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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教主。”冷艳女子并没有太多的热情寒暄,她仅仅回了一礼后,便继续泼墨了。这样的举动也没引得白富美的不满,虽然女人之间互相比较,妒忌成风。可在“慈爱”的白富美心里,这冷艳女子可是个不幸的人。知道了她的“悲惨”遭遇后,是没有任何女人会产生妒忌心的,更多的是心酸。
这女人是谁啊,户部尚书谢广之女谢金笛,也是钱宝的妻子。可她真的很不幸福,尤其是嫁个了钱宝这个工作狂后更是不幸,二人结婚这几个月来,据说同房都不超过十次。女人都爱那种潘驴邓小闲的货,钱宝这样的,连白富美这种现代女性看来,都是要翻白眼骂娘的,那有这般不顾家,成天把工作挂嘴边
这样压抑的气氛,没有让白富美不适应,她反而款款走到一张古琴前坐了下来。玉手在琴弦上轻轻抚弄,一曲悠扬的旋律在花园之中荡漾。
听到琴音的谢金笛,脸色缓和了许多,刚刚那股认真劲也消散了。不过她心里还是不太舒服,主要是因为钱宝太不争气,虽然大家都明白这是明哲保身,但谢广还是会在自己女儿面前埋怨这个女婿。
尤其是现在,谢广几乎每天都借着探望爱女的名义登门拜访,钱宝只要不见他,他便会跑到谢金笛处唠叨个没完没了。谢广虽然没什么野心,但在这样的情势下,他也想多个臂助。可他的这个傻女婿,就是不理解老人的良苦用心。
“白教主,孩子们还在温书呢。”
“姐姐,可还是为了公爷交出兵权的事情生气?”
“白教主说的哪里话。”
“姐姐的发丝都白了,还说不是?”
“真的!?”谢金笛很紧张地用手去抚,还环顾着几名婢女寻求答案。不过一旁的巧儿,却只是很无奈地撇了撇嘴。
“逗你呢,哈哈,”白富美一拍谢金笛的香肩,顺手从怀里摸出一个精致的盒子:“姐姐,这是我命人调配的香粉,你拿去试试,保证让咱公爷对你爱不释手,还会将你含在口里,哈哈哈。”
“你个死妮子”
二女正在笑闹间,却见张韬带着几名大汉,行迹诡异地从后花园穿过,那一个个紧张的样子,好像做了什么坏事似的。谢金笛还好只是收住了笑容,继续保持着冷艳清高的姿态,可白富美的凤目却闪着一丝丝地隐忧。
最近的龙城可不像是表面那么平静,尤其是慕容熙与慕容奇把持朝政之后,更是有些诡异了。朝中官员罢免了不少,接替他们的官员们也算勤政,把龙城搞的风生水起的,百姓们无不歌功颂德。可这繁荣之下,却掩盖不住慕容熙的野心。随着慕容盛的身体每况愈下,慕容熙也在一步步地接近自己的人生目标。
“卑职见过夫人,白教主。”张韬也来到了石亭边。
谢金笛只是回礼并未答话,反而是白富美笑盈盈地说道:“张大人,寻找苻家姐妹的事情可要抓紧了,拂晓社那边已经有所行动了。”
“白教主放心,张某刚刚接到潘大人的飞鸽,好似有些眉目了。”张韬和白富美说话的态度,好像对于一些隐秘的事情,并没有瞒着谢金笛的意思。而且谢金笛也很识趣,她继续提笔勾勒着那副未完成的作品,好似心无旁骛。
“荀鑫如何了?”
“应该是死了。”
“这个该死的王然,我定要”白富美咬着银牙,愤恨地攥着拳头。
提到王然,张韬拽着白富美向外走走了,二人小声低语起来。可谢金笛又怎会忘记那年昌黎太守府,和那个疤面少年打雪仗的样子。一晃许多年过去了,钱多多对于王然着迷的样子,谢金笛还依稀记得,可她却能为了自己的心上人舍身赴死。这份爱很痴,很让谢金笛感动。一滴浓墨坠到了画上,形成了一团污迹,将山水的整体都破坏了。
那王家小子如今如何了?又长高了吗?谢金笛没有理会作品的失败,而是有意无意地向外走了两步,正好听到张韬和白富美在聊一座门的事,大概的意思是王然在找一座门,他们可以利用这条为王然设计个陷阱,请君入瓮什么的,还有就是钱宝真的有关于门的线索,好像秘密就藏在书房里。
不过再后来,二人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了。谢金笛发现白富美在偷瞄自己,她也觉得这样很失态,只好悄然无声地施礼告退了。不过,谢金笛和丫环们刚一走,张韬二人的神秘便无影无踪了。白富美居然还坏笑着伸出了自己的玉手,示意要和张韬握一下。张韬很讨厌这个教主的礼节,不过还是和她握了握手,表示了一下合作愉快。
“张大人,你觉得真的是姐姐将此事泄露出去吗?”
