的资源较多,经过这两年的学习积累,再加上他前世储备的各种知识,科考时随便搬出一位后世大牛的诗文,就可以惊艳全场,妥妥地吊打其他皇子。
他参加科考,拿状元是很轻松的事。
许春花发现司永安的表情有些沮丧,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对自己自信点,我来指导你,保你在科考时打败他,让他知道,他不是最厉害的人,你才是。”
司永安沮丧道,“这很难,现在不光是我,还有其他的皇子,基本上都没多大的信心,因为我们不是司永平的对手。”
“哦?”许春花问道,“为何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司永安道,“司永平太聪慧了,无论写诗还是作文,他都稳胜我们一筹,前些日子,父皇带我们去御花园赏花,途中,父皇拿起一朵花,一边摘花瓣一遍作诗,一片两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
接着,父皇陷入了犹豫之中,不知如何往下接了,就让我们这些皇子往下接。
我们这些人都陷入沉思之中,抓耳挠腮,都想写出精彩的诗句,可是,实在太难了,有几个皇子试了试,全都失败。我们都陷入不安之中,低着头,不敢说话,就在这时,司永平说话了,他只接了一句,顿时让这首诗的境界提升了很多,他的才思无人能及。”
许春花笑得眉眼弯弯,问道,“他接的诗是不是飞入草丛寻不见。”
“啊!”司永安震惊,“你怎么知道的?”
许春花勾起唇角,笑了笑,“因为这首诗我也会,他之所以要杀我,就是怕我抢了他的风头。”
司永安目光深深地看着许春花,声音里带着一股醋意,“如此说来,你和司永平之间,果真有渊源。”
他费解,许春花作为一个小农女,怎么和高高在上的太子司永平扯上关系了呢。
许春花听出了他声音里的醋意,对他笑了笑,“我和司永平是仇人,不死不休的那一种,这件事我暂时不能告诉你,待以后机会成熟了,我会全部告诉你的。”
司永安脸上的表情有些小雀跃,点头道,“行,春花,我听你的。”
许春花道,“那么,接下来我教你作诗写文,到时候你就可以在科考上碾压司永平了。”
司永平疑惑道,“春花,虽然你很聪慧,但是科考你行吗,科考的内容很复杂的。”
他怀疑许春花的实力,毕竟许春花只是个小农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