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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全心中一咯噔,想道怎么这么快便寻上门来了,看来这赵慈也颇有门路,又想起赵氏之前所言。脸上阴晴不定。最后,还是躺在床上,晶莹剔透的小绵羊赵氏占了上风,于是便道:“你去与那赵慈说,就说他家夫人在我府上做客,让他十日后来领人。”
心中却是想道,我偌大一个周家还怕了你一个姓赵的。你家婆娘让大爷先玩十日,到时给你个面子,让你把你家婆娘领回家去。
周全以为能让赵慈把人领回去,便是天大的恩典。因为以往的女子,都是进了周府,便与外界再无音讯。能放赵氏回去,在周全看来,已经是很宽容的了。
赵慈闻言,气得全身颤抖,想骂却又骂不出口。便把刀一亮,刷刷两道刀光,门口两个家仆便应声而倒。门外的惨叫声惊动了周府的家兵门客,一个个执杖而出。赵慈见彼人多,自料不敌,于是扭身就走。
一路入了营中,召集诸兄弟袍泽,分置酒食,酒酣耳热后,赵慈忽然垂泪,便有人问道:“兄长,何故如此?”
赵慈便道:“城中周全掳我妻子入府凌辱,此仇不共戴天!我欲杀入周府,报此血仇。又恐家中老小无人照料,还望诸位兄弟念在袍泽情份,相识一场,待我去后,替我照看家中老弱,赵某在此拜谢啦!”
说完,赵慈便深深一拜。
赵慈久在军中,脾气性格柔和,待人向来宽厚,一票军汉见赵慈遭此侮辱,不由一个个怒发冲冠,又想起那周全恶名在外,屡有耳闻,不由军人血性上涌,纷纷拍胸道:“赵兄,我与你同去!”
便有人道:“那周家满门都是官,我们都是他们眼中的兵家子,如何斗得过?只怕一出去,他们便请太守遣兵来拿我们了。”
又有人怒喝道:“这鬼世道,老子看透了,上上下下,没一个好官,在家种地要受官吏欺压,来投军也要受气被扣饷,他娘的,老赵,不如大伙儿集结起来,反了算了。先灭了周家,若是太守识趣便罢,不识趣的,连他一块砍了!”
众人喝了酒,一个个说得性起。于是赵慈便取来一瓮酒,拿刀在手指上一划,滴了几滴血入酒上,道:“承蒙诸位兄弟看得起,今日我赵慈便与诸兄弟歃血为盟,皇天后土为证,我赵慈将与诸兄弟同心同德,同患难共富贵,不离不弃,如有违背,天人共弃之!”
众人依样画瓢,一个个划破手指头,滴血入瓮,然后大家分饮了血酒,便各出营中,召集部曲去了。
周家家仆门客追了一阵,见赵慈不知何处去了。骂骂咧咧的回府,告之周全,周全听说死了两个下人,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只懒洋洋的道:“我知道了,今日乏了,明日去报官,让西陵令着人锁拿杀人犯赵慈。”
没过多久,便见城南鼓噪声大作,火光冲天。却是赵慈等纠集了部曲,举旗反了。军队向来就是个森严的地方,一切行动要听令行事,上级让干什么便干什么,要是胆敢质疑,只怕立马就要人头落地。于是赵慈等人的部曲,或心甘情愿,或被胁迫,都投身到造反这个绝路上来。
赵慈见反旗也竖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大营也一把火给烧了。然后率兵直奔周府。人说秀才造反三年不成,那军人造反,这专业性和破坏性简直不知如何形容了。本身就是暴力机器,又有着严密的指挥体系,于是没多久,便攻破了周府大门。赵慈只说了一句话:“府中周家历年所藏,我皆不取,尽予尔等。”
顿时,乱兵们便红了眼,一场一面倒的屠杀便开始了。
到了后院内宅,周全已经惊吓得软成一团,左右怎么扶也扶不起来,见赵慈杀气腾腾的闯了进来,于是努力挤出一个笑脸,道:“将军,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话还没说完,便见赵慈手中大刀一闪,斗大的脑袋直冲三尺高,然后掉在地上,转了几圈才停下来。
周全到死也不明白,不就是一个女人吗?何至如此?这种不懂得尊重是何物的人,迟早也得死。死在此处,也不算冤了。
