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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刚才那样,孙米红持刀割断大蟒蛇的蛇尾,将蛇尾放进嘴里,滋滋有味地吮吸着蛇血,鲜红的蛇血一滴一滴地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滴,
纵然我有过不少恐怖经历,如此血淋淋的画面还是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我抬头想对男子说什么,却见一把寒光闪闪的尖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抵着我的喉咙,
“我要杀你易如反掌,但是我不会杀你,现在,你应该相信我的话了吧,孙米红不是善类,”男子收回了尖刀,一双如炬的眼睛带着讥笑看着我,
我被噎得无话可说,孙米红吮吸蛇血是真实的,男子能杀死我却没动手,这也是真的,可是,孙米红被怪痣折磨得死去活来也是真的,这些矛盾的画面,我都亲眼目睹,到底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我竟无法分辨,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怔了半晌问道,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务必要相信我的话,不要再插手孙米红的事儿,否则只会妨碍我,坏了我的大事,”男子一字一顿地说,
“可就算孙米红罪大恶极,你干脆直接把她杀了得了,干吗用藏阴施奸术来折磨她,你不觉得这手段太残忍吗,”
“真要有你说的那么容易,我早把她杀了,而且,那也不叫藏阴施奸,而是藏刀杀魔,”
“藏刀杀魔,可我亲眼目睹的……”
“我说藏刀杀魔就藏刀杀魔,你懂什么,”那人厉声喝道,一双眼睛喷出怒火瞪着我:“人的忍耐性是有限的,把老子惹恼了,老子把你这蠢驴给杀了,”
男子眼里喷射出的怒火使我打了个寒颤,刚才他悄无声息突然拿刀抵着我喉咙,我并不怀疑他能杀我,可是,我仍然是不服气的,他不把话跟我说清楚,让我云里雾里,叫我如何信任他,
“那借尸杀人术呢,你为什么用这妖术来谋害我,”我针锋相对地吼道,
那人勃然大怒,怒吼道:“什么借尸杀人术,我早跟你说过,我杀你易如反掌,犯得着用这种不入流的法术来杀你,”
“你的意思是,借尸杀人术不是你弄的,”听男子这么说,我怒气消了许多,
“简直就是混球,跟你说话是浪费口水,”男子转身一跃,竟然凭空消失无踪,
不说别的,光他这一本领,我就相信,他杀我易如反掌,这也证实了他刚才说的话,借尸杀人术不是他弄的,可如果不是他,那会是谁,除了他,我并没得罪其他人呀,
突然间,我想起了门口的那两束荷花,于是对着男子消失的方向大声喊道:“喂,那两束荷花是不是你放在门口的,”
隐隐夜色中传来那人的声音:“蠢货,你不配跟我说话,”
那人远去的声音,留给我许多谜团,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回到家,我给老赵打了个电话,老赵要我听那人的话,别再插手孙米红的事儿了,毕竟,孙米红已经死了,再说了,江湖上奇人多,得罪了人不好,我嘴上哼哈着,心里头却仿佛有什么东西压着,老不是滋味,
第二天早上,我还睡梦中便接到殡仪馆昨晚那个值班领导的电话,要我去殡仪馆一趟,昨晚,我要那领导调看录像的时候,他非要我把手机号码留下,我还记得他的名字叫周顺平,
我问周顺平,到底什么事,周顺平要我必须现在马上赶过去,说到了就知道了,
第九十章 追尸()
我带着满肚子的疑问来到殡仪馆,周顺平把我叫到二楼他的办公室,我进去之后,他反手把门关上,很客气地给我倒茶,我问他,到底什么事,
周顺平并不急于回答,而是摸出根烟递给我,我告诉他,我不抽烟,周顺平便将烟叼在嘴上,用打火机点燃吸一口,喷出一团烟雾,在烟雾的缭绕中,他瞥了我一眼,说:“昨晚的事儿,别告诉任何人,”
我以为是孙米红尸体失踪一事,于是告诉周顺平,我昨晚已经答应过他,那事我保证不说出去的,周顺平却说,不是那事,我有点糊涂了,问他:“那是哪件事,”
