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杜一福的眼眶红了红,“是爹没用,让你们跟着我们受苦。”
杜云瑶和杜云夕连忙安抚他,一家子说说笑笑,很快就到家里了。杜一福将牛车还给了李家,连声道谢。
李婆子看着牛车上的东西,笑道:“你们家可是发财了,是做什么生意了?”
杜一福说道:“云夕运气好,昨天进山摘野菜的时候,找到了一株的灵芝,卖了二十两银子。”他们在路上的时候就已经商量好了,灵芝的事情可以透露出去,但是为了不让人眼红,只说卖二十两银子。
即使如此,这二十两银子也足够让李婆子大吃一惊,“难怪呢!云夕还真是好运道!”
杜云夕微微笑了笑,说道:“有了这钱,正好可以给家里盖新房子呢。”
李婆子虽然十分羡慕,但是她家好歹也有二十亩田地,在村里也算得上可以了,所以倒也不至于会嫉妒起这二十两,加上杜家前前后后又送了那些肉过来,因此也很为杜云夕开心。
同李婆子说了些话后,他们便回到屋内。现在正是正午,杜周氏早就做好了饭菜,桌上摆着一道炖野猪肉和两样的炒青菜,还没走进屋,便已经闻到了香气。
因为拿猪肉榨出油的缘故,这些天杜家的伙食质量提高了好几个等级。
杜云夕一闻到这味道,便觉得肚子饿了。
在洗过手后,大家坐在桌前吃着午饭。杜一福也将灵芝卖一百两的事情告诉了杜周氏,又让杜周氏对外只说是二十两银子。
杜周氏同样被一百两给镇住了,嘴里直说那钱到时候拿来置办田地。
杜云夕笑道:“那大娘到时候帮我买好了。”说罢,直接将九十两给了杜周氏,话语之中,竟是十分信任。
杜周氏十分自然地收下,点点头,“大娘一定帮你选那种好地。”她的神色带上了喜悦,九十两可以买十八亩田地,有这些田地做嫁妆,杜云夕出嫁后谁敢小瞧她。
倘若云夕知道这事,恐怕都要无语死了,她哪里知道杜周氏已经想那么远了。
杜周氏问道:“对了云夕,你昨天摘了那些草回来做什么?那些草能炒菜吃吗?你怎么让我晒干那些草?”
杜云夕夹了一块肉放自己碗里,说道;“那些我正要拿来做仙草冻呢,这是我在书上看过的一种做法。”
只要拿书上看过作为理由,杜周氏便不会怀疑。
杜周氏听得似懂非懂的。
等吃过午饭以后,杜云夕取了一些仙人草,清洗干净,然后准备做仙草冻。
杜云瑶今天起得很早,吃过午饭后便去歇息了。
杜周氏和杜一福同样也是如此,他们两个打算歇息一下,就进山去砍木材和准备木料。
就在这时,杜云夕突然听到门外有人喊她的名字,“云夕啊!”
一声一声的,声音还有点耳熟。
杜云夕暂停手中的工作,走了出去,却看见门外站着的正是她那三婶娘杜洪氏。
第十五章 挑拨离间()
杜洪氏身子直接闪到了杜家的院子之中。
杜云夕对杜洪氏可一点好感都没有,从小到大,杜洪氏对她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加上杜家又只有她生下两个儿子,杜老娘平时也捧着她,导致她性格更是得理不让人。
杜云夕微微眯了眯眼,难不成这杜洪氏是上来找茬的,毕竟昨天她狠狠呛了她那宝贝女儿一把。
杜洪氏却露出有些谄媚的笑容,压低了声音,还将她拉到一旁的角落。她左顾右盼了一番,看到这时间大家都在午睡,周围没什么人,这才放心问道:“云夕啊,我听说你灵芝卖了二十两银子?”
二十两啊!她就没见过二十两的现银!为什么不是她捡到那灵芝呢?这死丫头也太好运了点吧。想到这里,杜洪氏便控制不住心中的嫉妒和不忿。
杜云夕垂下眼睑,有些明白了杜洪氏的来意,这位三婶只怕是冲着银子过来的。她唇角勾起淡漠的弧度,“是又如何?”
杜洪氏搓了搓手,语重心长道:“云夕啊,你那钱,我听说大嫂他们可是要拿来盖房子,这可是你的钱,他们怎么能够这么做呢!我看啊,不如你钱给三婶,三婶帮你保管,等你出嫁了后,再还给你如何?”
