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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笠感叹一声,看了布福子一眼,抬起头,闭上眼睛,感受着微风之中的春日气息,之后很可能没有时间,如此的惬意。
“卜算之术,你信有何多?”
良久,布福子突然问道。
陈笠眼皮颤抖,没有睁开眼睛,心中却有些疑惑。
从萧诗劲和张全对他说了布福子的卜算之法之后,他心中就一直有些疑惑,但是他并没有问,可是此刻却是布福子主动提了出来,这让他感到一些疑惑。
“曾经我是不信的,我相信人定胜天。”陈笠顿了顿,睁开了眼睛,看着远处慢慢变淡的彩虹,云雾遮蔽的山头也渐渐显露出来,绿色之意,化为了映照在眼睛之中的一点绿,“但我是一个执拗的人,我现在依旧坚定人定胜天!”
陈笠最后的话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最终,陈笠也没有说出心中所想,他不知道是为什么,或许是这一系列事件之后的猜测,或者还是其他原因,总之,这一次,面对布福子,他没有说出完整的实话。
对于北阁此次行事,他与布福子两人的观点起了一些冲突,只是两人都巧妙的躲避了这个话题。其实,两人对待此事的观点,又是相同的,只是陈笠心中还是有一些小疙瘩。
“这一枚硬币,上面刻照着你的一些轨迹。”
布福子右手翻转,手掌摊开,露出了一枚钱币。
这个钱币与通行的货币自然是不同的,一圈之上,几条划线,连接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八卦图案。
八卦图简单,却又晦涩难懂,卜算师大多都是从八卦图中领悟一些先机,从而推测出一些人的命运及前途。
不过,据说知先机,是会损害自己的性命的,轻易之下,卜算师是不会替人卜算的,那样徒遭伤害。
“人无完人,卜算一途也是如此,没有绝对的先机,只不过你的命比较特殊而已。“
布福子嘴角露出一丝莫名笑意,随后又摇了摇头,不知道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呼!
陈笠长长的呼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向前踏步,站定身子,道:“我是真的不想牵连于你,不管是曾经或是现在,亦或是未来,你的恩情太重,哪怕有一天你对不住我,我也不可能下手。”
“何来一说?”
布福子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悄然而逝,轻声问道。
陈笠定了定身,却没有回答,微微叹息一声,继续往前走。
“终究是发现了一些什么吗?”
布福子看着陈笠的背影,叹息一口气,神色复杂,摊开卜算钱币的手握紧又松开,最终又散开,却已不完整,化为了数块儿,上面的黑色线条也已然消失。
陈笠走了,小家伙似乎也发现不对了,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在花草上空飞舞的虫子,跟随在陈笠的背后,似乎感觉到陈笠的心情有些不好,它也变得非常的老实。
陈笠的脚步逐渐变得匆匆,且规律不齐,胸腔起伏,呼吸加重,脸色发白。
嘭!
陡然间,陈笠的身子停了下来,一记重拳,砸在了树干之上,不加一丝真气,直接以身体力量撞击。
咔嚓!
树干发出一道激烈之声,裂开了小拇指般粗细的裂痕,整个树木微微歪倾。
滴答!
鲜红滴落,从穿透的树干孔洞中间滴落,一些顺流而下,染红了树干,也染红了地面的花草。
陈笠闭上了眼睛,紧咬着嘴唇,大喘粗气。
或许,他和布福子再也回不到从前的关系了,可是,对于布福子,他还是感激的,就如他之前离开之时所说,哪怕有一天布福子会害他,他也不可能出手,他的这条命,可以说就是布福子救下的。
很可笑,他曾经以为这个世上最为要好的朋友,却没有持续下来。
即便是陈笠自己,都知道自己的性格有些扭曲,在某些方面,执拗得可怕,特别是在看待某些事情方面,更是骇人听闻。
但是,他从未想要改变,也不可能改变。
“希望我的猜测是错的。”
陈笠转过头,看着密林,破旧之屋,已经消失在视野之中,但是陈笠却仿佛看见了布福子的身影,他转身,再也不像从前,带着笑容,面对着自己。
朋友之途,看来自己还是太过固执了。
“你说,你会不会那样?”
