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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人到齐后,岳经洲视线缓缓从众人脸上扫过,“公司已经被融创收购,从明天起,我将不会再担任总经理的职务。融创会派一个人过来管理,希望大家做好手头工作。”
这个消息太过突然,所有人都面面相觑,满脸的不可置信。
融创是寒城首屈一指的大集团,怎么被收购前公司内部一点消息都没传出来。
“老大,你从明天起就不来公司了?公司就算被融创收购,你也不至于要离开公司。”最先说话的是跟在岳经洲身边多年的部下陈飞。
岳经洲:“我自有去处,明天新的总经理就会过来,你们以后好好配合新总经理工作。”
岳经洲走后,懵逼惊呆的众人纷纷忍不住各种议论。
“你们有没有觉得老大最近看上去好像不对劲,不是之前听你们谁说,咱们公司可是老大多年的心血,公司的名字还是老大妻子恩爱的结晶,怎么老大闷声不吭就把公司给卖了。”
“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快说快说,卖什么关子。”
“老大好像要和妻子离婚,有一次我进去送文件听到老大好像在和律师打电话谈离婚财产分割的事。”
“天,老大不是和妻子很恩爱吗?这些年外头那么多小姑娘想往老板身上扑,老大从来看都不看一眼。”
“难怪公司都卖了。”
“来公司这么久我还从没见过老板妻子,听说长得很漂亮。”
“以前有次远远看过一眼,长得很像那个大明星乔纯淋。”
……
乔若在娱乐圈虽赚了不少,但和岳经洲一直都住在两人结婚时的婚房,闹市区,一百三十五平,三室两厅,不算大,两人住着倒也宽敞。
岳经洲提着菜进屋,迎面传来一个关切的声音,“回来了?”
岳经洲掀起眼皮,只见身穿浅粉色家居服的乔若款款朝他走来,未施粉黛的脸上笑意清浅,眉眼弯弯,眸底晶亮。
他已经记不清上次她这样对他笑,是什么时候。
岳经洲放下右手装着菜的白色塑料袋,不咸不淡的道,“不饿。”
乔若看到过岳经洲最狠厉无情的一面,此时岳经洲的冷淡,对乔若来说见怪不怪。
“可我饿了,我先去做饭。”
岳经洲垂眼,慢条斯理的换鞋,“离婚协议我已准备好,你是想在饭前还是饭后签。”
乔若笑意收住,语气很软,“离婚的事咱们先放在一边,等吃完饭再说。”
岳经洲站在原地,看着乔若离开的背影,眼底忽明忽暗。
他左手拿放在鞋柜上的文件,右手提菜往厨房走去。
乔若不在家,岳经洲自己不下厨,每个周末阿姨会过来打扫,顺便跟岳经洲做一次饭,所以厨房东西很齐全,收捡的也十分有条理。
岳经洲打开冰箱,冷藏室里只剩下几瓶牛奶和水。
“菜我放在冰箱。”
正在水池边淘米的乔若停住手中动作,走到岳经洲身边,接过岳经洲手里的东西,“你去忙,厨房交给我。”
岳经洲深看乔若一眼,微微上挑的桃花眼清冽无比,“离婚的事我不会为难你,你不用故意讨好我。”
……
作者有话要说: 开坑啦~
第2章 第二章()
乔若比岳经洲矮大半个头,岳经洲话音落,乔若感觉到一股极强的压迫感,脑海里再次回现上辈子岳经洲黑化后的画面,寒意如潮水般涌来。
“砰”的一声闷响,她手心西红柿掉落在地,略一愣神,手忙脚乱捡起。
要淡定,婚现在没有离,她还有挽救改变命运的机会。
“我先做饭,离婚的事待会再说。”
岳经洲视线停留在她乔若侧脸上,沉默片刻,低低道,“好。”
他把塑料袋子里最后剩下的土豆放进冰箱,转身离开厨房。
感觉到空气中那股压迫感消失后,乔若深吸口气,让自己紊乱的心跳再次平静下来。
洗菜,切菜,开油烟机,炒菜。
上辈子她和岳经洲离婚后,参加过一个烹饪综艺节目,作为常驻嘉宾她在节目里学着做菜,虽然厨艺还算不上好,但比离婚前好很多。
大半个小时,三盘菜出锅。
西红柿炒蛋,农家小炒肉,酸辣土豆丝。
乔若端着菜到餐桌,岳经洲坐在客厅沙发上看财经杂志,正襟危坐,像一尊雕塑。
乔若喊他吃饭,“经洲,饭做好了。”
早在空气中弥漫着饭菜香味,岳经洲味蕾便受到触动。
他放下手中杂志,拿起放在茶几上的离婚协议,缓缓走向正站在餐桌边的乔若。
乔若注意到岳经洲手中拿着的离婚协议书,眼神微变,面上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你吃多少饭?”
