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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这二百人马是从何处而来!速速结阵御敌!速速结阵御敌!啊……”襄城贼首脸色大骇,不禁高声大呼道,却在这时,胸口一凉,一把枪尖蓦然穿透后背冒头而出,一滴滴鲜血呼应着寒光闪烁,挥洒而出。
条件性的举刀向后劈砍而出,伤重却又无力,轻易便被裆下,这时他才见到叶县贼首那狰狞的笑容,“为……为何……?”
叶县贼首抖枪一搅,蓦然拔出枪来,一片血花飞扬,伴随一声惨叫,襄城首领终究无力的倒下马来,死不瞑目。
“不要怪我!我也只是为了活命而已……”叶县贼首喃喃自语一声。
环顾左右,刹那间的变化只惊得周围众人,目瞪口呆,不知所措。等到反应过来之时,襄城贼首有亲信者,皆痛心疾首,怒吼一声,纷纷举起武器便向叶县贼首杀将而来。
那叶县头目只冷哼一声,长枪一挥,左右数百来人当即蜂拥而起,瞬间便将那十来人当即砍成肉酱。
叶县贼首一举长枪,向马下一指,大声喝道,“此人暗中投降官兵,被我察觉,如今已被我诛杀,其余人等,降者不杀!”
两千人马瞠目结舌,情况瞬息即变,还为反应过来,中军地上便伏尸十多来具,一时间,人人不知所措,面面相觑。外围中,二百汉军此刻也停止了冲杀,有效结阵的向外冲突而走,本身他们的战力便远高于黄巾,此刻人心思惶,又有叶县之兵有意放行,更是无法拦下他们。
不提叶县贼首本部千余人马,早便得他暗中嘱托,剩余千人一见自家主帅已然身死殒命,那十来亲随也尽已伏诛,不论他所说的是否真假,如今群贼无首哪还能再言其他,纷纷请降。
一个多月来,三家兵马共御汉军,不分彼此,俨然已成一军,叶县贼首根本没花多少时间便将众人收拢。当下,他便分了五百人马与自家心腹率军前去夺取粮草辎重等物,紧接着催促手下众人奋力攻打县府。
“该死!这千人居然如此悍勇!那两个家伙为何还未率军前来援我?”临颍贼首奋力举刀砍死一个小卒,当即向北而望,鲁阳守军本是张曼成麾下,无论士气战力皆是远比他们这些颍川溃军强上不少,如今一千人马对上两千,竟然堪堪打个不分胜负,两方伤亡皆是直线攀升。
两军厮杀一个多时辰,一方殊死欲向城内冲去,一方奋力死死抵挡,街头巷战,伤亡更是惨重。一时间,遍地皆是伏尸,千人殒命。
蓦然间,临颍贼首便见侧面又有一军杀来,不过二百之众,却人人悍勇非凡,生生冲突而入,只杀得鲁阳之军惨叫迭起,阵势大乱。
临颍贼首脸上泛起一丝喜色,“援军到了!看样子鲁阳已然平定!”
他却未想,为何只有二百来人,又有如此战力。
“儿郎们!如今鲁阳已在我等手中,援军已到,何不奋力杀敌!”临颍贼首当即举刀高呼道。
二百人马突然杀出,那彪悍的杀气早就振奋了所有颍川贼众,人人当即抖擞精神奋力向前。
一场厮杀下来,鲁阳守军本就伤亡惨重,如今只余下半数人马,只听对方一片欢呼,人人思危,哪还能再抵挡下去,一时间,竟然被颍川溃军生生逼退到南门之下,借着城墙苦苦抵挡。
那二百汉军杀了一阵,带动了整支贼军士气,战意,便悄悄然退了下来,领头之人,一边杀敌一边对左右小声吩咐道,“公子有令,让善射者,放箭射杀那贼军首领!功成之后,我等速速从城东退走出城!”
临颍贼首但见那二百来人忽然助己杀敌,只道是自家援军,后军大队随后而来,此刻根本没将心思放到他们身上,反而见己方人马奋起而战,心中欣喜,未曾发觉,那二百人马当中数人暗中举弓瞄准了他。
“哈哈哈!杀啊!给我冲……”笑声噶然而止……
“嗖!”
“嗖!”
“嗖!”
