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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禹像是很想与张锐结交,一直陪着他说话,也没有再去做接待新生的事情。聊了一会儿,张锐也觉得萧禹为人洒脱,说起话来幽默风趣,也起了结交之心。
二人谈得正起兴,突听旁边有人喊:“快看,那便是状元花。”张锐顺着声音看去,果然是那个黄毛丫头向校门走来。她的心情像是已经平复,面带得意之色,不时向围观的学子点头示意。
萧禹见状向张锐告罪,说是去迎迎新科状元。张锐说道:“萧兄请便,小弟以后再找机会与您交谈。”萧禹连说:“好。一定一定。”说罢告辞向状元花迎去。
张锐又提着行李,向登记处走去。见前方立着几张桌子,后面排满了等候登记的学子,无奈只好找个队尾排上。
正在等候时,又听萧禹在叫他:“张郎请来这里。”抬眼见萧禹在校门的另一侧,旁边还站着那个黄毛丫头,还有许多学子围在一旁,可能是在围观神童女状元。
这时张锐身后已排上两人,萧禹现在叫他过去,等会还得再排。可既然想与萧禹结交,这点面子还是不能驳他。于是提着行李走了过去。
萧禹见张锐走来,对状元花介绍道:“董小姐,这位是本届新科探花吉州张锐。”说着又对着张锐道:“张郎,这位是帝国第七位女状元益州董小意小姐。”转而又说道:“你们一个是本科的状元,一个是本科的探花,今后又是同校的校友,所以不要有什么误会。”
萧禹给他俩介绍时,看见张锐和董小意正怒目对视,谁也不肯先上前行礼。说着说着,萧禹见情况不对,便将话转向,想和解二人。
萧禹的话刚说完。董小意面带讥笑的说道:“看来我们大汉帝国人才凋零了,一个毛头小子都能考中探花?可笑无人啊!可笑之极!”张锐知道她说这话,是想把刚才自己讽刺她的原话奉还。
正想着反击的话语,只见周围的学子个个变了脸色。张锐欣喜若狂,心想:这个黄毛丫头平日定是被家里人宠坏了,这种话也敢当着众人说出口。别看他们现在都是学子,搞不好这里面不知什么时候,就能冒出个丞相或是御史大夫之类高官来。你现在把他们都得罪了,今后也别想在帝国官府里混了。不过她是个女的,不混也罢了。
董小意不想混,张锐还想依此升官发财,所以高声说道:“小弟不过是运气好才中了探花,此后每每思来甚感幸运。想咱们大汉国人才济济,特别是能考入帝大的学子,那个不是各州府中的精英?都是天才中的天才。要说其间优劣也只是一两分之间的差距,所以小弟中的探花实是侥幸啊,侥幸之至!”
果然,张锐的这番话让周围的学子们对他投来亲切的目光。董小意也不是笨蛋,不然也中不了状元。刚才一时嘴快,说完就颇有后悔之意。现在又听张锐玲珑八面的讨好众人,心里更是恼羞不已。
萧禹见他二人针锋相对的暗斗,气氛尴尬。忙把话题转开,对张锐道:“张郎,不知你准备学什么专业?”
