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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为霜越来越觉得这副画就是画圣微君之作。
她又侧眼一睨那个书生青年,难怪即使卖画少年开价五万也没有吓走他,想来他一定研究过很多画圣微君的画……
为霜又看向那个卖画少年,见他无所事事的沉默中,又有一点常人察觉不出来的紧张。
他在紧张什么?
这一幅画给她的感觉越来越诡异了。
“都让一下!”
此刻,那个劲装带着几人朝这里走来,因为这画开出了五万两银子的高价,所以东街附近的人听说了的都跑过来看热闹了。
“主子请。”
桑为霜望向那个劲装男人请来的“主子”。
那眉目冷傲嶙峋,俊逸瘦削,棱角分明,而且眉眼之间与那个男人很像。
她认得这个男人。
不是傅画磬的胞弟,淮西王。还能是谁?
当年文渊阁刁难小锦的淮西王,她最先了解到的傅家子。
看来他
看来他不光在洛阳,而且还暂时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身份。
可是这个淮西王未免也太阔绰了吧?早听他有纨绔小霸王之名,但五万两的手笔……果真有钱人。
“主子,就是这一副。”那书生青年将画拿到淮西王跟前。
淮西王在看画的时候自然看到桑为霜,不过桑为霜很自觉的低下头,斗笠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即便他们两个眼神没有交流,但桑为霜仍能感受到他的眼刀凌厉阴鸷,就像是被人在手臂上剜了一刀,很锋利,一点也不逊于傅画磬。
淮西王目光只在桑为霜身上停留了一下,便去看画卷。
白面书生小声在淮西王耳边解释,别人听不到他说了什么,可桑为霜听了个大概。
“主子,这一幅巨卷臣研究了半日,画圣从不画市井,若是真迹,这里千真万确当是画圣的第一幅市井之作,那么这幅画的身价可想而知……”
桑为霜点头,这白面书生说的很在理,她也是这么认为的。
“而且属下发现,有多处可以佐证,这一副可能是画圣的手笔……这一幅画的画面布局之格调与画圣往日不同,但是和画圣有几幅作品有共通之处……”
桑为霜小小惊讶,连这个也知道?
“《临湖听雨》就是这西北角风景湖光山色的布局,《狂乱山河》里的布局在这一副画的东北江波上有展现……还有这里……”
桑为霜边听边点头,心赞:大师啊!果真对画圣之作了解透彻!竟然有人和他想到了一处。
“还有这一幅画的勾线手法……之后就是这朱印,虽然其色较淡,但仍然能看出她的大致轮廓是画圣微君的印章。”
白面书生很认真的讲完所有的理由,只见那个那眉目冷傲嶙峋,俊逸瘦削,棱角分明的男人突然抬起头来望向那个卖画少年。
“五万两是吗?”他冷冷一笑,“依你,这一幅画我买下了。”
围观的人简直像炸穿了锅底的热豆子,噼里啪啦的议论起来。
“小公子要到哪里取银票,一切随小公子。”
桑为霜震惊无比,她不敢相信傅画砚会因为一个属下的三言两语而花五万两买下一幅画,她相信傅画砚一定还看到了什么,发现了什么?
难道他也发现了什么诡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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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夙玉 她像小锦()
桑为霜见那个白面书生很认真的讲完所有的理由,只见那个那眉目冷傲嶙峋,俊逸瘦削,棱角分明的男人突然抬起头来望向那个卖画少年。
“五万两是吗?”傅画砚冷冷一笑,黑色的袖子缓缓一扬,“依你,这一幅画我买下了。”
围观的人简直像炸穿了锅底的热豆子,噼里啪啦的议论起来,再富也不该不还价就一口气答应了吧?这个人是太阔绰了,还是想在人们面前炫耀什么?万一这个卖画少年是个骗子?万一这一幅画是假的,这可是足足五万两的银子!亏了可是要人老命的!
“小公子要到哪里取银票,一切随小公子。”那个男人一笑,总是给人一种很阴险的感觉,可是他就是表现的如此自在,如此淡定,他似乎一点也不在乎那五万两银子。
桑为霜震惊无比,她不敢相信傅画砚会因为一个属下的三言两语而花五万两买下一幅画,她相信傅画砚一定还看到了什么,他发现了什么?
