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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一个叫白凰的年轻人横空出世,仅以两年多的时间就飞速达到了无数人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高度,照此发展,结果可想而知。
隐隐地,木真感知到,这并不只是一个紫木棍可以解释清楚的,与其自身一定有关系。他想到了一种可能,之前大家都认为这是传说。
书页轻轻翻动,在某一页上,木真停止了手指的翻动,淡金色的眸光盯紧了纸面。
一个词语解释,不过半页纸的延伸,木真却盯视了许久。
是这个吗?紫玉神体!应该是它了,只有它才能与紫木棍相融相生。之前发生的一切也都可以解释了。
木真的神情从揭开谜底的喜悦倏忽转为失落,继而布满寒意:那朕明天可以送你离开了,朕的外甥还没有入殓,希望你能追上他飘飞的魂魄,做伴去吧。
木真的手指轻击桌面,眸光再次下移,盯住了书页。在“紫玉神体”的下面,紧跟着的另一个词语解释,水晶玉体,引起了木真的兴趣。
若是判定白凰就是紫玉神体,那么传说中的事情就在当世成为事实,无独有偶,水晶玉体是不是也该出现了?
木真的手指在案桌上点击出了马蹄纷飞的快节奏,刚刚充满寒意的脸上有了一丝愉悦。
带着两位宫女离开大殿时,外面的风力减弱了,大雨还在继续。木真今天的心怀始终处在波动之中,一种无法解释,无法分解的情绪一直控制着他,他的脚步在走廊中留下了比平日略显急促的回声。
两位宫女推开了两扇厚重的木门,木真走进了颜蓉所在的别苑。此时已是深夜。
远在西晋国与紫山帝国的边境上,白松鹤站在边境线的一处坡地上向东眺望。按照之前的情报,今天是紫山帝国组织的比武大赛的最后一天,不知为何,他的心一整天都处在麻乱之中。随着太阳的落山,心中的不安急剧上升,他只好走出了可善的统帅大帐,在边境线上徘徊游荡。
“在短短的两年时间内,从一个白丁走到铜念境境界,这小子不是奇才,不是天才,只能是妖孽。”白松鹤的思绪一刻也离不开他那没见面的孙子。突然,他莞尔的脸上肃然起来,一个最可能的解释出现在他的心头,那就是这小子的体质异于常人。若是与紫木棍联系起来看传说中的紫玉神体吗?
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通何以这小子能与紫木棍和平相处的怪异!
涉猎极广的白松鹤似乎找到了答案,心跳却在一瞬间加速起来:若是木真也解开了这个谜团他一定会解开的危险!
白松鹤腾空而起,飞向可善的统帅大帐。
第94章 进来是为了出去()
这间房子长不到五步,宽只有三步,从外面看,这样的房子只是宽厚宫墙中的一个个洞府,若是没有那道门,这些房间就会被人忽略,它们就在宫墙中,互为一体。
房门一关,外面的暴风雨似乎离他遥远了,前后走几步,他在一张木椅子上坐了下来。房间内除了这把椅子,还有一张小木桌,一张小床。能够活动的空间就很有限了。
带他来的那些人并没有多说话,只是把他安排到这里,将一个包裹和一柄佩剑交给他,然后就立刻消失在暴风雨的黑夜之中。这个包裹是他留在客栈的,他们替他取了过来。
取下身后的紫玉剑,三两下脱去身上已经湿透了的白袍,白凰手一招,那个丢在小木桌上的包裹就飞到了他的手中。他此时做这个显得那么自然,这个动作仿佛是他每天都在作的无数动作中的一个,平凡中的流畅。
但若是看在别人的眼中,一定会惊讶他进步的迅速,这个看起来简单至极的动作,他昨天还无法做到。
连续的比斗,厮杀,生命垂危之际灵与魂的激战,绝望中的自我毁灭,毁灭中的自然突破。在那一刻,若不是那个人默然离去,他已然做好了扑上去的准备,他身上蓄满了摧毁一切的力量与勇气,无论结果,武士战斗的信念是那样的坚定,决绝。
之后,在这一刻,那个需要他每天苦苦追寻,高傲神秘,居住在天宫中的,叫念力之吻的少女,撩开神秘的面纱,自然而然,迈着轻快的脚步来到了他的身边。
