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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落回去后,凭着皇后的身份可以随意翻阅,带回宫中都没关系。但尽量避开有外臣在的时候为好。”云姝的这个爱好十分好,给她一本书就能安静很长很长时间。不会太多纠缠。细思来,倒是一直他缠着她了。
云姝立刻期待起来,这跑路的路上,也有看书,但习惯了在大书库精品珍书中遨游,这满是四书五经中庸大学的小书店中,自然很难让她有惊喜。偶尔一两本,也都是已经看过的。
“当皇后还是有些好处的啊。那玉华阁皇后能去吗?”
“不能,你如常便是。”
如常,就是偷偷去!
“你果然是喜欢偷欢型的。”
“偷欢?”紫衍一怔,然后低低笑开,“好像是。偷的落落夜夜欢。”
“……你真色!”
“等你诞下皇嗣,朕会让你知道什么是色的!”
云姝浑身打了个哆嗦。
……
傍晚,云姝看到了紫衍的诚意。
“《孙慈游记》?”
打开书,翻到第二十页,那里有她喝玫瑰蜜露时,不小心落下的一滴汤汁,晕染了一个字。
“这是宫里的那本!你一直带着吗?”云姝如获至宝般,抱在怀中。这是他和她初初相识的契机,已经不光是一本书了。
“可喜欢?”紫衍问道。
云姝忙不迭的点头,“喜欢,最喜欢了!”笑眯了眼,
……
云姝从京城跑到两国边境足足有万里之遥。回去的路上,因为紫衍昏迷,这行进的速度,还不如她的牛车,所有半个月过去,也不过走了三百里。
而她的肚子开始鼓了气一样往外凸,走路渐渐笨拙了,没有以前那么自在灵活。
紫衍两只眼都觉得不够看的,生怕他一会儿看不到了,她的肚子就更大了,或者摔着了。
在马车里时,云姝有时候会lo着肚皮,‘啪啪啪’的拍,自觉很有意思,而一旁的紫衍,则吓的心惊眼跳的。等到了晚上,云姝睡着后,他就会轻轻的抚摸,安慰他似得。这个孩子,当真是占据了他所有的柔软慈爱和期待。
行程虽然缓慢,但是紫衍手眼通天,大陆上正在发生的所有事他都了如指掌。
云姝现在越来越能吃了,经常捧着一兜子的珍馐,看他挥笔疾书一条条的指令。当然她也知道那一条条指令下,多是煞人的血雨腥风。
她不是他,他胸中的世界非她能想象。但她知道自己在那个世界里,占据着一角。能占多久,她不敢肖想,起码现在——她是!
第338章 风波渐起()
!……ymi。 strt……
这边以胎儿为重的慢吞吞归路。
另一边的京城里简直要风声鹤唳,各方势力纷杂冒出。
明衍帝自打遇刺后,便陷入了昏厥,开始两天整个太医院的人轮番给明衍帝看病。后来在赫青回来后,太医院的人终于能松口气了。赫青是御医正,现在更兼医神的美称。若他都束手无策,他们心甘情愿领受任何惩罚。
而赫青也不负众望,皇上的伤势终于稳定了。但因为伤了心脉,加上皇上这些年来,****不辍朝务,积劳成疾,所以仍然昏睡时候见多。
前来侍疾的妃嫔和君悦公主,总是走不近明衍帝就被打发了回来。
皇太后在皇上病倒后,人仿似瞬间好了起来,红光满面,神采奕奕。现在国君不安,不少人都会向她来打听消息。
倒是温太妃很是安静,加上霐亲王也不在京城,****闭宫门而不出。
丞相府
花园八角亭中——
上官任给自己的好友也是政敌的容铁毅倒了碗酒。
年近五十的容铁毅,铜肤虎目,武将威凛。便是暮年,亦有当仁不让的披靡风采。
上官任道:“二十年的杏花陈酿,应该对你的口味了。”
容铁毅也不客气,仰首一干二净,咂摸了两下,“能咽下。说吧,你个老狐狸又有什么盘计。”
两个人同科出来的文武状元,本来交情甚笃。虽然随着各方的利益慢慢的对立了起来,朝堂上更多时候针锋相对。但私下里还是能一桌喝个酒,吃顿饭的。
“容兄,可听过皇后的风闻。”
“你是说皇后不堪歹人辱没,跳了潞江的风闻吗?”
“没错。”
“那又能怎么样?”
