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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都没多想,赶紧跑过去,扶起那名工人,
因为长期没人住,我家后院长满了野草,其中就有飞机草,这种草具有止血的功效,我摘了一把飞机草,丢进嘴里嚼烂,敷在工人脑袋的伤口,再转身进屋撕了块布,将伤口绑住,
鲜血终于止住了,
“大叔,感觉怎么样,疼得厉害吗,”我问,
此工人是名中年大叔,许是因为刚才流血不少,他脸色苍白,他感激地看着我,语气有点微弱地说:“谢谢你,小伙子,”
墙上的其他几名工人踩着梯子下来,将此工人扶走,
我拿剩下的破布擦去手上的血迹,正想去找金英飞理论,转头却见金英飞正站在我家前门门口,探头往里看,想必是他听闻工人摔下来,想过来看个究竟,
我走过去,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说:“金英飞,就算你把那堵墙和你们家连起来,也改变不了那块地是我家的事实,识相的话,你赶紧把墙拆了,不然的话,将来我将你告上法庭,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金英飞冷笑一声,用三角眼乜斜地看着我:“我早就告诉过你,那块地是我的,我这是拿回我自己的东西,与你无关,以前,我是念在你叔公年纪大的份上,不想把他气死,所以才没跟他计较,现在,那个混账老东西已经不在,我没必要还那么仁慈,”
“你住嘴,我不许你再辱骂我叔公,”我勃然大怒,我可以容忍金英飞骂我,但绝不允许金英飞骂已经故去的叔公,金英飞已经触碰了我的底线,
“我就骂那个老混蛋,怎么着,你打我,来呀,你尽管放马过来呀,”金英飞以挑衅的目光看着我,
我把牙?咬得咯咯作响,正要冲过去将金英飞狠狠地揍一顿,突然,不经意间看到自己右手掌心的黑痣又显现了,这才记起,刚才我扶起那名工人,给他包扎伤口,做了一件好事,
殴打金英飞这个混蛋,自然可以发泄胸中怒火,但是后果对自己不利,不如偷偷给他点上恶痣,叫他霉运连连,
打定主意,我冷冷地笑了笑,说:“我干吗要打你,你浑身都是贱肉,打你脏了我的手,”
金英飞性格原本就暴烈,听我骂他一身贱肉,他哪里受得了,他气得呱呱叫,一下子冲过来,揪着我的胸襟,吼道:“我,你骂谁一身贱肉,有种你再骂一次,”
“就骂你怎么了,你这一身贱肉,比狗还贱,”我大声说,我一点都不害怕金英飞揍我,相反地,我巴不得他揍我,我好运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将金英飞告上法庭,让他尝尝牢狱的滋味,
金英飞暴跳如雷,怒吼道:“你才贱,你个小贱种,老子揍死你,”举起拳头要打我,
金英飞的拳头还没落下来,一个身影从旁边的小巷里蹿过来,双手将金英飞的手给拽住,此人是金英飞的儿子金安保,
金安保年纪和我相仿,很小的时候,我和他还是好伙伴,两人一起玩过,后来,金英飞欺负叔公,两人便断绝了来往,有时,我看不惯金英飞欺负叔公,还私底下叫自己的好朋友揍金安保,
多年不见,金安保长高了许多,身材也较强壮,只不过,他继承了父亲的基因,长相乖戾,那张脸看上去很不友好,
“你别拦我,让我打死这个小贱种,”金英飞推开金安保又冲上来,
相书上说,左眉内侧靠近山根位置的黑痣代表常有逆境,诸多不顺,我悄悄张开右掌,将掌中黑痣对准金英飞左眉内侧靠近山根的位置,只见一团黑气嗖地飞过去,没入对准的位置,金英飞冲到我跟前的时候,那个位置已经出现了一颗米粒般大小的黑痣,这颗痣黝黑光亮,
我看着他那个位置的黑痣暗自发笑的时候,金英飞已然举起拳头对着我脑袋劈头盖脸打来,他圆睁着怒目,一脸肌肉因为生气而抽搐着,像个面目狰狞的恶魔,
我一身内力,金英飞自然不是我的对手,但我可不想动他,万一把他弄出什么毛病,我吃不了兜着走,就在金英飞拳头即将打到我脑袋时,我往旁边一闪,躲开他的拳头,