包裹里还有两套白袍,都是东门来泰当时送给他的旧袍,白凰一直带在身边,没有舍得丢弃。
他取出一套穿到身上,用毛巾将头发擦干,尔后飞身跃上了小木床,盘膝入定,开始巩固他刚刚突破到的新境界。
很快,小屋内充满了激荡波动的雾气,白茫茫中一切都消失了。
回忆也在同时进行,大漠斩所发出的暴风推毁天裂地,处在爆炸中心,身心遭受重创的那一瞬,身体内迸发出的那一道神秘力量是那样强大,也是那么熟悉。体内一头蛰伏的猛兽似乎就要醒来,却在游弋后再次潜伏;与索风的碰撞中,索风强大的实力激发出了他最强的战力,他的身体内仿佛有无限的可能,修为暂时无法限制住他气息的提升,定要以碾压的气势锁定对手;当那个人出现时,巨大的修为差异,让他的气息提升从无限可能瞬间走向绝望的深渊。随后,那蛰伏的猛兽终于醒来,那就是他的第二丹田,那里还住着猛兽的近亲,紫木棍。它是动力的源泉,是永不枯竭的灵气的海洋。
大约两个时辰后,白凰从入定中醒来,眼中紫金色的淡芒一闪而逝。与此同时,木真正走向颜蓉所在的别苑。
白凰招手,紫玉剑飞到他的左手,眼中紫金色的芒光微闪,紫玉剑从剑鞘中飞出,落进他的右手中。
当他在战台上,为了那纯真开朗的小丫头永远快乐下去,而不顾后果地一击杀死南宫黎的那一刻,他知道,走进帝国的中枢,成为帝国的栋梁之梦破灭了;而当阚犁告诉他,白长盛现在已经被人羁押在帝都之时,白凰只觉得之前的一切所想所做都是那么地可笑,他只是一个被人利用的工具,因了紫木棍的存在,他的生命才可以暂时保留,而一旦确定紫木棍永远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那么,等待他的就是灭亡。而在他灭亡之前,他的父亲一定会先他而去。
他可以死,但他的父亲绝不能枉死。
一再地经受灾变,让这个曾经的呆子快速地成熟起来。他选择了沉默,默然地随着那些人进宫,使得他有一个喘息的机会,有一个思虑的过程。
白凰将紫玉剑放置在两腿之上,随着心神与之交流,紫玉剑发出了轻快的嗡嗡之声,紫光璀璨地飞舞。
半个时辰后,白凰下地,穿戴整齐,轻轻地拉开了屋门。他不想等待,今夜他就想知道父亲被羁押在何处。
风停了,雨还在落,雨线密集地布满了夜空。几个武者的气息就隐匿在这夜雨之中,离他很近。
屋门轻轻的响动惊动了他们,几道武者的气息快速向他逼近。都是一样的装束,身披蓑衣,头戴斗笠。
“什么事?”有人沉声问道。
“兄弟,能进来个人与我聊聊吗?我第一天进宫,好多事情都不清楚。”白凰回道。
“太晚了,明天会有交待的。”
“哦,我的包裹里突然多了一样法宝,其实我是想找人来分享它奇妙的感觉。”白凰让开了堵在门口的身体,他的后面,屋内的一角紫光灿烂。那是他留在小床上的那把紫玉剑。
沉默,少顷,一个声音道:“你们守在这里,我进去看一眼。”他是今夜这些值守人的领队。
随着他的脚步踏进屋内的同时,白凰关闭了屋门,巨大的威压随即袭上这人的后背,他在一瞬间定立在了当场。
“不要喊,也不要动,我有个问题来问你。”白凰减轻了他的压力,同时一柄紫光闪烁的紫玉剑已经顶在了他的喉咙前。白凰只是一个闪动就到了他的对面。
这是位铜念境中境武者,在帝宫护卫队中,他们是中坚力量。此时他面色发白,沉默地看向白凰。
“认识我吗?”白凰问道。
对方摇头后又点头,再摇头。
白凰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再探究这个问题,直接道:“前段时间你们是否抓了一个姓百里的炼丹师?”
这人再摇头,神情疑惑,斗笠和蓑衣上有水滴不断滴落。
“好吧,平时都是什么人负责抓捕疑犯,一般关押在何处?”白凰从他的神情上看出他并没有撒谎,所以转变了话题。
“大多是安国司的人在行动,至于关押在何处就不能确定了,你可以问一下我们咱们的薛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