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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倒吸一口凉气,张仁的这番分析(应该说是荀?的)让他认清目前的形势。确切的说,曹操想再攻打徐州多半是一时赌气,而历史上荀?和现在张仁的劝阻,则让曹操冷静和清醒过来。
曹操沉思了一会儿,又道:“现在确实不适合攻打徐州……可是眼下我军就快粮尽,不打徐州掠夺粮草只怕支持不下去,有别的办法吗?”
张仁心说原来你还想对徐州来次三光啊!?还有荀大帅哥你是不是也该起来说几句了?可是一眼望去,荀?居然笑着对他做了个“请”的手势,心里气苦又无可奈何。忽然间灵光一闪,想起赤壁之战中诸葛亮与周瑜掌中同写“火”字的情节,就微笑道:“主公莫急,我想荀文若与我所想应该是一样的,不如各取一书简写下来交于主公?”
荀?一怔,马上就反应过来,笑而不语。曹操也来了兴致,命人送上笔墨竹简。不多时,两块竹简交到曹操手中。荀?那块写的是“东略陈地”,张仁写的是“黄巾余党”,就是这字写得实在不敢恭维。
(本章完)
第1720章 “罚”()
曹操读出来后,不解的望向张仁。张仁哑然,心说怎么又是我?荀?才是你的张良,你问他才对啊!我在你的阵营里还排不上号那!干嘛老是揪着我不放?再看荀?,依旧是那个“请”的手势,搞得张仁心里直骂荀?是不是太懒了。
想归想,张仁还是红着脸往下说:“陈地的黄巾余党,这几年多有劫掠,钱粮财帛定然不少。而这班贼众,欺负一下百姓或许还有些本事,但以我军之精锐却可轻易击破。讨贼后可取其粮以养军士,财帛赏赐将士或向粮米富裕之地购置粮草。且破贼后上可取悦朝庭,下可安定百姓,对主公今后的发展大有益处。另外,收降的黄巾军士,精壮者可编入军中,次者亦可作为屯田劳力,何乐而不为?”
曹操大喜过望,又目询众谋士的意见,见众人也没谁反对,几个武将到有些磨拳擦掌,当即站起身道:“就依世清之谋!众将士可各自回营整顿兵马,三日后我亲自带兵前征讨陈地黄巾余党!”
也不知道张仁突然从哪里冒出来的灵感,再次向曹操进言,不过这回却真是他自己的主意:“主公,张仁还有一策。”
曹操道:“世清请讲!”
张仁道:“主公,我军现有多少战马?”
曹操道:“战马?不多,约有两千余匹吧。”
张仁道:“主公不妨选出两、三百匹劣马,差人送往徐州,和刘备换粮。”
“啊!?”
曹操的脸色当时就沉下来,夏候渊的脸色更是难看得要命,但几个谋士却若有所思。
张仁没理会众人的反应,自顾自的说道:“张仁知道主公心中因刘备轻取徐州而梗梗于怀,但眼下最大的敌人是吕布而不是刘备。为防止刘备在我军略陈地、伐吕布时捣乱,和刘备暂时保持一定的友好关系是有必要的。前番主公徐州退兵,也算卖过刘备一个人情,此次再以马换粮,刘备也不好拒绝,且刘备方得徐州,肯定要招兵买马,粮草他到一时不缺,多半会马上应允。如此一来二去,双方也算有所交好,以刘备素以信义自居的个性,就不会在我军攻伐时有所作动。
“当然,时逢乱世,信义有时候也不可靠。所以此举就是明确的告诉刘备和整个徐州,我军眼下根本就无意于徐州。主公若是能暂时放下面子,不防再写封信给刘备,就说陶谦已死,大仇已报,不再攻伐徐州,并表荐刘备正式为徐州牧。”
曹操似乎明白了一些,但并不完全了解,示意张仁继续。
张仁抽空喝了口水,清清喉咙理清头绪道:“主公,刘备新得徐州,内部其实并不稳定。若仍在防备我军,为求自保他们自然会上下一心全力抗击。但若知道我军无意徐州,徐州内部不服刘备的人就会放下心来和刘备对着干。以刘备的才干,要摆平这些人不会太难,但如果是想完全掌握徐州,依我看至少还要半年左右的时间。总之一句话,以马换粮的真正目的,就是尽可能的拖住刘备,为我军略陈地和击败吕布保证东面的安全。”
张仁说完,望望都在大点其头的从人,心中大乐:“点什么鬼头啊!我这个所谓的策略根本就是多余!按书上的记载,刘备不但没有出过兵,后来在徐州连pg都没坐热就让吕布给赶跑。”
曹操忽然问道:“世清,你此计虽妙,但若刘备日后完全掌握徐州,只怕会对我军不利啊。”
张仁早已想好对策,应道:“无妨!只要主公能顺利击败吕布,赶出兖州,那么就把吕布尽量往徐州赶!”
