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游鱼只在这百丈内游走,百丈之外却无法到达,但海内无任何物事阻隔,只因这阻隔之物瞧不见,摸不着,便是玄海堤岸。
看来他玄海百丈大小,陆幽又跟随游鱼,确认一番,果如他所料,只是如今玄海内时日已久,不可逗留,匆忙收神,睁开眼睛。
兰庆风坐在一旁,看的惊奇道:“陆公子,你刚才干什么呢,满头大汗,全身还有蒸汽腾腾。”
陆幽笑而不语,既已发现玄海堤岸,之后便是修补堤坝,只是堤坝如何用寿元修补,尚且不得知,那本《玄海经注》上并未详说,《玄海经注》乃是先贤所著,绝不可能讲一半留一半。
陆幽想至此处,抬头道:“兰兄,《玄海经注》可有另外一半?”
兰庆风一惊,神色诧异道:“陆公子,你真是神人,这都能猜得到。”他起身到了书架前拿出另外一半来。
“这《玄海经注》也是奇怪,前半部故事不少,后半部却全无一点故事,竟都是修行的事情,我不喜欢,也就未曾看过。”兰庆风将下半部《玄海经注》放在陆幽面前。
陆幽拿起下半部《玄海经注》仔细翻阅,这《玄海经注》说的清楚,想要修补玄海,须得用最珍贵之物,最珍贵之物陆幽知晓,是寿元,只是如何修补,这《玄海经注》下半部只说是最珍贵之物垒筑,可这寿元乃是虚幻之物,如何垒筑。
左思右想不得其法,陆幽苦笑,拿起《玄海经注》下半部起身道:“时日不早,咱们还是回去吧。”
三人走出玄门宝库,略略吃了些东西,陆幽立刻回到房内,坐在床上,翻阅这本书,百思不得其解,索性闭目沉思。
寿元并非实物,如何摄取已是难题,更何况垒筑,不过书上既如此说了,必有摄取之法,亦有垒筑之法,只是我不得其法。
如此想着,时间流逝,睁眼时候又是天明,用餐毕后陆幽去往玄门宝库内,兰庆风王仆诚二人早已在了,王仆诚满头大汗,《大象无形拳》虎虎生风,颇有威势,比及向日,已有长足进步。
陆幽走近书架前,顺手抹去书脊灰尘,抽出一本来,略略翻看,他不得摄取寿元之法,心中烦闷,只能借此分心消磨时间。
只是瞧得一处,不由心神大震,合上书籍,陆幽一瞧。“《灵宝天注》,这本书是讲天下灵器灵宝的么。”
陆幽复又翻到刚才那一页,书上所载为寿元琉璃果,这种果实自天地灵气所成,生于天地间,十年可长成一株,果实青涩,食之如同嚼蜡,端是难以下咽,但此果天生异能,可摄取万物寿元,藏于果内,是害人之物。
常人若是接触,寿元大减,更有不知情者因接触过久,原地白头,容颜消逝,是故人人不愿靠近,唯恐避之不及,此物生长之处无有其他生命,孤苦伶仃,又叫红粉骷髅果。
陆幽合上《灵宝天注》,扭头道:“兰兄,这玄门宝库中可有什么果实之类的宝物存在。”
兰庆风思索一阵,摇头道:“有些锦盒当中倒是有丸药之类的宝物,但果实么,未曾见过。”
陆幽问出口又觉失言,这寿元琉璃果乃是害物,于修行无益,必然不会有玄士采卖,再者若是有此等果实,如今兰庆风只怕是一脸褶子,牙齿脱落的老头子了。
若要修复玄海,非得这寿元琉璃果不可,只是《灵宝天注》上并未明说生长之处,不由苦恼,想来此地既有人住,那等果实绝不会生长,若是要寻的这等果实,必须离开此地。
陆幽主意打定,扭头道:“兰兄,还请代为转告令尊,我二人再此已逗留多日,今日就告辞了。”
兰庆风不想陆幽竟要离开,如此一来,他又是孤苦一人,不由急道:“陆公子,你要什么,我让我父亲买了就是,你们莫要离开。”
陆幽苦笑,这孩子心智未成熟,说出这等幼稚话来,不过他去意已决,起身交代王仆诚回房收拾东西。
兰庆风苦苦相劝,见两人自大门而去,并不改口,站在门口依依不舍道:“那两位若是有空,定要回来瞧瞧。”
陆幽答应,二人一路离去,这天大地大,该到何处才能寻的寿元琉璃果,正自苦恼之际,忽听得一声震山呼啸,抬头望去,群山峻岭内鸟兽惊散。
