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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还是她拖着僵硬的腿,佯装无所谓的走到他面前,浅浅一笑,“师兄。”
男人目光幽深,漆黑的眸子就像一个黑洞,让人不知不觉的沦陷在其中。
两人对视了良久,他也没有回她一句话,只是默默的注视着她白皙干净的小脸。
她脸上挂着浅笑,他的面色却如千年寒冰,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表情。
“我们走。”倏然,他收回目光,语气更加的冰冷,那份寒意简直能渗到人的骨子里。
她的笑僵住,眼睁睁的看着他与自己擦肩而过……
擦肩而过…
泪,挥入雨下。
他终究不肯原谅她……
心中或许带着最后一丝希冀,她转身,朝着他的背影,带着浓浓的鼻音,抬高了声音喊道,“贺斯哲!”
男人离去的脚步一滞,但只是一滞,他便若无其事的离开了。
她注视着他的背影良久,可眼前的视线却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模糊,她努力的想要擦干眼眶中蓄满的泪水,可就是擦不干。
“怎么会擦不干……怎么会擦不干呢……”她用手狠狠的擦拭着脸上的泪,眼眶更加红肿。
“暄儿!”连珏被她这副失神落魄的模样吓到,他还是第一次见她的情绪有了这么大的波动。
“我不能哭……”她自言自语着,抬起的眸子中透着隐忍,她死死的咬着唇,忽视掉那种心疼,硬是没再掉下一滴眼泪。
“我们走吧。”她不想在这里再多待一刻,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后,倔强的往医院外面走去。
连珏和格方面面相觑,很是心疼故作坚强的林暄,这女人,表面看起来很坚强,对任何事都不在意,实际上,她才是那个最需要保护和疼惜的人。
连珏紧紧的握着拳,虽然知道林暄和贺斯哲分手是因为自家爷爷那些话,可现在他还是有种想揍贺斯哲的冲动。
贺斯哲,既然分手了,你又何必如此伤害暄儿!?
他目露杀气,回头望了一眼在二楼冷眼看着几人的贺斯哲。
“你等着!”连珏怒吼一声后,与格方一起去追林暄。
二楼的贺斯哲没过多的表情,对于连珏的话,更是当了耳旁风。
让他等着?这连珏怕是有些不自量力了吧。
“指挥官……我有一个问题……”除了徐靖然,就郁浩和贺斯哲的关系最好了,所以,此刻,也只有郁浩不怕死的想要问问题。
“说。”
“您,心里是有林小/姐的吧。”
“郁浩,做好你该做的事,不该做的事少问!”像是被人说中心事,贺斯哲脸色又冷了几分。
“既然心中都有对方,为何要伤害彼此?”郁浩完全不怕贺斯哲的怒气,继续豁了命的说。
“闭嘴!”
“指挥官,别等到真正失去了才后悔,林小/姐身边优秀的男人很多。”郁浩这话不言而喻,贺斯哲一下子就明白了。
贺斯哲沉默下来,漠然的注视了郁浩良久。
他岂会不知她身边优秀的男人很多?
他怎会不知她是有事瞒着他才不和他结婚?
但,正是因为他知道,他才会选择与她暂时分手,逼她说出她隐藏的那个秘密。
“郁浩,你记住,她是我的,没人能够抢走,我也不会允许别人抢走!”贺斯哲冷漠的丢下这样一句话后,不再浪费时间,开始着手处理起这起有关赊狸的事件。
……
街上,无数人投来诧异的目光,像看个怪物似的看着格方。
谁教格方身上的伤口太吓人。
“哎,给,穿上吧。”连珏很及时的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给格方穿了上去,这样,总算是能挡住了格方一身的伤口和那件浴血的跨栏小背心。
“谢谢。”格方感激的道了声谢,其实他已经没什么介意的了,从鬼门关溜达了一圈又回来,他也真就没什么怕了的。
至于他人的目光?无所谓,爱看就看吧。
“指挥官夫人,我是真的没有被感染吗?”格方还是习惯性的叫林暄这个称呼,可刚一说出口,连珏就捅了他一下。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他懊悔不已,“指挥……啊呸……林小/姐,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第232章 :这样比较酷()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他懊悔不已,“指挥……啊呸……林小/姐,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已经不重要了。”她浅淡一笑,眼眶还红红的,让人看起来格外心疼。
“其实你有被感染。”她见到连珏和格方眼中流露出的心疼,垂了垂眸,立即转移了话题。
她,从来都只会给人省心,不会让人为她心疼。
有时候,她倔强的要命,看起来明明那么瘦弱的身躯,却非要坚持着自己的坚强。
果然,她的这句话成功的转移了格方的注意力,诧异的问,“那刚刚那仪器?”
