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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避免不了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闲言碎语。
老是记挂着过去也不好,或许是该开始新的生活了?想通了的他,在回家之前,在家中喝得酩酊大醉,醉眼朦胧之际开始胡思乱想:”罢了,爱情和婚姻终究是两码事。村口的二妞虽然不漂亮,但人还是很纯朴的“
最后发生了什么,他也不知道。反正一睁开眼,他便来汉朝了,还成了刘备。这刘备也倒霉,三岁死了爷爷,五岁死了奶奶,到八岁这一年,他爹刘弘又染病不起成了个药罐子。等到把数代积攒下来的家产花得差不多了,刘弘便双腿一蹬走了。留下刘备和他娘,一对孤儿寡母。据史书所载,后来刘备还曾数丧嫡室。就是说老婆也死了好几个。好嘛,简直就是一个天煞孤星。
刘备他娘伤心过度,卧床不起,族里长辈把刘弘的丧事刚办完。刘备又病倒了。父亲去世了,悲痛惶然不说,还要跪在灵堂前哀哀切切迎来送往。毕竟是小孩子,身子骨如何经得起这般折腾。强撑着一口气,等把父亲送上山,这口气一泄,人便晕了过去。
刘弘也是和自家夫人生养了许多娃的,但养活养大的却只有刘备这一个。刘备这一晕倒,刘备他娘便慌了手脚,也不顾病体难撑,日夜守着儿子,自家夫君已经没了,儿子已经是她唯一的支柱了。若是有个万一,她也活不下去了。
刘备高烧不退,胡话连连,幸好一昼夜后便醒了。守着的族人闻讯,叹了几声三郎果然是个有福气的之类的话,便各自散了。刘备他娘望着活过来的儿子,喜极而泣。却不知道,她的儿子,躯壳还是那个躯壳,灵魂却不再是那个灵魂了。
刘备醒过来后,也不说话,只是沉默。他娘和亲人只当他是哀痛父丧。等他娘病体稍好之后,他便提出在他父亲墓旁搭个小棚居父丧。大汉提倡以孝治国,若是一个人恪守孝道,那么便会得到无数人的夸赞,名气大了甚至会被察举为孝廉出仕做官。什么是孝廉?孝顺亲长,廉能正直么。风气如此,他娘虽然舍不得,却也只能依了他。
既来之,则安之。抱着这样的心态,刘备离群索居了三年。这三年,也使他彻底融入了这个世界。
三年后,刘备出关。回到家后,却悲催的发现,他家的经济情况非常不好。父亲刘弘卧病许久,家中那点积蓄花了个精光。他娘因为悲伤过度,身体也不好,时常要抓药滋补。这几年,要不是叔父刘恭一直在接济,只怕早就垮了。叔父习武之人,花费巨大,更何况,他也有妻儿要养。刘备一回来,自然是要考虑养家糊口这个难题。他和叔父虽然是血脉至亲,却也已经各自一家,纵然婶娘不说,长期依靠叔父也不应该。再说了,只要有手有脚,还怕养不活自己?
当然,织席贩履这活他是肯定不想去干了。就因为这个,后来什么人见了他都会来上一句织席贩履之辈。嘴上不说的,心里腹诽那是妥妥的。
既然他来了,自然不想因为这个原因再被人诟病了。况且,他也不会这门手艺,那织席的便只能是他老娘了。刘备觉得自己穿越一千多年来到这里,不幸中的万幸便是还有着这么一个无条件疼爱自己的娘亲。他又如何舍得让自己的娘亲再受苦?其实日子本不用这么苦的,只是自家老娘性格外柔内刚个性要强,尤其不爱欠人情。不然也不至于咬牙苦撑到如今了。至于自己的舅家,早就没人了。
刘备冥思苦想了好几天,什么造纸,开矿,炼钢,做炸药,造玻璃等诸如之类的想法被他一一否决。有些他不会,有些他会的,却又没有这个本钱和时间。俗话说靠山吃山。楼桑刘家被群山围绕,刘家儿郎往日里除了种地,便是往山里钻。采药,打猎,这都是生活中的好来源。刘备无奈之下便把目光投向了大山。
索性他这三年也没闲着,除了整理资料外,便是随着叔父刘恭习了一身好功夫,拳脚枪棒箭术,以刘恭的话说就是能拿得出手了。在刘备的再三纠缠下,刘恭终于把侄儿带上了山。这些年他一个人要养两家人,实在是吃力,有个懂事的侄儿来分担,他也自是心慰。
