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不想再等下去了,今晚就是自己开张的日子。实在搞不定,老娘抽出护舒宝糊死它!
姬烟心里苦恼的同时,不停地用桃木剑挑拨黑白丧布。
可是她挑遍了上百条黑白丧布,也没发现任何异常现象。
姬烟放弃丧布,转而走到墙边一排供桌前,用阴阳眼凝视着那些摆放在供桌上的逝者灵牌。
几十个灵位,她都看了一遍,结果什么都没发现。
供奉灵牌的供桌分为上下两层,上层摆放灵牌灵位,下层则是一扇扇格子柜门。
姬烟不知道柜子里放的是什么鬼东西,蹲下身子,伸手打开一扇虚掩的柜门,谁知道,柜子里却突然冒出来一双绿幽幽的发光眼球,直勾勾地盯着她。
这两只绿光眼球很耍а堂筒欢∠帕艘惶黄ü啥鬃降厣稀�
“死猫仔,你想吓死我!”姬烟毕竟不是初出校门的毕然,回过神来后,拍拍胸脯,伸手便从柜子里拎出一只大黑猫。
如果毕然此时看见这只大黑猫,肯定会认出这只猫就是昨夜连连跳尸的那只野猫。
姬烟特喜欢小猫小狗,在茅山小筑养了好几只,一有空闲,便逗它们玩。所以她并没有丢掉这只躲在柜子里的大黑猫,而是抱到怀里,不停地抚摸着它倒竖的毛发。
直到理顺了大黑猫的毛发,姬烟才探头看了柜子里一眼,发现里面只是堆放着十几块欠费的灵牌。
这十几块灵牌杂乱无章,但灵牌上的姓氏却都是姓魏。
姬烟也没有在意,伸手又打开另一个柜子门,却赫然发现,这个柜子里的灵牌姓氏居然统统姓毕。
当姬烟打开第三个柜子门的时候,大吃一惊,花容失色。她惊骇的看着满柜子姬姓灵牌,心里莫名其妙恐慌起来。
就在姬烟心慌意乱,有点打退堂鼓时,怀中大黑猫的毛发忽然如刺猬般倒竖起来,那两只散发着绿光的眼球充满惊恐,瞪视着一条从侧面悄然飘拂而来的白色丧布,发出“喵”的一声,四条腿猛然一蹬,立刻从姬烟怀抱里蹿到了地上,眨眼就跑没影了。
大黑猫被那条白色丧布吓跑之时,姬烟一个后空翻,腾空而起,落到地上一看,只见一条鬼鬼祟祟的白色人形丧布扑倒在她刚刚蹲立的地方。
那条白色人形丧布扑空后,另一条黑色人形丧布从姬烟背后悄悄摸了过来。
可能或许也许大概“大姨妈”真的是倒霉之物,她的阴阳眼早不失灵晚不失灵,此时却突然失灵了,吓得她差点惊声尖叫起来。
姬烟虽然心慌,但是凭借着黄级武者的灵敏感知和超常反应,她立即感应到背后有危险逼近,毫不犹豫,回手一剑。
只听“嗤啦”一声,这一剑仿佛洞穿了一个充气娃娃。
姬烟回头一看,但见一条黑色人形丧布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在冒出一股黑烟之后,便软塌塌掉落到地上。
那条扑空的白色人形丧布见有机可乘,顿时又扑了上来。
姬烟早已料到它会卷土重来,不等它扑到身前,娇躯柔软地往后一仰,同时刺出一剑。
这条白色人形丧布和黑色人形丧布一样,冒出一股黑烟,软塌塌挂在桃木剑上。
两股黑烟一前一后窜出丧布,在空中凝聚成一条黑线,嗖的一下,隐没入上千块灵牌之中。
姬烟瞪着失灵的阴阳眼,看了半天,也没看出那两股黑烟隐藏在哪个灵位之中,气得她刷刷两剑,顿时将挂在桃木剑上的那条白色丧布绞成了满天碎片。
接着,她有点肉痛地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这个小瓶子跟珍珠明目滴眼液的瓶子一样大小,她仰起头来,拿着小瓷瓶朝双眼各滴了一滴透明液体,又珍而重之贴身收好。
她之所以肉痛,是因为这种眼药水太珍贵了,是师傅用上百种名贵药材历时半个月才侥幸炼制而成,为的就是给她阴阳眼失灵的时候救急用。可以说用一点少一点,不可能再炼制出第二瓶来。
姬烟眨巴了两下眼睛,感觉瞳仁又凉又爽,那消失的阴阳眼登时又显现出来。
阴阳眼一恢复,姬烟信心空前高涨,走到供桌前,开始用阴阳眼挨个扫视桌子上的灵牌灵位,连犄角旮旯也不放过,试图找出那两个偷袭自己的“胆小鬼”,捉住后严加烤问。
就在姬烟扫视灵牌灵位的时候,那垂吊在屋梁上的百多条黑白丧布忽然集体暴动起来,群布乱舞,犹如八爪鱼的触手,铺天盖地的朝着姬烟席卷而来。
第三十九章 又臭又长的大悲咒()
此刻,姬烟背对着黑白丧布,正一门心思搜寻那两个躲到灵牌灵位之中的“胆小鬼”,完全忽略了那些黑白丧布。
猝不及防之下,她的双腿登时被一黑一白两条丧布给缠住了。
此时的灵牌祠堂,群魔乱舞,丧布翻飞,争先恐后的缠绕向姬烟。
姬烟大惊失色,刚要挥剑斩断缠绕在双腿上的黑白丧布,以应对其他丧布,那两条黑白丧布却猛然收紧,一下将她拽倒在地,像拖死狗一般,飞快地拖着她朝祠堂中间那根屋梁而去。
看这架势,这两条丧布是要把她吊到屋梁上,是吊打,还是包粽子呢?
