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是真的,马家,呵呵,有点像拍电影。”
说完,玖月感叹般一笑,笑容像是绽放的花朵,让人不得不迷醉。
玖月是个奇怪的女人,之所以用奇怪来形容她,是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她,有时候她就像一个未谙世事小姑娘,顽皮而执着,就好像对一切事物都极为好奇,但有时候她又像一个经历了世间所有风雨的熟女,知性而冷静,一颦一笑间皆是看破红尘的感概。
当然了,作为一个女博士,要说她是一个未谙世事的小姑娘,那我是怎么样不会相信的,但我也不确定,那个看似看破红尘的美丽女子就是她本来的模样。我只知道,她就像一个专为男人而生的妖精,总在不同的时刻里展现出男人最渴望看到的女性美,或妩媚知性,或柔弱无知,甚至连无理取闹的时候,都紧紧捉住男人的心弦。
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在想,如果谁娶了这么一个女人,一定很幸福,但这一刻,我却觉得,如果谁娶了这样的一个女人,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吧?
不管怎么样,我就跟这样的一个女人踏上了归程,从彩云之南驱车直赶我的乡下,那个我记忆里的小县城。
由于只有玖月一个人开车,所以路上拖的时间比较长,花了四天三夜的功夫,我们才到达家门口,而那,早已经站着一道我熟悉的身影。
“妈。。”
看到妈妈站在楼下左顾右盼,我第一时间打开车门冲过去给了她一个熊抱:“你怎么下来了,天这么冷!”
妈妈笑了笑,那张熟悉的脸因为寒冷而变得有点发红,她溺爱地看了看我:“小封啊,你瘦了。”
听到这句话,我眼眶一热,差点没掉出眼泪,为了掩饰这突如其来的脆弱,我带过话题:“妈,我带了朋友回家过年,这位是我的老师,也是我的朋友,玖月。”
玖月站在我身后不远,听我这句话后俏生生地向我妈妈点了点头:“阿姨好。”
“啊?还有客人啊?你在电话里怎么不说啊?”
妈妈责怪地说了我一句,然后连忙对玖月说:“小封这还是第一次在外面带朋友回家呢,他提前没说,家里又没准备,您可不要介意啊!”
玖月笑着说:“阿姨,您不介意才对,我是没地去了,家人都不在国内,所以才跟着乌封过来的,你们可要收留我啊。”
这女人,我先前以为她只是一个专为男人而生的妖精,这时候才知道她是专门为了倾倒众生而生的,几句简单的话就将自己跟我妈妈的距离拉近了,要说她是未谙世事的小女孩,谁信?
妈妈十分热拉着玖月的手往楼上走去:“外面凉,走,上屋去。”
“还有行里呢~”我提醒了一句,谁知道我妈瞪了我一眼:“行里你提去,怎么,还要你老师给你提行里啊?”
我想说我哪有什么行里?车上的东西都是玖月那妖精的,可是玖月狡黠一笑,将车钥匙扔给了我:“交给你喽,乌封同学!”
。。。。。。
不知道这叫不叫引妖入室,许久不回一次家,竟然成了苦力,不过我了解我妈的性子,要是我不帮玖月提行里上去,可能她会亲自出马,所以我只能乖乖地当苦力了。可怜的是,我家住七楼,而且那种非小区的小楼房,没有电梯。。。
我来回跑了三趟,终于把所有的行里都提上了家门口,这还要是我体质大好的情况下,要是以前的我,恐怕得分十次八次才能将东西全都拿上去。
当我打开家门的时候,玖月已经跟我爸妈聊得热火朝天了,玖月一看东西都搬上来了,连忙小跑到门口,我还以为她是来帮我的,谁知道她径直拿起两个大袋子进去了,看都不看我一眼。
“叔叔,阿姨,这是我跟乌封给您们带的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玖月说着,将那两个袋子里的东西都取了出来,里面什么都有,衣服啊,日用品啊,食品啊,还有一些保健品。我妈妈看到这一大堆东西,顿时就受宠若惊了:“玖月老师啊,你来就来了,还带这么多东西,这怎么好意思啊!”
