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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死前文曲候不甘心命魂就此游荡无依最终消散,于是便在【天冲轮】盘亘,使用无上伟力强行铸成【命魂珠】,即便不能再守护帝国疆土,也要用七轮强者临死前的感悟,给大汉帝国万载学子指出一条正确的方向。
学院天空夜如白昼,就是这枚【命魂珠】所致。
那缕神秘的钟声,乃是上天降落仙音。
当海底【英轮】光轮四转后,魂光直冲而上,霎时开启【天冲轮】,此时便能听到“天道仙音”。这声音中有着突破七魄合一的秘密,参悟之后便能超脱生死。
“荒族早存了窥视我朝开考之心,暗中派出刺客十万,只要查知我朝有未来之栋梁之才,便决意刺杀。”聂平凉神色肃穆,对滕秋仲说道。
原先这种小城开考根本惊动不了像聂平凉和楚江这种朝廷大员,滕秋仲此前明言暗示,却都没有得到两人正面答复。现在听了聂平凉诉说,顿时觉得事态严重。
他心中略加运转便知道缘由,恍然道:“难怪这次惊动了【命魂珠】,原来是靠文曲候前辈的‘英气’将考场隔绝,使得荒族奸细空隙难入,保我人族精英不折不损。”
“我这就调出‘人字甲三’号考场‘像阵’。”
他临空一指点在阁楼的一处暗记上,阁楼中间无声无息的升起了一个大圆球,上面闪出一面面图像,却是岚风学院每一个考场和角落的总览图。
稍稍一转,滕秋仲就将图像定在了其中一个界面上。
“那里!”
楚江的角度正好见到界面上一处异常情况,指着黄光闪烁的地方说道。
滕秋仲一个手印打出,将画面完全定在了那里。
画面中,一道黄光从白羽桌面上的卷宗内冲天而上,犹如大漠孤烟。
“怎么会这样?”
滕秋仲喃喃的说道。
他担任上河城岚风学院的院长可不是一年两年,经历的考试不知凡几,可是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
不过仅仅出神的功夫,他便想到了一种可能,目光随即炽热的停在了聂平凉手中的那枚宝珠上:“聂大人,莫非是受了文曲候前辈的【命魂珠】气机牵引?”
聂平凉点点头,念头一动,真元便自动将食指挤破,一滴鲜红如火的血液滴向自己额头。
滕秋仲和楚江都心中一惊,屏住呼吸,专心致志的看向他。
这是强行开启灵慧轮。
慧眼一开,聂平凉便见到【命魂珠】内的一个小小坐像睁开了双眼,一缕绝大的气息冲关而入,以他开启了【四轮】的实力,也丝毫不能阻挡,被它霎时锁住了他的意识:“此子天赋异禀,乃是和大帝有缘之人!”
小小坐像传音完毕,便又闭上眼睛。
聂平凉这才从那种窒息无力中解脱出来,长长嘘了口气。
此时白羽卷宗内的冲天光华也一闪而逝,异象彻底消散。
“贺喜贺喜,滕院长,文曲候传音明示,你上河城内可是出了个人才,甚至可能成肱骨圣贤,经纬天下!”楚江满脸笑容,对滕秋仲拱手祝贺。
滕秋仲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完全清醒,闻言脸上也一扫之前的愁容,呵呵呵的笑出了声。
据说每一次被文曲候看中的,都是出自大城、郡和帝都的学子。没想到他们上河城也出了一个!如此,即便其余没有一人收录学院,都足以让这里出名了。
第三十七章 开考3()
考场内,白羽丝毫不知,在从头至尾检查了两遍之后,将试卷重新卷曲,再用橙黄的丝带仔细束好。
这叫“束心”,是从“政”人员基本的素质,旨在让有意从“政”的学子从现在起,就要养成一个处变不惊的心性,“约束其心,危而不乱”。
此时已经有许多人交了卷子,只是脸上的表情都十分的难堪。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文综类的题目巨大多数都是客观题,写不上来再猜也是白搭,凭白浪费时间,影响下一次考试的心情。于此如此,还不如早早离开这个伤心之地。
“交卷了?时间才过去一半,终于知道放弃了?”
