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宇文无忧最后还是郁闷地走了。看在两人以前的交情上,云夕难得大发慈悲,给了她几瓶千鹤膏。
结果没想到陆翊染的情报还蛮灵通的,她才送了三瓶过去,当天晚上,陆翊染就杀了过来。
“你给他们千鹤膏做什么?没得浪费了你的好药,还不如送我敷脸呢。”
云夕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让苏幕遮早点痊愈,早点离开,这不是挺好的吗?”
她打量了一下好友的神色,问道:“难不成你希望他伤好的晚一点,好在大楚多留几天?”
陆翊染脸色一寒,啐了她一口,“你想多了!我巴不得他现在就离开。”
一想到京城那些赌坊拿她开赌,陆翊染就恨得牙痒痒的。等她禁足出来了,她非要寻他们晦气不可,一个个真是胆肥了。
云夕让银丹给翊染上一杯清凉降火的茶水,好消消她心头的火气。
陆翊染撇了撇嘴,“还不如给我玫瑰花茶呢。”
云夕翻了个白眼,让银丹换茶。
她对好友没有什么可隐瞒的地方,将宇文无忧的来意同她说了一下,“你说他们两人是什么关系?”
陆翊染轻描淡写地丢下一颗地雷,“还能什么关系?兄妹关系呗。”
云夕口中的茶水差点喷出来,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陆翊染。
“这么说来,苏幕遮还是皇子不成了?”她脑海中立刻脑补了一堆的恩怨情仇,比如皇子遇难,流落民间一类的。
陆翊染道:“不是。”
她眼神不自觉流露出几分复杂的情感,“他们生母韩氏原本是晋王宇文复的侍妾,宇文复当年的声势可比宇文卓要盛大多了,只可惜棋差一着,夺位失败,最后郁郁而终。韩氏入了宫后,成为宇文卓的妃子,并且生下了宇文无忧。”
云夕明白了,这苏幕遮的身份也的确挺复杂的。所以他返回北魏,是打算争夺皇位吗?
她看着陆翊染,终究还是确定,她根本没有表面上那么释怀。不然也不会将苏幕遮的这一番过往都调查得清清楚楚的。
不对,倘若宇文卓知道苏幕遮是宇文复的余孽,早该处理掉他了,哪里还能封赏他为所谓的镇国将军,甚至还动了将爱女许配给他的念头?
陆翊染能调查出宇文卓都没查出的事情,这其中说没苏幕遮的刻意为之,她根本不相信。
正因为宇文无忧同苏幕遮是一母同胞的兄妹,所以在知道妹妹被算计以后,他才会抛下一切,前去北魏。后来他留在北魏,不乏也有一番雄心壮志在其中。
云夕多少也听过韩氏的事情,这位当年在后宫中那叫一个受宠,皇后都退了一步。在她逝世以后,宇文卓更是将他们两人的女儿宇文无忧宠上天,甚至还想将宇文无忧封为嫡公主。
“看苏幕遮的相貌便知道他父母皆生得极好。”
陆翊染摇摇头,“苏幕遮主要是像他舅舅,若不是他舅舅不曾在人前出现过,苏幕遮的身份哪里还保得住。”
她嘴角勾起了讽刺的笑意,说道:“韩氏容貌甚美,当年的宇文复十分宠爱她,甚至如她的意思,将她养在外宅,不必在王府内同其他女子勾心斗角。偏偏韩氏同宇文卓两情相悦,为了心上人,甚至算计了宇文复。宇文复会那么快倒台,其中不乏她的手笔。”
“她唯一的善心便是小心翼翼隐瞒了苏幕遮的存在,将儿子送了出去,交给自己的弟弟,隐姓埋名养在民间。”
听陆翊染的意思,她对韩氏这种做法是分外的看不上。
“后来的她,大概也明白最爱她的人已经被她害死,所以郁郁而终。”
云夕从头到尾都是炯炯有神的表情。
好大一个八卦!
陆翊染喝完一杯茶后,抬了抬下巴。
云夕亲自给她重新倒了一杯,说道:“所以呢?你打算原谅苏幕遮吗?”
苏幕遮连这些事都让她知道,等于是将性命放在翊染的手中。这些机密消息,若是泄露出一点风声,他的小命就别想保住了。她也算是明白,为何当时苏幕遮没有直接告诉陆翊染这些,实在是兹事体大。
陆翊染冷笑一声,“原谅?我为什么要原谅他?”