山上的猎物,大家伙便往城里送,换钱。小的便留下来,母子两个补充营养。若有多余的,便用来送人。不得不说刘备的母亲,是一个很贤惠的母亲。她教育自己的儿子:“受过人的恩惠,便要铭记于心。现在你有些能力了,便要记得人家的好,你山中猎回来的,河里面捞起来的,不时的每家都送些过去。也算是尽你我母子的一点心意。”
刘备欣然从命。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此时已是熹平四年,曹家哥哥,袁家兄弟都察举了孝廉,正在洛阳快活。孙坚应该还在做他的县丞,小霸王孙策和美周郎周瑜就是今年出世的,也不知道几月生的。自己后来还娶孙策他幼妹孙尚香,真是个不要脸的萝莉控,不过,好期待啊!咳,想什么呢。
这应该是大汉最后的一段宁静岁月了。想像着以后岁月的波澜壮阔,刘备不禁有些痴了。
第六章 简家之约()
刘备正琢磨着什么时候带着刘恪去简家庄打秋风,谁曾想简家庄的马车便到了楼桑里。
简家庄今天来了贵客,上次在城里替小少爷和少夫人在恶人手里抢回钱袋的“好汉”今日上门拜访了。简老爷大开寨门,亲自相迎。筵席上,简老爷双手持觞,把酒劝了又劝,道:”老夫犬子添为方城县记室掾,不在家中,却是怠慢两位贵客!“
刘备听得心中一动,原来简雍这小子的老爹是方城县管文书的啊,看来最近花二郎一伙泼皮风平浪尽并非无因,定是简家在暗中使力了。任何事情只要牵涉到官面上了便都不简单了,古今概同。当下揖了一揖,道:”老太公言重了。简叔父公务繁忙,小子岂敢惊动?我兄弟二人当日与简家小郎一见如故,此番前来,打扰了老太公清静,真是罪过!“
按说简太公乃一庄之主,又是长辈,今日请刘家兄弟上门,筵席上殷勤作陪,所为何故?
原来前番简家娘子与简雍回庄,与简太公说起此事,简太公当即大怒。他膝下子女众多,到如今却独得简雍一个嫡孙。这年月,重嫡轻庶已是全社会的本能。听得毛四这般下贱的贼子动了自己的宝贝孙儿,虽说只是抢了个钱袋,但简太公哪里肯就此罢休。当下便修书一封急报到方城,让儿子回来,率庄上家丁奴仆打上门去。书信到了方城,却被自家儿子简大郎给拦住。
简大郎是方城县记室掾,却与涿县县丞互相友善。涿县县尉是另外一拨儿,和涿县县丞两伙人各自不对付。简大郎自然知道花二毛四等人乃县尉之爪牙,深恐此处有甚他不清楚之处。当下便回信劝住大人,说出此中关节,又言等自己调查清楚再作计较。简太公深知自家儿子手腕,便强压住了怒火。
简大郎回头找了几个心腹奴仆细细一打听,刘备兄弟二人与花二等人大打出手之事早已传开,街上随便扯个闲汉也能说得唾沫横飞,如同亲见。简大郎得报,却是对能从花二郎一伙人手中逃脱的刘备刘恪两兄弟产生了兴趣。涿县县丞与县尉不对付,他自然要为自家好友排忧解难。县丞被县尉暗地压了一头,便正是县尉掌全县兵事,又有一班泼皮为他爪牙耳目,纵横街面,聚敛钱财,探听消息。若得如刘备兄弟般壮士来对付花二等泼皮,便等若去了县尉一只臂膀。
当时简大郎便又吩咐下属去探听刘备刘恪消息,这下人一回报,却是让简大郎有些哭笑不得,当初老父信中语焉不详,原来折了花二面皮的竟是两个少年。再一看,此二人还是大汉宗室之后,虽然只是远支旁系。当下,笼络二人的心便也淡了。再往下看时,却不禁击掌而叹了。母病父丧,守丧三年后独自养家,即有勇武又如此纯孝,此等少年不得不令人喜爱。当下心中却是有了计较。
简大郎还家后便与老父相谈:”大人,陈子悠(涿县丞)已向张县尉表示不满,毛四欲上门赔罪,被我拒了。我家娘子与孩儿既然无事,便免了这等人上门,没得污了我家门第。“
简太公此时火气已弱,便道:”便由我儿做主便是!“
简大郎又道:”大人,儿子还有一事禀告。那日出手相助之两位小义士,却是城外楼桑村刘家之人。刘家身份特殊,更兼那刘备,事母至孝,又有勇武。此等人若有机缘,他日必不屈居于人下。我便暗中放出风声,此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