以前都是岳经洲照顾她,岳经洲若有所思的看了乔若一眼,不咸不淡的口吻,“我自己盛。”
乔若转身走进厨房,拉开碗篮,从里面拿出两个碗,递了其中一个碗给岳经洲。
乔若给自己盛了半碗饭。
两人一前一后出餐厅,心事重重的乔若哪里有什么胃口,吃得很是缓慢,眼睛时不时扫向坐在她对面的男人。
他身上穿着一件再简单不过的黑色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处的一颗扣子敞开,性|感的锁骨若隐若现。再往上,薄唇轻抿,鼻子高挺,眼眶深邃,眼睛狭长,眼尾上挑,看似充满多情的眼睛却闪着寒星,只给人冷漠之感。
“味道怎么样?”乔若柔声问。
岳经洲夹菜的手停留在半空中,“还行。”
“那就好,我生怕你不喜欢吃。”
岳经洲眉眼微动,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鲜嫩爽口,味醇不腻,比他在外面点餐好吃得多。
“财产都给你,我净身出户。”岳经洲忽然道。
乔若赶紧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岳经洲再次夹了一块肉往嘴里送,瞬间觉得嘴里的肉索然无味。
碗里的饭吃完,岳经洲搁下碗筷,把离婚协议书推到乔若面前,语气极淡,“内容你过目,有问题我再找律师修改。”
这一幕,乔若经历过一次。
上辈子离婚后,每每回想起来,她都无比自责和后悔。
她谨小慎微的观察岳经洲面上表情的变化,往日温柔不再,看似平静的面色之下,眼底却阴鸷无比。
如果不是亲眼见识过岳经洲的狠厉,她怎么都不会想到在那个清隽好看的皮囊下,隐藏着多么可怕的手段。
乔若不敢再多看他,收回视线,怯怯的口吻,“要不,这个婚咱们还是不离了。”
岳经洲凝视的目光探究中带着审视,“你还有什么要求。”
“我没有任何要求,就是不想和你离婚。”
离婚是乔若主动提的,岳经洲当时什么挽留的话都没说,只回一个字,“好。”
乔若说完忐忑不安等着岳经洲回复,可岳经洲只是静静的注视着她,一秒,两秒,三秒……空气沉寂的乔若能听到自己心跳声。
“好。”略一停顿,岳经洲又补充,“等你想清楚了再谈这件事。”
乔若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握了握紧,“经洲,我想得很清楚,这个婚我不离了,这辈子都不离。是我以前想错了,这段日子我一想到我们以前在一起的画面,我就辗转反侧睡不着,我才发现,我不能失去你。”这些话,是她真心话。
失去后,她才懂得珍惜。
可惜,岳经洲似不为所动,神色始终很平淡,看不出喜乐。
对于岳经洲的反应,乔若早有预料,在她一个月前和岳经洲提出离婚时,他们之间就已经冷战分居大半年,感情几近破裂。
见识过岳经洲狠绝的手段,乔若又怎么会天真的认为,在她彻底伤透岳经洲的心后,岳经洲会轻易被她三言两语给打动。
乔若亲抿嘴唇,眼眶不知何时开始微微泛着红。
她起身,弯腰收拾碗筷。
在乔若端着装着剩菜的盘子转身时,岳经洲终于开口,“碗筷放着,我打电话让阿姨明天过来打扫。”
乔若没吱声,继续往厨房走。
她知道自己已经伤透他的心,三言两语绝对不可能让他如此轻易原谅她,她必须得用实际行动来挽回婚姻。
乔若没红前,在家就被岳经洲当小公主一般的|宠|着,家里家务有阿姨做,何曾洗过碗筷。
红了后的乔若,档期满家都很少回,更不会洗碗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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