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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一把抢过我的电话:“小哥,我是东海,大个子!你快点来哈,我们等着你泡桑拿咧,云南真是个好地方,美女如云……”
“他挂了。”东海讪讪地将手机丢给我。
我笑道:“你这小子,刚才逃命倒是积极,一听说小哥要来,这欢乐得跟个小羊羔似的。”
“咳咳……你说谁小羊羔呢?”他脸上挂不住了。我看他兄弟和仇人都在,也不好太损他,就说:“咱们都是小羊羔,怎么,小哥来了你不高兴?”
东海说:“高兴,怎么不高兴。他来了,这斗我看是**不离十了。”
强子好奇地问:“你们请了哪个,有这大本事,居然就敢说**不离十了?”
东海说:“程爷交友满天下,别说到云南了,就是你给我送到新疆大沙漠里头去,我照样有朋友你信不信?”
强子冷笑了一下:“那么样不信嘞,我肯定信。”他嘴上说信,其实掐死了东海是在撒谎,露出了一股轻蔑。不过既然没有明确反驳,东海也懒得理他。
等来等去,吴敌终于按耐不住了,放话说:“反正小哥也来了,我先进去摸摸情况,万一阿超要是出了事,没个帮手那可不行!”
我拦不住他,就说那好,你别进去太深,还是等小哥到了再说。东海说:“既然小哥都来了,我们还怕什么,走进去进去,在洞口做个接应也好。”
朱子豪吓了一跳,吃惊地看着他,几次张嘴说不出话。东海说:“有什么话你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朱子豪说:“你们他妈都是疯子啊,要钱不要命了。”
我笑道:“彼此彼此,要钱不要命这事儿,朱老板干的还少吗,怎么我们就成疯子了?”
朱子豪摇头说:“里面的东西把五六个人都撕成碎片了,他俩又不是没看到,从这么凶的地方逃出来了,居然还想着回去送死,不是疯子是什么?”
东海拍着胸脯说:“托您的福,口不择言想咒死程爷吗?要不要我跟你打个赌,这次我要是活着出来了,你输点什么给我?”
朱子豪想了想说:“我跟你赌一张毛爷爷!”
东海冷笑道:“就一张钱?打脸也不是这样打的,这可是玩命的事,你他妈侮辱谁呢?没钱就别说自己是老板!”
朱子豪当着这么多手下的面,脸上也挂不住了,挤出笑脸说:“小本生意,小本生意。那你开个价码,只要你开得起,我怎么也得跟几手,你要是开口就是一个亿什么的,那我也玩不起。”
东海说:“不跟你挣那些虚的,赢了也是句玩笑话,兄弟们做个见证,咱们来点实在的你敢不敢?”
被东海一敲打,朱子豪果然说:“我这不是答应你了吗,你说吧,只要我办得到。”
东海点头说:“那好,这次我要是出来了,咱们两家的账本就放到一起算,你是一亿也好一分钱也罢,都不存在办不到的事。”
我看朱子豪犹豫了,忙说:“你这就强人所难了大个子,猪老板连兄弟们的卖命钱都想抠下几个子儿来,怎么可能跟你打这种赔本的赌呢。”
东海看我眨眼,忙接着说:“我程东海出道一年,不敢说在汉码头叱咤风云,也可以说在大武汉的古玩界是崭露头角了,这点大家不否认吧。我凭什么?多的我不敢保证,就一个字,硬气!我能拿货,我下的斗,你们甚至连看都不敢看一眼,想都不敢想一下,这不是我狂,事实摆在眼前。”
“你们也都从我手上拿过货,想必油水都挺厚的吧,我还能缺了东西?细水长流,都是武汉一块板子上的,有钱大家一起赚,是兄弟大家一起混,猪老板有了我这棵摇钱树,非但不亏,还赚了嘛。”
朱子豪愣住了,看看手底下的头头们似乎也都心动了,眼巴巴看着他,只好咬牙说:“好,我就答应跟你打这个赌,我就不信你能出得来。那我说什么呢,祝你顺利的还阳吧。”
东海说:“那好,兄弟们都给我做个见证,我和猪老板今天就等于是歃血为盟了!如果谁不露账本,伙计们眼睛都雪亮着,我们就搞搞民主,让大家做我俩的主。”
这帮人平时就是各自作战的基础倒斗网络,虽然买朱子豪的面子,但并不是他的小弟,给钱办事的,东海这么一吆喝,他们都兴致勃勃地同意了。
