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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生气、现实归现实——眼下自己的手下还有一百多弟兄要填饱肚皮继续跟鬼子干下去!自己的地盘没有了,似乎除了去沛县以外也再没有了更好的选择。
“团座息怒——现在这种时候咱们可不能耍小孩子脾气呀!沛县县城里虽然盘踞的都是朝天吼、红牡丹之流的乌合之众,但无论如何都要比咱们那个刚刚被小鬼子打破的乡下小村胜强万倍。正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咱们现在藉着白家老太爷送来的这封信作为台阶去到县城。就凭咱们的这些部队与装备,无论如何那些毛贼草寇也得畏惧三分。只要咱们假以时日,早晚这块地盘不就是您的了吗?如果这样算来,咱们非但没有吃亏、反而是占了个大便宜呀!!!”
说得也对呀:沛县可是块肥肉——作为一名中国军人,霍雄飞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日本人就这样简单地失而复得!而且自己急切间正好需要这样一块可以安身立命的地盘再图大事。既然如此的话,那就……?!
最后经过反复斟酌,这期间再有最心腹的参谋长周莉与其他几个同僚的连番规劝与游说下,霍雄飞这才终于破天荒放下了高高在上的嫡系中央军高级军官的架子,带领着队伍打点了全部家当准备赶赴沛县县城。
“好吧,李兴华:老子霍雄飞——堂堂正正的中央正规军团长今天就给你这个面子!等到了沛县我倒是要仔细瞧瞧你小子、还有你支持的那支叫什么徐州独立军的土匪部队究竟是个什么鸟样子,同时再让你看看什么叫做正规军的部队!10天、用不了10天,老子要让你们这班乌合之众跪在地上哭着把县城乖乖地双手奉献给我!!!”
于是乎:霍雄飞便是心怀这样自信满满的狂妄壮志,带领队伍浩浩荡荡地开进了县城的城门……
然而随后所发生的一系列情况,却使得霍雄飞非常后悔之前所做出的决定。
令人失望的:他一直憋着劲想要与之较量一番的那个李兴华并没有在县城内,真正坐镇指挥大权的、居然是一个还不到20岁、胎毛未尽、乳臭未干的名叫刘文修的小子?!虽然自打自己进入县城以后部队的给养得到了非常充分的补充,手下的弟兄再也不用过风餐露宿、提心吊胆的流动生活,可是无论是朝天吼还是白家老太爷、包括那个叫刘文修的小屁孩儿在内——这些家伙对于自己的能力就仿佛是视而不见,从来也没有人主动提出要把最高指挥权转交给自己。而且就在霍雄飞大为不满的同时:一场恐怖的瘟疫却又在这个时候悄悄光临了沛县县城!!!
“他妈的——人在倒霉的时候真是喝口凉水都塞牙,不行、不行,无论如何我也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
在心中这样懊恼地怒吼着,霍雄飞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郁闷与懊恼——今天带领着一班的手下突然闯入了独立军的会议室,准备跟这群有眼不识金镶玉的家伙彻底做个了断!!!
第164章:逼宫()
“霍团长——今日肯屈尊大驾光临,不知道又有何贵干呀?”
嘴巴上尽可能保持应有的客气与礼貌、不仅仅是刘文修,凡是在场的每一个人只要看到这位霍大团长出现就没有不头痛的。尽管必须承认霍雄飞和他的部队上阵杀鬼子、除汉奸从来都不含糊,可是单单就是他那种高高在上、总是以正规军高级军官自居的自命不凡性格就足够其他人喝上一壶的了!
自打这位霍爷来到沛县以后:无论是补充给养还是粮食——就好像这里所有的人都欠他的一样,霍雄飞说什么时候要、那就得准时送到,但凡晚上哪怕是一秒钟的时间都会遭到其一阵不满的冷嘲热讽……每次召开军事会议他总是最后一个才姗姗来迟,不仅如此每次还都摆出一派仿佛他才是这里最高指挥官的派头坐在正席位置上,丝毫不把朝天吼和红牡丹、甚至是白家人放在眼里。事事都是我行我素、听不得半点不同意见,因此虽然他才到沛县几天的时间,却很快混出个“太上皇”的名号,沛县县城里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不厌恶的……
“白老太爷也不知道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现在可倒好——这简直就是请回来个活祖宗嘛!!!”
