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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字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面上均是一变。昊天芸儿是震惊,云枫是不可置信,而我则是一脸的困惑。炎夙?很奇怪的名字,好像在哪听过。
“不可能。”云枫断然的否决道:“若是炎夙,他岂会不知。”
“如今的他还能记得自己是谁吗?”老者轻轻的笑道,不知是讽刺还是惋惜。“如今的他还需要那毫无意义的四神法器吗?”
“就算如此也不该。”云枫闭目轻语道。
“以他的骄傲和自负有什么不可能,况且炎夙一分为三又有谁能想到它便是失踪千年的上古神器?在他眼中那仅仅只是炎灵珠,和他毫不相干的人界异宝。”老者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可曾想过最后的那三分之一或许在他手里。”猜测的话语全是肯定的语气。
“魔君?”有些惊讶于这个答案,其实以他云枫的心思又岂会想不到,只是越是缜密就越是难以置信。
“他的想法作为不是你我能够参透的。”屋内的老者闭目而语,“云枫,你真要与他对抗?”
“我是水神之子不是,这是我无法抛却的使命。”云枫望着面前的小屋,坚定的眼神仿佛透过阻隔与里面的人对视着。那是我从未见过的神情,立于苍穹傲视九天的王者之势,那样的气势不是离萧的霸道冷漠也不是那位三界主宰的威严压迫,那是一种如水自在的温柔,让人不由得为他臣服。
等等,他刚刚说什么,水神之子。水神,神族的后裔。我不是听错了吧?震惊不以的看着他,没有提出任何疑问只是不住的摇头,
老者轻轻叹了一声,面上既有欣慰的暖意却又无尽的黯然。“炎夙既已问世那么幽水也应同时出现,能够与之感应的所有人中以你最为强烈,当下最首要的关键就是寻回它,以幽水之力助你恢复神力才有可能与之抗衡。但是云枫,老夫不得不提醒你一旦如此那么你模糊的记忆将全部苏醒,你不怕重蹈覆辙。”
“重蹈覆辙?我连辙还不知是何又如何重蹈。”云枫淡淡的笑道。
屋内短暂的沉默后,老者似是无力的说道:“罢了罢了,我早已改变不了什么。”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丫头,你进来我有话跟你说。”
第六十四章:暂别
看着前方地面浮现的黄色法阵不禁心生疑惑。这又是要去哪,不是叫我进去吗?这个昆仑山到底还有多少神秘之处。
回过头看着大家的各有所思没有去打扰。回首看了看眼前的小屋上前两步踏入阵中,黄光乍现只消片刻便出现在他面前。
木质的四周木质的桌椅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从隙缝中爬进的藤曼将整个空间包裹得密不透风使之与外面的一切隔绝,这样的构造这样的材质分明就是先前的小屋无疑。
布满黑线的脸上泛起苦笑。这个怪老头在搞什么,明明很简单的事偏偏要弄得如此神秘与复杂。
“前辈。”尽量控制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微笑着对站在面前的老者道:“不知前辈有何指教?”
老者缕了缕胡须,含笑盈盈的看着我说道:“只靠现在便能将他溶解,真是很了不得呀!”
请先容许我傻掉半秒,若是他的有话要说是指的这个我想立刻捏人。
发傻结束缓过神来不禁面上一红。“什么乱七八糟的。”别过发红的脸,装作没有听懂的样子。
“哈哈!”老者爽朗的大声笑道:“难不成你要老夫再说得直白些?”
死老头将我的军,好呀好呀你说呀,反正这里只有你和我。
“是啊,我是和云枫在恋爱呀!我是很了不起呀!”我叉着腰仰着头对着他面不改色的大声说道。够直白不,怪老头!
老者先是微微一愣,接着又是一阵愉悦的大笑。“好,好啊!老夫好久没有这么痛快过了。丫头,你这个女儿我认定了!”
拜托,不是吧!我连个选择的机会都没有,麻烦你可不可以先问问我的意见再说。悲哀呀!人权在哪里?自由在哪里?
老者看着一脸悲戚的凝雪,笑着问道:“怎么,你不乐意?”
我连忙笑着一个劲的点头。认你做干爹,我还不想继承您老的衣钵。
老者心里好笑却装作一副严厉的样子,道:“这可由不得你。”
收起先前的散漫换上淡淡的浅笑,认真的说道:“凝雪觉得只要有心又何须执着于这些虚称。前辈也好义父也好,只不过是个称号罢了。”
老者审视着凝雪的眼睛那么的不可置信。眼前的这个少女看似单纯烂漫却有着不符年纪的见地,隐藏在柔弱之下的是不容小视的坚定。
“你很像一个人。”老者低低的呢喃道,有着一丝感伤的黯然。
“哦?”饶有兴趣的一挑眉“是谁?”
