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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近了,终于看清楚了。是一个由红色的瓦片铺盖的,高高的围墙立在四周,还有几队奇怪的人四处巡逻张望着。
“这是什么地方?不管了,还是先救这个孩子要紧……”箫天感受到女孩的手又冰了一点,忍不住把女孩的身子更抱紧了一点,然后走到了院落的大门前。
“站住!你是干什么的?这里是私人住宅,再往前走一步就不要怪我们了。”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眼中带着几丝疑惑的神色向箫天说到。同时他也故意把裤子提了提,露出自己腰间别的枪。
那是一把冲锋枪,箫天认识,是美国最新生产的。“想要威慑我嘛?我又岂是怕死之人!”箫天目光渐渐变冷,四周的空间仿似被冰冻了一般,绵延的向空气中蔓延。
“这……这是何等强大的杀气……”中年男人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所浸湿,他神色迷茫的看着箫天的眼睛,只感觉身体已经丧失了知觉,无法再动弹。
“我的朋友很冷,里面有空余的房间吧?”箫天眼神透着寒芒,冷冷的对中年男人说到。
“有……有……哦不!没有……没……有”男子似乎被吓到了,一时间竟有些口吃起来。
“到底有没有?”箫天的瞳孔变大,从阳光反射下看甚至可以看见两道实质性的光芒……
“小杰,不要挡着他们……让那个年轻人进来吧……”从院子里面传出一个老者的声音,只不过听着这弱弱的声音,似乎已经快要走到尽头了呢。
箫天没有再说什么,因为他没有什么义务去解释,正要抱着女孩直接进去时。那柔弱的声音再次响起:“小友,其他房间没有被子和床垫的……若是不嫌弃的话,我这里倒是还有一张床啊……怎么样?来吗?”
虽然箫天没有说话,但是他的行动已经回答了那个柔弱声音的主人。
走进屋中才闻到一股十分浓烈的药味,可能是因为院子外面的花遮盖了药味,所以箫天在外面才没有发觉。
床上躺着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老头看见箫天进来了,示意箫天把女孩放在自己对边的床上,然后双手颤抖着支起自己的身体,靠在木具上坐了起来。
从他只是一个简单的坐起姿态都那么累来看,箫天已经知道这个老者活不了多久了。可能是今天,明天,或者马上就断气,这都是可能的。
“难怪外面那男子会那么紧张,是怕我对这个老人不利吗?原来是这样啊……”知道了事情的经过,箫天也放心了。
“老先生,你们到这个地方来干什么呢?据我所知这个地方可不是旅游的好地方啊?”箫天模棱两可的问道。
“哈哈哈,小伙子,你也不用那么费心机,你不过就是问我们的来历而已嘛!”老者笑着说到。
“这个老头……还真是一个有趣的人呢……只是,为什么会?”
“老先生也说了,那小子就不拐弯抹角了。”
“呵呵,是啊,我最讨厌的就是拐弯抹角了。所以你小子还是……噗……”老者说着说着突然一口血喷出来,不过老者似乎早就知道了,所以在血没有喷出时就拿起了一把纸巾盖在了嘴上。
鲜血直接把纸巾的里里外外都给染红,还顺着纸巾往地面上滴落。
“爷爷,你好好休息,不要再说话了……”外面的中年男人推开门走了进来,在其后面跟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少年直接跑到了吐血的的老者面前,用手轻轻的拍击着老者的背部。
那个中年男人也急迫的问道:“宋老,您没事吧?我马上把医生喊来……”
(晕死,本来是打算二重奏和三重奏写一章大爆发的,但是(ノ=Д=)ノ┻━┻,醉了,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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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噩梦三重奏()
阳光斜斜的照进了屋中,床上的一摊血迹是那么明显。
被称作宋老的人对着中年男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麻烦。少年好像才反应过来,几步就冲到了老人面前,眼中带着泪花问道:“爷爷,你没有事吧?”
