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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主~你在哪里……”
张帆赶紧回应:“喂,我在这儿!”
几个山寨小啰啰赶紧朝他跑来,一马当先的正是候三宝,拽着张帆上看下看,围着转了几圈,张帆赶紧拉住他:
“行了行了,别转了,我头晕……”
“四爷,您没事吧?”候三宝这才紧张的问。
“没事,我好着呢!让人把这个大家伙抬回去,咱们今天要加餐……”张帆指着大黑熊吩咐。
“好嘞!”几个小啰啰敬畏的看了一尘不染的张帆一眼,赶紧把黑熊捆好了,四个大汉抬了起来,哼哧哼哧得朝着山寨方向走去……
进了寨门,门口一大堆人站在那里看热闹,刚才黑熊凄厉的吼叫声大家都听见了,而且早有人跑进寨子报信,四当家的独自杀了一头大黑熊。
“哇,这熊个头真大啊!”
“好精壮的大狗熊,四寨主真厉害啊!”
“这么大只的熊瞎子,四爷是怎么弄死的?”
“你是不是傻,没看到熊头上插满了羽箭,肯定是被射死的……”
“那身上的那么多伤口呢?”
“肯定是逃跑的时候慌不择路,跑进了刺从,挂的呗!”
“喔,原来如此……”
……
连大寨主孔涧西和魏勇也被惊动了,孔涧西一把攥住张帆的手:
“贤弟你没事吧?”
虽然知道他不过是虚情假意,收买人心,但是论演技,张帆服过谁?同样深情款款的反握住孔涧西的手:
“多谢大哥关心,小弟无恙。自小弟进山以来,承蒙大哥看重和照顾,听说明日就是大哥五十大寿,小弟无以为报,特献此熊作为寿礼,还请大哥不要嫌弃。”
“唉,贤弟太客气了!这山寨之中,还未曾有人猎到如此大的熊瞎子。久闻贤弟箭术高超,今日一见,名不虚传!来,咱们入寨详叙,请!”孔涧西一伸手。
“大哥先请!”两人有说有笑的朝寨中走去……
看着两人离开,魏勇拉住一个心腹:“这么大个头的熊……他一个人,一张弓就射死了?”
“这个……好像是,我们听到熊的吼声,赶到的时候,熊已经死了,而且当时也没别人在场,也没发现别人的尸体或者箭矢……。”
“喔,你下去吧!”魏勇看着张帆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忌惮之色,不过马上被狠厉之色覆盖……
……
“但凡世上云生从龙,风生从虎。那一阵风过处,只听得乱树背后扑地一声响,跳出一只熊瞎子来。我闪在青石后边。这熊瞎子又饥又渴,把两只爪在地下略按一按,和身望上一扑,从半空里撺将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我见那熊瞎子扑来,只一闪,闪在熊瞎子背后。那熊瞎子背后看人最难,便把前爪搭在地下,把腰胯一掀,掀将起来。我只一躲,躲在一边。熊瞎子见掀不着,吼一声,却似半天里起个霹雳,振得那山冈也动。”
“那熊瞎子又扑不着,再吼了一声,一兜,兜将回来,我见那熊瞎子复翻身回来,反手就是一箭。那熊瞎子咆哮,性发起来,翻身又只一扑,扑将来,我继续绕着大石头与他周璇,不时偷施冷箭……”
张帆站在前厅,端着酒杯,大吹法螺,借用了《武松打虎》的场景描写,让他一翻斗熊的经历,描写的惊险刺激,一波三折……
众人或紧张,或惊叹,或害怕……听得是津津有味,连饭菜凉了都不知道,事后还要翘起大拇指,捧一声:“四爷,真好汉也!”
反正当时在场的只有他和熊两个,那个可怜的黑熊,半边身子下了锅,反正是没法反驳他了。于是他放心的大吹特吹。
不过另一个时空的镜头前,还有一万多人当时观看了这个狩猎过程,纷纷对张帆表示唾弃:
“城会玩!”
“四爷你好厉害啊!(这条五毛,括号内看完删除)”
“主播恐怖如斯!”
“前有张帆猎熊,后有武松打虎!”
“不吹不黑,这个逼我给满分!”
“主播如此厚脸皮,何愁霸业不成!”
……
张帆酒足饭饱,牛皮也吹够了回家,发现沫儿和步练师神色冷冷的坐在桌子旁边,见到他进门也一声不吭。
哟,这是生气了!