“女娲。”
开玩笑,三皇女娲,怎么可能?我还没有自信到认为自己可以与上古女神相比。
不给我更多的震惊时间,老者抬起头看着我缓缓说道:“即使是女娲的亲生女儿也不曾像你与她母亲这般相似。”望着我的眼睛,有太多太多的情绪太多太多的未知,我无法探究也不想探究。
“女儿?”疑惑的问道,对于这个三皇传人我有着太多的好奇。
“是。她的女儿,六界最纯洁的神之圣女。”老者无限感慨的说道,微闭的眼睛像在回忆着什么。
“她一定是位讨人喜爱的绝色女子。”我十分肯定的笑着说道。
“的确。只可惜。。。。。。”老者缓缓睁开双眼朝我望来,似感叹似肯定又似疑惑的说道:“若她有你的坚定,我想她会得到幸福。”
“前辈似乎很疼爱她。”看着他的眼睛,肯定的猜测道。
“她是我的义女。”老者低低的说道,眼中怜爱无限。
义女?这怪老头什么来头?昆仑仙人,恐怕不止这么简单吧?
正准备问些什么,老者沉稳的声音先于我响起打断了所有的思绪。“不提她了,老夫有正事要与你说。”
“正事?”非常疑惑,非常非常的疑惑。他能有什么正事?他能有什么正事要与我说?!
老者似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微微一笑继而又严肃的说道:“在昆仑天宫中我已经说过你只有一次选择的机会,所以日后不论如何你都没有回头。”
“我知道。”我笑着回道,眼中闪动的全是坚定。
“听着,不要轻言放弃不要轻易怀疑真实也有可能只是虚幻只是前提只是幸福的开始。”无比严肃的认真,一字一句清晰有力。
“。。。前辈。”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他,眼前的老者突然让我有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
“我知道你都明白老夫也不再多言。”说着覆上我的脸颊,慈爱的柔语道:“你的幸福没有任何人可以决定。”
“前辈?”不太了解的低低喃道。他是想说我的幸福要自己掌握吗?
老者只是淡淡的一笑,收回手背对着我低声的问道:“你说若是早已料到了结局该不该去阻止?”
“问我吗?”用手指着鼻尖,轻声的问道。瞪大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严肃的背影。
见他点头呼吸了口气,淡淡的说道:“我不知道,好像怎样都对怎样都错。对错已然难明结果反倒不那么重要了。早一天迟一天又有什么分别。”
“宿命难为吗?”老者一脸疲惫的闭上眼。
“是。”浅浅一笑,声音平静而轻柔的说道:“该发生的一定会发生,重要的是该如何做。”我不认命但并不代表我不信。
老者缓缓回身,面上的笑意重现。“怎么,真不再考虑考虑我的提议。”
“那。”我微微一笑,伸出手一副索取的样子。
“什么?”老者疑惑又好笑的看着摊在自己面前的小手。
“诚意了?”我摆动着摊开的手,继续跟他打哑谜。
“鬼丫头,要什么直说。”老者笑得更加的愉悦了。
“嘻嘻!”我愉悦的笑道:“我要你那个会飞的纸鹤。”说着还用手装作翅膀在两旁上下煽动。
“就这样?”老者瞪着他的“一线天”有些诧异的问道。
“暂时暂时。”就你那点破东西,能看上一件已经很不错了。不过嘛话不要说得太死,万一我一个不小心又发现了什么可不好说。
欢喜的收下了四只颜色各异的纸鹤记下咒印,在踏入法阵的前一刻回头略觉疑惑的问道:“干嘛不走大门要用法阵,还有你的样子也不算吓人干嘛装神秘?”是不吓人,只是笑人而已。
只见他又眯起“一线天”诡异的笑道:“那是因为老夫是仙人呀!不神秘一点怎么称得上仙人了!小丫头说你没见识还别不承认。”
“是是是我没见识,那仙人前辈晚辈告辞了。”真受不了,哪有这样的仙人。摇摇头继续向法阵走去,左脚刚刚踏入圈中又迅速的收了回来,略微侧过头轻声的说道:“谢谢你,义父。”话音一落踏进法阵微笑着像来时一样只是一瞬便消失在他面前。
老者看着前方微微一笑,闭上眼低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