“没事,多数是乌封买的,我只买了一点点。”玖月笑颜如花,拿起一件衣服在我妈身前比划了几下:“哈哈,还蛮合身的,阿姨你身材不错嘛。”
我呆呆地看着这一幕,不知道玖月是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东西,难道说在去云南之前就买好了?这么说来,她来我家是蓄谋已久的啊!不过我很感激她的体贴,因为我这么久没回一趟家,都没想着要买些什么给父母,这下倒好,她买了,还说是我们两个一起买的。
这女人,真会给男人面子。
不过知子莫若父,爸爸看了我一眼,顿时就知道这些东西与我无关了,但他也没说破,谢过玖月之后就对我们说:“好了,孩子跟玖月老师赶了一天的路,也累了,你快去热下菜,让他们吃点就休息吧,小封,你去收拾一下你的房间给玖月老师住,你住你爷爷房间去。”
“爷爷的房间?”
我愣了一下,然后欣然应允。
第一章 爷爷的房间()
我家并不大,是那种老式住楼,而且还是一梯三户,所以每户的面积都不大。我们家算是三户当中最大的了,但也只有三个房间。
小时候我就跟爷爷一个房间,后来哥哥去参军了,我的身体也没有以小的时候那么差,也不再需要24小时有人照顾了,就有了自己的房间。那时候,我对这件事十分的满意,但直到我发现爷爷并不像我理解的那么简单之后,我却想起,在他的房间里,似乎有很多秘密。
比如那个从不放衣服的衣柜,那个没见他打开过的抽屉,还有那一张张画满了我看不懂意思的稿纸。
爷爷是个神秘的人,这点毫无疑问,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子的,而对其它人,比如那个自称不化骨的老杂毛,比如对于老妖婆,甚至对于师傅毛易亘,他是一个传奇式的人物。
可是我在这个“传奇”的身边呆了接近二十年,对他却一无所知。
爸爸的话让我心里冒出了一个念头,那就是从爷爷的房间里找出什么,既然爷爷直接跟我说,那我就自己查!
怀着这样的想法,我匆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房间,然后将玖月的东西搬了进去,接着连话都没顾得上吃,就直接回爷爷房间了。
锁上门,我看着依旧熟悉的一切,却有点不知道从哪开始下手,不过幸好时间足够,就算我将这房间翻个底朝天也没事。我安静地坐在爷爷那张硬板床上,整理着思绪,以爷爷的角度去思考,如果我是他,我在离开前会将有可能会暴露秘密的东西放哪。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房间外面也变得安静了起来,看来大家都入睡了,我又呆了半个小时左右,这才站了起来,重新将灯打开,然后开始了我的“寻宝”之旅。我的第一个目标,是那张带有三个抽屉的书桌,最左边的那个书桌,他从来没有开过,记得小时候我还因为想要撬开那把小锁而被他责骂了一顿。
我仔细地观察着那把看着古老而简陋的小锁,那是一把锁身是黑铁,锁头是不锈钢的老锁,在上个世界末十分的常见,高中的时候我就看一篇帖子是关于这种锁的内部结构介绍的,并列举了数种轻易打开这种锁的方法,那时还特意买了三把钱来试,结果就别针这一种能生效,但当时已经足够沾沾自喜的了。
年少的时候心态总得很奇怪,开了把破锁就幻想自己是国际大盗,整天像电影里的神偷一样劫富济贫游历天下,结果现实把我们打磨得像是一个个用模倒出来的产品,与众生一样生活在这个并不美好的世界上,失去了所有的童真与幻想。
呃,扯得有点远,书归正传。
我从口袋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别针,就往锁洞里面送,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开了变得生疏了,还是这锁跟我之前买的试验品不一样,明明我觉得已经成熟开锁了,可一拉,却愣是没反应,弄了半天,我把自己的手都差点弄得抽筋,但还是没有办法将它打开。
“乌封,这锁这样开不了!”
赵思梦的声音响起,而她也随着一道红色的轻烟在我眼前浮现。
“嗯?怎么?你对这个也有研究?”我好奇的看向她,问。
“那倒不是,其实这锁你已经打开了,只是有一股力量还将这锁给锁住,你仔细看下?”赵思林提醒道。
我刚想说我已经很仔细了,但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