“他妈的——老娘算看出来了:这个姓霍的这次来摆明了就是要跟咱们弟兄挣座次、抢地盘儿来啦!文修我可告诉你,对于姓霍的咱们绝对不可以掉以轻心,只要他真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老娘就一枪崩了这个不识抬举的王八蛋!!!”
上述的说话刘文修都不知道从朝天吼和红牡丹听到是第几次抱怨了,但是尽管霍雄飞如此张扬跋扈,但刘文修还是暂且忍耐了下来。毕竟在现在的县城里——战斗力最强的就要数霍雄飞麾下的这近二百正规部队了,而且刨去霍雄飞的目中无人,他的军事才能与誓死抗日的决心都非常令刘文修钦佩。如果可以加以时日,打磨掉其身上那股叛逆骄傲的过剩锐气和锋芒、那么对于今后独立军还有南京师在徐州站稳脚跟建立起坚实的抗日基地无疑将会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
虽然心里是这样盘算的,但是刘文修却始终都摸不到如何收服霍雄飞这头猛虎的门路?再加之现在城内瘟疫横生蔓延——今天霍雄飞到这里来,显然是来者不善!
“行啦行啦,刘代参谋长、在霍某的面前你们也用不着来这套假招子。我今天到这里来就是要告诉你们:今天我手下的弟兄又有十几个人病倒了!已经整整两天的时间过去啦,你们对于这场瘟疫到底有没有制定出行之有效的应对方案,难道要等到这里的人都死光了才行动吗?!”
就仿佛是在刻意提醒刘文修的身份似的,每次霍雄飞都把刘文修代理参谋长的这个“代”字叫得格外地重。这边刘文修一面下意识地揉了揉显然被“刺痛”的耳朵,一面勉强挤出一个难堪的微笑,对着摆出一派大马金刀、旁若无人架势的霍雄飞这边微微叹了口气。
“霍团长,现在我们这里不是正在商量对策吗?因为这场瘟疫来得太过突然了,一时之间我们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加以预防……”
“哼——真是一群无用的废物,平日里把牛吹得山响、可是到了关键时刻却什么都干不来。”
“他妈的,姓霍的你把话说清楚:你刚刚骂谁是废物!!!”
不等刘文修再搭话、一旁的刘四和周五再也按捺不住了,对于这个霍雄飞自打刚一进城两个人便看其不顺眼……,然而现在他又这样明目张胆地取笑独立军!平日间积攒的不满和怨恨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然而相对的霍雄飞两旁的护兵眼看着两人叫骂着似乎要动家伙、随即也毫不示弱地亮出了早已上了膛的冲锋枪!
“大家都冷静一下,咱们之所以聚集在一起是为了拧成一股绳打小鬼子——不是拿着枪自相残杀的,都把枪给我放下!!!”
在刘文修的竭力劝阻下,刘四和周五终于恨恨地把上了膛的双枪又重新插回到腰间,霍雄飞则也懒洋洋的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的护兵重新退回到座位后面。
“周参谋?”
“团座!”
伴着一个清脆悦耳女性声音,霍雄飞手下名叫周莉的心腹参谋长这时候应声走到了其身边将夹在胳膊下的卷宗双手呈递了过来。
“这是我在丰县布置的眼线刚刚送回来的情报:不久之前有个名叫西村克友的日本关东军中佐乘坐专列赶到了这里,与其随行的还有一行全副武装的军官和士兵随身携带了许多密封的铁箱。虽然从表面上看他此行的目的就是来看望昔日同在士官学校里学习的同学森田忠一,可实际上自从其和随从部下进入丰县日军司令部以后便神秘的失去了踪迹?!而几天以后就有日军的飞机在我们沛县四周的村镇投掷过神秘的炸弹,之后这里便爆发了大规模的瘟疫!!!”
一边仔细聆听着霍雄飞自信满满的说话,同时刘文修又将其丢过来的卷宗打开、仔细地审阅里面所存放的每一份文件和照片……几分钟以后刘文修放下手中的文件,重新抬起头来朝着霍雄飞这边不无钦佩地点了点头。
“霍团长真是个精明人呀,想不到我们一直都在竭力寻找的问题根源你居然只用了这么短的时间就查清楚了!那么在你看来这次沛县横行瘟疫,是日本鬼子在搞细菌战喽?”
“你手里文件中包含的地图上清楚地标下了日军飞机四次投掷炸弹的方位坐标和具体时间,刘代参谋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