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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今日怎的想起来将小弟叫来府中?”
“锦孤,你看你这话说得,没什么事我这个当姐夫的还不能把小舅子叫过来喝两杯?”
盖孑钧脸上可以浮现出一丝斥责。
“小弟确是唐突了,还望姐夫莫怪。”
文锦孤立刻认错。
“嗯,这才对嘛,来来来,喝茶。”
“好,喝茶。”
二人各自饮了一杯。
“锦孤,我今日将你叫来,没有什么别的事,就是想要找你聊聊天,话一话家常。”
“那感情好,小弟今日可要一醉方休。”
“一醉方休。”
“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二人各添了一杯茶,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言语无非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请。盖孑钧给文锦孤讲一些城中发生的各种有趣传闻,文锦孤则说一些神鬼之事,聊得不亦乐乎。
其实文锦孤心知肚明,盖孑钧将他叫来无非是谈论关于赵德古赵家军的事情,口径求得一致罢了。
就在二人热络闲聊的时候,听见轻轻叩门声。
第22章 姐夫与小舅子()
“谁?”
听到敲门声音,盖孑钧问。
“夫君,是奴家,奴家听闻弟弟来了,想来看看,而且奴家也将澒儿带来了,让他见见舅舅。”
门外的声音轻柔娇媚,显出温柔。
“是媄兰啊,进来吧。”
“是,老爷。”
文媄兰遂推门而入。
只见一女子缓步而入,动作优雅而娴静,一身淡蓝色罗裙与其秀丽相貌相得益彰,增添风采,女子左手边牵着一个约莫三四岁的孩童,孩子一张稚嫩的小脸十分可爱,粉雕玉琢的,让人情不自禁对其产生好感。
“姐姐。”
文锦孤见到了姐姐,高兴的叫了一声。
“锦孤,你来了。”
“嗯。”
“舅舅!”
高澒见到舅舅,小脸上刹那浮现欣喜的笑容,灿烂无比,挣脱开母亲的手,跑向舅舅。
文锦孤见高澒向他抛来,第一时间站起身,止住了外甥的冲击,将他抱了起来。
“澒儿,想舅舅了吗?”
文锦孤将鼻尖贴近高澒的小鼻子,问。
“想了,我可想舅舅了。”
高澒奶声奶气的回答文锦孤的问话,小脑袋狠狠地点头,逗得文锦孤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想舅舅就好,舅舅也想你了。”
说着,文锦孤用手亲昵的刮了一下高澒的小鼻子,甥舅二人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
“澒儿一天天少不了念叨你的名字,可是老爷和你公务在身,很少可以抽出时间来,这不,我听说你来了,就立刻把澒儿领来了。”文媄兰充满宠溺的看着高澒,说道。
“是啊是啊,你姐姐说的不错,这小子平日可没少念叨你,让我这个当爹的都有些嫉妒了。”
盖孑钧表现出郁闷的样子。
“澒儿也喜欢爹爹。”
高澒见到盖孑钧脸上的神情,安慰道。
高澒的话顿时让屋里充满了温馨,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好了好了,澒儿,下来吧,别让舅舅一直抱着,你也见到舅舅了,娘领你出去玩,舅舅和你爹爹还有事情要说呢。”
文媄兰看到高澒一直赖在文锦孤怀中不下来,上前将高澒从文锦孤怀中接过来。
“可是,可是,我想让舅舅陪我玩儿。”
高澒脸上浮现懊丧神情,好像打蔫的花朵。
“澒儿,舅舅答应你,和你爹爹说完事情就找你去玩,怎么样?”
“真的?”
高澒听到文锦孤所言,懊丧神情如秋风扫落叶般一扫而空,满是期待的看着文锦孤。
“拉钩。”
“拉钩!”
甥舅二人一大一小的小拇指交在一起,然后盖了一个章。
高澒听话的乖乖和母亲出去了,门被带上。
“澒儿啊,就跟你这个舅舅亲。”
盖孑钧啜一口大红袍,淡淡一笑。
“姐夫说的哪里话,澒儿是你的亲生儿子,自然是和你最为相亲,我只是舅舅,舅舅如何能比得上父亲呢。”
文锦孤也喝一口茶。
“锦孤啊,今天找你来姐夫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就是想要和你商量一下关于大将军的事情。”
终于来了!终于到正事了!
