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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毫不知疼痛似的,膝盖不行就用手,爬也要爬到胭脂雨的身前,“小姐你不要赶小瑶走,你不要赶小瑶走!求求您,求求您……。”
也许是扎进膝盖和手掌的碎片真的很痛,也许是真的吓到了,小瑶很快就涕泪横飞,样子既邋遢,又难看到了极点。
燕楚的身法很快,几乎没几个眨眼间,胭脂雪就被他抱回了自己的小院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孕妇脾气太难控制,还是因为被再次胁迫而怒到了极点,一向从容不迫的胭脂雪,一路上就像个闹性子的黄毛小丫头似的,双手不停的捶打着燕楚的胸口,嘴里还很不甘的唾骂着燕楚,“你就是个混账,卑鄙无耻的小人!”
院子里很清静,尤其是胭脂雪所住的寝屋,一般没有什么事,或者到了饭点,那些同样与胭脂雪大同等于陪着幽禁在这的那些小丫鬟,都会很本分的呆在自己的屋子做着手上的活儿,或是在厨房帮忙,根本不会,也不敢到胭脂雪的主屋前晃荡。
屋前,有一架葡萄树,现在正值秋收,正是硕果累累之际。
架上,还挂了一只金丝鸟笼,笼子里,有一只上蹿下跳,一刻也不得消停的,巴掌大的红嘴绿毛的八哥。
碧绿的葡萄叶,或紫或红的葡萄沉甸甸的在绿叶下挂着一串又一串,既温馨,又足够赏心悦目,最重要的是……
这回燕楚是真的动怒了,虽然一路上任由胭脂雪的无理取闹,半句责骂都没有,可他青一阵白一阵的脸,就已经在昭示他即将喷薄而发的怒火。
到了院子,他没有把她抱进房间,而是像是等不及一般,直接把她扔在了葡萄架下的那张随风摇曳的竹编秋千座椅上。
明明就想这么把怀里可恶的女人摔死算了,可真到做时,燕楚扔出手的粗暴动作还是忍不住的放柔了一拍。
胭脂雪正在气头上,反正她是没有注意到的,再者,她的背确实也被摔疼了,不由得,更对压了上来的男人冷眼相对,“别碰我!”
燕楚自然不可能会听她的,但是他倒是也没有真的算是碰她,只是将两臂撑在她身子的左右,就像把她画地为牢一样的禁锢在了双臂之中,而随之倾覆下来的身体,并没有压到她,至多衣服碰触到了衣服而已。
“说,你刚才是不是又想背叛我。”明明已经是肯定的语气了,但燕楚还是不死心的,寒鸷着一张玉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一字一句的,用着逼问的口气。
第一百九十章 她说不会离开他()
“说,你刚才是不是又想背叛我。”明明已经是肯定的语气了,但燕楚还是不死心的,寒鸷着一张玉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一字一句的,用着逼问的口气悦。
胭脂雪勾唇冷笑,倒是半点也不害怕他几乎似同凌迟自己一般的可怖眼神,目不斜视的迎视了上去,只是偶尔眼角的余光,会去撇向两人几乎快要贴到了一起的上身,“你不是已经肯定了么,何必还要画蛇添足,多此一举。”
她的口气虽硬,却没有太多气势汹汹的底气,因为她害怕,现在若是两个人把矛盾激化的太大,他会不会失控伤到自己的孩子。
母亲天生就有保护孩子的本能,哪怕她现在因为阿篱和阿珠被他拿来做要挟,而生气的都快要发疯,她本能的理智,还是把孩子放在第一位,强忍着把锐气无形化小。
燕楚眼神很犀利的洞察到了胭脂雪的小心思,可正因为她这个为了孩子而竟然想委曲求全的心态,无疑更是在他心头点了一把火。
他知道她心性孤高,宁折不弯,可她现在却要为别人的种对他这个刚刚威胁过她的厌恶之人放低姿态,怎能不令他不去恨这个不知是谁的野种?搀!
越想真是他娘的越生气,燕楚索性不说话了,阴沉着一张脸,开始从她身子一侧撤去了左手,然后用左手,开始粗鲁的撕扯起了她身上的衣服。
这个突变的情况,无疑是令胭脂雪想不到,也是令她恐慌不已的,她差点就要跳了起来,可碍于他的身子悬空压在她身上,她根本就起不来,也不敢起来,唯恐会把肚子里的孩子撞到伤到。
“燕楚,你在干什么,发什么疯!”万般无法,只得像个待宰羔羊一样的结果令胭脂雪再如何隐忍下去的脾气,也不由的冒了起来。
昨晚还对她百般柔顺千般呵护的好夫君,不过才第二天,转眼就变成了可怕的魔鬼,这样极大的反差,真让她不得不怀疑他是真的有问题!
