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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听张帆继续说:“查山越素习,豺狼成性,抢夺为强,即前秦百越蛮夷之孽。中原本可赶尽杀绝,然先帝体天地好生之德,容余孽苟延残喘。彼之贪利,犹畜生之贪食,不知法度,不知礼义。彼等试揽镜自照,模样与畜生何异?不过能言之禽兽而已。何知忠孝节义?何知礼义廉耻?尔虽有羽毛、大呢,非我湖丝,焉能织造?其余各物,皆学我中原法度。中原茶叶、大黄各样药材,皆彼等养命之物,我中原若不发给,尔等性命何在?山越之辈不思报我中原厚恩,反加仇害,扰乱村庄,坏我田禾,其罪大恶极,罄竹难书。”
“圣上闻而震怒,特加封某为平越中郎将,除尽山越之害。我天子鸿慈宽厚,不忍即诛,诸大臣厚德君子,众官员尽皆忠厚慈祥,非真无能也。特怜尔等身同畜类,性本无知,岂有人与。畜斗之理?故任尔猖狂。现在江东六郡乡民数千百万之多,大村富厚者,接济小村兵粮饷草,亦有义士将资备器械,有熟悉水势陆路者,各有百万之众。志切同仇,恨声载道。若不灭尽彼畜,誓不俱生。吾辈皆为江东子弟,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所有士兵也被“舌绽莲花”的技能影响,热血沸腾,不能自已,齐声高呼:“愿遵将军号令!”
“很好,那就让我们一起驱除山越,保我江东,踏平石城山,活捉严白虎。”
“踏平石城山,活捉严白虎!踏平石城山,活捉严白虎……”
……
“四爷什么时候学会了希特勒的本事?”
“严白虎?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
“严白虎,吴郡乌程县人,山贼出身的豪帅,严舆之兄。加“东吴德王”的称号。孙策受袁术使渡江,攻破白虎等。白虎奔余杭,投靠许昭。”
“百科党好评!”
“这动员大会开的真不错,我都感觉烧起来了……”
“果然是时势造英雄,四爷正在一步步走向一个合格的政治家!”
“不不,想做一个合格的政治家,主播的脸皮还不够厚,心还不够狠!”
“+1”
……
训话结束后,张帆回到聚义厅,马上被十几个武将团团围住,异口同声的劝阻张帆改变主意,暂时不要对山越动手,理由就和那天凌操说得差不多,什么人数差距太大,山越战斗力强之类的,张帆索性召集所有高级将领,来一场战前会议。
会议重新开始,众人还是老调重弹,劝张帆改变主意,张帆老神在在,不可置否,稳坐钓鱼台,左耳进右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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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踏平黄龙寨()
石城山的一处大型山越聚集地,一名探子带给严白虎一张告示,严白虎身边的中年文士接了过去,扫了一眼面色大变,禀报道:
“严帅,是一篇檄文。”
严白虎眼皮都没抬,睡眼惺忪,不悦的吩咐:“念!”
“是。”中年文士声音微颤,小声开始念道:
“诸山越逆乱江东已数百年,今我诛之,若能共讨者可遣军来也。山越欺辱汉家数百载,杀我百姓夺我祖庙,今特此讨伐,犯我大汉者死,杀我大汉子民者死,杀尽天下山越,匡复汉家基业,天下汉人皆有义务屠戮越狗,张帆不才受命于天道,特以此兆告天下。
稽古天地初开,立华夏于中央,万里神州,风华物茂,八荒六合,威加四海,华夏大地,举德齐天。蛮地胡夷无不向往,食吾汉食,习吾汉字,从吾汉俗,此后胡夷方可定居,远离茹毛饮血,不再兽人。然今,环顾山越者,无不以怨报德,抢吾汉地,杀吾汉民。中原秀丽河山,本为炎黄之圣地,华夏之乐土,而今日之域中,竟是谁家之天下?
王莽篡汉,中原大伤,山越乘乱而作,扰乱江东,屠城掠地。中平元年,越狗大掠江东,劫财无数,掳掠汉女十万,夕则奸。淫,旦则烹食,千女投江,易水为之断流。越狗之暴,以汉为“羊”,杀之为粮。凡此种种,罄竹难书!
今之越者,狼子野心,以掳掠屠戮为乐,强抢汉地为荣。而今之江东,六郡沧凉,衣冠北迁,越狗遍地,汉家子弟几欲被数屠殆尽。天地间,风云变色,草木含悲!四海有倒悬之急,家有漉血之怨,人有复仇之憾。江东危矣!大汉危矣!华夏危矣!
