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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大胡子医生笑得非常豪爽,笑完以后他说:“你想的太多了,我是真心要夸你几句,你可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啊,嘿嘿嘿……”
嘿嘿嘿?自古以来,但凡发出这种笑声的都不是什么好人,想到这里,我紧贴着墙角站起身来说:“你自己喝吧,我要上厕所。”
他用手一指:“厕所在那边。”
我飞一般的冲进了卫生间锁好门,然后坐在马桶上面大气不敢喘。
坐了一会儿,想了想还是有些不妥,总感觉菊花在不停的抽搐,并且貌似有一股寒气在沿着马桶里面往上升,最后,我还是站起来了,屁股贴着墙,这样比较保险一点儿。
我在厕所里待了很长一段时间,心想大胡子医生你该醒酒了吧,正这时候,忽听外面有人敲门,我问:“谁呀?”
门外传来了大胡子医生的声音:“你朋友醒了,快出来看看吧。”
我一听,马上就开门走出来,跟着大胡子医生再次回到病房,此时,马姑娘还在床上躺的好好的,原来是小六醒过来了。
小六的头上裹了一圈纱布,脸上还缝了几针,老杨正在一旁跟他说话,看见我过来,他俩都不约而同的站起身,我问:“小六,你怎么样了?还好么?坚持不住别勉强啊,还是躺下好好休息吧。”
小六摇摇头:“大哥我没事儿,我想看看我媳妇儿。”
我和老杨对视了一眼,想征求下他的意见。老杨说:“你就让他看看吧。”
于是我老杨搀扶着小六来到他媳妇儿马姑娘的病床前,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小六默默地看着熟睡中的马姑娘,表情呆滞,眼神黯然,好像有种说不出的难受。过了一会儿,小六慢慢的弯下腰,伸手撩起马姑娘下身的被子就要看。
我拉住小六的手:“咱别看了,行么?”
小六不听我的话,执意要看,我拿他没办法,只能松开手。
他盯着被子里面注视了好久,这才重新帮马姑娘盖好了被子,然后转过身去,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我和老杨紧随其后,生怕他心里想不开,闹出什么事情。小六回到自己的床边,缓缓地坐下,与此同时,他闭上眼睛,眼泪犹如洪水一般挤了出来……
看得出来,小六哭得很辛苦,因为他在忍,可能他觉得一个大男人在别人面前哭很没出息,但是又忍不住。我就安慰他说:“小六,难受就不要忍了,哭出来吧,这里也没有外人,我们能理解的。”
我话音刚落,小六终于“哇”的一声哭出来了,哭得很响亮,哭得很悲凉,他一边哭,一边嘴里自言自语说道:“我的媳妇儿呀……我媳妇儿……我从小跟她青梅竹马,我……我都不舍得碰她,怎么就让这几个狗x的糟蹋了呀!!她还是个……还是个黄花闺女……我x他个妈的……呜呜呜……”
小六的话,就像一排针扎在我的胸口,刺得我骨头发痛,站在一旁的老杨也立刻背过身去,不停的揉着眼睛,就连在后面的大胡子医生,也禁不住直摇头,可能,他听不懂小六说了些什么,但是,凭着他多年的人生经验,我想他心里也猜到了**分。
此时,我感觉在我眼前的小六,就像一个坏掉的灯泡,很脆弱,既碰不得,又说不得,只能由着他在哪里痛哭流涕,自我**。有时候想想,上天真的很残忍,两个都是十几岁的孩子,为什么非要他们承受这种痛苦?
小六坐在那里捂着嘴哭了很久,我和老杨就一直站在那里,谁也不敢离开,等到他情绪稍微有些缓和的时候,我拍拍他的肩膀说:“小六,我知道你心里不好过,都已经这样了,就把这件事忘了吧,这几天你和马姑娘不用干活了,到我家去休息几天,等伤势恢复了,我给你俩找个挣钱多的差事,你看行么?”