王仆诚面色如土道:“这山中该有猛兽才是,陆公子,我看咱们还是绕道而行吧,要是遇上野兽就不好了。”
陆幽笑道:“如今来十头猛兽,不也被你一拳都结果了。”
王仆诚这才恍然,憨笑道:“我倒忘了,我是玄士,并非凡人。”
话才说完,忽见山道中一行人惊慌逃窜出来,手执弓箭,最后一人浑身是血,步履沉重,显然是被野兽所伤。
只听的最后那受伤之人喊道:“大当家,救我。”
前方人群中一年长男子回头,眉头一皱道:“我去救人,你们先走。”
第0035章 黄金狮子()
“大当家的,那猛兽来势汹汹,咱们损了不少好手,你贸然回去,只怕丢了性命。”一年轻男子挽弓在手一把扯住年长男子急道:“倘若伯父你出了事,我们只怕回去无法向伯母交代,还是我去吧。”
这年轻男子抖了抖弓弦,嗡嗡作响,回头几个点脚已到了受伤之人面前,双手一拨道:“三娃儿,你先走。”说罢挽弓搭箭,盯着树林。
三娃儿一溜烟到了人群前,擦了一头汗水,自知刚才哭哭啼啼非是男儿所为,不由双颊一红。
年长男子瞧了一眼,叹气一声道:“你们年纪轻轻,倘若折在这里,我回去又该如何向你们父母交代,罢了,我也去了。”年长男子复又折回。
其余几人互相瞧了几眼,一男子狠狠瞪了一眼三娃儿,气道:“大当家去了,我等怎能贪生怕死丢下他二人。”
众人齐声称是,三娃儿赫言道:“都怪我,李师兄,是我不听劝告,贸然出手,才引出这乱子的。”
“三娃儿,你尚且年幼,最该活命,我等若是出事,你就独自一人回去吧。”说罢这姓李的壮硕青年健步如飞,其余众人也都跟着。
三娃儿站在山道前,犹豫不决,片刻后抬头也跟了上去。
“胡闹,你们怎么都来了,快退下。”年长男子见离去之人又来,不免气恼,骂骂咧咧。
李姓壮硕青年脖子一梗,眼眶一热道:“大当家,你说大丈夫重义,我们怎能弃之不顾。”
年长男子看了一眼,叹息一声,正欲劝阻,忽听树丛声音大作,忙回头手执柴刀提醒道:“畜生来了,大伙小心。”
等树丛豁然分开,一头金黄身影劈空而至,先前挽弓搭箭年轻男子弓弦一松,一柄羽箭疾驰,刺中金黄身影。
“中了。”众人大喜,却不敢放松,年长男子示意众人原地等候,独自一人上前查看,方才走进一瞧,那落地黄金猛兽忽的一爪拍出。
年长男子一个不防,竟被拍飞数丈,黄金猛兽爬起跃向年长男子。
值此当头,李姓壮硕青年三枚羽箭齐发,逼得那黄金野兽,微微侧身,落地之后回头,一双牛眼如利剑盯着众人,呼啸震山,令人胆寒。
“快救人。”见黄金猛兽略一迟滞,李姓壮硕男子喊了一声,众人拔出柴刀,并肩子扑向黄金野兽。
那黄金野兽身如疾风,快如闪电,众人扑上,黄金猛兽几个反扑,几人已被扑倒,浑身鲜血。
远处王仆诚瞧见,急道:“陆公子,快快救人。”
陆幽苦笑道:“救人的该是你。”
王仆诚方才回过神,他如今才是玄士,忙几个踮脚,身如大鹏,自空中掠至黄金猛兽面前,单拳扫出,势若奔马,惊得空气噼啪作响。
黄金猛兽见状,不敢硬抗,翻身跳开,前爪猛拍地面,血盆大口狂啸不止,一时地动山摇。
王仆诚见一拳落空,回头急道:“你们快救人。”
众人原本愣神,听得来人提醒,匆忙将受伤众人抬起,下了山道,三娃儿见这惨状,不由落泪。
山壁一侧王仆诚与黄金野兽僵持不下,纷纷等待时机,不消片刻,黄金野兽性子急躁,抢攻过来,双爪如利刃,落向王仆诚。
王仆诚见状,《大象无形拳》单拳一扫,劲风乍起,落在黄金猛兽体表,黄金猛兽一声惨呼,半个身子如被重锤反复捶打,皮开肉绽,转身钻入树丛逃离。
才吓退猛兽,王仆诚足不点地,一个起落,已然到了山道前,瞧着受伤众人,急问道:“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