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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秦冕妄图吸收地脉导致地脉衰弱,虽然对其他门派没有影响,但是已然导致三仙岛人心惶惶,生怕这样的事会突然落到自己头上来,其中也不乏对师门的警惕和怪罪。
张师兄并不理会他,接着说道:“我们此行目的就是通过地脉祖灵回师门,其他事情待时候再说,你们与我们同行也可,那里也有通往蓬莱的通道,但我们只会尽量避开地脉之中的危险,你们若看不过要出手解决,我们不会相助,你们若是成为累赘,我们会毫不犹豫地抛弃。”
张师兄的话语显得很冷淡,但是却实实在在地再为我们考虑,毕竟此行关系到我能否进入师门,他所要做的就是尽量保证我们的安全,对于那些我们没有能力解决的事,他希望能避开的就尽量避开。
“什么!你们疯了吗?”顾子成尖声喊叫道。
然而张师兄说完自己的话后,就权当没听见,面不改色地望着两个人。
其实我们要去地脉祖灵的原因并没有告诉他们,也没有那个必要,毕竟人一多反而显得累赘,这也是当初师祖没允许师兄与我们同行的原因。至于为何让张驰和林雅与我同行,想来也有师祖自己的用意。
比起顾子成的难以置信,田翁则显得平静许多,点头说道:“也好,权当做一种历练罢,你们放心,我们可以照顾好自己,不会成为你们的累赘的。”
“但愿如此。”张师兄淡漠地说道。
从他的言语之中,总感觉他对这两个人很冷淡,也不知道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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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汝水主人忽发难()
我们前往地脉祖灵,苟芒的平原是必经之地,但是我们并不打算在这里呆太久,毕竟我们身上的食物有限,虽然这里也有浆果之类的,可以充饥,还有一种类似于番薯一般的植物,枝叶和一般的杂草无二,这些都是张师兄告诉我们的,这也是他不带食物的原因。
不过要指望吃这些东西在地脉之域呆上个把月还是够呛,或许张师兄早已习惯,但是我们还是做不到。
如果没有遇到过多阻碍,从这里到达地脉祖灵步行只需要大约五天,但是我们一路上并不会很顺利,生活在这里的魔怪很多,也不是每一个都像婴如那般温顺,有些我们几乎避不可避。
而且我不敢保证旱魃已经放弃追杀我,这种仇恨,即使他追我到天涯海角也不为过。
我们徒步穿越苟芒的平原,田翁和顾子成也跟着我们,途中我想过是不是可以设法驯服那飞马带我们直接前往地脉祖灵,但是张师兄果断否决了,他说那飞马是苟芒驯养的,若是强行驯服,怕会引起苟芒的震怒,我无奈只好放弃这个念头。
在平原之中我们暂时是安全的,所以一路行来倒也不会遇到任何危险,我们大约走了一天一夜,张师兄方才说道:“差不多到边界了。”
说罢,他抬手指向不远处的一条小溪,说道:“那是汝水,到了那边就出了苟芒的领域了。”
我知道张师兄说这话的意味,五大守护灵的领域分布以地脉祖灵为中心的五个方位,所以我们出了苟芒的平原就不会在进入任何一处守护灵的领域,也就意味着我们接下去的行程也将面临各种危机。
我只想尽快抵达地脉祖灵,在地脉之域呆的越久我们面临的危险就越多,所以我并不打算在苟芒的平原上呆太久,我们总不能一直在苟芒的保护下,所以加紧了步伐来到了汝水的边缘。
我左右张望一番并没有发现有桥,再探头查看了一下水面,发现汝水虽然很宽,差不多七八十米,但是水很浅,清澈见底,水底的鹅卵石清晰可见,估摸着也就一只手臂的深度,于是我就打算淌水过去。
然而,我刚抬脚,就被张师兄拉住了,“等一下,水很深!”
深?
我一愣,虽然有折射现象,但是我也懂,再怎么目测这水顶多到膝盖,根本算不上深啊!
但是看到张师兄的严肃的脸色,我知道他所说的不假。
而顾子成却向我投来了鄙夷的目光,显然对我对于地脉之域的情况一无所知十分看不起。
我也反瞪了他一眼,顾子成这个人心高气傲,我倒不会小心眼到跟他斗嘴。
张师兄来到水边,举起晶石在空中划了一道符阵,符阵飘飘扬扬落到水面之上,倏然一亮,紧接着只听张师兄大声喊道:“汝水之主,吾乃瀛洲之人,欲过此地,且开水道放行!”
