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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吟霜点头道:“就算他化成灰我也认得,不会看错人的。”
林子荣师傅双目寒意阵阵,盯着远处人群中陆幽,冷道:“果真是你杀了子荣么。”
他一心要为徒弟报仇,顾不得凤仪,大袖一卷,纵身到了陆幽面前,恍若电光,由不得人躲闪。
陆幽王仆诚二人事先低调入列,不见师傅踪影,自也不敢将所得令牌交出,是故无人注意,如今成了众矢之的,王仆诚吓的躲在陆幽身后,面色苍白。
陆幽瞧着来人,点头笑道:“林师兄原本要杀我二人,无奈之下我唯有出手反击,不想林师兄不堪一击,让在下得手了,实在抱歉。”
陆幽说的轻描淡写,林子荣师傅怒道:“放屁,子荣实力在诸多弟子当中出众,你小子怎能杀他,快说,你用了什么卑鄙手段。”
“要说卑鄙手段,就要问任长秋任师兄了,这件事情弟子一人可做不来,有任师兄相助,也就事半功倍了。”陆幽笑道。
林子荣师傅自认林子荣实力出众,如今听到这般解释,确信不疑,扭头冷道:“任长秋,你干的好事。”
任长秋沉默不语,算是默认,任长秋师傅略有不满,抚须冷道:“试炼夺令,难免伤人,那是他实力不济,死有余辜。”
林子荣师傅丧徒之痛犹在心头,回头瞧着点兵台上怒道:“你纵容弟子伤人,老匹夫还敢强词夺理,岂有此理。”
“你老不死不也要叫你弟子杀人夺取他人令牌,要说纵容,彼此彼此,只不过他学艺不精,怪不得他人,若要闹事,老夫也不怕。”说罢任长秋师傅跳入场中,拉开架势,两人便要放对过招。
花吟霜对陆幽恨之入骨,一心要陆幽脑袋,见状急道:“师傅,任师兄虽然过分,但也只是夺取令牌,这小子手刃林师兄,才最可恨。”
林子荣师傅对上任长秋师傅,两人短时内难分高下,纠缠下去反而吃力不讨好,如今逼到这一步,正愁没有台阶,听得这话,忽的冷道:“你我二人冤仇日后再计较,老子先取了这小子脑袋。”
说罢纵身回到陆幽面前,正欲出手,忽见远处三道身影疾驰而来,落地之后竟是陆幽师傅,身后二人则是金小婉,赵禹城二人,金小婉眉目通红,像是哭过,赵禹城也是萧索。
如今落下,王仆诚正自焦急,见状匆忙喊道:“师傅,快救陆公子,他快要被师叔杀了。”
听得这话,金小婉抬头一看,擦了眼泪,一路跑进人群,捶打陆幽肩头,心头一急,泪水眼眶打转哭道:“大乌龟,我只当你已经死了,再也见不到你了。”
哭骂了一阵,忽的想起周围人群,金小婉脸一红,擦了眼泪,矜持道:“大乌龟,你们怎么脱身的,我和师傅去山上寻了一圈也不见踪迹。”
王仆诚嘴快,将山上事情说了一圈,金小婉又惊又喜,想起当初陆幽让黄冠春一掌拍飞自己,独自离去,冷不丁又是气恼,白了一眼陆幽气道:“以后你要是再什么大英雄,我叫你好看。”
陆幽苦笑,回头朝着师傅抱拳行礼,金小婉师傅点头道:“小婉和禹城二人说你被黄老儿刁难,非得拉着老夫去救人,寻了一圈不见你踪影,还当你被黄老儿给正法了,如今活着就好,那黄老儿呢。”
陆幽正欲开口,林子荣师傅怒道:“老匹夫,你收的好徒儿,杀了老子爱徒,这笔账怎么算。”
“好说得很,此次夺令,大家都是一丘之貉,杀人的事情你爱徒也没少干,怪只怪他实力不济,你要为爱徒报仇,只管冲老夫来,老夫全都接着,决不推辞。”
这几个长老互相倾轧,如今别人爱徒被杀,高兴还来不及,岂能怪罪自己徒儿,林子荣师傅见状,气的咬牙切齿道:“好,你老儿包庇杀人凶手,日后到了师尊那里,看你怎么狡辩。”
说罢他气鼓鼓上了点兵台,冷冷瞧着这边,花吟霜见状,心如死灰,欺辱之事她唯有压在心里,日后再寻机会,想至此处,冷哼一声,瞪了陆幽一眼,独自站在弟子队列当中。
这边陆幽躲过一劫,金小婉兴奋道:“你小子干了不少的好事,看来你果真是大英雄,以后我不叫你大乌龟了,叫你小笨蛋。”
陆幽苦笑道:“那你还是叫大乌龟吧,这小笨蛋听起来更坏。”