不才张帆,一介莽夫,国仇家恨,寄于一身,是故忍辱偷生残喘于世。青天于上,顺昌逆亡,帆奉天举师,加封平越中郎将,屠越戮夷。誓必屠尽江东之越,驱逐世上之夷,复吾汉民之地,雪吾华夏之仇。帆不狂妄,自知一人之力,难扭乾坤。华夏大地,如若志同者,遣师共赴屠越;九州各方,如有道合者,举义共赴戮夷。以挽吾汉之既倒,扶华夏之将倾。”
看着严白虎瞪起眼睛,眉毛一根根的竖起来,脸上暴起了一道道青筋,像扑猫之鼠一样盯着他,中年文士再也不敢念下去,卑怯的说:
“下面的……是关于严帅您的大不敬的内容……属下……属下不敢再念……”
严白虎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丝声音:
“继续念!”
“属下不敢……”
严白虎将酒杯摔在桌上,“混账,我让你继续念!”
“是……是……严帅息怒,那我继续念……”中年文士用衣袖擦擦额头上的汗,面无血色的继续念:
“严白虎此贼,未辩菽麦,要领不足以膏齐斧,名字不足以洿简墨,譬犹鷇卵,始生翰毛,而便陆梁放肆,顾行吠主,谓为舟楫足以距皇威,江湖可以逃灵诛,不知天网设张,以在纲目;爨镬之鱼,期于消烂也。昔夫差承阖闾之远迹,用申胥之训兵,栖越会稽,可谓强矣。及其抗衡上国,与晋争长,都城屠于句践,武卒散于黄池,终于覆灭,身罄越军。及吴王濞,骄恣屈强,猖猾始乱,自以兵强国富,势陵京城,太尉帅师,甫下荥阳,则七国之军,瓦解冰泮,濞之骂言未绝于口,而丹徒之刃已陷其胸。何则?天威不可当,而悖逆之罪重也。”
“今江东之地,无异苇苕,诸贤处之,信亦危矣。圣朝开弘旷荡,重惜民命,诛在一人,与众无忌,故设非常之赏,以待非常之功,乃霸夫烈士奋命之良时也,可不勉乎!若能翻然大举,建立元勋,以应显禄,福之上也。如其未能,算量大小,以存易亡,亦其次也。夫系蹄在足,则猛虎绝其蹯;蝮蛇在手,则壮士断其节。何则?以其所全者重,以其所弃者轻。若乃乐祸怀宁,迷而忘复,暗大雅之所保,背先贤之去就,忽朝阳之安,甘折苕之末,日忘一日,以至覆没,大兵一放,玉石俱碎,虽欲救之,亦无及已。故令往购募爵赏,科条如左。檄到,详思至言,如诏律令。”
“没了?”
中年文士结结巴巴的说:“没……没了?”
“此文从何而来?”
“启禀严帅,张贼将此檄文贴遍江东六郡九十二县,此文是从探子乌程县的外墙上揭来的……”
严白虎积攒的怒气如火山一样爆发了,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怒吼连连,一脚把桌子掀翻,各种物品散落一地,又把几个花瓶狠狠锤碎……
发泄一刻钟,等他微微平息,整个大厅里已经是一片狼藉,中年文士躲在墙角瑟瑟发抖,一动也不敢动。
严白虎鄙夷的看他一眼,冷冷的问:
“这张帆何许人也?兵马几何?”
中年文士回答:“关于张帆此獠,我们得到的消息不多,只知道张贼未及弱冠,本是黄龙寨山贼头目,后来被前山阴县令方义海招安为讨虏将军,现在刚刚被加封为平越中郎将,嗯……手下约有万余人,能战之士最多不到五千。”
“岂有此理,黄口小儿,大言不惭,区区五千人马,也敢大放厥词,胡吹大气?不给他一点颜色看看,我严白虎如何在江东立足?吩咐下去,点齐人马,本帅要亲自率军踏平黄龙寨,取下张贼狗头,以泄心头之恨!”
“严帅,此事还需从长……”
中年文士话还没说完,被严白虎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戛然而止。
“还不滚出去传令!”严白虎不耐烦的吼道。
中年文士知道严白虎这是动了真火,这个时候谁的话也不会听的,何况他一贯独断专行,也不会听从别人的建议,只好黯然的下去召集军队,准备粮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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