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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息。每一声咳嗽，都让方叶羽觉得有些心疼。这样一个绝色女子，本该是上天的宠儿，应该拥有一个多彩而美丽的人生才对，可为什么她要把时光耗费在那一摞足有人高、沉甸甸的书中，痴迷的近乎废寝忘食？方叶羽实在有些想不通。
“小羽，你跟她住在一起，有事没事开导她一下。唉，你说这么一个既漂亮又聪明的丫头，咋就这么死心眼呢。考研是好，有出息，能找份好工作，可要是为了考个研究生就把身子骨耗成个药罐子，不值啊，自己也该掂量掂量哪头轻哪头重啊，你说对不对啊？”刘大妈啧啧感叹，一脸的无奈。
方叶羽不知道考研是什么东西，闻言含混不清的答应着，用完早餐后，他也在刘大妈的唠叨中，坚定了劝说柳芊芊的决心。
方叶羽上楼，推开住处那破败的房门，见到了坐在餐桌旁、小口吃着油条的柳芊芊。
柳芊芊手中还握着一本书，咬一口油条，看上几眼书。她斜对着方叶羽，单薄的娇躯清雅的容颜映入方叶羽的眼帘，方叶羽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句古语：一肌妙肤、弱骨纤形。
柳芊芊很消瘦，瘦得像朵菊花，虽然没有牡丹般的娇艳惑人，却别有一股淡淡的幽香，令人沉醉。而方叶羽每次见到柳芊芊，都忍不住心跳加速。
“你好。”方叶羽朝着柳芊芊微微点头。
“你好。”柳芊芊嘴角轻抿，勾勒出一丝浅浅而甜美的弧度，朝着方叶羽微微颔首致意。
见到方叶羽与自己打招呼，柳芊芊丝毫不感到意外，也不感到厌烦，方叶羽是一个很有礼貌、守规矩的男孩子，这一点，光华楼的人心知肚明，与方叶羽朝夕相处的柳芊芊自然也不例外。
对于方叶羽的入住，柳芊芊起初很感到不适，‘同居’的字眼在脑海中激荡，让向来自爱的柳芊芊很是难以接受，所以起初才会那么激动的阻止。只是方叶羽入住之后，柳芊芊却渐渐的适应了，因为方叶羽的入住没有给她带来半点的困扰，这个男孩子很懂事，在屋子里的时候，总是安安静静的不发出半点的声音，静的让人完全忽略了他的存在，也就丝毫不会打扰到自己。而到了后来，反倒是柳芊芊有些不好意思，生怕自己那永无停歇的咳嗽会影响到方叶羽休息。
“我可以坐一下吗？”方叶羽指指柳芊芊身旁的板凳，语调中微微有些颤抖。
望着方叶羽微有些涨红的脸庞，柳芊芊有些好笑，这男生真是纯真的可爱，而如是的想法在脑海中浮现，柳芊芊的玉面也蓦的浮现上一抹浅浅的晕红，柳芊芊不由的暗自轻啐一口，‘该死，我在乱想些什么？’
对于方叶羽的请求，柳芊芊也有些好奇，毕竟以前方叶羽除了‘你好’两字外，从没有与自己交谈过半句话，更不用说主动要求与自己坐在一起。好奇心一起，柳芊芊便微点螓首，轻咳一声后，柔声道：“请便，你不用跟我这么客气，这里也是你的家。”
“谢谢。”方叶羽红着脸坐下，却是拘束的稍稍将板凳挪远一点，头一遭与柳芊芊如此近距离的接触，鼻翼间缭绕着她身上那虽轻淡却又中人欲醉的香气，方叶羽只觉得半边身子陡然一轻，一颗心，也是躁动难安。
方叶羽长吸一口气，将脑海中纷纭的思绪理顺，然后和声开口道：“柳姑娘…”
方叶羽这一开口，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郑重其事的味道，柳芊芊眼角突然露出一丝笑意，只觉得这男生正正经经的样子，真是有趣到了极点，而柳芊芊也蓦的发现，笑意带来的舒畅，轻易的将自己心头的阴霾与忧郁驱散掉。
“你真有趣，就像是在唱戏。我长这么大，头一次听人称呼我‘柳姑娘’。”柳芊芊纤柔的嘴角露出一丝真心的笑意，笑容微敛，素来平淡的近乎冷漠的神情，却有着一种春风拂面般的柔和：“你叫我芊芊吧，从小到大，家里人跟同学都是这么称呼我。”
第十八章 与美女的第一次接触2
“芊…芊芊。”方叶羽颇有些尴尬的道出这个多少有些亲昵的称呼，而望着风姿秀雅的柳芊芊，这一刻他也突然发觉，柳芊芊的内心并不像表面表现出来的那么冷漠，她表面的冷漠虽然不是装出来的，却绝对是因为心中的压力才导致的。
“芊芊，听说你在复习考研，我想问一下，这考研是什么意思？”此时的方叶羽，就像是虚心向老师请教的小学生一般。
