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小郎以为自己说错话了,一时有些无措。
桑锦文脸色变得很难看,眉眼之间竟然可以看到忧伤。
听周小郎这么一说,桑锦文浑身一震,这一来经历了这么多,竟然快将二姐给忘记了。
听桑锦文提起他二姐,周小郎不禁问道:“你二姐?以前听我娘说你二姐进宫做绣花女官了,怎么来洛阳只见到你和你大姐,没有见到你二姐啊?”
桑锦文突然哑口无言,两边的小脸蛋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支吾着道:“怎么不会了?我大姐会做红豆包,会洗衣,会做饭……至于绣花嘛,我二姐会就行了……”
“你看你大姐哪点像一个正常女人了?我见过的女人不是待在家里绣花洗衣做饭,就是下地劳作的,你家大姐我前面说的,她会一项吗?”周小郎反问桑锦文。
“周小郎你什么意思,你说我大姐不像女人?”桑锦文和他当街争执起来。
“瞧你,说起你大姐就唉声叹气的。”周小郎伸手搂住桑锦文的肩膀,“不用担心你大姐命硬骨头也硬。话说回来,当初我还真当她是桑大哥,很敬重她。后来发现她是女人,真觉得她不像女人……”
闻言桑锦文眉头一皱,一脸苦相。
“这会儿就忘记你大姐了吧。”周小郎笑道。
“想不到洛阳的老街这么有趣,早该出来玩了,成天关在文渊阁真是闷死我了。”桑锦文东看看西瞧瞧,眼珠子直溜溜地盯着街道上格式的百货。
*
桑为霜抿唇不语,都是明白人,秦庚已将话挑明了,即便反对还是赞同,多说都无益。
桑为霜侧眸一寒,原不知秦王座下竟是这般心思,只是苦了小娄,他一心所念绝非“帝业”二字,却被逼迫着不得不去面对。
秦庚邪魅冰冷的眸一眯:“有当家的这句话就够了。这些日秦王爷要做什么,我等做属下的也管不着,还望当家的念着王爷以往受过的苦,为这‘帝业’二字着想。”
桑为霜闻言双目一沉,“我懂你的意思,我答应你,牡丹花一谢秦王必定会回蜀中。”
秦庚一听此话倒是来了精神,笑道:“正是。桑当家如今腿伤,主子爷也‘乐不思蜀’,桑当家的也该知道主子爷一日不回蜀中,在姚国多留一日,就多一日的危险,算来王爷已在姚国逗留了这么多天了,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没准哪一天姚朝皇帝就发现了什么。”
桑为霜无语缓缓抬眼望向秦庚:“是你着急着要回蜀中吧?”
秦庚往院中藤木椅上一坐,懒洋洋地给自己斟茶:“主子爷还说,答应桑当家要等牡丹花谢了再走,可是当家如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不得知牡丹花开没开。”
她也不拆穿他,毕竟即便她追问也不会得到答案,而且她还没有这个立场去追问。娄蒹葭一定是有要事要处理。
桑为霜纤长的睫毛懒洋洋的垂下,连说谎都会脸红,这燕丙是秦王手中七人里最“可爱”的一个。
说谎。
燕丙俊脸上有些醺红笑道:“主子爷夜里会来的,桑当家的别担心。”
桑为霜缓缓点头,又抬起头疑惑地问:“你们主子爷呢?”
“主子爷说了,这儿光线好,可院中无生气种些花卉最好。”燕丙答道。
“这是什么意思?”桑为霜看着那几大盆花卉不禁问道。
“哎,习惯了,到姚国除了去花店走正门外,其他地方都是翻墙……”秦庚懒洋洋地回答道,将怀中两大盆牡丹花放下。
桑为霜额角的青筋抖动,指着大门道:“好好的大门你们不走?”
“我说桑当家的,你别一惊一乍的,我这小心脏都被你吓坏了。”燕丙抱着两个花盆走来,身后跟着懒洋洋的秦庚。
“谁?”桑为霜睁开眯着的眼,警惕地从藤木躺椅上坐了起来。
桑为霜挺成功的将两个少年劝走后,安安静静的坐在院里晒太阳,可是清净没到一盏茶的时间,两个身影翻墙入院。
桑为霜笑着点头,又道:“好了,你们也让我静一静,不是想吃宝林店的烤乳鸽,还有三喜店的梅菜扣肉吗?这两家每次我这个时候去都排着老长的队,你们可得抓紧点。”
桑锦文张大了嘴巴望着周小郎,转头看向为霜:“大姐,他说的是对的吗?”