周顺平突然就皮笑肉不笑地说:“还装哪,”接着,他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红包递过来,说:“媒体那边,我们已经摆平,只要你不说出去,昨晚的事儿就没人知道,上头交代过了,这事要是捅出去会引起恐慌,你务必要保守秘密,这个红包你拿着,”
我更加困惑了,昨晚不就只有孙米红尸体莫名从窗户出去那事吗,这事我可是已经答应过周顺平不说出去的了,“周主任,到是哪儿件事,”
周顺平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照片丢到我跟前,有点不满地说:“就这事,”
我拿起几张照片看了看,仿佛一下子被高压电电到似的,半晌都说不出话,这些照片全是停尸房里拍的,照片上,每一具尸体的脖子都破了一个孔,四周被鲜血染得鲜红,看上去,好像被什么东西咬破喉咙,然后吸走血液,
好一会儿,我才缓过神来,结结巴巴地问周顺平,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每具尸体的喉咙都被咬破了,周顺平很惊讶地问我:“你真不知道,”
我摇摇头:“真不知道,”
周顺平脸色十分尴尬,一下将照片拿回去,那样子好像很后悔把照片给我,清了清嗓子,他说:“这事,你既然知道了,也一起保守秘密,不许对任何人讲,知道吗,不然的话,警方追究责任,你吃不了逗着走,”
我当然知道这事传出去的后果,信誓旦旦地保证,一定不会说出去,不过,我拒绝了周顺平的红包,
从周顺平办公室出来,下到一楼,昨晚那个老头把我拉到楼梯口的角落,问我:“昨晚你进去的时候,看到尸体的喉咙被咬破了吗,”
我摇摇头,
老头牢骚说:“我都说了嘛,尸体喉咙是半夜被人咬破的,他还不信,”
随之,老头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将这事告诉我,昨晚我走后不久,他又回到停尸房吹空调,后来,肚子有点不舒服就上厕所,等从厕所出来,他发现所有尸体的喉咙都被什么东西给咬破了,他打电话给周顺平,周顺平查不出原因,上报给大领导,大领导要他务必守住秘密,周顺平以为我也知道这事,便打电话将我叫来,
“到底是什么东西咬的,这么触目惊心,”我问,
“谁知道啊,”老头心有余悸地说:“我上完厕所出来就看到了,前后还不到十分钟啊,哎,要不是家里缺钱,打死我,我都不敢干,都快给吓死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听那吵闹声中好像有关佳佳的声音,我走出去一看,果然,关佳佳和两男一女正在跟周顺平争吵着什么,
周顺平无意中看到我,冲我大喊道:“你不是孙米红亲属吗,过来一下,”
我一下子明白过来到底怎么回事,周顺平认定我是孙米红亲属,现在又来了一拨孙米红的亲属,加上孙米红尸体已经莫名失踪,他肯定不让关佳佳他们进去,
我硬着头走过去,将周顺平拉到一边,小声告诉他,我不是孙米红家属,我是名相师,昨晚是为了调查孙米红尸体情况才来殡仪馆的,周顺平气得骂了我一声混蛋,然后转身去劝说关佳佳他们,说什么殡仪馆今天火化设备出了问题,明天再过来,
那两名男子听了,死活不肯,声称今天非要见到孙米红不可,我将关佳佳拉到一边,要她劝说那两名男子,关佳佳问我,为什么在这儿,我撒谎说,周顺平是我亲戚,我今天刚好路过这儿就顺便来看看她,
关佳佳到底是个读书人,听我说殡仪馆确实有机器出了故障,就去劝说那两名男子,据她后来告诉我,那两名男子一人是她父亲,另一人是她姨丈,在关佳佳的劝说下,那两名男子骂骂咧咧地走了,
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便看到一身穿道袍的老头在一名身穿白衬衫的男子的陪同下,从一辆本田车上下来,径直来到殡仪馆门前,
白衬衫男子把老头给周顺平做了介绍,我听到周顺平喊老头“许道长,”,从他们的谈话中,我得知,许道长是专门为孙米红尸体消失这事而来的,
周顺平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许道长,许道长问:“她真的从窗户消失吗,”
周顺平说:“没错,监控录像拍摄到的,错不了,请许道长务必要把她找回来,否则,我们将无法向家属交代,”
许道长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