“我刚刚用元气改变了那里的磁场,测试你的那个血液仪器,主要还是与磁有关的,让上面的数据显示正常,轻而易举。”
格方原本焕发生机的眼睛又黯淡了下去,苦笑着摇头,“那你又何必救我,是要看我等我成为成院长口中的那个定时炸弹吗……”
“不是。”她耐心的解释,“我完全可以制造出对抗你身体内病毒的抗体,但前提是需要时间。”
“时间?”格方又是一声苦笑,哀叹良久,“我们人类一旦被咬,半个小时后,就会变成那种怪物。”
“那你现在离被咬已经过了多长时间了?”
“哎……”他惊呼出声,动作粗鲁的拽过连珏的手,看了一眼表后,不可思议的说,“都快到一个小时了!”
连接撇了格方一眼,又瞧了瞧刚刚被格方抓过的手腕,默默的从怀中掏出一块小手帕擦了起来。
这不是代表他有洁癖,而是格方身上那股浓浓的消毒水味实在是让他的鼻子遭罪,甚至浑身不舒服。
“所以说,不要再纠结于会不会变成活死人这类无关紧要的问题了。”她注意到连珏一脸嫌弃的用手帕擦手腕的动作,默默流汗。
这娃子,啥时候这么爱干净了。
她可记得他以前三个月都不会换一回黑袍的。
(连珏:冷导你丫的是后妈!怎么能给我树立这么一个形象在小暄暄眼中呢!!!biu~~~
冷导一巴掌拍飞连珏:来来来,剧组的工作人员,别介意男二有点儿二,咱继续搓麻将。→_→)
“好!我相信林小/姐!”格方给了她一个大大的微笑,笑的那么阳光灿烂,格方长的本就清秀,这么一笑,看起来更加养眼了。
她此刻很庆幸,那女人没有咬格方的脸,要不这么一张清秀的脸蛋毁了还真是够让人郁闷一阵儿了。
“对了,我现在带你去一个养伤的好地方。”她在脑中搜寻着什么地方适合格方养伤,自己又能静下心来研制病毒抗体,最后,定在了风水居。
三人快到雅居时,连珏让两人等他一会儿,就没了影。
当他再出现在两人面前时,他又是一声黑袍,一个鸭舌帽,刚刚还是一个翩翩公子,现在,就又成了那个神秘每天行踪不定的阴阳师了。
“为什么要换衣服?”格方万分不解。
“因为……”连珏邪魅一笑,压了压鸭舌帽的帽沿,只露出嘴角那抹好看的弧度,“这样比较酷。”
“……”格方嘴角狠抽,他还以为连珏会说一个多官方的理由,可绝对没想到,这货居然就是为了耍酷?
“他就这样,习惯就好。”林暄对连珏这副不正经的模样早已司空见惯,没什么过多的表情,对格方淡淡的说了一句话后,抬步走进了雅居。
“哎哎哎,什么叫我就这样!我明明很酷的,难道我不帅嘛?喂!暄儿先别走诶,给我一个回答……”连珏扯着自己的黑袍,屁颠屁颠的跟上林暄。
格方满脸黑线,这真是传说中那个冷酷至极的著名阴阳师?
纠结半天,他得出一个结论——
看来,流言不可信啊。
……
“索罗,把风水居腾出两间,我有用。”林暄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找索罗要两间风水居内的房间。
“这……”索罗面露为难之色,“林董事长,风水居仅剩两间了……”
“人满了?”
“是啊……而且还有很多人在争这两间房子。”
“你先安置一下买家,三天之内,你在风水居附近再选一个地方,再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