东海骑虎难下,执意要和吴敌一起进去,吴敌又不想等张弦来了再进,我也劝不住。我只好动员沙玛沙依,没想到她为人还挺义道的,说是年轻一代的蛊女,这一片就只有她和霍超,她也要进去救人,不过她管霍超叫阿诗玛,倒是让我更加坚信了之前的判断。
小王忽然站出来说:“答白算数(答应了就得算数),我既然要跟到东哥混,就要拿出诚意来,贪生怕死混么事社会?我也跟到他一路客(一起去)。”我感到很意外,没想到这小子看着墙头草两边倒的,其实还挺讲义气。说要跟对人,这古话真没错,他自己心里也有一杆标尺。
第379章 撕裂()
东海他们几个进到老祖洞里去了,我感觉一点也不靠谱,就和剩下的人在外面等张弦。他来的时候要打电话给我确认地方,我反正也只能等着,不方便进去的。
我看了看时间,上午十点。
张弦告诉我人在岳阳,手机订机票是订到了,但岳阳没有机场,飞昆明要先去长沙,现在是十点整,他出发已经有一小会,估计六个半个小时后就能到这边山脚下,等找到我们,起码也是七个小时以后的事了。
七个小时,山洞里不知道要发生多少变故,我知道了时间后心急如焚,只怕东海要出事。不过在张弦没到之前,我想他们应该不会去触霉头的,要是顶多在外围找找的话,那些蛊虫沙玛沙依就足够应付了。
这个沙玛沙依绝对不能小瞧了,她早就和猪老板他们一起进洞了,却迟迟不肯深入,一定是还没想到完美打开镇魂棺的方法。换句话说,就是沙玛沙依早就意识到了里面有危险,不然他们不会死守着镇魂棺,想从这里捞点好处。
不过即便是镇魂棺,他们也不敢轻易开启,后来之所以发生那些事,是因为沙玛沙依亲自带人去探路,估计深入到了她从没进去过的地方,由于不熟悉里面的情况,没有防备到如此恐怖的袭击,导致很多人都被可怕的东西撕裂、挖心了。
我们闲聊了一些话,坐在洞口,雨水淋不到,有些人想回去,不过这雨却迟迟不肯停下。等到张弦来了,我喜出望外,强子却笑话起来:“这小白脸就是你们找来的帮手?啧啧,梳个小辫子,还背把破剑,你当这是演盗墓电影呢,来送死的吧?”
张弦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直接问我:“你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我们就进去。外面这么多人,都是要进去吗?”
我忙说就我们两个,其余的人先进去了在里面,并且和他讲了东海和朱子豪打赌的事。张弦点点头,指着强子说:“最好带上他,这群人里面,数他的身手最好,体能最强,我们可能会需要帮手。”
强子愣了一下,看向朱子豪,张弦就对朱子豪说:“既然打了赌,你们的人总要进去一两个吧,万一没东西也是个见证,别人不敢动,你猪老板也不敢动吗?”
朱子豪愣了一下:“你是?”
张弦冷冷道:“真是贵人多忘事,去新疆的时候,你还记不记得?我这身装扮,应该好认吧。”
朱子豪忽然道抽了一口凉气:“你是李亨利李老板手底下的那位小哥?”
张弦笑了,说:“总算记起来了,不过你说错了一点,我不是他手底下的人,用道上的话说,我跟他平起平坐。我们两个,合作起来所向披靡,斗起来也是谁都讨不了一分好。”
朱子豪看了看张弦背上的古剑,默默点头,忙转身说:“强子,你带两个人跟他一起进去吧,找找亨利匹诺先生。放心,这位小哥有大能耐,你只管跟在后头就行了。”
我不禁暗笑,这家伙倒是会收拢人心,一边推别人下火坑,一边还要假惺惺的关心一把。我点头说:“走了,他们在里面要等着急了,人命关天咧。”
重回洞中,没有凉风的拍打,我感受到了一丝暖意,但这种湿暖环境,反而让我觉得很不放心,这可是滋生虫蚁的好环境,蛊洞里越是这种气候,越是有危险。
我们一边走,我一边对张弦讲述了洞中发生过的所有事情,当然我提到黑石镇魂棺时不多解释,只说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