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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程丽的话语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心里慢慢地有了答案,那术人要他来养鱼的目的就是为了侍机买下我家的房子,然后转播卖给那术人。
至于为什么要给他他玉符,这也简单,在农村养鱼活计十分艰难,得让人看到他们有钱赚才行,不然的话,就没有理由留下来再养鱼,而玉符里的五鬼搬运,能为程丽夫妻带来好运!
鱼不死不伤,长得健壮,就能买个好价钱,买了好价钱自然就能够挣钱了,挣了钱,才有继续做下去的理由……然而那术人可能不会想到,正是这符玉,将他暴露了……
二十年的时间,将一对白白嫩嫩的小夫妻磨砺成了如今粗糙的中年人,到今天,他们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因为我的父母死了,他们能够收回房子,并且转手给那术人,见到自已的儿女,开始新生活。
但是他们算漏了一个人,那就是我,他们初见我时,还以为我会找他们麻烦,毕竟,房子我也有份,出人意表的是,我出奇地好说话,当即就将房子让了出来。
他们当时却不知道,最好说话的我,转眼间就变成了最难说话的人……
周鸿眼泪掉了下来,道:“张兄弟,求求你了,帮帮我们吧,自打儿女两岁到现在,都没有见到了,现在有一个机会,只要我将房子转手给那术人,就能够圆了我二十年来的梦,求你成全!”
说着话,两人都跪了下来。
我摇头说道:“不……”
两人顿时脸如死灰。
我接着说道:“我不会让你将房子转手给那术人,但是你们可以打电话给那术人,让他来张家村,剩下的时候就交给我好了,只要你听从我的命令,我保证你能够见到自已的儿女!”
夫妻两人对视一眼,程丽说道:“张仙长,我听你的!”
我看向周鸿:“你呢?”
张鸿嗯了一声。
我指着一旁的手机说道:“现在,你们给那术人打电话,告诉他,房子已经被你们买到了!表情在到位,别让他起疑!”
张鸿哆嗦着要拿电话,被程丽一把拨开了,程丽取过电话,拔了一个号码,半晌之后被人接起,一个低沉的男音问道:“为什么给我打电话?”
程丽抑制不住不激动地说道:“道长,道长,房子已经到手了!”
电话那头顿时振奋起来,说道:“这么说来,那老头老太已经死了?”
程丽说道:“是!”
那人又问道:“你们现在就在房子里?”
程丽说道:“没错,下午住进来的,刚吃了饭,就给你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笑道:“很好,安心等着,我来之后,你们就可以见到阔别已久的儿女了!”
(今天的到啦,预祝大家端午节快乐!)
第1895章()
我说道:“你的意思我懂,我知道怎么做的!”
张贵点头说道:“不说那些扫兴的,来,咱们喝酒!”
酒喝完了,张贵让儿子又端出来半坛,又让儿媳妇去给我安排住处,被我婉拒了。
张贵将脸一板说道:“怎么,张明泽,是嫌我家里穷,住不惯啊!”
张贵的儿子也劝道:“叔,这天都黑了,先住下吧,有什么事,等到天亮再说!”
我笑道:“难道你们忘记了我是干什么行当的了?对于我来说,晚上比白天更加安全!”
鬼面山的事情,在张家村里广为流传,张贵自然记得,他呵呵笑道:“这我自然记得,当时我可是对你艳羡不已呢!”说着将鬼面山的事情对儿子儿媳说了一遍。
张贵的儿媳在一旁说道:“叔啊,你这驻颜之术是不是也是法术的原因啊,要不你教教我呗!”
张贵骂道:“你一个女人家家,懂个屁啊,法术夺天之巧,不是人人都能学的,需要命格合适之人,不然的话,所谓命格不足福禄来凑,业报大得很!”
张贵的儿媳被吓得不轻,不敢说话了。
我问道:“哥们,你怎么知道的?”
张贵尴尬地笑了笑说道:“自从鬼面山的事情发生之后,我也吵着要去学道,在打工的时候还特意去过一家道观拜师,结果那师父一说,就让我打消了这念头!”