难道他也发现了什么诡异的东西?
桑为霜潜意识里生出一种感觉,这一幅画不能让淮西王带走。可是要她一口气拿出五万两银子,太不可能了。
她望向淮西王瘦削精琢的下颌,见他嘴角微微下沉,那样的神情让人很难以猜测到他到底在想什么?
这淮西王会痴迷于画圣微君的画,桑为霜并不觉得奇怪,因为画圣的启蒙老师石翁曾经指导过淮西王画技,所以说来画圣微君还算是这个淮西王的师兄。
那卖画的少年显然吃惊不轻,他估计也没有想到他开出五万两银子的高价竟然还有人一口气买下?
桑为霜抬头,拧了拧眉,清冽的眸子里散发出疑惑的光茫。如果这个少年并不想将画卖出去,为什么却一定要在这里卖画?
桑为霜思索的时候那个少年已从地上站起来,朝淮西王道:“公子若已决定好买画,请随我来。”他犀利的目光看了一眼那个书生青年。
书生青年接到主子的指示后将画还给了少年。
那少年接过画,将她缓缓卷起来,装在一个黑布袋中,朝人群外走去。
有很多人跟着那个少年走出半楼,都被淮西王的人拦下了。
桑为霜明白那个少年想做什么,五万两银子的巨款,少年想要带着这一笔巨款安然离开,一定是有周全的准备的。
少年会约淮西王在指定的地方进行交易。
桑为霜很怀疑少年手中的画是怎么得来的,又为什么要卖出这么高的价格。若不是为了卖画就是为了引起轰动。
随着那少年一走,半楼里的游客也走了一大半。
桑为霜自然是无心再逛什么,出了半楼,回镖局去了。又做主接下了几庄生意后,天已黑了,为霜用了晚膳,家去了。
镖局至小院的路上,她一直在想那一幅画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一回到小院,桑为霜才拿起花洒就见冷瞳闪身至身后。
“桑当家可觉得那一幅画有古怪?”
“你是怎么认为的?”桑为霜转身望向冷瞳,花洒的水有些溢出洒在手上。
“冷瞳不会看画,但会认人,那个少年是年方十五六岁,但已习武七八年之久,他从我身旁走过时,我见他右手食指内侧有厚茧,若是用剑之人可见厚茧应当生在食指外侧,而他食指内侧的茧相当厚实,可见他的武器应当是笔。如果没有猜错此人当是画圣弟子。”
为霜闻言一惊,当即丢了花洒,进屋内换了一声黑衣,在房门口她望着冷瞳道:“你陪我去一趟淮西王落榻处将那副画偷出来,或者去追查那个卖画少年的行踪。”
冷瞳目一缩,谨慎道:“桑当家此举太冒险了,这一幅画自今日‘问世’起,就是想引起人们的关注,如今我们若贸然去偷,不单会一无所获,甚至还会……”
“桑当家不是看过那一幅画吗?”冷瞳耀眼黑眸凝视着桑为霜。
桑为霜扬起嘴角,摇头笑道,“你当我过目不忘就能将画圣微君的话原封不动的仿下来?你错了,我办不到。”
冷瞳闻言一震,他不懂画,但也想像得到若是要完全仿下来,得又多艰难。
“那么大概呢?桑当家不妨将那一幅画先仿一个大概,若是不行,我们再另行考虑。”
“冷瞳,你说的对,我可以先将那一幅画仿下来。”桑为霜清冽的眸子宛如山中泉水,“但是我现在想的是,那一幅画根本不是画圣以前所做,而是画圣近年所做,你明白了吗?”
冷瞳惊愕的望向桑为霜,眸中有些疑惑,似懂非懂的样子。
“如果是画圣近年所做,那一幅画向我们透露的便是画圣现今所在的位置,或者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微君想拿那一幅画联络什么人!”
“联络……人……?”冷瞳惊讶地望着桑为霜,低声重复道。
“对,他想向世人透露什么或者是联络什么人。这一幅画一开始就让我觉得很诡异,我现在才想明白,这不是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