张师兄喊罢,只见水面骤然荡起一阵波纹,随后浮现出一张人脸来,乍一看好似人脸,但是却有些奇怪,头有些扁,对方朝我们呵呵一笑道:“原来是瀛洲,好好。”
说罢,那张脸缓缓消失在水面,紧接着就看到我们面前的汝水忽然朝两侧分开,路出浅浅的河床,还真是一如我所见,不过膝盖深,可是为什么张师兄会说水很深呢?
我心中奇怪,但是还是跟着其他人走,河底铺着一层鹅卵石,光滑圆润,走在上面深一脚浅一脚十分艰难,好在我们都是练家子,有些身手,对于这样的路倒也不觉得难走。
直到我们快走到河床中间,我也不见那汝水的主人,蓬莱的田翁殿后,我在顾子成的前面,张师兄、张驰和林雅陆陆续续登上对岸,就在我准备爬上岸的时候,忽然耳边传来一个声音:“呵呵呵,魔心血印!”
声音刚落,突然间分开的水倏然聚拢,堪堪淹没我的小腿,我一阵诧异,却只听见张师兄大喝一声:“小心!”
随即我脚下陡然一沉,整个人刹那间没入水中。
对于水我一点也不害怕,身为江南水乡之人,水性不好是会被同伴嘲笑的,更不要说旱鸭子了,而我的水性在全村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都是排的上号的。
一入水我不慌不忙,朝下方张望,顿时就是一惊,此时脚下那还看得见鹅卵石,只有一片黑漆漆的深水,根本不知多深,好在我沉下去的并不深,立即就滑动双手向上浮。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抓住了我的脚踝,紧接着就有声音从下方传来:“大人有命,你必须死!”
随即一股巨力就把我往下拽。
我猛力挣扎了一番,发现根本挣脱不得,立即耐住心中的惊慌来朝下面打望,只见一个浑身长满水槽的人正抬头死死盯着我,一只手牢牢抓着我的脚踝不放,从脸型上看应该就和刚才出现在河面的是同一人。
好端端的为什么汝水的主人会对我发难,他说主人有命?那么他的主人又是谁?
我一皱眉头,随即拔出龙泉剑朝下刺去,这里是汝水,对方的主场,饶是我水性不错也不能在其中运动自如,对方却如履平地,轻轻松松躲开一剑,随即指尖一动,数条水草瞬间缠住了我的双脚。
我心中顿时大骂了一句,随即意念牵动,法杖之上的晶石微微一闪,一道火焰就朝下方喷射而去,流火术作为高阶术法,在水中也同样能发挥威力,只不过略微弱几分,但是对付水草,绰绰有余。
轰!
脚下的水草瞬间燃烧成灰烬,对方也被吓了一条,立即缩回手,躲开了去。
常年呆在水中的家伙对于火天生就有畏惧,我自然不会善罢甘休,竟然假装放行然后加害于我,这样卑劣的行径我向来嗤之以鼻,既然你要害我,那我更不会手下留情。
第二道流火直接就射向了水中的那个家伙,对方的实力并不强,也不知道他是如何成为汝水的主人,听上去应该是个相当强大的主儿,结果被我一招流火就给吓跑了。
我心中暗自鄙视,然而当流火朝下方射去,其散发的火光将下方的黑暗瞬间照亮,顿时,我脸色一片煞白。
我看到在水底的黑暗中成百上千的鱼正虎视眈眈地瞧着我,这些鱼并不大,却是长有与人一般四肢的鱼怪,眼睛突起,鱼鳍状的双手握着尖锐的骨刺,嘴中还长着锋利的密齿。
被我射下去的流火一激,只听见水地传来哗的一声,成百上千的鱼怪倏然朝我扑来,尾鳍带动着水波,卷起无数气泡。
我张嘴叫了一声,但是水中根本发不出声儿来,还一连喝了几口冷冰冰的河水。
我挣扎着拼命朝上方游。
突然就感觉浑身毛发一竖,我当即一个转身,只见一把狭长的骨刺从下方射来,在那一瞬间与我擦肩而过。
我顿时就想骂娘了。
我并没有看见与我一同掉入河中的田翁和顾子成,此时四周无数气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