白秀正好在思索一个题目,偶然一瞥,正见到白羽面色淡然的走过身边,嘴角随即弯成了下弧形。
启蒙学馆内多有模拟的考卷,可是真正参加了,才知道考试的难度远远超出平常。
白秀自我感觉最多能做出一半的内容,还不能保证每一题都准确。他可没有白羽过目不忘的大脑,只需要看一遍就再不会忘记。
就在白羽离开考场的同时,迎面进来了一个看上去六十多岁的老者,对他微笑着点了点头。
白羽微微错愕,他记忆中对这名长者没有任何印象。不过既然有长者对他主动打招呼,他没有理由不同样以友好示人。
白秀的目光还没从白羽身上收回,正见到那老者的样貌,心神陡然大震:“滕院长!哥怎么和他认识的?”
一个月前他作为“春风”学馆前一百名优秀学生,有幸获得前往岚风学院参观的机会,那一次他们远远的见到过滕秋仲一面,他记忆犹新。尤其是在一些监考老师都对他纷纷点头微笑的时候,他更确信没有认错了人。
随后,他见到滕院长走向了后面,然后从某张座位上直接拿走了试卷。
白秀隐隐觉得要发生某种大事。
出了这出考场,白羽按照考牌的顺序进了第二个考场,却是测试气血的地方。
沉长的通道上放了许多头“牛”,从铁牛开始,到铜牛、金牛,每一种材质的“牛”都有着大小数十种层次之分。
“天哪,这,这——我们教习说不是从四牛之力打底的吗?现在竟然最低都是五牛之力!”
“不可能!绝不可能!可是,我眼睛应该不会看错,那铜牛在往届招生中从未出现过!是只有郡城招考才有的!”
“你看,连金牛都出来了,这可代表着帝都的招考水品啊!”
在考场前,许多考生都在小声言谈,有些人的声调都变了形。那是在极度震惊后从内心深处溢出的愤懑和抑郁。
不少学生都已经比赛过了,绝大多数都垂头丧气,仿佛是斗败了的公鸡。
“看,举铜牛的有个女生!”
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顿时吸引了白羽的目光。
那是一个长相清秀的小姑娘,年龄绝不超过十三岁。一头浓密的乌发高高扎起,在头顶盘旋成发髻,用湛蓝色的丝带裹住。她一生戎装,高挑的身段,双脚穿着鹿皮短靴,此时双手各自握住铜牛的头、角,猛然发力,铜牛顿时离地而起。
此时一阵红光血气从铜牛身上陡然绽放,仿佛盛开的烟火。
无论铁牛还是铜牛,只要离地,体内镶嵌的荒文就能将考生的气血牵扯出来,化成虚空的绚烂。
“七牛之力!”
考生中倒吸冷气的比比皆是,就连原先怨天尤人、自怨自艾的考生也睁大了双眼。
“地字丁六考生曾飞燕,七牛之力,分数七十分!”监考老师迅速将这次成绩记录在案,并和声问道:“小姑娘,你是否要试试别的铜牛?”
那小女生看了看旁边的铜牛,犹豫了一下,终是摇了摇头,羞涩的说道:“不好意思,我平常的极限就是七牛之力,再多可举不起来了。”
“这都不好意思?”旁边刚刚试举六牛失败的某壮男在心中狠狠汗了一个。
监考老师笑了笑,对她点头道:“你很不错。地字丁六考生曾飞燕最终分数为七十分!下一个!”
“天字庚九考生鲁达,最终成绩为五十一分。”
“人字辛一考生周平辽,最终成绩为五十七分。”
“地字未七考生易志江,最终成绩为五十三分。”
每一头牛身后都立着一个监考老师,他们纷纷报出手下考生的最终成绩。
那些连起底是五牛之力的铁牛都举不起来的,往往都是寒门弟子,最终成绩也不是没有,只有初次入门淘汰时候的三牛之力,合计三十分。至于中间的十分,压根就直接截断,使得他们比起通过五牛最低数的人,一项就差了二十分。
有些人直接坐在地上呜呜咽咽的哭了。
可是武道原本就残酷无比,绝不会因为你生而贫寒就刻意照拂。
不过更多的人却踏着坚定的步伐走向了下一个考场。
武道,原本就需要一颗不屈的心!
“铁牛起底为五牛之力,五十分。每增加一百斤,分数增加一分。”
“铜牛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