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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本来就人高马大,踉踉跄跄的走过去自然引起了典韦和周泰的警惕。典韦隐约感觉此人实力不俗,看他醉成这样,万一撒酒疯很可能伤了张帆,于是上前几步挡住了他:
“请止步”
吕布斜睨着他,醉眼朦胧的说:
“干什么?”
典韦面无表情的说:
“你喝醉了,请先到一旁醒醒酒再来”
吕布眉头一皱,一张嘴酒气熏天:
“我没醉。你让开,我要和张帆喝酒……“
典韦见此人对自己主公直呼名讳,语气殊无敬意,当即拉下脸色,冷冷的说:
“请你先去一旁醒醒酒再说。”
吕布对于敌意这种东西最为敏感,当即也不甘示弱的放出气势。顿时一股强大无匹的惊人气势朝着典韦笼罩而下,旁边的人只感觉心惊肉跳,有一种被猛兽在身侧窥伺的错觉,不由自主的突然产生早点逃离这个危险之地的冲动
顷刻间周围的人全部四散跑来,心有余悸的盯着这个方向,只剩下张帆和丁原似乎不为所动的留在原地。
典韦也不是吃素的,当即气势外放和吕布相抗,两人开始用眼神交锋。惊天的气场汹涌澎湃,顿时屋子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连油灯都开始摇摇欲坠
丁原再也忍不住了,好好的宴会让他们这么一搅和,本来欢快愉悦的气氛荡然无存,反而像是进了狼烟滚滚的战场,到处都是血腥气和戾气……
丁原怒火中烧,斥责道:
“奉先,你干嘛呢?”
张帆其实已经猜到了吕布的身份,也下令道:
“典韦,住手!”
两人这才收了气势,吕布眯着眼睛问:
“你是典韦?”
“怎样?”
“你可知我是谁?”
典韦撇撇嘴,不屑的说:“谁管你是那个……”
吕布冷哼一声,“那你给我听清楚了。我叫吕布,你不认识我,总认识我女儿吕玲绮吧?”
典韦这才仔细观察了吕布几眼,明显是想起了张帆的话,不过面无表情的说:
“那又怎样?”
“那我问你,我女儿是不是你打伤的?你是不是曾经说过:吕布?闻所未闻之类的话?”
典韦硬气的回答:“没错,就是我说的。怎么啦?你不服气?”
吕布眼神一寒,冷笑道:
“那就好。今天我就要好好教教你,我九原吕布,不是你能随意辱没的人!”
典韦很早之前就像看看这吕布到底有什么本事,凭什么比都没比过,就在主公心里胜他一筹,今天我非要在主公面前证明自己不可。
于是典韦也战意汹涌,毫不示弱的说:
“求之不得,我也想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是不是浪的虚名!”
典韦随即拱手向张帆请求道:
“主公,我看今日酒席尚缺几分热情,不如让我与这位壮士比试一场,以祝酒兴。”
张帆笑着看向丁原问:“大哥,你怎么看?”
丁原不好表态,只好顺水推舟:“今日义弟做主,一切你说了算。”
张帆接口道:“好。令人点起火把,准备比武。”
“好。”众人立刻积极捧场,欢呼喝彩……(未完待续。)
第248章 欲取天下,何惜一马?(上)()
正当张帆和丁原灯火通明,笙歌热舞的时候,几条街外的司空府却是气氛沉闷,董卓阴沉着脸问:
“现在张帆和丁原勾结在一起,结盟共同对抗我,你们有何主意?”
一干谋士武将眼观鼻,鼻观心,一言不发。董卓眉头紧缩,心里骂道:一群饭桶!
然后随便指着一个前排的谋士甲下令:
“你先说”
谋士甲战战兢兢的回道:
“回……回主公。眼下丁原和张帆结盟之后,那他们的整体实力就超过我们。一旦他们对我们动手,我们可能处于下风。所以当前首要之急,就是离间他俩,分而击之,逐个击破”
董卓面无表情的问:“那到底该怎么离间呢?”
谋士甲顿时气势全消,底气不足的说:
“属下无能,暂时还未想到妥善的方案……”
董卓大怒道:“混账,那你说的不都是屁话?谁不知道要分化他们,逐个击破?还用你告诉我?给我滚下去!”