陈笠抱起脚下的小家伙,揉了揉它的小脑袋,自嘲一笑。
呜呜!
很难得的,小家伙竟然扭动着小身子,想要挣脱。
北阁的动作比陈笠想象中的还要快,除了密林,他便看见了北阁之人,与一群人对峙着。
他曾入北阁,自然认得北阁之人的标志,可是那些人却不认识陈笠。
“你是谁?无关人员退去,否则别怪我们伤及无辜!”
一个手持铁刺棍棒的青年人,看着突然出现在他们身侧的陈笠,眉头一皱,同时手中铁刺棍棒扬了扬,双眼之中,凶狠之色,毫不掩饰。
第115章 呼名侠士旧门拦()
“侠士,来得正好,我乃是南月宗的弟子,你若帮我除去这宵小,我南月宗自有厚报!”
看见陈笠出现,另外一方的领头人,高呼一声,重情许诺。
陈笠转过头,微微一瞥。
侠士之名,陈笠已许久没有听见过这个称呼了,而他是不愿意做侠士的。
北阁之人还是厉害一些,求陈笠帮助的这人面色苍白,身上的衣服已沾染了血色,头发散乱。
而他身后的几个人,更是凄惨,可以明显看到数道伤口,鲜血横流,有两个的手臂甚至被砍断,靠着另外几人扶着才没有倒下去,但是若不及时治疗的话,入黄泉之路,是迟早的事情。
‘半静’之境,已是修炼武人的登堂入室,身体素质较之之前,得到了质的提升,但是依旧是血肉之躯,除非是达到了‘盛静’后期,亦或是‘全静’之境,身若佛门金刚,五脏六腑坚若巨石,即便是寻常真器,亦不能伤其分毫。
陈笠无意掺杂他们的事情,又转过头,转了转方向,朝着另外一边走去。
他是一个有情的人,也是一个无情的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再说了,这南月宗只是一个小宗门,对自己没什么帮助,他何必要救他们。
“侠士!”
见陈笠要走,那人有些急了,再次大喊一声。
“哼!金如明,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了!”
北阁那个领头青年人微眯着眼,看了一眼朝着另外一方离去的陈笠,又回转过头,残冷一笑。
“不就是想要我宗门宝物…圣承灵卷么,我宗门之物,岂容他人夺取!”
突然,金如明大声道,眼神还瞥了瞥后面。
此时此刻,他必须这样做,否则连一丝活下来的机会都没有。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阮士希冷哼一声,眼中凶狠之色,浓郁非常,毫不掩饰,同时他右手一招。
命令之下,身后两人立马走出,却是朝着陈笠那方赶去。
两人脚步一抬,竟是轻盈而过,跨步之下,几个呼吸的时间,便已经接近了离去的陈笠身后。
“若是不想你宗门因此而破灭,就说出东西的下落,否则今日就是你整个宗门灭门之时!”
阮士希依旧没有选择立马动手,‘圣承灵卷’是南月宗的镇宝之物,据说习得可召有灵之物,乃是五品武技。
修炼武人,实力的征显,不仅仅是境界的,还是自身拥有的武技高低,品级越高,武技越强,施展出来的实力也更加强大。
是以,阮士希才围而不杀,言语狠厉,想要他们告诉自己那东西下落之处。
如今,北阁大张旗鼓,剿灭那些不听号令或者与官府有直接联系的势力,所知宝物,可凭自己势力获取,这显然是一个让人非常垂涎的主意。
金如明却对此嗤之以鼻,若真告诉了他,自己就是第一个死,但是现在好不容易看见了一个生人,他不得不赌,便加大了声音,还将阮士希不想说出的话给说了出来,便是希望引起陈笠的注意,虽然结果未可知,但是他还是决定赌一赌。
突然,陈笠停下了脚步,脸色淡漠,道:“什么意思?”
不过,他不是因为金如明的大吼一声而停下来,而是来了阻拦的人。
“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
来人脸色阴冷一笑,声音低沉。
“杀人灭口么?”
陈笠笑了笑,转过身,看着阮士希,问道:“这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