被锦文这么一说,周小郎红了脸,不好意思的挠头说道:“也不是啦,只是以前听我爹的一个朋友说过,我当时挺好奇的就记住了。浸金彩和普通染布的颜料不一样,普通的燃料能染布,但画出来的东西看起来很古板,用浸金彩作画在布料上也可以达到‘渲染’的效果,且浓淡渐变都能看出来……”
桑锦文恍然的点点头,用一种小崇拜的眼神望向周小郎,“小郎懂的可真多……”
“这都不知道?”周小郎抱胸说道,“是专门在布上作画的颜料,而且水洗还不掉色,因为这种颜料很贵,普通人买不起,所以被称作‘浸金彩’。”
“浸金彩?”锦文疑惑的问道,“是什么?画画用的吗?”
锦文接过桑为霜递过来的钱袋,拿在手中很沉。他是挺想和周小郎逛洛阳城的,可是他更想在家里陪大姐啊,好不容易才从文渊阁出来呢。
说着将怀里的钱袋解下递给锦文。“再去懿德轩给我买一盒浸金彩来。”
为霜无语望天,笑道:“你快去吧,我晒晒太阳挺好的,你记得给我带点好吃的。”
“此一时彼一时……大姐伤了腿我不放心。”小锦皱着眉头说道。
“等下小娄就来陪我了,你和小郎去玩吧,你不正愁着没人陪你逛洛阳城吗?”
“姐,我不去了,我在家陪着你。”锦文和小郎合伙将为霜抬到院子里晒太阳。
得知大姐伤了腿,锦文难过了还一阵子,为霜安慰了几句要周小郎带他上街,他俩春游那日说好了若是周小郎能入洛阳学府,一定请桑锦文下馆子。
搬回别院的次日恰逢桑锦文回来,桑锦文与周小郎有约,周小郎入洛阳学府的时候他一定休假一日。
自来是这里清净好养伤,又不受那些“眼线”的紧盯。至于镖局里只剩下一个“幌子”,胖婶配合着三餐送药端沐浴热汤。连孔周几个都不知为霜房里空室一间。
因为徵羽镖局每日往来的人交杂,桑为霜借着腿伤,趁着夜色搬回了风华门别院里。
*
男子勾起如刀削的冷酷薄唇,似笑非笑,意味之深沉让人不寒而栗。
旧鬼哀嚎未止,长门宫怨曲未收,又添新鬼哭?
内宫葬幽鬼,白骨多香佘。内宫,不过住着一群全天下最尊贵,也最可怜的人罢了。
华清池的风划过湖面,就如同江上烟波里,有鬼魅如泣如诉的哀泣声。
湖面的清风将他三千墨发拂起,黑衣侍卫坚毅的头颅垂下:“是。”
他纤薄的唇动了一下,似乎是吐出了两个字。
微微弯曲手指之时才感受到指尖一片冰冷。
公仪音面上无甚波动,而水碧流光的长袖中纤长的手指颤抖了一下。
黑衣人似乎是等着他的这一问,若主子不问,他便不能越矩,此刻他答道:“在乾康殿。”
不知过了多久,华清池边的冷风将他的衣摆吹得都染了几分水汽,他才轻缓回头望向那侍卫说道:“辰家家主?”
“无妨。”清冷如湖风月影的二字从男子薄唇而出。
他的身后缓缓走来一黑衣人:“主子,徵羽镖局那里……”
一个白衣雪染的男子独立池畔,他一身清冷,皎皎如月下孤魂,温玉遮面,望着华清池的池水,冰冷的面上毫无波动。
三月十五,华清池旁,春风将春棠林的花香带至水岸旁。
第128章 桥归桥 路归路(加3千)()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对,华阳帝姬住过的华阳殿,宁安元年至你出宫时华阳殿可有什么怪事?”
茹姨闻言微微惊讶地望向桑为霜,“姑娘是说华阳殿?”
桑为霜喝了一杯茶后,又捧起桌上的茶壶,小心翼翼的蓄了一杯。方笑道:“茹姨可知道姚主建国后华阳殿内的一些事情?”
茹姨将桑为霜推进屋子里,沏了茶端来,“当家有什么话要问茹姨,茹姨知道的一定相告。”
“茹姨给我沏壶茶吧,我有话问你。”
桑为霜摇摇头,显然是先前吃的太多了。
“多谢当家赐名。”妇人笑道,心里的不安也渐渐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