谋士甲顿时软倒在地,行礼后狼狈的退回原处……
董卓又盯着右侧另一个谋士乙下令:
“你说”
谋士乙比起上一位发言的状态更有底气一些:“回主公。属下以为,丁张两人刚刚结盟,还处于蜜月期,两人皆是聪颖之辈,恐怕离间计未必能奏效,反而十有八九会被识破。”
董卓觉得有些道理,现在丁张两人同仇敌忾,一定会处处防备着自己。再说张帆狡诈,丁原老辣,恐怕不会轻易中计。
“那说说你有什么想法?”
谋士乙自信满满的说:
“依属下之见,眼下两人刚刚结盟,想形成战斗力,还需一段时间适应、调整、磨合。不如咱们先下手为强!他们此时还沉浸在结盟的欢欣愉悦中,自以为从此可以高枕无忧,难免滋生骄傲懈怠之心,而这正是我们突袭建功的好机会,一举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董卓有些意动,但也有几分迟疑:
“是不是太冒险了?感觉风险很大啊!”
谋士乙怂恿道:“反正他们和咱们迟早必有一战。主公如果想拖到牛辅将军的大军增援,他们是肯定不会给咱们这个机会的……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一旦等他们整合完毕,恐怕会毫不迟疑的对咱们下手。到那个时候,一切都晚了……”
董卓陷入了纠结,其实他本来的确是打算拖到自己女婿的两万步兵增援到了,再和丁、张一决高下,但是很明显对方恐怕不会给他这个机会,所以谋士乙的提议让他颇有些动心。
董卓沉吟良久,最后还是拿不定主意,只能说:
“好,你的提议还需慎重考虑一下,你且退下吧!”
“诺。”
谋士乙得意的瞟了谋士甲一眼,面带喜色的回到自己的位置。
董卓扫视一圈,所有人都不自觉的避开他的目光,只有李儒眼神清明,不闪不避。于是董卓饱含期待的看向李儒问:
“文优,你有什么想法?”
李儒出列胸有成竹的回答:“以小婿看,破丁张联盟易如反掌,岳父大可不必忧心。”
董卓脸色缓和很多,看来关键时候还得靠自家王牌谋士,他温和的说:
“喔?文优有何妙计,快快说来……”
李儒不疾不徐的分析,反驳谋士甲和谋士乙的错误观点:
“欲破丁张,何需离间计?两人的结盟在我看来,和纸糊的没什么两样,逐个击破即可。再说如今咱们实力最强,就算两人结盟,纵使目标一致,也难保不会各怀鬼胎,未必能如咱们麾下的军队这样如有臂使。战斗力到底能有多少增强?还是个未知之数……在我看来,如今咱们坐拥比较大的优势,立于不败之地,只需要消化整顿刚刚吸纳的西园新军即可,何须兵行险招,急功近利呢?
李儒的话给董卓吃了一颗大大的定心丸。
对啊!自己之前太过焦躁了。
其实情形也没自己想的那般糟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即使丁张两人的兵力合起来比他多,那又能怎么样?
打仗不是那边人多就一定赢。两支毫无交集的军队强行联合作战,首先就面临一个问题:
老大只能一个人来当,谁来当?
到底谁说了算?意见相左的时候到底听谁的?
丁原资历老,兵多,没必要跟张帆低头;张帆名气大,能力强,也未必甘心给丁原当小弟。
退一万步说,就算两个首领同心同德,亲密无间,也很难保证属下不会为了利益分配等问题而明争暗斗,尔虞我诈,在内耗中削弱实力。
这样一看,这结盟也未必有那么厉害。眼下也就对方的实力和己方最多半斤八两,真的打起来谁胜谁负,还是未知之数。
等到自己援军一到,自己将用碾压性的绝对优势灭掉他们。所以真正应该着急的是他们,而不是自己。那我为什么还要兵行险招,孤注一掷呢?
不过董卓对李儒的“破敌之策”更有兴趣,赶紧追问道:
“文优之言,深得吾心。不知你说的破敌妙计是……”
李儒不疾不徐的说:“离间计是个好主意。不过不是用在丁张之间,而是用在吕布和丁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