我笑道:“他是不是说你的命重二两六,平生衣禄苦中求,独自营谋事不休,离祖出门宜早计,晚来衣禄自无休,凡尘中就已经够艰难,如果在修道的话,就要受五弊三缺之难?”
张贵惊奇地说道:“明泽,你的话几乎与那师父一模一样!”
张贵的儿子好奇地问道:“什么叫五弊三缺啊?”
我说道:“所谓五弊:鳏、寡、孤、独、残,三缺者:钱,命,权!如果你的父亲学了道,就不能娶妻,也就没有你了!……”
“哦,是这样啊!”
我问张贵:“你家人纸墨吗?”
张贵连忙说道:“有有有!”
不一会儿,取了来,铺在了桌子上,我手执毛笔,在纸在画了一道符。
张贵的儿子问道:“咦,符不是画在符纸上的吗,还有要朱砂,你两样都没能,画得符能灵么?”
我笑道“到了一定境界,那些介质就不重要了!”说着一缕灵气注入,那符上顿时泛起淡淡萤光,我将符纸交给张贵说道:“哥们,你在六十岁的时候有一劫,感觉难以支撑的时候就烧了服用吧!”
张贵连忙接过,一迭声地说道:“谢谢,谢谢!”
“好了”我站起起来说道:“酒也足了饭也饱了,我该走了!”
张贵见留不住,起身相送。
我如同一缕幽魂,回到了曾经住了地数十年的房子,房间里点着灯,程梦夫妻在一边看电视一边聊天,话题也是平常,从今天的鱼价到村头的村头谁又丢狗了等等。
这时候,程梦的丈夫周鸿说道:“咱们是不是应该给他打电话了?”
程梦说道:“还是等等吧,那么多年都过来了,不差这两天!”
程梦说道:“这么多年过去,不知道平儿和丽儿怎么样了(注,此处的平儿和丽儿,就是下本书的配角周康平,与周康丽)”
“是啊,不矢平儿和丽儿怎么样了!”周鸿叹息道。
就在这时候,两人同时感觉到一阵过堂风吹过,抬起头时,就看到了我。
我笑着说道:“周鸿,程丽,你们好!”
两人大吃一惊:“你,你怎么会在房子里……这房子不是已经归我们了吗?”
我说道:“房子归了你们不假,我也没有打算讨回去,我来找你,是有问题想问你!”
周鸿有些恼火地说道:“什么问题?明天不能问么?现在这房子是我们的,你乱入别人家里算贼知道吗?”
我的神情一肃说道:“周鸿,别跟我说这个!”
周鸿慢慢地退向门边说道:“你想要干嘛!”
他的手伸向了一边的斧子,我当做没有看到,仍旧往前走去,说道:“我有些问题要问你!”
周鸿猛地举起斧子,冲着我喝道:“赶紧出去,有什么问题出去再问,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看着锋利的斧头,我笑了,指着自已说道:“要不你先砍我一斧,我再问你问题!”
周鸿怒喝道:“张明泽,你别逼我!”
我嘿嘿一笑道:“如果你没种,就将斧子放下,如果你够种,就砍下来试试!”
周鸿被激怒了,举着斧子就向着我劈了下来,程丽惊呼道:“老周,不要啊,你要是出了事,咱们那么多年的努力就白费了!……”
程丽喊出这话时已经迟了,就听到扑一声,这是利刃入肉的声音,半个斧头,都嵌入了我的肩膀,却没有半点鲜血流出来。
程丽扶住我说道:“明泽,你有没有事!”又向刘鸿喊道:“快去叫车子啊,将人拉去镇卫生所!”
周鸿地邓中呆呆看着自已的手,不明白自已怎么会下这样的狠手,不过,他随即就发现了更加不合情理的地方,一把将自已的妻子拉了回来。
程丽不满地说道:“老周,赶紧救人啊!”
周鸿指着我的肩膀说道:“阿丽,那么大的伤口,他,他……一滴血都没有流!”
经周鸿一说,程丽也发现了异常情况,往后退去“你,你怎么……”
我另一只手将斧子取下,肩膀上的伤就开始快速愈合,见这阵势,夫妻二人吓得魂飞天外,拉开门就想往外跑,却被一堵无形的墙壁拦住了,无论如何也冲破不出去。
这时候,我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