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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付纯与相互哼了一声,走上前去。
“你们谁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我来说!”付纯与昂首挺胸,刚要说话,刑罚长老插嘴道:“还是我来说吧!”
付纯道说道:“好,刑罚长老,你来说!”
刑罚长老将事情原原本本地都说了一遍,其间几次被付纯与打断,但是被付纯道凌厉的目光一看,就缩了回去了。
刑罚长老将事情说完了,退到一边,一言不发。
付纯道显然在强压着怒火,看向自己弟弟时一脸的恨铁不成钢,转而问道:“刑罚长老,依你说,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处置!”
刑罚长老拱了拱手说道:“还是请掌门定夺吧!”
付纯道喝道:“如果我坚持让你处置呢?”
刑罚长老默然半晌道:“如果我来处置,付长老挑事在先,无视茅山法度,要负主要责任,应该关禁闭两个月,以儆效尤,张明泽虽然也有错,但是那是被动还击,我认为,薄施惩戒就可以了,至于门下弟子,依茅山法例处置!”
付纯道问道:“付纯与,你服不服?”
付纯与被说得哑口无言,低头不语,却是一脸的不忿之色。
付纯道又看向我:“张明泽,你呢?”
我说道:“我对处理结果很满意!”
付纯道道:“那好,这件事情,就按刑罚长老说的办,付纯与,你要是再犯,刑期加倍!”付纯道说完话,回剑入鞘,对我说道:“张明泽,你过来!”
我走了过去:“掌门,什么事!”
付纯道叹了一口气道:“咱们去走走吧!”
我的心里顿时一惊,在这时候,付纯道邀我单独去走走,他想干嘛?红衣女子的事情被发现了,他知道我是上山来寻找师父的死因了?诸的猜测,在心里翻腾,我应道:“好!”
往后看了一眼,吕婷正看着我,脸上隐有担忧。
夜色下的茅山,有着别样的美丽,月光撒下银辉,树影婆娑,虫声啾啾。付纯道往前走了一段路,叹息道:“我在茅山呆了一辈子,依旧觉得这里的景色很美,别的地方不能及!”
我应道:“我认同掌门的话!”
付纯道回过头看着我:“你知道茅山传承多久了吗?”
我不知道付纯道为什么会问起这个,还是如实回答道:“公元前44年,陕西咸阳茅氏三兄弟茅盈及其弟兄、衷于茅山采药炼丹,济世救民,被称为茅山道教之祖师,茅氏三兄弟得道于茅山,开茅山道派。拒今有两千多年的传承了!”
付纯道叹息道:“是啊,两千多年了,不容易啊,我不希望茅山的传承断送在我的手里!”
我说道:“掌门说笑呢,茅山弟子门人众多,正是全盛时期,怎么会断了传承?”
付纯道指着身后的茅山众门人说道:“你看看,门人相互残杀,这就是败亡之相!”
我说道:“对不起,掌门,是我的失误!”
付纯道摆手道:“不必说了,张明泽啊,自从你来之后,发生了许多的事情,不过费音长老收你为徒这件事情我还是很赞成的,我茅山派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你这样惊才绝艳的弟子门人了,费音长老与鱼机亡故后,你也挑起了北宗的大梁,这让我很欣慰。付纯与那人气量小,与你有些嫌隙,我都清楚,所以,我将他关禁闭,就当做是给你道歉了,希望你以后也能大局为主,大家齐心协力,震兴茅山!”
我心里清楚得很,付纯道这是温和的警告,将意思翻译过来就是,你小子绝对不是良善之辈,自从你来了之后,在我茅山搞出多少事来啊,不过,即然费音收你做入门弟子,你在北宗的事情,我也没话可说,你与付纯与的矛盾,我清楚得很,我将他关禁闭,是给你一个台阶,你要是顺势下去一切好说,要是还搞事,我不会不管!
他肩膀上背着的日华二剑,隐隐就含着威胁的意思。
我听到这里松了一口气,看来,红衣女子的事情与我的真正来意他并不知情。
我想了想说道:“掌门,有一件事必须查下去。我师父费音长老死得蹊跷,我想找出事情的真相,求掌门成全!”