“你不知道考研是什么意思？”柳芊芊惊讶的瞪大了美眸，如果不是方叶羽的神情专注而多礼，她一定以为方叶羽是在寻自己开心。
“是啊。”方叶羽难为情的挠挠脑袋，继而笑呵呵的解释道：“我住在麒麟坳，在一个大森林里，我们那边的人绝大多数都靠打猎或者种田为生，念得书也大多是四书五经、唐诗宋词之类的，你手中的这个，哦，高等数学，我就不懂。我知道你们这里要上小学，上中学，还要上大学，不过我不懂这个考研是个什么学？”
“原来是这样，你们那里一定很偏远，没有普及教育。”柳芊芊闻言恍然，望着一本正经小学生般认真请教的方叶羽，柔声答道，“考研，就是大学之后继续深造，那时候上的学，就叫做研究生，毕业后拿到学位，就称作硕士。”
柳芊芊娓娓而谈，美眸中异彩闪烁，说不出的期盼与希冀，语调悠悠的道：“我是京南大学的学生，今年刚毕业。”
柳芊芊眸子越发的明亮，神情间有着不加掩饰的自豪，只因为这京南大学，是江南省乃至全国名列前茅的高等院校，任何人能在其中读书，都绝对是一件很有光彩的事情。
“一月份的研究生考试，我失败了。我本不该败的，如果不是她，我不会败。”柳芊芊神情黯淡下来，贝齿轻咬朱唇，眉宇间掠过一丝痛恨、几许无奈。
方叶羽听得明白，柳芊芊提及这个他（她）时，轻柔话语中那轻轻附着的暖意，尽数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咬牙切齿的恨意，只是她掩饰的很好，一般人很难听的出来。
‘芊芊口中的他，究竟是男是女？他又究竟如何导致了芊芊考研失利？’
方叶羽百思不解，可柳芊芊不提，他也不好贸贸然的询问。
柳芊芊再次开口，神情间种种负面情绪一扫而空，唯有那语调，说不出的倔强与自信，正色道：“今年的考试，我一定会考好。”
随着慷慨激昂宣誓般的话语，柳芊芊苍白的娇靥上浮现一抹晕红，这一抹动人的颜色，虽让她那不施粉黛的玉面如朝霞映雪般绚美迷人，只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连串似乎永无停歇的咳嗽。
剧烈的咳嗽仿佛要把胸腔撕裂成两半，柳芊芊痛苦的按住胸膛，好半晌后方才喘息着止住咳嗽。
“你…你不要紧吧？”方叶羽急急的问道。
“没事，车祸留下的后遗症，医生说那次碰撞，伤了肺部。”望着方叶羽那清秀面庞上的担忧之色，柳芊芊突然觉得心中一暖，胸口灼烧似的痛楚似乎都好了很多，有人关心的感觉，她已经许久没有尝到了。
‘关心？咳咳，我到底在乱想些什么？’柳芊芊眸子中闪过一丝慌乱的色彩，忙甩了甩头，似乎要将那一点点古怪而羞人的念头甩出脑海。
方叶羽倒是没有在意柳芊芊的神情变化，只是和声道：“芊芊，考研有什么用？值得你为了它，这么拼命？”
“这…”问题很简单，柳芊芊也本以为自己张口就来，可谁知道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去说。如果说些太高深的道理，来自偏远地区连读研的字面意思都搞不清楚的方叶羽也未必能听得懂，而退一步讲，这些高深的道理也未必就是真个有道理。
思忖半晌后，柳芊芊喟然轻叹，幽幽的道：“我也说不清楚，简单的说，还是为了日后能够更好的生活。”
“那也就是说，考研是为了能够赚更多的钱？”方叶羽笑呵呵的道。
“应该说是为了更好的实现人生价值。”柳芊芊纤眉微颦，似乎觉得方叶羽话语中的铜臭味浓了点，对考研多少有点亵渎的意思，不过微一思量，却也觉得话糙理不糙，无论用多么美妙的语言来藻饰，这人生价值，好像也基本跟钱直接划等号，她拼命的读书，说白了也无非就是日后找到一份好工作、更好的生活，所以柳芊芊无奈的轻叹道，“你说的其实也很对，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那考上研究生后，就一定能赚更多的钱？”方叶羽兴致勃勃的问道。
方叶羽几个问题稳下来，柳芊芊心头的信心也有些动摇，语调中也少了几分底气，轻声道：“也不一定。不过求学的事情，其实可以用概率学来解释，上大学也好，读研也罢，掌握的知识越多，日后找工作的时候，比那些学历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