我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非常小心,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生怕有哪个词说的不对,刺激到小六的神经,听到我开口说话,老杨也站出来帮我一起劝小六放宽心,没有过不去的坎,不管你遇上什么困难,我们大家都会站在你这边的。
我和老杨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慢慢的,小六的情绪不像刚才那么激动了,只不过,他的神情还是很哀伤,眼神也飘忽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为了能给他们一个良好的休养环境,我和老杨互相商量了一下,这里不是久待之地,还是尽快的把他俩送到我家里去比较合适。
商量完了以后,我先对大胡子医生说了声“谢谢”,然后告诉他:“不好意思打扰你这么久,生意都耽误了……”说着说着,我伸手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交给他,随后继续解释道:“我现在只有这么多,剩下的以后有时间再给你送过来吧,我现在要带他们回去了,你多保重。”
大胡子医生点点头,满怀歉意的对我说:“我非常愿意帮助你们,只不过这里是私人诊所,地方小,不能留人过夜,你回去好好安慰他们一下,我觉得他们的精神状况还不太稳定,最好不要出事。”说完,他又顺手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很小的瓶子,接着告诉我:“那个女的刚刚打完吗啡,可能会有副作用,万一她要是发作了,记得给她吃这个药,我想,只要好好调理一下,应该不会上瘾的,毕竟我只给她打了一针。”
正文 一百四十四章 边缘人
'正文'一百四十四章 边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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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四章边缘人
我小心的接过药瓶,心中百感交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想想之前的大块头卡特,再看看眼前的大胡子医生,我觉得在这些英国土著里还是有好人的。只不过让我纠结的是,为什么像他俩这种性格差异很大的人,会发展成那种关系呢?
可能,这就是缘分吧,有时候感情的事很难说的,更何况是两个男人之间的感情。
最后,大胡子医生还嘱咐我,这瓶药每次只能吃一粒,千万不要过量。我很好奇:“这是什么药?”他回答我:“扎来普隆。”即安眠药
大胡子医生把该说的事情说完之后,我们先把小六和马姑娘弄上车,然后就告别了大胡子医生,一起离开诊所。回去的路上,我对老杨说:“今晚你也去我家吧,顺便帮我照顾一下,反正你的身上也有伤,趁这个机会好好休息几天。”老杨点头说好。
回到家以后,妹子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见到有陌生人来,感到有些意外。于是我跟她解释说,这些都是我的朋友,老乡,因为遇上点儿麻烦,要在我们家住几天,随后,我又给他们互相之间做了介绍,这样就算认识了。
妹子问我:“你们吃饭了没有?家里的饭菜不多,我不知道有客人要来,所以没什么准备。”我告诉妹子:“你先把饭都端出来,让他们先吃,我一会儿再叫点儿外卖。”妹子说:“好的。”转身就忙活去了。
过了一会儿,妹子把饭菜都弄好了,我招呼老杨和小六先吃饭,而马姑娘则躺在床上继续休息,看她的样子,估计还得睡很长时间。这时候,妹子把我拉过来,偷偷地问我:“他们几个是怎么了?”
我想了想,然后就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她。妹子听完以后,眼眶都湿了,她说:“我最讨厌的就是对女人做坏事的男人,他们怎么可以这样。”
我摸了摸她的脑袋,叹了口气,妹子的心情我很理解,因为她以前也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所以她会说出这样的话也绝不稀奇,作为她的丈夫,我也是恨屋及乌,我在想,等我把这边的问题处理完,回头我一定要找那三个蒙古鬼子算账。
等老杨和小六吃完了饭,我就过去对他们说:“家里地方小,你俩今晚就在沙发上挤一挤吧,我和妹子去另一个屋打地铺。”老杨听了以后直摆手:“那怎么可以,本来打搅你们已经很不好意思了,哪有让主人家睡地上的道理?”我说:“没事儿的,就这样吧。”随后,我们又互相谦让了一番,最终还是让他们睡到了沙发上。
半夜时分,我和妹子躺在冰凉的地板上,想起白天发生的事情,我久久不能入睡。这时候,妹子在被窝里扯着我的胳膊,小声的对我说:“亲爱的,我冷啊。”
我笑了笑:“冷就靠近一点儿,我搂着你。”妹子乐呵呵的凑过来,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犹豫了半天,突然开口问我:“亲爱的,你打算怎么办呢?”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于是就问她:“你什么意思啊?”
妹子的小脸紧贴着我的肚皮,慢悠悠的说:“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你要帮你的朋友收拾那三个坏蛋对不对?”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我就告诉她:“我是有这个想法,但具体该怎么做,我还没计划好。”
听到我的回答,妹子沉默了好久,好像心里很纠结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