张锐回答道:“历史。”
萧禹称赞道:“好,你很会挑专业嘛。不过要进历史系,必须得刘自清先生的面试才行。你看,刘先生就在里面坐等收生呢。”
张锐听刘自清先生是帝大的教课先生,立刻高兴起来。他以前读过的许多历史方面的书籍都是这位先生编著的。刘自清在大汉历史学者中声誉和地位都是最高的,能在这样的明师教导下读书,定会受益匪浅。张锐快步朝着萧禹手指的方向走去。
第20章 刘效国()
第二章刘效国
张锐进了学校大门,见一位先生摆着一张桌子坐在路旁看书。张锐走上前去,对着先生深施一礼,说道:“学生吉州张锐。恳请先生,收学生为座下弟子。”
“哦?说说你为什么要学历史?”先生放下手中书问道。张锐抬眼看,只见刘自清竟是色目人。他头发黄而弯曲,面色白皙,高鼻深目,一双绿色的眼珠正看着自己。
张锐虽是吃惊,但立即回答道:“以史为鉴,以史为镜。通古而预今,知理而修身。”
刘自清听罢抚掌大笑道:“好,好。你这个弟子老夫收了。哈哈不愧是本科的探花郎。”
张锐大喜道:“学生仰慕先生已久。先生的著作,学生拜读后受益非浅。今后能在先生的指导下读书,定会大有收获。学生这里多谢先生了!”说罢,又施三礼。
刘自清见他如此乖巧,心里甚是喜爱,说道:“好,不用多礼了,来这里签上你的名字吧。”
张锐来到桌前,只见上前摊放着一本登记簿,上面已有数十人的签名。刚想提笔,签上自己的名字,突听身后传来董小意的声音:“先生,学生益州董小意,请先生收我为座下弟子。”
张锐回头看去,见董小意和萧禹以及二三十个学子走了过来。
刘自清听得董小意的话后,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既然今年的探花老夫收了,你这个状元老夫没有道理不要。好了,老夫收下你了。今年的状元与探花都在老夫座下,也是老夫的荣耀啊。”
张锐心中暗暗叫苦:董小意,你选什么不好,偏偏和我选一样的专业,是不是想以后报复我起来方便点?转而又责怪起刘自清,我看这个老先生是有重女轻男的思想,明明刚才我求他收下时,还要装模作样的考考我。现在看见这个黄毛丫头居然连问都没有问就收了。他该不会也是老什么什么的吧。
张锐胡思乱想之时,董小意说道:“谢谢先生,弟子也去签名了。”说罢,走到张锐的身边,看着他手中的笔。张锐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签名,正想提笔写,突然间冷汗下来了。
张锐字写得不好,在安江中学时人尽皆知。可是没有想到,来帝大的第一天就要献丑。而且身边还有一个有着“深仇大恨”的仇家在看着,手中之笔更是不知该往何处落。
犹豫了半天,无奈只得咬牙在本上歪歪斜斜写了姓名、籍贯等十余字。张锐字虽不好,本也不会写成眼前这幅模样,只是董小意的目光像是一把刀在他的手上割来割去,手就不由颤动得厉害。
还未等他写完,董小意便拍手笑了起来,说道:“探花郎的字真是独特新异,这一条条的蚯蚓神态各异甚是有趣,呵呵”
刘自清、萧禹等人不解董小意的话,伸头来看,一见之下愕然。没有想到堂堂的新科探花,字会写的如此不堪入目,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奇怪起来。
董小意挖苦之言,羞得张锐满脸通红、无地自容,差点夺路而逃。忍了又忍,方强颜欢笑地对刘自清说道:“先生,学生就先请告退了。”说罢,转身离去。心中怒喝道:董小意,我和你誓不两立。今天咱们各胜一场,总有一天会让你尝到我的厉害。
还是萧禹追上来,帮他办了住宿登记等事宜,又领着他到了住地门前,才告辞而去。
张锐余怒未消,推门进了房间。见房内摆放着四张床,屋里也没有书桌,每张床上摆着个矮几。床虽然还算宽敞,但肯定比不了安江中学的炕舒适。
房内已有两人,一个盘腿坐在床上看书,一个跪坐在床上看书。听见门响,二人都抬头看,见张锐进来。跪坐之人立刻下床,对着他深深施礼,说道:“您好,在下刘效国,请您以后多多指教。”
张锐见施礼之人已有二十多岁,身材矮小,态度甚是恭敬。也回礼道:“小弟吉州张锐,以后请你多指教。”
刘效国听张锐报名,立刻抬头问道:“是不是吉州安江张锐?”
“正是小弟。”
刘效国闻言大喜,道:“探花郎之名,在下早已听闻。您小小年纪能高中探花,在下深感钦佩。没曾想会和您成为室友,在下深感荣幸,请您以后多多指教。”说着又深深施礼。
张锐一边还礼,一边想,这个刘效国还真是多礼之人。不过人家既然对我热情,又有礼貌,我也不好失了礼数。
于是寒暄地问道:“刘兄,小弟年纪幼小,今后还是要请你多指教。不知刘兄家乡何处?”本来正式自我介绍的时候,一般人都会加上自己的籍贯,刘效国没说,张锐便觉得有些奇怪。
刘效国听见问他籍贯,显出神色不安起来,犹豫了半天才轻声说道:“在下扶桑人氏。”说完,脸上竟露出微红之色。
张锐听刘效国是扶桑人,立刻变了脸。张锐前世时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