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榫вㄌ尥浮�
“什么!?”欧阳锋吃惊愕然。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为什么,你们拂晓社的人总是追杀我吗?实际以你的才智,早就有答案了。可是你太狡猾了,没有得到实际证据前,你居然连自己的推论都不去相信,这让我怎么说你呢?我一直多疑不假,可你呢?”
“难道怕死犯法吗?老子只想留条性命。”欧阳锋吐了吐舌头,故意做出贪吃的模样,继续道:“老王,这回咱也有钱了,回去烤个骆驼吃吧?”
“我看你不光是怕死吧,哈哈”
“那又怎样,可你的笑容又能说明什么?如果这个东西真的能让我们回去,咱们是不是该带点什么回去呢?”
“古董字画啥的,你就别想了。打个比方,如果你带的东西还留存于世,当你回去后,那个存在于现世的东西突然没有了,你说警察蜀黍会放过你嘛?”
“扯什么呢?难道你只想带着记忆回去吗?”
“西毒兄,那边的世界没有你的回忆吗?即使没有亲人的眷顾,难道你忘记了安逸的生活?”
“老王,你要抛弃你的妻儿吗?你没想过带着她们一起回去吗?”
“恩?”王然有些迟疑了,但片刻后,他抓起欧阳锋的手大步走进了铜门。“我会回来的,我会带着更高的科技回来,等帮助那些弱小无辜完成心中所愿,我再带着仲修回去见他奶奶的。”
“谁是仲修?你儿子不是叫符浩吗?唉唉你轻点我我能走”
欧阳锋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王然拽进了铜门。还是那个黑漆漆的世界,有风,但是分不清方向,身后的铜门部分依旧变成了石墙。王然好像突然放下了一切,他迈出大步无惧地向前走着,好像没有东西可以阻挡他一样。错综复杂的杀戮,羊霖的步步紧逼,还有慕容超的险恶用心,在这一刻都被他抛之脑后。
紧随其后的欧阳锋有些慌,他小心地抓着王然的衣角,谨慎地踮着碎步。很快白色的光晕再次出现了,这次王然看到的光晕,有些像是一只白色的天鹅,它舞动着翅膀遨游在黑暗之中,翅膀下洒落的光点,渐渐汇集成母亲的形象,还有父亲的,还有亲戚朋友的,从相知到陌生,那怕仅仅是擦肩而过的。
光点越聚越多,森林高山,公路乡村,这些好像不再只是虚影。高楼大厦,车水马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可信,让人目不暇接。王然有些兴奋地颤抖了起来,连步伐都有些错乱。他嘴里低语着母亲在他儿时教过的童谣,在熟悉地旋律里忘情的舞蹈。
光芒越来越炫目刺眼,仿佛一切都没有了阻碍。只要再走一步,那便是家的彼岸。真的要回去了吗?这是真的吗?妈妈!妈妈
“老王你醒醒!老王?老王?”
“这是哪?”
“铜门的后面啊,我刚刚看过了,也试着再进去了几次,还是出现在铜门的背后。反方向我也试过了,走不进去,像是石墙一样硬。”欧阳锋摸着有些发红的额头,跟痴傻的王然小心地解释着。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王然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好像是绝望到了极点。痛苦让他不能自已。无奈中,他又觉得自己是个疯子。不过王然很快冷静了下来,他拽住欧阳锋的手,碎碎地念着:“你刚在里边看到了什么?你一定看到了什么!一定看到了什么?”
“恩,是的,看到了好多好多!其中有我的故乡、我的爱人”欧阳锋意味深长地吐了一口气,好像开启了沉思模式。
“真的吗?”王然眼神中出现了奇异光芒,他可以很肯定地告诉自己没有疯。
“是真的吗?你真的看到了?”王然迫不及待的追问着,他的急切终于将欧阳锋拉回到了现实的世界里。
“是的。”欧阳锋点了点头,“这确实是一条回家之路,我能感受到它的存在。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它好像是坏掉了。”
“这还用你说吗?要是好使的话,咱俩就回去了,你愿意帮我找到答案吗?”