赵慈命周府婢女去把自家夫人寻出来。未几,赵氏一脸苍白的走了出来,看着赵慈,泪珠滚滚而下,赵慈方叫一声:“娘子”
赵氏便泣道:“夫君,奴家命薄,竟然惹得夫君行此叛逆之事,是奴的不是,夫君,来世你我再做夫妻”说完,最后看了赵慈一眼,决然往旁边石柱上一撞,顿时,朵朵桃花溅开。一缕幽魂自此消逝。
赵慈痛苦的大叫一声:“娘子!”然后冲至赵氏身边,抚尸痛哭。他心中既悔恨又痛苦,亲眼看见爱妻死在自己跟前,一股郁郁之气不知如何发泄,提了刀,把周全尸首剁得稀烂,快成一具肉泥了,才喘着粗气与左右道:“传令,周家满门男丁,全部诛绝,女子,供全军将士以乐!”他要报复,周全辱他爱妻,他便辱周家满门上下女性。
赵慈发完命令,看着妻子的尸首,又想起赵氏往日的千般好来,不由泪如雨下。
第一百二十六章 冀州之事()
屠了周家满门,赵慈另一部分准备却没有用得上,江夏太守和西陵令见城中乱起,第一时间收拾起细软带着家小脚底抹油逃之夭夭了。赵慈事后知悉,不禁大摇其头。对官场更是失望。
赵慈率兵占了西陵城,却不禁有些茫然。他毕竟是个小人物,在此之前,根本就未曾想得太多太远。接下来,该往何处去,等待他的又将是什么,他一概不知,对于未来,既有些恐惧,又有些期待。
正不知所措时,麾下有人进言曰:“南阳乃天下精华所在,且有山川之险,昔年黄巾亦在彼处起事。不若提兵西进,取南阳据之而养兵,静待时机。”
赵慈一想甚有道理,于是挥师转战南阳。南阳太守秦颉闻江夏贼起,侵犯郡界,于是征发大军来战,要说秦颉也算是能吏,结果时运不济,碰上了命中太岁,两军对阵之际竟然被流矢所中,殁于阵中。
南阳不战而下。
赵慈既占南阳,自然不会放过南郡,居高临下,长驱直入。不多时,南阳、江夏、南郡竟尽入其手。一时荆州震动,天下哗然。
却说刘备率了大军,兵至南阳。毕竟人的名,树的影,赵慈虽然是底层军官,但却也比升斗小民更加知道刘备的厉害。人家传唱的是刘备的名士风范,太学论儒,狱中赋诗,郑门立雪但赵慈关注的却是刘备的赫赫战功,南下庐江,西入巴郡,讨黄巾,伐凉州。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这等人又来了荆州,自己还是他的对手么?能有几分胜算?
就在两军对峙的时候,中原却发生了一件大事。冀州刺史王芬自杀了。王芬,字文祖,著名党人,“八厨”之一。昔年因党锢之祸,逃匿十数年,中平元年,因皇甫嵩、吕强等人建言,天下大开党禁,赦免天下党人,于是王芬乃得赦。后在皇甫嵩平定冀州后,王芬因清名被征拜为冀州刺史。
王芬到任之后,收纳流民,安抚百姓,剿平盗匪,劝耕劝织。于军政皆有出色表现。很快就让冀州安稳下来。冀州安定下来之后,王芬又恢复了他的名士派头,常常设宴款待清流名士。座上客常满,樽中酒不空。这宴会一多,祸事就来了。
前太尉陈蕃之子陈逸和术士平原人襄楷来拜访王芬,襄楷说他最近望气,发现天象显示不利宦者,小黄门、中常侍等人将灭族。王芬听了大喜过望,他和阉宦简直就是血海深仇啊。于是表态,若天象真如此,我愿当带头大哥。
于是又联合各方名士豪杰,南阳许攸、沛国周旌,包括隐居在家读书的曹操。王芬纠集一班人想干嘛呢?
想废帝,天子登基以来,胡作非为,无人君相。王芬等人是忍无可忍,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本来心想黄巾暴乱能让天子清醒一下吧?结果发觉天子还是这般醉生梦死,贪于享乐。于是想道,不行,不能再这样了,再这样下去,大汉数百年基业就要被天子一个人败光了。他不心疼,我等大汉的忠臣心疼啊。
商量来商量去,打算找机会以清君侧的名义起事,然后废天子,立天子异母弟合肥侯。王芬等人越想越兴奋,一个个自比伊、霍,觉得成事之后,大汉中兴,天下大治,他们一个个青史留名,流芳千古
说来也巧,刚好天子静极思动,想回河间看看自己老家的房子盖得怎么样了。富贵不还乡,犹如锦衣夜行啊。王芬得到这个消息大喜,真是想什么来什么,看来天意如此。于是想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