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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老少全都有,老弱病残俱全,共有二百多号子人,很多人穿的衣服破破烂烂,神色憔悴,风尘仆仆。
从他们的外表可以看出,经过长途的跋涉,他们精疲力竭,受尽了磨难。
有些人的眼神上已经黯淡无光,似乎失去了对生的希望。
看到这些人,许春花不由得皱眉。
她需要的是壮劳力,可看看这些憔悴的人,干的动活吗。
流民中走出一个四十来岁的长者,自称是这些流民的头,之前是他们村里的里正,名叫朱岩河。
他面对陈文宽的态度非常地谦卑。
毕竟他们现在属于流民,需要找人收留,不敢得罪县令老爷。
陈文宽面带微笑,温文尔雅,对他的态度非常的热情,和朱岩河交谈了几句,示意进县衙交谈。
他又示意大部分流民在城门口歇息,让咱们别着急进城,毕竟二百多人不是小数目,万一进城引起骚乱怎么办。
再说,一般天灾之后会出现灾疫,因为洪水的肆虐,导致家畜人出现死亡,死亡之后又得不到妥善的安置,导致病毒蔓延。
因此,像这些灾区来的流民,最好不让他们进城,以免将病毒传播给城里的人,引起灾病。
陈文宽带着朱岩河回县衙时,示意许春花也跟上。
陈文宽先和朱岩河交谈,等他们谈完了,许春花被衙役叫进去。
许春花刚进堂,朱岩河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对许春花弯腰躬身行礼,态度恭敬地叫了一声“主子”。
从他的态度可以看出,陈文宽已经把关于他们的安排告诉朱岩河了。
许春花对朱岩河笑了笑,示意不必行礼。
陈文宽指着朱岩河,对许春花说道,“春花,他们这些人全部交给你了,共有二百四十人,你都收走吧。”
许春花好奇地问了句,“之前不是说有三百多人吗,怎么少了一些?”
陈文宽指指朱岩河,“朱老哥,你来说说吧。”
朱岩河叹了口气,语气悲痛地讲述事情的经过。
经过这一路的长途跋涉,加上瘟疫的侵害,他们中有的人没撑住,病死或者饿死,到现在,已经死去了六十余人。
许春花了解了这个情况,不由得叹口气,果真在天灾面前,人真的非常的弱小。
不过,同情归同情,但是他并不想接受这么多人。
毕竟,想想这些老弱病残,别说让他们干活儿了,估计前期需要给他们养病,即使养好病,也没多少能干活的。
之前在西城门口,许春花大约数了一下,在这么多流民中,青壮年劳动力有五十来人,生下的一百多口子都是老弱病残。
许春花直接把自己的想法告诉陈文宽。
她接受不了这么多人,也没实力接收。
如果她富甲一方,家资殷实,她愿意接收这些人,可现在她只是小门小户,根本没实力养活这么多人,她表示爱莫能助。
听了许春花的讲述,陈文宽还没表态,朱岩河直接双膝跪在地上,给许春花磕头作揖,苦苦地哀求她。
他们历经重重困难,好不容易走到松江城,本以为有人接收他们,可以安稳落脚了,但是许春花拒绝了,那么他们又要流浪了。
许春花连忙扶起朱岩河,她可不敢被人下跪,总觉得这样会折寿。
朱岩河打死不起来,表明了态度,求许春花接收他们。
许春花无奈,只好向陈文宽投去求救的目光。
陈文宽并未按照许春花希望的做,而是笑眯眯地劝她,让她把这些人全部给接收了,有困难可以提,他会帮助她解决的。
许春花听他这么说,心知陈文宽已经有决定了,说白了,陈文宽希望他把这些人全部给吃下。
既然这是陈文宽的想法,那么她即使反抗,也不会收到啥效果的。
许春花眼珠转了转,既然这样的话,她就提条件,给自己争取尽可能多的利益。
她表示,现在她的田地总共才一百多亩,完全用不了这么多人。
陈文宽表示这个不是问题,他可以给她划分一些公共的田地。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陈文宽免费送给许春花五百亩地,此外还包括他们村南的南山。
从今以后,这些都是许春花的私有财产。
除此之外,还免除她田地的赋税,一共免除五年,给她以休养生息的机会。