付纯道又叹一口气道:“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吧,查下去也不会有结果的?”
我愕然问道:“掌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付纯道有些烦燥地说道:“我的意思是说,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不要再往下查了!”
我摇头说道:“不,掌门,请给我个机会!”
付纯道审视了我一会儿:“你确定你要往下查吗?”
我点点头。
付纯道说道:“我怕查下去的后果你承受不起!”
我目光坚定地说道:“我愿意承受!”
付纯道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说道:“那好吧,你去查吧,我会让刑罚长老那边给你便利!”
说完,付纯道转身就走了。
我的心里一喜,我之所以要求去查费音的死因,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为了查寻我师父的死因,如今得到了付纯道的首肯,往后肯定有许多的便利,只是付纯道的态度有些奇怪,他在我师父的事情上遮遮掩掩,但是似乎又不怕我去查寻真相,这实在让人有些费解啊!
第885章 :儿女情长()
回到住处,丁天灵给我汇报了肖前的情况,这一次的火拼,南宗死了七人,白纤画重伤,鲁平死后,白纤画就成了南宗的大师兄,如今南宗长老付纯与关了禁闭,白纤画重伤,元气大伤,一时间想掀起风浪来是不可能的了,北宗死了八人,南宗与北宗的实力本来就有差距,这样的结果,也是可以接受的。
丁天灵接着说道:“还有一件事……”
我问道“什么事?”
丁天灵支吾了一会儿说道:“小师妹她……小师妹受了重伤……”
“赶紧带我去看看!”
小师妹的房间里,围了五六人,除了吕婷之外,其它的人都是北宗的弟子,吕婷见到我,欣喜道:“明泽,你终于回来了,快看看阿英,帮帮她!我输入了很多的灵气,不管用!……”
北宗的弟子给我让出了一条路来,我走到冯英的床看,床前放着一双薄底的单鞋,可能是因为山上的条件不是很好,原本白色的单鞋这时候已经成了土黄色。
单鞋的旁边放着一只脸盆,脸盆里满是染血的纸巾,小师妹的嘴角仍在不停地往外涌出血沫来,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困难,看到我时,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丝潮红叫,叫道:“大师兄!”
我现在虽然也算是他们的大师兄,但是我知道她叫的不是我,而是鱼机,我伸出手去,握住了小师妹的手道:“小师妹,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同时一缕灵力,沿着手臂注入到了她的身体,就像是泥牛入海一样,不知道沉到了哪里,反而激起她的内脏一阵揪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我,想要从我的眼中看出些什么。无奈地摇了摇头,冯英的内脏被人用道气震碎了,这时候做什么都没有用了,回天乏术了。
有几个眼窝浅的,眼中顿时涌上一泪花,小师妹是北宗唯一的女孩子,所有的人都拿她当妹妹看,而她又活泼可爱,与每一个人都相处的很好,眼看这么一个娇弱而年轻的女孩子即将死去,谁不伤心啊!
“大师兄,大师兄!”小师妹喃喃地念着,眼神有些空洞。
“嗯,我在这儿!”都这时候了,我只能冒充一下了。
“大师兄,我有话对你说!”
“嗯!你说吧”
“能不能,能不能……”
同为女子,吕婷自然知道小师妹想表达什么,将其它人往处面赶,自己也出去了,将门轻轻带上。
晕,吕婷你一女孩子出去干嘛啊!留在这儿也好证明我的清白啊。
我腹诽着,听着小师妹的声音叫道:“大师兄,是你吗?”
“嗯,是我!”
“你还记得我们的初次相会吗?”
“咳,记得……”我应付着。
冯英的嘴角露出微微一笑意,说道:“你穿着一身的道袍,满口半文不白的话,我们宿舍里的女生都暗地里笑你呢,但是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
从冯英断断结结的描续来看,败下茅山之后,费音心灰意冷,让门下所有弟子各自己去游历,自己回了老家养老,鱼机,恰好到了冯英所在的城市。
那时候冯英刚读大一,初来的新生自然什么都不知道,住进了一间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