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一看梅生伯还好好的在一旁,忙问怎么回事,那粘糊糊的东西是什么。
梅生伯说:“叫你跑你还打头往回赶,那是拾宝客咧!也得亏是拾宝客,要是个粽子,不狠狠咬下你一块生肉来!”
我被他说得心里害怕,就没作声。李亨利说:“拾宝客这么着急往里头跑,多半是洞里面出岔子了!”
梅生伯忽然问:“是不是生机棺?”
李亨利点头,张弦看了我一眼就往前赶,我们连忙跟了上去。何晓晴还在嘟囔:“一早晓得姑奶奶就不来啰,算个逑!卡卡角角里都是些癞格包,吓死人了。”
梅生伯就用四川话说:“你到中间去,多挨到李老板跟张小哥,我保证是冇得事的。”他的四川话很地道,听得我一愣。
或许是看她的确吓破了胆,张弦冲她笑了一下,说:“有我在,你就放一万个心。要是我和李老板都架不住了,那你就是坐在家里看电视,天花板都能掉下个一块两块的。”
看他都这么说了,何晓晴倒把生死看淡了些,勉强格格笑起来,说:“真的假的,你莫不是扯把子哦。”虽然嘴上说张弦撒谎扯淡,我看她那样子,心上“安逸”了倒是真的。
李亨利提醒说:“《数书》上说,貔貅惊梦,财气偏南,大凶煞起。拾宝客直奔南面去了,大家都提着点儿神,小命别叫祂忽悠了,我到时候可照顾不过来。”
我看他说的这么玄乎,虽然听不大懂,想想貔貅也是个没屁眼的青蛙,心里就信了几分,这种看似没理由但有根有据的老说法,还真吃不准真假。我拔出了伞兵刀,暗想幸好自己机智,自从认识这小刀以后,我就一直带在身上,没想到老朋友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梅生伯说:“一刀在手,万事不愁,这男人拿了刀,胆子能盖了天去,以后在阳间可不能老带在身上,是祸不是福。”他这是行话,阳间就是指地面上,也就是社会上的意思,是相对于斗里面而言的。
我没理他,大家就这么一路沉默赶路,一时只听到脚底板和洞底的摩擦声。直到何晓晴的手电筒照见了前面一副青铜棺材,她才笑着叫了一声:“太好啰,我们终于到啦!”
我顺着灯光看过去,那副铜棺孤零零的摆放在一个大型溶洞的正中央,棺面打磨得很光滑,反射出惨幽幽的绿光,渗人的很。
李亨利斜了何晓晴一眼,冷冷训斥道:“你这么兴奋做什么?”
何晓晴讪讪地不做声了,调头对我这边吐了吐舌头,我以为她对我扮鬼脸,我就回了一个,结果我发现她是对张弦做的。
我偷偷将梅生伯拉到一边,问这青铜馆是否就是他说的生机棺,生机棺又是什么。梅生伯看了李亨利一眼,说:“生机棺又叫镇魂棺,我知道的也不多,但我知道它和长生有关,是救你三叔的关键一步。”他说这话的时候,张弦和李亨利都朝我看过来。
我被看得有点尴尬,张弦说:“我来讲吧。为了便于你很快地消化它,可以这么去理解,镇魂棺是天外陨铁熔铸打磨的,可以长久地保存尸体,如果受伤了,里面的某些放射功能还能加速伤口的愈合。”
我似乎有些明白了,点头说:“类似于大家说的水晶疗法。”张弦嗯了一声。
我忙问:“那现在铜棺里躺着过世的棺材主人吗?”
张弦摇摇头,我心里一高兴,他却说:“我也不知道。”
梅生伯说:“行了,我看你就不用问了。咱们还是好好考虑一下,怎么样解决掉拾宝客吧。”
我摩挲着额头,怎么也憋不出个头绪,感到特别犯难。拾宝客那种恐怖的生物,先不说它对我们有没有危险,单是这种粘糊糊的大青蛙造型,就够人鸡皮疙瘩起满一身了。张弦看了我一眼,略显疲惫地吐了口长气,也拿手去扶额头。我还以为他在苦苦考虑解决办法,然后才发现他并不是摸脑袋,而是去拔背后的古剑。
我心里没底,就问他:“你这把剑,能劈得了那只大青蛙吗?”
