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唐西宁王-第25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冲冲让两个军士抬来一筐熟牛肉,牛肉切成四方块,每块重八两,他挨个将肉送到士卒手中,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把肉吃下肚。吃完肉,每人端起一碗壮行酒,于冲冲高举酒碗,朗声说道:“废话我一句也不说,唯有胜利才能洗刷我们身上的耻辱。”

    金风营第三哨的二哨赵斑是这支敢死队的领头,金风营此次并未随军南下,但抽调了三百精英随军助战,赵斑和他的三百伙伴被编入虎营,称金风哨。于冲冲挑选敢死队时,本来并未打算从金风哨和其他外来助战的军卒中选拔,毕竟这是九死一生的苦差事。

    但士卒们却不这么想,为争当敢死队员,虎营和友军争吵不休,差点没打起来。于冲冲只得改变初衷,从全营中择优选拔。赵斑是击败其他六名候选人后,才夺得“领头”这一头衔的,领头不仅是敢死队的首领,更是军中无上的荣衔。你当过队正、当过哨长,甚至是当过典军,也未必能得到老兵们的尊敬,但你若是在某次攻城中担任过敢死队的领头,那绝对是要被人挑起大拇个来夸赞的。

    赵斑一口饮尽碗中酒,将酒碗摔碎,提刀喝了一声:“弟兄们跟俺走哩!”

    赵斑和他的敢死队员如同一只夜出猎食的花豹,悄无声息,又迅猛无比地越过羊马墙突然出现在了城墙之下。羊马墙守军竟丝毫未能察觉。

    就在此时,城北的旌旗营发动了交战以来最大规模的进攻行动。鼓声如雷,箭发如雨。上千士卒迅速越过羊马墙逼近城墙下。北城守军有飞鱼军的一个绿旗营和前军的三个团。飞鱼军的绿旗营每营人数约八百,步骑混编,训练有素。朔方前军也是塞外劲旅,与周边各镇和吐蕃人的历次交锋中战绩辉煌。

    乌海的北城如同架设了一台绞肉机,把年轻的生命和他们的大好年华统统绞成肉酱。激烈的兵刃撞击声和士卒的怒吼惨叫声惊天动地。两支军队都把荣誉看的比生命还珍贵,狭路相逢谁也不肯退后认输。北城的激战很好地掩护了赵斑和他的敢死队,他们悄悄地摸到了被西城乙字号暗门前。暗门内三辆塞门刀车堵住通道,一队士卒驻守内外。

    “什么人?”守门士卒见到有人过来断喝了一声。

    “自己人。”赵斑模仿灵州口音答道。

    守卫见确实是一支身穿朔方军卒号衣的士卒走过来,就有些松懈。

    “口令!”卫卒继续盘问。

    “口令?哈哈哈,”赵斑哈哈一笑,大咧咧地说道,“自己人还要什么口令?”

    说话时赵斑已经走到了离门三丈远的地方,只要再向前几步,自己就有把握拧断守卫的脖子。“嗖”一支羽箭射在他面前一尺远的地方,门内有人警告:“没有口令,就要你命。”赵斑咧嘴一笑:“别呀,开个玩笑嘛,口令,我知道啊,就是……”

    说到这赵斑突然身形暴涨,往前一纵就到了卫卒面前,双臂扼住他的脑袋,分手一错,“嘎啦”一声脆响,拧断了卫卒的脖子。

    “放箭!放箭!”

    暗门内守军心慌意乱张弓便射,赵斑的身形矫捷如猿猴一般,左躲右闪,箭矢丝毫也伤不了他。守卒心中大恐,纷纷弃弓拿刀来战,哪是赵斑等人的对手?眨眼工夫被斩杀的七零八落。众人挪开塞门刀车,赵斑向夜空射出了一支火箭。

    这表明暗门已经被攻破,后续部队可以以此为突破口攻入城内。早已准备停当的虎营士卒齐声呐喊、迅如疾雷般扑向了羊马墙。

    攻占乙字号暗门不仅为进攻打开了生门,同时也切断了羊马墙守卒的一条后路。赵斑趁机高声大喊:“西门已丢,快逃命吧!”众人更无心恋战,只顾往后撤退。闵兰受伤后,西城主将换成了前军老将种九,种九从军四十年,为朔方十大元老重将之一,人称九爷。他不擅弓马骑射,只喜欢挥舞一杆大刀面对面地去斩将夺旗。

    见到众军溃退,种九大怒道:“传我将令,敢靠近城墙二十丈的一概射死。”

    同时他亲率两百健卒来夺回乙字号暗门。赵斑的敢死队此刻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区区三十人,无险可守,里外受敌。赵斑把军旗插在背上用皮带束好,他自己则挥舞战刀砍杀的满身是血,嗓子都已经喊哑了。