杜云夕唇角勾起讽刺的笑意,“若是给了三婶的话,只怕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吧。”
她同三叔一家从小关系就不算好,三叔似乎一直认为她爹读书花费了杜家不少银钱,她爹还在的时候,因为她爹是举人的缘故,导致不敢露出不悦。等他爹去了后,便对她这个侄女左右看不顺眼。事实上,她爹杜一鸣读书还真没花费杜家太多的银钱。
她娘好歹也是秀才之女,出嫁的时候便将她那外公的书都给带了过来,其中还不乏一些笔墨纸砚。后来分家后,她爹就算读书也是拿自己的那份家产。
她三叔说到底便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罢了,同这三婶一个德行,两人可谓是绝配。
杜洪氏被云夕戳穿心中的想法,拉不下脸,怒道:“你怎么能这样揣测我呢,我可是一片好心!”
杜云夕脸上依旧挂着笑意,说出的话却像刀子一样尖锐:“三婶也不必在这边挑拨离间。大伯娘同你可不同,他们不愿收下这钱,还是我塞给他们的。你这样的做法也只是小人行径罢了。”
杜洪氏被一个以往看不起的小辈这样骂着,脸皮都被揭了下来,“你!你居然这样对长辈说话,当真没有教养!”
杜云夕冷笑道:“再怎么样也比整日想着吞小辈钱财的所谓长辈好。”
像杜洪氏这样的可不配当长辈。在没有外人的时候,杜云夕也实在懒得同她维持所谓的面上亲情。
杜洪氏气得伸手想要甩云夕一巴掌,云夕纤细的手直接抓住杜洪氏的手,稍微一使劲,便疼得杜洪氏额头冒出了冷汗。
她眼中闪过一丝的惊恐,似乎怎么也没想到云夕会有这样大的力气。
杜云夕微微一笑,另一只手直接拿下杜洪氏头上的一个银钗,银钗在杜洪氏的脖子处比划了一下,“三婶还是别发出声音的好,不然我一不小心钗子戳进你脖子,导致你失血过多就不好了。”
淡淡的威胁话语让杜洪氏脸上的血色完全褪去。
杜云夕的目光落在这银钗上,眼神在下一秒变得锐利了起来,“这银钗,是我娘的嫁妆之一吧?”她那便宜娘亲作为秀才之女,嫁妆不仅有书籍、五亩的田地,外带还有几样的首饰。她记忆之中,这银钗是她娘平时十分喜欢戴的一个,却没想到在她娘死后,落在了杜洪氏手中。想到这里,杜云夕觉得她很有必要要好好整理一下她便宜娘的遗物。
杜洪氏咬了咬牙道:“什么你娘的嫁妆,明明是你娘送给我的!”于青然死的时候这死丫头还小,她就不信她会记得这些。她这银钗偷来后一开始也不敢带,直到今年看大家都忘得差不多了,才戴上的。谁知道却被杜云夕一眼认了出来。
杜云夕神色冷淡,说道:“我印象中我娘嫁妆中哪些东西在什么时候送出去,送给谁,都记载得好好的。倘若她给你的话,肯定会记录下来的。等下我便去翻找一下她的东西,至于这首饰,本身就是她最喜欢的东西,她不可能送出去。”
“偷妯娌的嫁妆,这事若是捅出去的话,会有什么下场你应该知道的。”杜云夕冷冷地看着她,“三婶你若是乖乖将我娘的东西还回来也就算了,若是还执迷不悟的话,恐怕我们只能对簿公堂了。反正我名声本来就不好,不怕再差一点。我听说二姐姐最近在谈婚事吧,若是她的母亲爆出这样的丑闻,不知道她能找到什么样的人家。”
她语气含笑,话语温柔,只是动作却一点都不温柔。
杜洪氏最在意的便是自己的二子一女,特别是她对女儿又寄托了不小的希望,拿杜云月的名声说事,一说一个准。
“我、我知道了……”
杜云夕这才收了银钗,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银钗。
杜洪氏见她的样子,心中难得涌现出了害怕的情绪,不敢再说什么,连忙跑了出去。
杜云夕等她跑远了后,才回到屋内,继续做她的仙草冻。除了仙草冻,她顺便一起做起了凉粉,打算到时候两个一起卖。
她前天摘了这些仙草下来后,便让杜周氏帮忙将仙草给晒了晒。
杜云夕之前已经将大约一两的仙草浸泡了半个小时,在威胁完杜洪氏后,正好回来将仙草给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