三声箭响,破空而来,坚硬的箭杆带着颤抖的余波钉死了他的胸口,其中一箭,赫然穿破他的喉咙,带着血花飘洒,箭簇鲜血,未停止的震动,一滴一滴弹飞而起。
生命的流逝,无法挽回,终究无力的倒于马下,黑夜之下,血红蒙蔽了所有人的视线,没有人能察觉到那二百人已经悄然退去。
“大帅!”惊呼声,痛叫声,此起彼伏……颍川贼兵顿时骚乱开去,城南鲁阳贼寇也终于得以缓下气来。
那鲁阳副将看得仔细,不禁仰天大笑起来,“是谁射的箭,射得好!哈哈!哈哈!”
“贼将已死!尔等快速速随我趁乱杀敌!”贼军主将身死,已然自乱,机不可失,那鲁阳副将不禁当即对左右大声喝道。
却在这时,远处一彪军马终于杀到,正是叶县贼首率军而来。
一颗斗大头颅,抛飞而起,滚落两军阵前,鲁阳贼军看得仔细,不是自家主将又是何人……
此刻,局势已然明朗……鲁阳的陷落势不可免,而这场胜负的最大赢家,却正是卫宁这只隐于暗处的巨大黑手……
“好手段!”南阳军中,秦颉仔细看着文聘传来的书绢,不禁拍案而起,“此子……果然大才!”
“鲁阳据险而守,本是难以克下,不想此子竟然兵不血刃,只凭贼军自乱,轻易取之,若假以时日,此子成就,不可限量,不可限量!”秦颉眼神闪烁,缓缓掴须来回而走,想了想又不禁高声赞道。
“既如此,我军东入之路该畅通无阻!剩余,便是诱张曼成之军,入淯川之口了!”秦颉点了点头,心情微漾,随着岁月的奔走,那渐渐消逝的豪情似乎重新回到了身体之中。
“来人!”秦颉当即对帐外唤道。
“大人有何吩咐!”帐外处,走进一名亲卫,抱拳应声道。
“且将此信送与黄忠将军!此文,事关重大,一路当小心起见,不可怠慢!”秦颉从案几上上取出一封文绢,仔细看了一遍,这才慎重的递给亲卫,又再三叮嘱道。
那亲兵但见秦颉一副严肃模样,不禁肃然半跪着地,大声道,“请大人放心,便是属下陪上性命,也定将此信付与黄忠将军之手!”
秦颉点了点头,又肃然道,“你可带几人,往北而走,绕道而去淯水源头,切记,万无有失!”
“属下尊令!”
“水淹万军……此子当真是大手笔呀!”秦颉望了望东面,心中不禁感叹道。
淯水,流经宛城城南,地处两县之间。实际上并不是什么大河大江,但在历史上,至少在三国这个历史上却有着偌大名气。
无他,曹操在如日中天的时日,却被张绣这个兵微将寡的小地军阀杀得落荒而逃,丢盔弃甲。
这正是有名的淯水兵败。
(本章完)
第514章 颜良到()
淯水兵败,使得曹操赔上了一个盖世猛将,赔上了一个至亲骨肉,外加一个拉皮条的侄子。却又成就了几人威名,不提算无遗策的贾诩,于禁临危不乱也走入了众人的视线。
“帐下壮士有典君,提一双戟八十斤!”典韦在三国之中虽然没有和哪个有名有姓的人物大战过几百回合,但逐虎过涧,力举千斤牙门旗巍巍风中屹立不倒,便是被乱箭射死之后,也无人敢近他身前,一个“猛”字,无人敢出他右,早已深入人心。
不得不提,熟读三国之人,每每看到此处,皆为那古之恶来扼腕不已。如此猛将不能走完三国这场旷世史诗,确是一场天大的遗憾。
淯水此名,让人记忆犹新。一个盖世枭雄,也曾经在此地倒下过一次,更遑论,那个草寇出身的张曼成了!
秦颉过江之时,曾暗中调拨两千军马,让黄忠隐于暗处,沿江暗中急行,伏兵于淯水上游。
几日前,秦颉让亲卫带信前去,那亲兵果然幸不辱命,正所谓节流而发,书绢所令,正是让黄忠多取沙石绑袋堵住水势。黄忠早率军而伏,不明就里,现在得到秦颉之令早是喜出望外,经过几日布置,水势显然已被黄忠部控制在手。
如今初入冬季,已过秋水泛滥之期,水位下降本属常情,更有黄忠小心嘱托,不可截断水流,张曼成虽然起疑,却也根本没有想到,这几日早已有伏军在上游动了手脚。他反倒庆幸水位下降,辎重粮秣运送更加轻松,过了淯水,安营扎寨,次日,便派人前去打探消息,期望鲁阳一地能够截住官兵退路。
鲁阳之变,迅捷而隐秘,不提卫宁与秦颉早做通气,鲁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