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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融资,按照正常的流程走,是不会投给hk集团。
慕锦年的想法和他的助理牛明洋一样,hk弄不好会缠上官司,因为这个集团不是何初夏的,而是柳家的,柳家虽说没有近亲,可他听说柳正泰还有一个妹妹。
慕锦年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乔安刚刚的懊恼心情好了一些,开口说道,“慕先生你忙,不打扰了。”
听到乔安的声音,慕锦年拉回了思绪,“上车吧!”
“啊?”这回轮到乔安惊愕了。
乔安茫然的看着慕锦年,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慕锦年推开车门,说道,“上车,叫住我,不是有事吗?”
乔安思索片刻后,她上了车。
乔安上车后,慕锦年就发动了车子,汽车引擎声响起的时侯,乔安侧眸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
乔安的眸光一直紧盯着慕锦年的手腕,她没有发现上次他戴的佛珠,这一度让乔安以为上次是她眼花看错了。
慕锦年穿着白色的长袖衬衫,袖口是精致的水晶袖扣,因为袖扣扣起来那串佛珠戴在手上,显得有些不伦不类,所以他摘掉了那串佛珠。
慕锦年是一个精致到极致的男人,不论哪一方面,他都要求做到最好。
身边的人感觉到了乔安的眸光,开口说道,“人人见到我,都说我长了一双钢琴家的手。”
说完慕锦年还勾唇笑了一下,乔安半眯着眸子,收回目光。
“不是看你的手。”乔安对于慕锦年的自恋,唇角露出无奈的笑。
“嗯?”对于乔安的否认,慕锦年是非常的不解。
乔安的目光一直胶缠着慕锦年握着方向盘的手,而他的眸光向来敏锐,现在听到她否认,他当然有疑问。
乔安看到慕锦年蹙眉,开口说道,“我上次好像看到你带了一串佛珠,今天怎么不见了?”
“噢。”乔安这么说,立刻让慕锦年反应过来。
慕锦年这一声,让乔安立刻提起了精神,“那串佛珠是名贵的珍藏品吧?”
“嗯。”慕锦年又应了一声。
乔安听到这话,她的眼眶立刻变得酸涩起来,迫不及待的说道,“我也有一个。”
“是吗?”慕锦年听到这话,立刻变得惊讶起来。
那佛珠虽然不能说是世间独一无二的,但他遇到第三个人有,那还真的让他吃惊。
那是上好的菩堤念珠,他一共有两个,一个在他这儿,一个在何初夏那儿,现在他的身边出现了第三个有这种世间罕见的东西,这不得不让他惊奇。
“是的,只是不见了。”乔安伤心的说道。
慕锦年听到这话,侧眸看了一眼乔安,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说道,“我那可不是你的,我那个是祖传的。”
第23章 心跳()
“我知道。”乔安看着他说道。
话落,乔安刚想开口问他六年前是不是去过美国,没有说出口的话,被他的手机铃声打断。
电话是何初夏的闺蜜张怡文打来的,说是何初夏喝醉了,让他过去接一下。
慕锦年听到何初夏喝醉了,而且听到话筒那边非常嘈杂,他担心何初夏出事,看了一眼乔安,说道,“我在前面那个路口放你下来,打电话让司机来接你。”
乔安见慕锦年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她立刻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
锦年像是没有听到乔安的话,自顾自的摸起电话就给司机打了过去。
吩咐完司机老陈来接乔安,慕锦年挂了电话,说道,“司机马上就到,等过了前面的这个红绿灯,转过弯我就放你下来,你在这儿等一会。”
慕锦年都安排好了,乔安再推辞就显得太矫情了,所以她没有再推辞,点点头应了声,“好。”
车子过了红绿灯,拐弯后慕锦年就停了车。
乔安推门下车,伸手对着车里的慕锦年挥了挥。
慕锦年点头转动方向盘离开,乔安站在昏黄的路灯下,伸手紧了紧身上的针织外套。
夜晚的风很凉,她站在那儿看着眼前的车水马龙,想到在这个城市没有一个亲人,她忽然间鼻子一酸。
慕锦年的车子慢慢的驶入车流,从后视镜中看到乔安那张茫然的脸,他心里隐隐的疼。
那种莫名其妙的疼,也只是一闪而过。
慕锦年的私机老陈,把乔安送回了公寓。
乔安的心情很沉重,拖着沉重的步子往电梯里走。
靠在电梯的金属壁上,接到了陆均生的电话。
“安安,我想你!”电话一接通,就传来陆均生不着调的话语。
对于陆均生这种不着调的话,乔安早就习惯了,她词不答意的说道,“今天没有上课吗?”