谈好这些事情之后,陈文宽指着许春花,对朱岩河说道,“朱老哥,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成了许春花的人了,她是你们的主子,你们以后的生计问题由她解决。”
朱岩河连忙向陈文宽道谢,又恭敬对许春花行跪拜大礼,“谢谢主子。”
许春花看着陈文宽脸上荡漾的笑容,觉得自己被骗了。
但是,说出去的话,等同于泼出去的水,她无法反悔,只好接收这些人。
她跟着朱岩河,硬着头皮来到了西城门处,刚到城门口,朱岩河就大声对众人喊道,“都起来,这是咱们的主子,大家快行礼。”
于是,这些流民,不管老幼病残,全部从地上爬起来,转而跪在地上,对许春花磕头作揖,嘴里叫着主子。
许春花吓得躲到朱岩河身后,让朱岩河叫他们起来,不必这么客气。
毕竟被人叫做主子,她感觉自己成为了万恶的奴隶主,吓得心惊胆战,她郑重警告朱岩河,以后不准叫她主子,直接叫她名字就行。
朱岩河只好领命。
这些流民全都眼巴巴地望着许春花。
朱岩河摸摸扁扁的肚子,不好意思地开口,“春花,我们大家已经一天多没吃饭了,肚子都饿得咕咕叫,能不能先给我们点吃的。”
好吧,既然她接收了他们,那么就对他们负责。
不过,幸好她有面馆,不至于被他们吃穷。
许春花原本想让他们在城门外洗个澡,消除身上的病毒,可考虑到他们饿着肚子,估计现在让他们洗澡,他们会更饿。
她只是向朱岩河确认这些人里是否有人得瘟疫,朱岩河说只有人发烧,没有人得瘟疫,许春花这才放心,带着他们进城。
流民们衣衫褴褛,风尘仆仆,走在城里,引得众人纷纷的侧目。
许春花走在他们前面带路,俨然像他们的头头。
由于许春花最近比较活跃,先是在面馆对吴文福叔侄,最近又用三合土建地基没少在人们面前露脸,因此很多人都认识了她。
如今又见她带着一群流民,顿时觉得她好像无所不能,没有她做不到的事,看向她的目光带着崇拜,也带着好奇。
许春花把他们带到许氏面馆钱,田氏看到许春花带着这么多流民来,吓得蒙逼了。
毕竟这么多流民,黑压压的一大片,看起来太壮观了。
她把许春花拉到一旁,低声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许春花就把这些人的来历告诉田氏。
田氏听了许春花的话,虽然她也挺同情这些流民,可是她也有些担心,问许春花她真的能消化这么多人吗。
她担心许春花一下子接收这么多人,万一自己能力不足,养活不起他们,那么她们自己家刚有点起色的生意又要赔进去了。
许春花让田氏放心,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不会有问题的,她完全能养活起他们。
只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是,给他们做面吃,让他们填饱肚子,别在饿的咕咕叫。
可田氏一个人做拉面的话,肯定无法满足二百多口子吃面条。
许春花加入进来做拉面,其实不光是她,连罗文夫和唐铁军两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也加入进来。虽然他们俩拉的面不太好,但是用来做面条填饱肚子还是没问题的。
他们忙活了将近两个时辰,终于让二百多号子流民都吃上了热乎乎的面条。
虽然鸡蛋炒面更好吃,但是鸡蛋炒面的制作过程更麻烦,而这些人已经等不及了,于是统一做的大肉面条,只要把面一煮,面条上放上一片五花肉就可以了。
流民们是在是太饿了,顾不上面条烫嘴,吃得狼吞虎咽,有的吃的快,吃了十多口,就把整碗面条吃完了,而后眼巴巴的望着许春花,还想吃面。
许春花拒绝了,告诉众人,只准吃一碗面条,绝不准多吃。
并非是他心狠,不舍得让他们多吃,而是这些人一直饿着肚子,胃长期处于空虚状态,如果一下子吃太多,可能撑坏胃,导致撑死的事发生。
就连那位著名的诗圣杜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