“不是最好,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公爷吩咐地照做就好了,你我无须为此忧虑。”张韬甩开了那只温暖细腻的手,他自己的手心都有些微微发汗了。紧张尴尬,让他口干舌燥的。
“可他们是夫妻啊?”
“那又如何,白教主如此信任夫人,难道说琅琊铜门的位置,你可知晓是何人泄露出去吗?”张韬的脸色有些难看,显然是破多罗传回来的信息中,王然的那部分已经引起了钱宝的重视,而且这种重视又招来了更加麻烦的事。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不是我,我都不清楚这铜门的用途。”白富美赶紧将自己摘得是干干净净。
“值此多事之秋,任何人皆有可能成为变数。”
“我看这世界上,最坏的就是你们这帮臭男人,用着我们女人的时候,就是亲啊爱啊的,不需要了,便立即翻脸,真是提起裤”
“白教主,张某告辞了!”张韬拂袖而去,他知道白富美接下来的话难以入耳,不应该是两个没有肉体关系的人来谈论的,所以他灰溜溜地跑了。可白富美望着张韬的背影,却有些意犹未尽了。
第235章 李代桃僵()
大年十五,龙城到处张灯结彩,反倒映衬着皇宫那边的灯光,暗淡了许多。白天的时候,慕容熙便假借圣意打开了国库,拿出了好多钱粮布帛,用以赏军安民。明眼人都知道他这是收买人心,可现在谁又敢站出来指责他呢。连平时一贯言辞刻薄的七兵尚书丁信,如今也变成了妈妈的乖宝宝了,更不要提左仆射张通之流了。
皇宫内的一处昏暗偏殿中,慕容熙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他小心地从怀里取出一支瓷瓶,递给了坦胸露乳一脸甜笑满足的丁太后。
“太后,是时候送陛下上路了。”
“这是”
“毒芹、蓖麻子研的。”
丁太后接过瓷瓶,轻轻摇晃了一下,假意要喂自己喝,那慕容熙赶紧拦住,“我的美人,你这是作甚?”
“先前你给的那些,盛儿吃了,也未曾立毙当场啊?”
“这次不同,一定要小心。你若有失,谁来陪我共享这大好河山啊?”
“怕是到时新人胜旧人。”
“我慕容熙对天起誓!若忘记”
“不要说!”丁太后娇羞地掩住了慕容熙的口,谁知道慕容熙又开始毛手毛脚起来。
“坏死了,还来”
慕容熙夺过了瓷瓶,扑到丁太后的身上,又是一阵湿吻,几番缠绵过后,这才溜出了偏殿向瑶台而去。
此时的瑶台之上,已经是灯火通明,晚宴早已在准备当中。不过瑶台四周却是暗藏着几百名刀斧手,他们小心翼翼地收好了锋芒,只等慕容熙一声令下,便会冲出去,将反对他的人当场击杀。皇宫的各处大门,也都安排了甲士,只要慕容盛咽气,便会马上将五门和主要道路全部封锁起来。
仔细地巡视了一圈,慕容熙这才满意地驻足,他很认真地再次整理起自己的衣衫。今夜只要能来参加晚宴的,就说明已经选择支持自己了,可他们还需要外力来推一把。不来的?只好留给太原王慕容奇那个浑人去收拾了。
酉时一刻,文武百官陆续来到皇宫,三五成群地向瑶台方向而去,不过他们的身后却有人在暗中记录着什么。一些提前对此有些预判的官员们,却强颜欢笑,继续假装无事发生的样子。实际他们都明白,这是改朝换代的时候到了。只要自己顺势应天不求发达富贵,只是保下一家老小,还是没有问题的。
酉时二刻,官员们大多来齐了,也可以说是该来的都来了,不该来的也都递了帖子。慕容熙看着最上面的那两张帖子很是愤怒,第一张是钱宝的,说他老丈人谢广得了急病,在夕阳公府突然就人事不省了,一家人急的是鸡飞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