第0024章 变故丛生()
金小婉撅着嘴白了一眼,心道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她自小就有心愿?13??日后若是有了心上人,就叫小笨蛋,心爱之人管她叫小白痴,白痴笨蛋配一对最好,这话她从未跟人提起过。
“好,你小子能从黄老儿手下脱逃,还杀了林子荣,给为师长脸了。”陆幽师傅抚须大笑,自豪不已,站在台上,红光满面。
不刀片刻,时间已到,剩余弟子未归者,想必已经殒命,不必再等,只是黄冠春以及爱徒白紫山竟然都未归来,台上三位长老疑惑。
“按理说,这会黄老儿也该回来了,还有他那爱徒白紫山,该是此次大师兄有力争夺者才对。”一位长老须皱眉暗自盘算。
忽的人群中一人喊道:“不用等啦,白紫山已死,黄冠春怕是回不来啦。”人群又是一惊,纷纷望去,竟又是这刚入门的小子。
“你说什么,白紫山也死了么?”任长秋师傅大惊,但心中欢喜,如此一来,唯有任长秋为最强者,令牌自然也最多,此次大师兄之位必落在任长秋身上,但他心疑有变,是故出言询问。
“不错,白紫山已被黄冠春亲手毙了,至于黄长老么,他我也说不好。”陆幽上前,一撒手,地上一大堆令牌,比起任长秋足足多了一倍。
众人骇然,这小子竟然收了数倍于任长秋的令牌,出乎众人预料,这小子如何做到的,若是说杀了林子荣有任长秋相助,但这些令牌远不止林子荣一人所有,看来白紫山的令牌也在手上。
依他所言,黄冠春亲手毙了白紫山,但令牌为他所有,难道这黄冠春跟这小子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不成,一片哗然,议论纷纷。
此时却见一人一瘸一拐而来,花吟霜望去,泪眼道:“周师兄,你怎的变成这幅摸样。”
原来这周姓弟子交出令牌从陆幽手中捡回一条命,后来却又落到了任长秋手中,被任长秋一番折磨,这才将令牌丢失的事情说了,任长秋生性谨慎,生怕周姓弟子说谎,一不做二不休将周姓弟子砍了双手,丢在了鹰鹫巢穴附近,让鹰鹫杀他。
谁知这周姓弟子福大命大,竟挣脱束缚,独自硬撑回来,如今早已经是奄奄一息,跪在地上,惨道:“师傅,弟子几乎就见不到你了。”
林子荣心挂陆幽二人令牌,试炼开始,即让周姓弟子分道扬镳,自带几人,分开寻找陆幽二人踪迹,如今林子荣身死,周姓弟子又变成了废人,林子荣师傅几欲跌倒,他最为看重的两名弟子如今一死一残,他日后再无跟其他三位长老倾轧资本。
花吟霜忽的想起陆幽那些令牌,只当是陆幽砍了周姓弟子双手也夺了令牌,恨不能奋身而起,将陆幽碎尸万段,但她如今实力有限,纵有天大的怨气,也成不了事,只能狠狠瞪着那边。
“好好,此次试炼夺令,你小子的成果不错,这大师兄的位子就给你了。”陆幽师傅抚须大笑,全不管这边惨状。
以此类推,任长秋为二师兄,其余令牌少者各自成了三师兄,四师兄,余下众人只能等陆幽分配,好不气馁,被这小子压了一头,他们皆不服气,但也没法子,只能忍着。
陆幽领了大师兄之位,遥遥望了一眼周姓弟子,此人令牌被我夺走,如今落得这般下场,他起了恻隐之心,正欲将周姓弟子封为五师弟,忽的一人如风而来,白衣飘飘,逍遥巾裹在头顶,一掌落下,这周姓弟子脑浆飞溅,没了声息。
这人又是谁,陆幽气息一滞,只觉冷风扑面,身子退了几步,台上几名长老看的来人,纷纷抱拳行礼。
场中弟子更是聒噪起来,来人年纪不过三十,面目俊朗,双眉寒意阵阵,扫视全场,目光落在花吟霜身上,款身道:“花姑娘。”
花吟霜瞧的来人,似是有了靠山,猛扑上去抓着衣袖,指着陆幽冷道:“吕先生,这厮砍了周师兄双手,杀了林子荣师兄,你要为我做主。”
来人瞧了一眼陆幽,面色一沉道:“师傅遣我来瞧瞧试炼,没想到是这般乌烟瘴气,你们三人可知罪。”
三位长老纷纷跪地,大气也不敢喘,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