文锦孤心下了然,嘴上说道:“其实,我也很想和姐夫讨论一下这件事情了。”
“锦孤,你觉得大将军会怎么办?是听从朝廷的调令率军奔赴文图城,还是借道玉秀城?”
文锦孤听出了盖孑钧的弦外之音,这哪里是借道啊,根本就是造反。盖孑钧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今天和他讨论的事情就是赵德古会不会反了,如果反了,二人是否决定留下来帮助赵德古。
虽然盖孑钧是赵德古麾下第一谋士不假,可是盖孑钧其人看似忠良,实则是一个追名逐利之徒,当年文锦孤在盖孑钧的手下当差,一次偶然,盖孑钧看上了文锦孤的姐姐,想要娶她为妻,文媄兰没有同意。
可文媄兰的父母却看中了盖孑钧的前途无量,而决定将文媄兰嫁给盖孑钧。文媄兰也想过违背父母的意愿,但是她想到自己的唯一弟弟,就下不了决心,最后经过思想斗争,决定为了弟弟的将来,嫁给盖孑钧。
文媄兰的违心,换来的是弟弟文锦孤的飞黄腾达。
文锦孤看着盖孑钧,静等他的下文。
“锦孤,我认为我们应该劝大将军借道玉秀城,因为目下只有这个法子才可以救大将军于水火之中,大将军现在的处境实在是太凶险了!”
盖孑钧说到这里,眼角中还闪动着一丝泪光,仿佛赵德古的处境让他感同身受。
看着盖孑钧这个样子,文锦孤心说:“狡猾的老狐狸,演的真好,你根本就不是关心大将军的生死安危,你关注的是你自己的身家性命罢了,若不是我知道你的底细,恐怕就会被你骗过去。”
但文锦孤嘴上却是如此答话:“姐夫说的不错,现在大将军的处境凶险万分,朝廷对大将军很不放心,这些年以来,朝廷每每施压给大将军,处处掣肘大将军,不仅如此,朝廷还想要致大将军于死地,身为大将军属下,我绝不答应!”
文锦孤说的那叫一个义正言辞,那叫一个慷慨激昂。
“不错,锦孤你说的恰恰是姐夫我的心里话,姐夫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盖孑钧敬了文锦孤一杯茶,文锦孤自然是接受了。
茶杯放下,盖孑钧的眉头微微皱起,“锦孤,虽然大将军身处此等险境,可是朝廷对于他依然还是比较重要的,大将军世代为白家作战,立下的功劳已经不能用文字说明,任何文字在大将军家族立下战功面前都会显得苍白无力。”
“是啊,大将军心里对朝廷的感情还是有很多的。”
文锦孤作沉思状,盖孑钧亦是如此。
义可城外军营,中军大帐中。
坐在椅子上的赵德古思绪纷纷。
“如今大王要我出兵对抗蔡军,这看似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调令,可是,这其中暗藏的杀机让人不寒而栗,不得不慎重再慎重,一步走错,就会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难道,我真的要与朝廷对抗吗?”
赵德古的心中产生了这个疑问。
赵德古虽表面上对于朝廷颇有些不满,有些微词,可是若让他立即起兵与宋国朝廷决裂,与宋国王室兵戈相向,他还是会十分犹豫。
赵德古的父亲,父亲的父亲,几代人都为白家守国,南征北战,东征西讨,为了宋国而战,不知血液流了多少,不知伤痕积累了多少道,这些都是无法用三言两语,无法用一种情感可以诉说明了的。
这些事,盖孑钧等人也是知晓的,若不然,这些趋利之徒早早就撺掇赵德古反了,自称为王,宋国虽是楚帝国的属国,可是天高皇帝远,楚帝国怎么会理会一个南疆的小国,它和齐帝国的互相攻伐已经耗费了巨大的精力,根本不会为了宋国这个穷苦之地费心神的。
现在,宋国朝廷对赵德古的存在越来越忌惮,很多人都想要除掉他。
朝中想要除掉赵德古的很多人并不是因为忧国忧民,忠于王室,而是这些人看到赵德古所持有的巨大利益动了心,现在,白浅夜继承了宋王的位置,这些大臣们想趁着新王登基的时候,怂恿白浅夜除掉赵德古。
这样做,可以一举两得,既得到了赵德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