金英飞不甘心,呼的一声,拳头又轮过来,我再次纵身跃到一旁躲过他的拳头,金英飞似乎以为我害怕他似的,越打越得劲,猛地转过身,还想打我,却不料,他转身的动作太急,只听到咔嚓一声,紧接着是一声惨叫,估计是腰闪了,
“爸,你怎么了,”金安保急了,冲上去扶着金英飞关切地问道,
“我的腰,好痛,”金英飞眉头拧成了一团,脸部肌肉抽搐着,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爸,你的腰怎么了,”
“我的腰闪了,快扶我回去,”金英飞忍不住呻吟起来,
金安保转头怒目看着我,威胁说:“唐海名,我爸的腰要是出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我冷笑一声,说:“金安保,刚才你也在现场的,现场的情况怎么样,你心里很清楚,你跟我没完,我才跟你没完呢,”
第195章 情变()
金安保阴阳怪气地说:“唐海名,你们家就只剩你一人了,你势单力孤,斗不过我们的,”
我正想讥讽金安保几句,金英飞转身给了金安保一个大嘴巴,骂道:“老子的腰都快断了,你跟他啰嗦什么,快扶老子回去,”
金安保应答了一声,扶着金英飞很狼狈地走了,
金英飞把腰闪了,看似偶然,但肯定跟那颗黑痣有关,要不是及时给他点痣,他不知道要跟我纠缠到什么时候,点痣的有效期是一个星期,那颗痣是恶痣,他金英飞这个星期别想有好日子过,
说来也真是奇怪,在金英飞走后不久,我在老家的房子里竟然找到了房产证和土地证,这两个册页发黄的证件,竟然被爷爷埋在地下,用一块砖头给堵住洞口,这块砖头已经松动,估计是被老?给拱出来的,
我拿着证件,欣喜若狂,有了这些证件,看他金英飞还敢猖狂不,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找律师起诉了金英飞,金英飞拿着邻居老人的签名作为证据,证明我家后院是他的土地,当我出示房产证和土地证后,金英飞傻眼了,他声称,我的证件是假的,然而,司法鉴定的结果表明,我的房产证和土地证都是真的,非但如此,我的律师还深入调查,搜集到证据,证明金英飞所谓的老人签名,全是花钱买的,
证据确凿,金英飞终于低头向我认错,请求我放他一马,我正思忖着,要不要放他一马的时候,一个噩耗传来,金英飞的大儿子生意失败,欠了一屁股的债,金英飞他自己被诊断出患了糖尿病,得饶人处且饶人,在金英飞将那堵墙拆掉并保证今后不再为难我后,我撤了诉,
这件事解决后不久,拆迁费发下来了,有六十多万,老家是个小城镇,能有这么多拆迁费已经很不错了,加上拿笔广告费,我有了近百万的存款,
领到拆迁费的当天,我飞回上北市,打车直奔野鸡大学,
在野鸡大学门口,我付了车费正要进入校园,突然看到关佳佳挽着一名男子的手走出来,两人有说有笑,样子很亲密,那名男子跟我年纪差不多,一身名牌,长得有点猥琐,
我木头似的愣住了,那男子到底是谁,关佳佳为何跟他如此亲近,躲到一棵大树后悄悄观察,见关佳佳挽着那男子的手,两人朝学校附近的一家商场走去,
打车来野鸡大学之前,我给关佳佳打了电话,告诉她,我要去野鸡大学找她,有好消息告诉她,这个好消息就是拿到拆迁费,我打算带关佳佳去旅游,和她痛痛快快地玩一场,
关佳佳却很不耐烦地告诉我,她今天没空,然后匆匆挂了电话,当时,我还以为她真的没空,因为已经很久不见关佳佳,我特别想念她,哪怕她没空,我去看她一眼都可以,于是,仍旧打车来了,
本来心情还很高兴的,可是眼前的一幕使我心情跌入了谷底,关佳佳明明有空却撒了谎,难道那男子是她的新欢,
我实在想不通,悄悄跟了过去,
快到商场的时候,我冲到他们跟前,将他们拦住,
“唐海名,怎么是你,”关佳佳惊讶地看着我,却没有松开拽着那男子的手,
“没错,是我,”我满怀敌意地看了男子一眼,问关佳佳:“他是你什么人,”
关佳佳和男子对视了一眼,撇撇嘴,说:“既然你都看到了,我就没必要再隐瞒什么,他是我新男友,你我,我们俩已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