郭嘉在一旁鼓掌道:“妙!吕布向西是宿敌李、郭;向南的袁术本就恶其反复不定,不会接纳;往北的袁绍也是对吕布欲除之而后快。如此一来,吕布还真的只能往徐州去,刘备不收留吕布只怕徐州又是一番恶战,而收留的话以吕布的脾气……呵呵!”
曹操也明白过来,果断的点头道:“即然如此,就依世清之计而行!妙才,委屈你一下,从你所率骑兵中挑出劣马三百匹去和刘备换粮。至于使节嘛……”
张仁见曹操又望向自己,忙不秩的推荐人道:“刘晔,刘子阳最合适!同是汉室宗族,说话方便些!”
刘晔站起身道:“我愿跑一趟。”
曹操笑道:“那就辛苦子阳了!”
之后众人又商议了一下有关细节便即散会。散会时曹操叫住张仁:“世清,前番你冒死救我出濮阳城,曹某无以为谢。现备下一份薄礼,会前已差人送往你府上,还望世清笑纳。眼下钱粮吃紧,难备重礼,待日后曹某大业有成,再另备重礼登门。”
张仁连声不敢,心里却在想:“曹操说是礼物,应该是赏赐才对吧?会是什么呢?”
一时间,张仁双眼满是金光……
“我爱人民币,不需要什么道理……”
张仁一路哼着小曲,慢悠悠的走回家。
为什么是步行而不是骑马?曹操送给张仁的马在濮阳城中就丢了,之后回来张仁就一直在养病,也不怎么出门,所以曹操就先放下。后来打算再送他一匹马的时候张仁却拒绝了,到不是张仁不想要,而是以张仁每月粟五十斗、帛一匹的俸禄(这还是因为他“救”过曹操特别给的),连仆从都不敢请,哪里养得起马?至于坐车,那就更别提了,车夫+马匹+车辆,光日常费用都不是他所能承受得起的,就好像现在每月拿几百工资的人,哪里敢去开私家车?再说他也没那身份。
晃回家中,张仁发现有些不太对。他没有仆从,自己平时又比较懒散,所以他所住的小院总是乱得像个垃圾堆一样(现代单身汉的通病)。但这会儿院子里整整齐齐,明显是有人收拾过。
回想起曹操散会时的那番话,张仁心想:“曹操不会是送了几个仆从给我吧?天,就我那点俸禄哪里养得起?说是粟五十斗,算起来有三百来斤,可那还是没去壳的,一去壳也就两百来斤,再加上平时的柴、盐、菜之类的都要用粟换,真正每个月能吃的有一百斤就不错了……唉,一百斤?好像我是吃不了这么,这么算来养一、两个仆从还是可以的,就是除了吃,仆人总也得要点别的东西吧?
“要不就留一个吧?想想起一阵子在家养病,照顾我的仆人还是老郭那里临时调来的,烧饭手艺要多差有多差,我一能动就送回去了,还不如自己烧得好吃点,现在曹操派给我的诂计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这也怪不得他们,谁知道汉代的厨艺就是蒸、煮、烤?也许这和汉代没有铁锅有关系吧?我在军中的时候,士兵烧饭用的还是大陶盆!我灶上那口生铁锅还是老郭特地让人打造的。
“不过汉代虽说已经有铁,甚至出现了一些钢,但诂计民间技术还没能大规模流传开,打造工艺也受到原材料方面的限制,主体还是以青铜器为主,日后我看有没有办法搞出一些来。
“再就是老郭!自我能动之后有事没事就来我这里蹭饭,也不想想他那么个吃法我哪承受得起?还好他知道隔三差五的送点米菜油盐来,不然我早就破产……他怎么不干脆安排个人来我这里学一下?对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