姬烟被两条丧布脚前头后地拖曳着,数次起身,挥剑斩向丧布,但均被其他丧布所拦截。
很快,那两条黑白丧布就把她拖到了祠堂正中,并且将她头下脚上的悬倒吊在屋梁上。而其余丧布则紧急收缩,满天飞舞着缠绕回来,准备将她缠成木乃伊。
姬烟惊骇欲绝,心乱如麻,捉鬼计划早已抛到脑后。她一边挥舞着桃木剑,胡砍乱劈着缠绕过来的丧布,一边掏出那叠符箓,一把一把胡丢乱扔。
虽然乱扔,但凡是被符箓粘贴上的丧布,立刻一僵,像面条一般垂到地上,静止不动。
见身边已经没有几条丧布在干扰自己,姬烟抓住机会,挺起上身,反手一剑,顿时斩断了缠在脚踝上的那两条黑白丧布。
“啪嗒”一声闷响,姬烟犹如破麻袋般,结结实实摔到地上。
她摸了一下摔成四瓣的屁股,狼狈不堪的从地上爬起来。
此时此刻,她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那就是逃、快逃、赶紧逃,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老娘还会回来的。
姬烟带着不甘夺路而逃,黑白丧布紧追不舍。那些被符箓定住的丧布抽风了一样,集体抖动起来。抖了几下,便抖掉了贴在布上的符箓,开始疯狂追赶,撵得姬烟像只受惊的兔子,拼命跑向大门。
跑到门口,姬烟顿时傻了眼。此刻大门不仅被关死了,门板上还贴着五、六条黑白丧布,如封条一般,将门封得死死的。
姬烟毕竟是一个黄级武者,虽然无法与玄级、地级和天级武者相提并论,但暴力破门却是轻而易举。
可是,她正要破门而出,那上百条黑白丧布竟然将她包围起来,从四面八方缠绕而来。
眼瞅着丧布就要把自己包成粽子,姬烟反而冷静下来,从身上摸出一个小巧玲珑的小木鱼,一边敲,一边念诵三字真言、六字大明咒和又臭又长的大慈大悲咒,“嗡,啊,哄;嗡,嘛,呢,叭,咪,吽;
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南无、阿唎耶,婆卢羯帝、烁钵啰耶,菩提萨埵婆耶,摩诃萨埵婆耶,摩诃、迦卢尼迦耶,唵,萨皤啰罚曳,数怛那怛写,南无……”
木鱼那个一敲,真言那个一念,一波波无形的音波瞬间从姬烟口中蹦了出来,又向四周扩散出去。
那满天飞舞和封在门板上的黑白丧布就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姬烟抬眼瞅了一下,看到所有丧布蔫了吧唧,萎靡在地,那四百多字的大悲咒念得越来越快,木鱼敲得越来越响,恨不得将上师加持在木鱼中的念力全部激发出来。
可能是她太心急了,念着念着,真言咒语就变味了,仿佛无病呻吟一般,“嗯嗯嗯,啊啊啊……”幸亏,她察觉到了,及时纠正过来。否则,所有丧布都会被她的呻吟声叫立起来。
这下,黑白丧布全都丧失了行动能力,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姬烟并没有停止念咒,而是边敲打木鱼边往门靠近,然后飞起一脚,“嘭”的一声,就把祠堂大门踢开了。
跑到院里,姬烟心有余悸地拍拍****,回头一看,那些黑白丧布居然畏缩不前,退潮般缩回了祠堂之中。
姬烟怕毕然听到响声跑出来问她,立刻又跑回去关上祠堂大门,收起小木鱼,整理了一下凌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