“没事,呵呵……多大的孩子了,不能哭啊!”老者把少年眼角的泪水轻轻拭去,还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箫天在一边看着,只感觉一股暖流经过心间,眼眶也变得湿润起来。他从小就是一个孤儿,在孤儿院的孩子也总是欺负他。同时因为他体弱多病,在孤儿院的那几年不知道花了院里多少钱来给他看病。
所以那个院长老头每次看到他都是一副气呼呼,恨不得把他吞了的表情。
就这样他一直过着那种生活,直到箫天六岁的时候,一个有着白花花胡子的老头才将其接走。
那个就是箫天的师傅,师傅传授给了箫天很多的知识,这些知识千奇百怪,有驾驶的知识,有生活的知识,还有杀人的知识。
不错,箫天的师傅是一名杀手!而且还是金牌杀手,他师傅常常说的就是一句话:“当芸芸众生都迷茫在虚幻之中时,就应该以杀来破法,杀尽繁生……”
师傅很爱喝酒,虽然因为生活的缘故时常没有酒喝,也经常有人追杀他们。但是那些人都死在了他师傅的手下。
本来以为可以好好生活的跟他师傅一直生活下去,不管是争斗,杀戮,无情也好,快乐,悲痛也罢。
是师傅赐予了他一切,他早已经将生死看的跟水一样透澈。
可是,梦,终究是会醒的。只是醒来的方式不同罢了……
就在十岁的时候,杀手界的一个王者前来杀箫天的师傅。
尽管箫天想留下来帮忙,想和师傅一起战斗,哪怕是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可是,因为箫天坚持没有离开,那个杀手在跟箫天师傅过了几招没有进展后,竟然把目光瞄向了箫天这个孩子。
眼看着杀手那一刀就要砍在箫天的身上,箫天害怕的闭上了眼睛。
噗,然后是什么物体掉落在地上的声音。箫天连忙睁开双眼……
血!
很多的血,鲜红的脱离了血应该有的颜色。
那年雪很大,漫天的大雪掩盖了大地,也在悄无声息中掩盖了一座偏远的孤坟。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杀手的尸体就躺在坟的旁边,在其身上有着数个刺眼的大洞。
箫天的师傅用自己的一只手换了箫天的生命,可是少了一只手的他怎么可能是杀手的对手……
于是在另外一只手断裂的时候,他用另外一只手把匕首狠狠的刺进了杀手的心脏。
两个人同时倒在了地上……
箫天不知道该做什么,是应该哭泣?还是去大吼?都不是,箫天只做了几件事……
先把师傅埋了起来,然后把杀手的尸体丢在了师傅的坟前。
从杀手的心脏中拔出了匕首,然后,对着杀手的身子,再次刺了下去。
一次……两次……三次……
不知道过了多久,箫天感觉双眼快要合上了,已经没有力气再继续刺下去了。
他低头看了看杀手的尸体,当看到那些内脏已经随处可见时,这个年龄仅仅十岁的少年吐了。
他边吐边流着泪,等到已经没有东西吐了时,他趴在师傅的坟前扣了三个头。
然后毅然离去,只留下了一个圆坑的印子,还有着没有冻冰的血迹。那把匕首被箫天插在了师傅的坟前,就像一柱香一样直挺挺的立在那里。
“这是什么?我……流泪了吗?”箫天摸着自己脸上带着温度的水,嘴角挂起了一抹发自内心的微笑。
“原来这就是泪嘛?这就是哭泣的感觉嘛?这种感觉……真好……”
由于在雪地中持续行走了太久,箫天的发素似乎全部丧失了,当他再次看到自己的脸时,他的一头黑发,已经全部变成了白发。
古有痴情人,一朝被心爱之人所伤,在爱恨之中,头发一夜全白……
当人的某一种情感到达了极限之后,就会在人的身上发生一些科学和理论无法解释的事情。这并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人的身体结构和构造是大自然最神秘的,更加不要说是人身体之上最重要的大脑了。可能有人会说头发一夜全白了跟大脑有什么关系?那就大错特错了。
科学研究表明人的各种行为方式都跟大脑的运转息息相关,可以这样说人的作息和大脑的关系就像是一滴滴的水汇聚成了大海一样,不积小流怎么可以成为江河了?
“箫先生?箫先生?”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