“当然,我早已厌倦了这个时代,也厌倦了无休止的杀伐。”
“别整那么文艺范的,快过来一起看看,这扇门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王然率先围着铜门开始了研究。
第223章 顺手牵羊()
高大的溶洞里,布满了昏暗的火苗,到处是黑漆漆的。那飘忽不定的影子,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压抑。尤其是王然二人的表现,更像是两只觅食中的蚂蚁,没头没脑地慌不择路,看着就让人心烦。而且二人偶尔发出的惊呼,与细碎地絮叨,总有些得了失心疯的感觉。
这么大的空间里,除了铜门和石灯,没有任何值得人兴奋的东西存在。大家全都索然无味,不少人开始了游荡与搜寻,尽量找一些感兴趣的事去做,来缓解一下连日来的紧张与不安。有些人选择躺到了地上,用衣物蒙住脑袋假寐,不是因为火光刺眼,而是王然、欧阳锋太过耀眼了。
那个叫小四的少女和胡万,却在一处拐弯的小洞穴中,同时发现了一大片怪异的涂鸦。画质很粗糙,应该是动物血液和着染料画的。上面画着一名古代人,走出了一排大门,大门和这里的青铜门很相似,但是门里的世界却让人看得如坠迷雾。
阳光沙滩,海鸟椰树,轮船飞机,而且还有一对新人在举办婚礼,连婚礼的喜宴都画了出来。古代人还被人家邀请一起参加了婚礼,更有意思的是,这个古代人居然还捧着二尺长的龙虾照相了。
胡万有些好奇,他伸手去蘸了蘸那壁画,居然还把手指放在嘴里舔了舔。小四比胡万还要好奇,就差没把壁画扣下来了吃掉了。
这特么的不是奶油蛋糕,我的祖宗们!王然高喊一声住手,冲到二人旁边制止了他们的食欲,转而端详起那副壁画。壁画再一次的印证了王然的想法,这种铜门不仅可以在这个时代往来于各地,也可以在时间上进行跨越。不过到底该如何运用这个门呢,怎么才能让它运作起来,秦始皇是不是依靠这铜门统一的天下?这些秘密会不会埋在始皇陵之中呢?一连串的问题,让王然陷入到了沉思。
“大都督,此地不可久留!”胡万小声提醒道。
“恩,很快,胡大哥莫要催我,我尚有一事还未明了,等稍有眉目,我便会安排应对的。”
“老王你快过来看!”欧阳锋指着画中的铜门,大叫道。
王然撇下胡万走过去看了看,又对比了一下现实中的铜门,并没发现什么不一样的,也就是画里的有些歪歪扭扭罢了。
“你看这个。”欧阳锋又点了点铜门上的一处凸起,“你看这个像什么?”
“很像麦穗,这又能说明什么?”
“你不觉得它像是一件东西吗,你见过的。”
“你再这样打哑谜,观众都走光了。”
“步摇!”欧阳锋很有深意地笑了笑。
“没完了是吧?”
“你老婆的步摇啊!”
“我老婆哪有什么步摇,那支本来就是钱多多的”
斧切刀削般的岩壁上,那一连串儿的泪水,再一次滴进了王然的心。这也让他想明白了什么,画上的物体虽然很奇怪,但真的可以说这是一支步摇,尤其是再和钱家扯上关系。王然快步跑回了石台上,开始在大门的两侧不断地搜寻。很快,他找到一处隐蔽且可以活动的翻盖,将其打开露出了一个凹槽。
凹槽很宽,应该是放置一个长方形物体的。不过这难不住王然,记忆深处的画面,很快给出了提示。当初江云平是如何得到那卷金丝帛巾的?金牌加步摇。这个凹槽是放那面金牌的,再把步摇插在金牌里配合使用,也许一切便有结果了。
“这秦始皇到底是从哪找来的能工巧匠,这奇技淫巧,绝了!”王然抬手做了个牛逼的手势,大概他不光是在佩服那些工匠,也在替自己的脑筋打了个满分吧。
“老王,你找到线索了?”
“不枉此行!也许半崖山死了那么多的人,只是为了这一刻。”
“说说看看,让大爷我乐呵乐呵!”
“滚犊子!”王然白了欧阳锋一眼,话峰一转道:“你是怎么知道我老婆有那支步摇的,成亲之后,她便收起来了,基本都不戴的。”
“我救了你儿子性命的时候,她要送我,我没要。”欧阳锋一边搓手一边摇头,“早知道收下好了,现在也可以试一试了,都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吃米粑粑了。”
那边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