“他的苦衷与我何干。”
第七十二章 下注,想太多()
对于这种情况,云夕也只能说一句,你高兴就好。
陆翊染在她这边喝了两杯茶,顺便包了两罐花茶回去。
云夕没忍住多了一句嘴,“你还在禁足中呢。”这样大摇大摆地出门真的可以吗?
陆翊染唇角勾了勾,说道:“没事,府里有人替着我在那边抄经呢。”她看到云夕脸上不赞同的表情,补充道:“我出门的时候,也有戴帷帽的。除非人家当街将我帷帽拿下来,我不承认,谁也没法。”
云夕想想也是如此,也不会有人傻到当场指控陆翊染来得罪她。
陆翊染还不忘提醒她,“等女学什么时候正式开学了,记得喊我一声,我也是先生呢。”
陆翊染最好为人师表,期待这时间许久了。云夕这段时日也收到了申请入学的帖子,已经让赖三审核的差不多了。
说起来,赖三是在四月初的时候带着阿玉和唐嫂子来到京城的。凤凰县的万事屋大概留了一半的人手,其他的都被他带来了京城之中。之所以比原定中晚一段时间,是因为得看着赖三的妹妹赖小四出嫁。
赖三一贯疼爱这个妹妹,给她寻了们妥帖的亲事不说,还准备了丰厚的嫁妆。他跟着云夕做事,攒了不少的银子。加上这两年还做起了珠宝玉石一类的生意,更是赚的盆满钵满。
最后拿出了两万两银子给最疼爱的妹妹置办了丰厚的嫁妆。凤凰县不少大户人家,看着那十里红妆,都后悔没为自家儿子提亲。要知道,就算是京城中侯门的庶女,最多也就是拿一万两银子打发了。
只是……说到赖三和阿玉,云夕便想起了他们夫妻两过来后,所带来的一个消息,脸上的笑意不自觉消失了。
“怎么了?”陆翊染问道。
云夕叹了口气,眼底浮现出淡淡的悲伤,“只是我先前在凤凰县的一个朋友去世了。”
这朋友不是别人,正是齐天香。齐天香最后还是被给李家给磋磨死了。初春乍暖还寒时候,李老夫人故意说想吃山上青嫩的野菜,硬是让齐天香去采摘。当时刚下过雨不久,地上路滑,齐天香摔了一跤以后,受了重伤。外头的人谁不说李老夫人苛待媳妇,李老夫人觉得自己怀了名声,硬生生不让大夫给齐天香治疗,就连阿玉送去的药材都被她扣了下来,最后齐天香就这样死了。
齐天香死后,她娘家人得了赖三送过去的消息,从楠州找过去,发狠状告李家为了财产故意谋财害命。最后李峰秀才的功名被剥夺,李老夫人被投入牢房之中。齐家人将齐天香的嫁妆都要了回来,连同先前被李家给用了的也一起讨要回来。李家不得不变卖田地和宅子还钱,李峰又失去了功名,今后的日子可想而知。李老夫人的娘家侄女,那个姓叶的姨娘也因为谋害嫡妻,被判处了斩刑。
齐天香的父母兄长深恨李家和叶家,时常收买流氓去骚扰他们两家。赖三对此则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帮了齐家一把。齐家倒是真心疼爱齐天香,只是齐天香每次在娘家人都是报喜不报忧,还时常说李家的好话,齐家父母虽然知道李老太太有些刁钻,却不知道如此恶毒。
只是就算李家得到了应有的报应,齐天香那去了的性命也不可能回来。
尽管对她再是恨铁不成钢,看她落得这样的下场,云夕免不了难受一场。
她将齐天香的事情挑拣着说了一下,陆翊染道:“虽然她很可怜,只是终究是她自己的问题。”
陆翊染喜欢那种自强自立的姑娘,自然看不上齐天香了。若不是念在齐天香也算得上是好友的故人,她早就刻薄话出口了。
齐天香可谓是一手好牌,硬生生被她给打烂了。她父母疼爱她,兄长也照顾她,还有云夕这位故交好友。就算云夕不在凤凰县,阿玉也对她诸多看顾。但是架不住她自己想不通,非要沉在李家这一摊烂泥之中,将自己放低到尘埃里,白白没了性命。
云夕沉默了一下,说道:“所以咱们女学可不学女戒那一套。”她不想教导出又一个齐天香。
陆翊染点点头,还道:“我还得禁足一段时间,干脆趁这时间好好备课一下。”
这样一想,她顿时觉得日子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