张弦没有回应我,悄悄潜入了黑暗的阴影里。
他一消失,我心里顿时感到一阵毛躁,既有保护伞消失的原因,也有因为对他的陌生感在心里作怪的原因。
这个人真的很怪,虽然他总是跟我在一起,但给人感觉一直是独来独往,我总以为我揭开了他所有的过去,我以为自己很了解他,可以拿他当生死的兄弟,然后我就发现,他心里想的东西,每次都远超我的理解,无法捉摸。
而我会同时发现,自己其实也挺奇怪的,因为即便我不够了解他,但还是觉得张弦对我是真诚的,掏心掏肺的。我也会误以为自己是过于天真,可毫不思索就能告诉自己这样一个真理:一个人最不可能怀疑的就是自身的感受,不管是何种强有力的理论,都无法驳倒内心这种最真实的感受。你可以为钱、为车、为女人为房子,为了你的自尊心和虚荣去否认它,但只有它才是真的,它离你最近,它住在你心里一辈子出不来,因为这就是你的本心。
走得更近了一些,我才看到拾宝客,它趴在棺材后面紧张地盯着我们看,腮帮子一鼓一鼓,特别的诡异。
第65章 考古队员的日记()
我被这只大青蛙吓了一跳,李亨利将吴敌交给我说:“等会开了棺,只要我喊一句‘放’,你将他放进去,马上合上棺盖,要准,要快。”
他等到我答应了一句,这才走到青铜棺前面,我因为随时要做好准备,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时候,脑子里全都是西阳地宫里给龙脸尸滴血时的情形,那画面我现在想起来还双腿打战,根本控制不住身体。
梅生伯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用力捏了一把,我顿时镇定多了。李亨利和镇魂棺只剩下三米不到的距离,拾宝客受到逼迫刺激,忽然凶狠地扑出来,速度快得让我啧舌。
我脑门里“嘣”一声,出了一身滚烫的虚汗,后脑勺一热,我抹了一把看看,特么的伤口又开始流血了,简直让人恼火。
李亨利飞速踢了拾宝客一脚,马上往东南面跑,拾宝客“嗖”地追了出去,地上都蹭出一汪绿水。黑暗中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片刻的火花映出张弦的脸。
准确地说是两张脸,他和拾宝客的青蛙脸相距只有几厘米,蛙人怪长长的黏糊糊的舌头伸到半空中,痛苦地卷扭着,“双手”死死扣住张弦的剑刃,而那把古剑正插在祂的肚子上,拾宝客肚子里的东西已经稀里哗啦淌了一地,场面血腥恐怖,令人作呕。
这画面太震撼,以至于我又在黑暗中花了几秒来整理思路,才注意到刚才古剑是横着砍过去的,估计是剑身和祂吞入肚子里的金属发生碰撞,起的火星子。
李亨利马上跑去开棺,我见状立即靠近了几步,准备随时将吴敌放进去,棺材盖被打开的时候,却“呼”的冒火了,青赤色的火光照亮了整个溶洞,包裹住李亨利,吓得拾宝客“吱吱”尖叫,想要挣扎着逃离,却因为被古剑开膛破肚了,有心无力。
我大吃一惊,李亨利却冲我展开一个诡异的笑容,并朝我招了招手。
我猜那大火可能是某种化学反应,燃点极低,但我也不能笃定,他叫我去,肯定是救治吴敌没错,我就走了上去。
那青铜棺材果然是空的,我有些惊喜,将吴敌放进去躺好,和大家一起抬着将笨重的棺盖合上。
我问棺材起火是怎么回事,李亨利笑着说:“这是磷火,燃点低烧不到人。”我没看到棺材里面有死人遗骨,知道他说瞎话糊弄人,不过他不想说我也懒得多过问,免得横生枝节。
张弦眉头一皱,梅生伯忙推了我一把:“走走,这棺材里也没啥值钱的东西,到里头去看看。”
我们走了有半个多小时,在一处转弯的地方,何晓晴吓得尖叫一声,将手电筒都丢了,四周一片漆黑。
我心想坏事儿了,肯定是手电筒摔坏了,这可是史前一亿年的洞穴,两眼一摸黑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早知道,我就拿着手电筒了,起码我没她姑娘家那么怂。
我心慌着急,忙去掏手机照明,张弦却已经捡到手电筒打开了,并将它交给了我。我赶紧朝何晓晴刚才尖叫的地方去看,发现地上有好几具穿了衣服的骷髅,估计人已经死了很久,衣服都有些朽烂了。看他们的穿着挺专业,好像是考古队的,我数了数骨架,有4个人。
张弦蹲过去翻找了一阵,从一具骷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