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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吕布不受陛下节制,但陛下只需平日与其多亲近亲近,多赏些金银美女也就是了,将来如与曹贼翻脸,他也肯定会帮着陛下共同对付曹操!”
刘协听着听着,不觉得脸也涨红了,脱口而出道:“就象先朝羸政扶起嫪毐钳制吕不韦!”
自己又马上不好意思的摇摇头,这嫪毐可不是什么好鸟!想想惹人怜爱的曹节……
“朕这就传旨拜吕布为执金吾!不过无朕命令,不得接近北宫(曹节居处)就是了。”
“见过叔叔!”吕布稍微侧了侧身,身后两个素妆淡雅的女子,朝着张锋盈盈一福。
“二位嫂嫂快快请起!”张锋虚扶了一把,也不敢正眼盯着貂婵看,这吕布好象也跟自己似的,多看他女人两眼就会剜眼珠子的主。
张锋也叫了五女出来拜见吕布和严氏,貂婵,这是吕布的“礼”,他觉得他和谁熟,就叫妻女出来拜见,当世之人多不能理解。
吕绮玲看见自己老头子,显得有些慌手慌脚,象个小姑娘似的怯生生叫了声:“爹!”
吕布一愣,前面都是“叔叔”的叫,轮到这里便成爹了。
吕绮玲还以为自己叫得不妥,咬着下唇,看了看张锋并没有什么不悦的表示,红着脸大着胆子唤了声:“叔叔!”
饶是吕布经白门楼一事变得心如古井般,看开了许多事,被自己女儿这不知所措的一出弄得哈哈大笑。
张锋也是苦笑,这关系真的好乱啊。
包括貂婵在内的其他女眷,也是个个涨红了脸,憋着笑是一件很痛苦的事,特别在这时候,笑出声又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
请了吕布一行人入内,女眷们自是去了一处说话,内室里就留了张锋,吕布,高顺,黄忠四人。
“到许昌后,还未登门拜谢,倒是知机请宴,于心不安呐。”吕布笑了,没有那种常年挂在脸上的肃杀之气,还是很阳刚。
一道微不可查的鱼尾纹和几根斑白的头发,都已经说明这位曾经叫天下为之震撼的温候,已经不再年轻了。
“自家兄弟,大哥怎的如此生分了?”张锋呵呵的憨笑着。
眼中没有一丝轻视或者是高高在上的眼神,这让虽然曾经睥睨天下,也尝尽人生冷暖的汉子感觉到为数不多的暖意。
“布这一生,杀伐无数,所面对的不是敌人就是仇人。还好与知机相识,否则纵然白门楼上身死也会抱憾终生。”吕布感叹着。
很难相信,这是那个只知仗戟冲杀于千军万马中的温候,倒象是一个屡试不第的落魄老童生。
张锋有些意外的现吕布变了,以前的他是那么骄傲,那么自负,从不会干些伤春悲秋的事,他觉得有意义的就是驰骋沙场,或者快意酒中,又或者与自己女人……
门外的郝昭叩门而入,将一坛酒端上桌,又放了两个大号的酒杯,先给张锋斟满,又给吕布斟满,让人意外的是吕布居然说了声:“有劳!”
尽管吕布根本不认识郝昭。
(本章完)
第215章 碰壁()
张锋端着的杯子在空中停滞了:“大哥,你变了。”
“只是有些执念不再而已,这许多年来,为兄也不知征伐几何,身心俱疲,此时才觉得最幸福的事莫过于守护着妻女,然后有空和知机饮一杯酒。”
“呵呵,大哥!为了这句话,干!”
两人举杯一饮而尽,张锋正准备再倒酒时,嗜酒如命的吕布居然伸手拦住了。
“知机,晚宴之前就到此为止吧!”吕布有点象一个怕老婆的怂汉子,脸有些郝色的凑近了说道:“你嫂嫂会埋怨我的。”
张锋也不勉强,放下酒坛道:“大哥,听说皇上拜你为执金吾?”
吕布面色不变,丝毫看不出有任何荣辱的万分,倒是自嘲的笑笑:“先为董卓干过,未曾想绕一圈还是回来了。”
张锋眼睛直视着吕布说道:“大哥,既是自家兄弟,我就直说了。刘协想拉拢大哥,大哥如何自处?”
原以为吕布至少会想一想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严肃问题,没想到他只是淡淡笑了笑:“但以兄弟手足之情为重也,断不能有负知机白门楼上的苦心!”