不光是脑子,心更是!
燕楚原本一双透明清澈的黑眸,此刻不是亮晶晶的看着她,而是深邃的,黑沉沉的,就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深渊,要将她吞噬一样。
他就用这么可怕的眼神,一眨不眨,没有丝毫情绪起伏的盯着她,没有丝毫情感的挑起薄唇一角,邪佞肆意而出,“干什么?都快做娘的人,难道还不知道一个男人光天化日之下脱你衣服是干什么?呵……胭脂雪,你不是很聪明很睿智么,连本王这么明显要干。你的意图,都看不出来么,嗯?”
胭脂雪越听,瞳孔就越是缩的小,以至于听到最后,差点就要缩成了细针般的猫眼,胸口一堵,全身都在颤抖,“你……你这禽。兽!”
话音一落,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巴掌,就打在了燕楚的脸上,不但在他白玉般的脸庞肌肤上留下了五根鲜红的手指印,还生生把他的脸,都打偏到了一侧。
燕楚这样的方式,是活活把胭脂雪禁锢在了方寸之地的秋千吊椅上,但是,他却并没有束缚住她的手脚,这才有机会,让胭脂雪的这一巴掌得逞的轻而易举。
“我是禽。兽?呵呵……。”燕楚并没有着急把打偏的脸立刻扭正,而是依旧就着那个动作和位置,沉默了片刻后,从喉咙里,发出了一串很低很沉的诡谲笑声。
“连孕妇都不放过,你不是禽。兽你是什么?!”这一次,胭脂雪是怒到了极点,也怕到了极点,所以她才会这样的歇斯底里。
“那你呢!”忽然扭过头俯视胭脂雪的燕楚,双眼已然通红如血,狰狞的面目,让他就像一只刚从地狱爬出的魔鬼,他手指狠狠指着胭脂雪隆起的肚子,“嫁给了我,成了我的女人,可你却还要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还和别的男人怀了这样一个野种,你倒是说说,你又是什么,是荡。妇,还是淫。娃?!”
胭脂雪一窒,既是被他可怕的样子吓到,更是被他残忍的话语伤到,扬起手再度掴向他的脸,“全天下就你没这个资格这样骂他!”
这一次没有那么幸运,燕楚轻易就在半空截住了她挥过来的小手手腕,五指用着捏碎的力道钳制的动弹不得。
“是么?”燕楚残冷的扯了扯嘴角,另一只手则狠狠一扯,将她身上最后的屏障全部扯碎,恶劣的话语里充满了凉薄和戾气,用着宣示般的口吻居然临下的对她邪笑道:“本王现在不光要骂他,还要杀死他,而且……还要用你口口声声中,最禽。兽的方式。”
不知道是因为身上没了衣物而感到寒冷,还是因为眼前这个魔鬼男人的话而寒冷,胭脂雪只觉得这股冷,一直从肌肤浸进了骨子里,冷的令她瑟瑟发抖,令她牙齿发颤,瞠大了双眼凝视双眼通红的男人,“不……你不能……你不……。”
燕楚以前就在想,自己什么时候,可以令这个女人在自己的面前露出许多不同的表情,但是,他想看到的表情里,却没有他想要看到的畏惧,害怕,还有厌恶。
可这一刻,他却在她现在的眼睛里,把这些他从来都不想见到的负面表情,统统收进了眼底。
他不觉得兴奋,也不觉得刺激,现在的他早已不是初次对她毫无感情的燕王,所以,她现在的这些表情,只是表情,就已经像一把把无形的利刃,一刀又一刀的剐着他的心脏,剐的没完没了,剐到鲜血淋漓。
这份痛,已经承受到了一个临界点,他觉得自己有些再也撑不下了的感觉,至少,他不想在自己一个人承受。
“既然你这么无情,既然你怎样都要离开我,既然你如何都不会爱我,呵呵呵……那好。”松开她的手,燕楚的大手伸向了她的脸,指腹温柔的摩挲着她的脸颊,轻轻的笑了起来,笑容竟透着说不出的凄凉,“那就再恨我吧,尽情的……恨。”
话音一落,他笑容陡然一凝,大手将自己身上的腰带一扯,便将那蓄势待发的家伙逼近她。
胭脂雪大惊之色的想要逃,可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