“这事可不妙。三人成虎,这风闻已经传的这么广,皇后就算回来,也难免被人诟病。还有皇后腹中的皇嗣,也怕要受牵连的。”
“一切还没有查清,等查清了自有定论。不劳你我两人在这里费心。”
“……容兄的女儿可是容贵妃。”
“那又如何。皇上也清楚,我素来不喜搀和后宫之事。”
上官任扶额,这家伙就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吗?
只好明说,“皇上子嗣艰难,并非一朝一夕了。亲王中,霐亲王亲江湖,没有成亲这个不说。最是不济的裕亲王,好男色,尚有两名庶子。谆老亲王和吉亲王两位亲王的膝下可都是子孙满堂。上个月,谆老亲王又得了一个嫡孙儿,听说有意让这个嫡孙儿御前侍疾。”
容铁毅手中的酒碗猛地往地上一摔,“荒唐。先不说皇后跳江的事是真是假,便是有个万一,论血缘也是吉亲王和裕亲王更近。”
“据说皇太后很喜欢这个嫡孙儿,今早见过后,就留在了宫中小住。”
“皇太后这节骨眼上要作甚?”容铁毅耸起了一对浓眉。
“你可记得生下这个嫡孙儿的童氏是谁?”上官任问道。
“童氏?谁啊?”容铁毅想也不想道,“我一个半死的老头子,怎么记得人家一个小媳妇。”
第339章愕疑()
!……ymi。 strt……
上官任重新取了酒碗给容铁毅斟满,道:“童氏是上一届选秀,皇上第一个上记名的秀女。在上记名后,谆世子就进了宫,求皇上能勾了名字,开恩赐婚。惹得皇上龙颜不悦。”
“后来不也赐婚了?”容铁毅端起酒碗,这次没有再一口闷了,而是小饮一口,若有所思。
上官任继续道:“婚确实是赐了。但这名童氏自见过皇上后,就一直念念不忘。去年九月十五,皇上去谆老亲王府吃酒,酒后小歇时,这童氏曾给皇上送过茶汤。这一送就是半个时辰。之后没多久童氏便身怀有孕。而今年六月中产子,时间上也是差不多的。”
容铁毅手中的酒碗再一次掉到了地上,不过这一次不是他摔的,而是震惊,老手一抖,掉的。
瞠目瞪着上官任,“此话当真?”
“我骗你个老家伙干什么。啧~我两件六百年的古瓷碗就这么让你摔了。以后你来喝酒就得粗瓷陶碗伺候着。”
容铁毅没心思和他拌嘴了,“不能吧。若是皇上的……在那童氏传出有孕时,皇上怎么会无动于衷。”
“童氏不说,谁知道。”
“现在这传言是童氏说的?”
“童氏昨夜服毒自尽了,死前留下了一份遗书,大意是对不起谆世子。若是这孩子是谆世子的,怎么会闹出这种事来。”
“皇上现在重伤劳疾一起发作,正昏迷不醒,出现这种传闻,还有皇太后的态度。”容铁毅攥紧了一双满是练武粗茧的拳头。
花园门口走进来一名温文书雅长身挺拔的男子,模样也十分俊逸。走到八角亭下时,冲着亭子里的两个人执礼道:“容伯父好,父亲安好。”
“是子扬啊。翰林院可忙?”容铁毅缓了缓脸上僵硬严肃的表情。
上官子扬是翰林院的侍读学士,负责修撰史书实录。
回道:“最是清闲的翰林院。刚才和阿晟、瑾之在香坊间吃了酒。”
上官任笑道:“你们这些臭小子倒会享受,还香坊间,京城第一酒楼。”
“那又如何,怎比得上父亲和容伯父的二十年杏花陈酿。若是阿晟知道了,还不冲过来抢了。”
容铁毅把放在一旁的酒坛拎起来晃了晃,“行,还有半坛子,给你们这些臭小子分了吧。”
上官任按下容铁毅的手,笑骂上官子扬,“臭小子想喝就张口,还拿阿晟、瑾之当借口。回头去我书房领吧。”
“那子扬先谢过父亲,这就不打扰您和容伯父了。”上官子扬,又一俯身,却行两步,转脚走向花园的另一条小路。
容铁毅道:“看到他们,就想到了曾经的咱们,每天喝喝酒,说说笑笑的就打发了一天。”
上官任亦目光中流露回忆……
上官子扬直接去了上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