“咦,怎么家里一下子来了四个人。”
张帆灵机一动,装作醉的不省人事,朝着步练师坐的位置倒去,步练师避之不及,赶紧接住,张帆朝着怀里拱了拱,假装睡着了……
步练师脸红红的,原来张帆的头埋在她的胸前,呼出来的气吹得她浑身酥麻,当即就想把他推开,又怕他掉下去摔坏了脑袋……
沫儿不客气的在他背上重重拍了两下:“这个大混蛋,胆大包天,不知死活,居然一个人跑出猎熊,哼,死了才好呢?回来了也不说差人来报个平安,就知道胡吃海喝,醉成这个熊样!真是没心没肺,气死我了!”
步练师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很生气,这个时候突然软化了,劝沫儿道:
“算了,他都成了这样了,你骂他也听不见……去,打点水给他把脸擦擦,让他早点休息去吧!”
“才不要呢!他这么滚蛋,一点儿也没替我们想想,万一他死了……我们岂不是要遭人欺辱了吗?滚蛋,色狼,自大狂,白痴……就让他在地上躺着吧!”沫儿话说的挺狠,然后乖乖去门外打水去了……
第29想 菊花残,满腚殇()
炎威已过,又早秋凉,重阳节近。今天是孔涧西五十大寿,早在五日之前,就已经让人开始准备,古人寿数不长,人生七十古来稀,五十岁都要大肆庆祝一番。
一大早鞭炮齐鸣,彩旗招展,孔涧西安排大筵席,规模更胜往昔,会众兄弟同赏菊花,为自己庆贺生辰。
但有下山的兄弟们,不论远近,都要招回寨来赴筵。马步水三军大小头目,一起上山献礼吃酒。
包括一直闭门养伤多日的二寨主齐威也出现了,向孔涧西献上贺礼,送上贺词。看到张帆,不禁眼前一亮,忍不住问:“此乃何人?”
孔涧西大笑道:“二弟你闭门养伤多日,还没来得及见过这位,咱们寨中的新统领张帆兄弟,张兄弟已经同我义结金兰。坐咱们山寨的的第四把交椅。你们以后兄弟相称即可。”
齐威目露惊讶之色:“人不可貌相,早有耳闻四寨主才高八斗,算术冠绝天下,箭术独领风骚,还有过单人猎熊的壮举。没想到本人是如此的……嗯,儒雅隽逸!”
张帆避开他火辣辣直视的目光,拱手道:“二寨主过奖了,久闻二寨主武艺高强,有万夫莫当之勇,甚为佩服!”
“好了,不再继续互相吹捧了,来来来,入席吧!”孔涧西拉着两人说。众人开始坐下来……
“握草,四爷男女通杀啊!”
“异性只是为了繁衍后代,同性才是真爱!”
“四爷莫非要出柜了?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那画面……妙不可言,不可描述,哎呀,流鼻血了!”
“楼上一群腐女,也是醉了!”
……
正厅上遍插菊花,大小头目各依次落坐,分头把盏言欢。堂前两边筛锣击鼓,大吹大擂,语笑喧哗,觥筹交错,众头领开怀痛饮。各取其乐。不觉日暮。
酒足饭饱,张帆出来撒尿,刚从茅房出来,一个小啰啰迎上来说:
“四爷,大当家有事想和你密谈,请跟我来吧!”
刚刚仔细辨认了一下,这个确实是孔涧西身边的小厮,虽然不知道名字,想必也不会害他,张帆跟他来到了孔涧西的院子,孔涧西的住处可比张帆那个大多了,足足十六七间大屋子。
小厮带他到一间客房门口说:“您进去吧,咱们爷在里面等着您呢!”
张帆进了门,环视一周,就是一间普通的客房,有桌子椅子有床,桌子上摆着酒菜,点着红烛,突然从屏风后面闪出一个人来,张帆瞳孔放大,大惊失色说:
“二寨主,你怎么在这儿?不是大寨主请我过来的吗?”
齐威仿佛是刚刚沐浴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身上就穿了一件白色单衣,而且还没系扣子,袒露半个胸膛,一脸笑意的说:
“是我请贤弟过来的,来,先请坐!”
顿时弹幕满天飞:
“嗯,我嗅到了面基的味道……”
“咦,谁的肥皂掉了?”
“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
“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