“嗯。”对于这种正经的话题,陆均生一点也不感兴趣。
“安安,我今天打电话给妈妈,妈妈知道你回国,把我给骂了一顿。”陆均生想起刚刚谷雪兰在电话中,把他骂的狗血淋头,他委屈的说道。
“二哥,明天我会回家一趟。”乔安对那端的陆均生说道。
陆均生听到乔安唤他二哥,他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安安,我今天跟爸说了!”
“说什么?”乔安不明白陆均瑶跟陆爸爸说了什么。
“说退学的事情。”陆均生说道。
乔安一听陆均生说要退学,她不悦的皱着眉头,仿佛他能看到她的不高兴。
“二哥,别说胡话,还有一年你就修满学分了,放弃了太可惜了。”乔安说道。
陆均生比乔安大一岁,二十三岁的他还有一年就念完经济学的硕士,要是现在退学,真的是太可怜了。
乔安在电话里,安慰了陆均生一会,她就挂掉电话了。
乔安洗了澡后,她睡不着继续坐在电脑前绘图。
原本是打算绘车祸现场的照片,可现在她无心绘那图,改绘那只带有佛珠的手。
乔安坐在电脑前,她登录柳正泰的邮箱,发现里面还是没有什么有价值的邮件,她失望的关了邮箱。
邮箱是乔安用黑客技术破译了秘码后登录的,但是这些年来,她没有从邮箱里发现一封有价值的邮件。
乔安想的脑袋疼,从椅子上站起来,伸手拍了拍这不中用的脑袋瓜子。
乔安不敢相信何初夏是凶手,但她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觉得那凶手就是何初夏。
何初夏从小就是在他们家长大的,而且小时侯一直很乖巧,跟在她后面一直叫姐姐。
其实乔安只比何初夏大几天,所以何初夏一开始叫她姐姐,她还不好意思答应。
后来何初夏叫的多了,乔安也就习惯了。
那个时侯的何初夏刚死了爹,乔安的母亲可怜自家姐妹,和幼小的何初夏,所以就把她们母女接进了家门。
何初夏从八岁开始,一直住在乔安家。
小时侯的何初夏可是人嫌狗厌,到不是因为何初夏不听话,而是何初夏长的丑。
长的可不是一般的丑,小眼睛,塌鼻子,地包天的下颌,可真的是要有多丑就有多丑。
那个时侯的丑小鸭,现在变成了白天鹅,这一切都是原于她们柳家。
进了柳家的何初夏,柳夫人拿她和乔安一样当亲身女儿疼,把她送到了韩国去整容。
现在的何初夏双眼皮,高鼻梁,就连地包天的下颌都被整好了,到哪都是一副女王范。
乔安靠在窗户边,看着窗外星星点点的光亮,回忆着小时侯的甜蜜往事。
小时侯她和何初夏玩的很好,那个时侯何初夏可真乖巧,什么都捡她用过的。
每次柳夫人要提起买衣服,何初夏就一副乖巧的惹人怜的样子,说道,“姨母,我穿姐姐不要的那件就好。”
“姨母,姐姐不要的那双白球鞋,可不可以给我穿。”何初夏在参加学校运动会的时侯,小心翼翼的询问柳夫人。
柳夫人听到这话,哪一次是真的把乔安用过的东西给了何初夏,每一次柳夫人都是泪眼涟涟的说,何初夏是有多么的可怜,懂事的惹人心疼,然后吩咐司机带着何初夏去购买更好的衣服、鞋子给她。
往事如潮涌般向乔安袭来,那些如旧电影胶片的往事,让乔安的眼眶湿润。
她不是一个懦弱的人,可回到这座城市以后,她的泪水几乎从未停止过。
对这个城市有多爱就有多恨,她爱这里是因为原本这里有她的亲人,恨这里是因为她和她的亲人都死在这里,而仇人还光鲜亮丽的活着。
何初夏,乔安轻轻启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