    种九逼到近前,眼看赵斑凶猛,将手中连环大刀一晃,喝了声:“来将何人,九爷刀下不杀无名小辈。”赵斑早已杀红了眼,眼看一名身穿重甲,须发皆白的老将前来挑战,一言不发挥刀便砍。种九见他轻视自己,勃然大怒,挥舞大刀迎了过去。“咣!”一声脆响,火星乱迸。

    种九的大刀为混铁打造,重逾五十斤,厚重威猛。死在他手里的人,与其说被刀刃所伤,不如说是被大刀重击而死。赵斑的刀只是普通的横刀加了个长柄木把,与种九的混铁刀一碰,竟“咔嚓”折成两段,虎口亦震的发麻。

    赵斑连退了好几步才站稳脚跟,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虽然年轻,大小也经历过十几仗,斩敌首过百,这才积功做到二哨。打了这么长时间的仗,不敢说没有输过,却从未像今天这般输的如此狼狈?

    于是他黑着脸喝道:“老匹夫,你兵器好才取胜,这算什么本事?敢跟我摔一跤吗?”朔方士卒闻言哈哈大笑,两军阵前你死我活,谁有工夫陪你赌义气?然而众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种九竟把刀往地上一插:“我跟你摔!”

    侍从们慌忙阻拦,却被种九一个个推倒在地,副将张锁也拦不住他。种九摘下头盔,卸下重甲,看他那一身虬凸有力、坚硬如铁的肌肉,哪像个六十多岁的老将?赵斑也不甘示弱,刷刷两下也剥去衣甲,赵斑也有肌肉,不过跟种九比起来就太小家子气了。

    两边士卒同时垂下刀枪围城一圈,各自为自己的主将加油助威,气氛煞是热烈。两个人如同竞技场上的摔跤手一样互敬一礼,赵斑突然一个狐步窜到了种九左侧,抓住他的右臂,一个漂亮的背摔。老将“咕咚”一声摔倒在地,敢死队员轰然喝彩,可惜喝彩声未息,种九就用一个扫堂腿将赵斑掀翻在地,横地一翻身,一肘砸了过去,若是被他砸中不死也要断几根肋骨,可惜人老了手脚终究比不得年轻人灵活。

    赵斑一个就地十八滚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经过这一试探,彼此对对方的实力都有了了解,种九底盘沉稳,力大无穷,赵斑战术灵活,攻防速度快。再往下打,彼此都谨慎的多。往往是一交手,便立即分开,免得给对手已可趁之机。

    两军阵前杀的天翻地覆,主将却忙着跟人斗气摔跤。副将张锁意识到大事不妙,夺过一匹马飞奔来见胡师德。胡师德此刻正在北门督战,北门的激战已经进入了白热化。旌旗营的已经是全力以赴,朔方前军的三个团被先后打垮,飞鱼军的绿旗营虽然损失过半,却仍然坚持不退。楼船也几次劝胡师德将东城的绿旗营调来增援,都被胡师德否定。

    眼看着旌旗营的士卒已经爬上城头,楼船也又一次请求道:“将军快下令调援军吧。”胡师德仍旧摇头不许,他对身边的侍卫亲军说道:“该你们上了。”亲军校尉闻言一愕,楼船也忙劝阻道:“万万不可将军,侍卫亲军是您的卫兵。岂可上阵杀敌?”

    胡师德冷笑一声道:“丢了城,你我皆死无葬身之地。”虎目一瞪,喝问亲军校尉:“还愣着做什么?”校尉拔刀大喝杀入战阵。侍卫亲军的加入大大地激发了守军的斗志,经过奋勇搏杀,将已经爬上城头的旌旗营士卒又逼了回去。

    可惜好景不长,在弓箭手的掩护下,旌旗营的第十三次冲锋又开始了。守军已被逼上了绝路,旌旗营进展神速,他们的战旗一度插上了城头。楼船也望着胡师德冷如冰霜的脸,知道再劝他调兵也是枉然,遂拔刀在手带领几名偏将、参谋、近侍呐喊杀出。

    旌旗营的第十三次冲锋又一次以失败告终,主力损失殆尽,士气低落到了极点。第十四次冲锋变得遥遥无期,北城攻防战实际上已经结束。

    胡师德紧锁的眉头终于绽开。楼船也一身是血地退了回来,体力耗尽殆尽,脚步不免有些踉跄,在离胡师德还有四五丈远的时候,突然脚下踩空顿时摔倒在地。他就势丢了横刀,头枕黄土望天而卧,星河灿烂,夜风醉人,可惜四周的血腥味太浓,杀气太重。

    从那张锁得知种九正与赵斑比赛摔跤,而浑然不顾虎营攻城,西城危在旦夕。胡师德闻言恨而跺脚,懊悔万端地说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