…………
“知机,最近奉先如何?”
在曹府的后花园里,有一个凉亭,弯弯的四个檐角,象只欲展翅高飞的雄鹰。
亭内坐了曹操、张锋、郭嘉,贾诩几人,曹操集团中精于算计人的都在其中。
这凉亭就是当日曹操求张锋当蔡琰大哥的地方,只是时间将进过去了一年。
周围的景色也没变,只是亭边的池塘里已经结成了厚厚的冰,几个小孩子在曹丕的带领下,欢快的在冰面上滑着。
哪怕扑嗵摔一个大跟头,也会带着脸上结成冰棱的泪水,笑着再起来跟着曹丕屁股后面跑,一阵银玲般的咯咯声,撒满了冰冷的雪中世界。
蔡琰含着笑远远的注视着几个孩子,不时回头朝曹操这边看上一眼。那个能让自己又重新对生活充满信心的男人,正在黑着脸说着什么,大概又是在动脑子想坑谁了。
管他的,只要他对自己好就行!
嫁鸡随鸡。
旁边那个不时会有一脸坏笑的小子,明明比自己小,偏偏命运又安排了他成了自己名义上的大哥。
虽然每次他都会变着法子来气自己,可是她知道,他其实对自己很好很好,一点也不计较自己曾经在,十几年前把他推入冬天那冰冷的水中。
有这两个男人在,蔡琰觉得哪里都是春天,都有明媚的阳光和和煦的春风,一点也会觉得有一丝寒意。
知道他们在谈正事,蔡琰选择了远远的守望着他们。
虽然曹操不会介意自己去旁听,更有时他会问自己意见,可惜虽然自己书读得多,对这种勾心斗角的事还是出不了什么力。
不象那小子,一肚子坏水!
虽然肚子在腹诽他,可是嘴角却不由自主的翘起一丝弧度。
“岳父,我也旁敲侧击的跟大哥说过,他说他以后行事,会顾忌到家人和兄弟之情!”
曹操轻叹了口气,“但愿如此才最好!”把手放在凉亭里石桌上的炭炉上正烫着的酒上捂着。
“否则我又要头疼了。刘协小儿这次封奉先为执金吾,摆明要拉拢人心,偏偏又不让奉先接近贵人……嘿嘿,如果是我,心里也会不舒服。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样还不如把奉先搁置一旁不闻不问呢。”
郭嘉笑嘻嘻的喝了一口气,一股暖意从喉到胃延伸开了,不禁得长长的啊了一声:“如此小儿怎能与主公相提并论?主公只用一只手,便能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曹操心情不错,笑骂道:“少拍马屁!不过有一事的确让我心情不错,贵人有了刘协的骨肉,想是离皇后之位不远了,哈哈!”
张锋、郭嘉加上几乎不言不语,一直在一边闷声喝酒的贾诩齐齐离座行礼道:“如此恭喜国丈大人了!”
曹操更是高兴得合不拢嘴:“好说好说!”
贾诩自归曹操以来,一直低调行事,平时无事就呆在家钓鱼看书,也不串门,除了老曹亲自请的宴会是一个也不去,这让本对他有些忌惮的曹操也慢慢放下心来。
他知道自己跟张锋、郭嘉不一样,他们一开始就跟着曹操,又有大功,自然有一个疯、一个浪的本钱,自己除了夹着尾巴做人,好象没别的选择。
郭嘉偏着脑袋,不怀好意的看了看老曹,又看了看张锋。
一张乌鸦嘴,让张锋恨不得脱下鞋,把他当成一只蟑螂一样的打死:“我说知机,你一早便有了两个妾,一年前又大婚,为何你夫人的肚子迟迟没有动静?你看刘协都有了,你那……”
郭嘉一双贼眼往张锋下身一瞟:“是不是有心无力啊?”
张锋一张俊脸顿时涨得通红,右脸上还留着一道长长的红色伤痕看,上去也变得不是那么明显了。
“你……”唯一一次,牙尖嘴利的张锋被郭嘉噎得说不出话来。
是个男人被别人这样说,心里都会不爽,哪怕是个太监。
这一下连曹操脸也变色了:“知机……”
贾诩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也抬起来,漠然的神色上终于浮上一丝关切:“有病你就说,这事可耽误不得的。”
张锋有事自知,这种事说出来也没人信,总不能把玲儿拉来作证:“其实锋哥很厉害的啦……”
“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