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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云笺一听这话,便知道北陵青在调侃自己,她从他的怀中掏出几张银票,并且对他晃了晃,道:“先前救你只是顺便,不过帮你包扎伤口,浪费了本姑娘不少药,我这样只是想从你的衣裳里找些银票当你的救命费。至于你摸着舒不舒服,这问题我真的不想回答,实话会让你伤心的。”
说完这话之后,书云笺将银票收了起来:“你的救命费有了,不过本姑娘不喜欢有外人住在这儿,你可以走了。当然你也可以不走,一天一万两吃住,不议价。”
此时,书云笺脸上戴着面具,声音也压低了一些,以防日后回盛京被北陵青认出来。
听着书云笺的话,北陵青注视着她,眉目间沉寂淡然,宛若湖面平静沉静如水,不动神色,藏绪于其。漆黑的双眸浓如暗夜,深如潭渊,不见一点光亮,却又显得通透无双,仿佛能够看到面具之下的书云笺,这样的目光让她心中一惊。
五年未见,她离开之时,北陵青是一个会对着她坏坏笑着的孩子,目光温和清澈,带着坏意。
可是五年过去,北陵青已经与她记忆中太为不合。五年前,景王与景王妃遇害,北陵青便被其外公接到了楚家呆了大概四年时间,去年春日才回到盛京。
他一回到盛京便被封为司隶监掌印,监察百官,弹奏各部官员,为百官所忌惮。
而皇上泯其无兄无弟,便认其为弟,因皇上乃是先帝第八子,所以如今世人都称北陵青为九皇叔,而其本身就是景王之子,称为景世子。
只是,无论是九皇叔,还是景世子,都已不是书云笺记忆中的狐狸。
“姑娘,在下可以尽快离开,不过能否劳烦姑娘准备些水,让在下稍稍清洗一番。”北陵青闻着身上的血味,双眉微皱。他一向喜爱干净,如今这般着实令他难受。而且从五年前那日后,他最闻不得血味,如今满身是血,心中极是不适。
听到北陵青这话,书云笺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走出房间。很快,书云笺便回了房间,手中还抱着一个紫檀木木盆。
走到北陵青面前,书云笺看着他,二话没说,直接将木盆里的水往他身上泼。北陵青似乎是预料到她的行为,偏向一边,避过了木盆中的水。
“姑娘,在下只是需要姑娘准备些热水,没有让姑娘帮在下清洗,姑娘如此作为实在是心地善良,善解人意。”北陵青望着书云笺,目光更深,不见一丝杂质的眼眸犹如完全没有星光的黑夜一般,幽深的到可以容纳整个尘世。
“不用你夸,本姑娘知道自己心地善良,善解人意。”书云笺放下木盆,伸手向北陵青,从他怀中掏银票。
“这是刚刚陪你说话的银票,你若是还有银票的话,本姑娘可以继续陪你聊天。”
第8章 景王世子1()
书云笺将北陵青身上的银票拿光,算是报复他一直欺负自己。
对于书云笺的话,北陵青只是一笑,笑容漫不经心,慵懒随意:“在下觉得与姑娘聊天,还不如对牛弹琴,不如姑娘去牵条牛过来吧!也省得浪费姑娘时间陪在下聊天。”
“牛有我这么美貌聪慧,善解人意吗?”书云笺问向北陵青,面容平凡至极,但是她的双眸却明亮辉煌的犹如月光流水一般。
北陵青看着书云笺,语气悠悠反问:“请问姑娘哪儿来的自信认为你比牛优秀?”
书云笺一听这话,顿时不想和他说话了。转身离开,在到房间门口时,书云笺想起一事,一掌对向房间中的铜镜。那铜镜被掌风击中而起,落在了卧榻之上。
“因为怕那些人去而复返,我便给公子随意装扮了一番,公子风姿绰约,俊雅绝伦,装扮一番后更是倾国倾城。机会难得,公子好好欣赏欣赏自己的美貌吧!对了,本姑娘还给公子准备了衣服,不要客气,不收你银票,随便穿啊!”
书云笺说完,不禁笑了起来。刚才在包扎伤口时,她顺便吩咐嫦静和浅歌为北陵青描妆画眉,此时的他俨然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书云笺知道,这副模样估计是狐狸一身的耻辱,他定然难以忘怀。
待书云笺离开之后,北陵青忍着身上的剧痛移向一边。追杀的人并不是等闲之辈,这女子竟然可以轻易退之,由此可见这女子不一般。
况且,这女子诡辩狡诈,又目中无人,不知道趁自己昏迷时做了什么。
拿起铜镜,北陵青望着镜中的自己时,目光顿时冷沉下来,俊雅绝伦的脸庞更是阴沉的有些吓人。
这女人竟然敢如此!
镜中的北陵青,云鬓如花,眉目如画,还施了粉黛,活脱脱就是一个病态十足的绝色美人。
“那女人……”北陵青声音冷寒,手中的铜镜瞬间被他以内力化为了粉末。随后,他的目光望向一边放置的紫罗兰色镶金线滚边素色小袄和素白色撒花长裙,一瞬间,脸上的表情犹如暴风雨来临前一般,阴沉的诡异。
回到房间,书云笺躺在贵妃榻上,随后拿出刚才从北陵青那儿得到的银票,数了数后有五千两。将银票收好之后,书云笺看向一边正在收拾的人,出声道:“奶娘,云笺一会带嫦静和浅歌去祭拜故人,大概需要一些时候才能回来,你去桃源县中赏花可好?”
听到这话,那人转过身来,露出一张并不出众的脸庞,平凡的眉眼,平凡的无关,肌肤微微有些发黄,但是却有着一双暗如碧潭的深邃瞳眸。
此人名为玉案,是她的奶娘,从小便将她当做亲生的女儿来看待,只不过玉案也有孩子要照顾,每年只会来照顾她五个月,本来她母妃想要换了玉案的,但是书云笺已经习惯了玉案,所以便拒绝了母妃的这种想法。
第9章 景王世子2()
“郡主是想景世子在这段时间离开吧!”玉案从小看着书云笺长大,不仅了解书云笺,而且极其聪慧通透。一听书云笺的话,便能猜中她的心思。
“什么事都瞒不过你,我只是不想在外与狐狸有过多的牵扯罢了。”书云笺看着玉案,唇角的笑容极其的安心。但是想到其他的事情,那一抹笑容顿时销声匿迹。
见书云笺表情有些不对,玉案走到她的旁边,坐在贵妃榻上,伸手抚着她的长发,声音极其的温柔:“郡主,自从到了兰陵郡后,每年的上元佳节前后,你便有些不对,奶娘不知道如何帮你。不过郡主还有几个月你便要及笄了,还是多顾着自己的身体要紧。”
“奶娘,我无大碍,只是刚才帮狐狸包扎伤口有些费神,人有些不适罢了。”书云笺温声的回道,目光之中落下一片说不出来的冰冷。
这五年每到上元节她都是恍恍惚惚,所以有些事差点忽略了。玉案刚刚提到及笄也让她记起一件事,因为十五岁时的赏花会上她与人争强好胜,比试才艺,所以自己才会和萧氏皇族联系不断。
五子夺嫡,那五人都曾向她求过亲,而她当时心仪萧景疏,便嫁给了他,助他夺得皇位。
如今想起来,她嫁给谁也不可能落得像前世一般的下场。萧景疏野心勃勃,心狠手辣,这是她从来都知道的,但她以为这心狠手辣不属于自己,可是没有想到她从来不是萧景疏的例外。
当年为了萧景疏,她几乎放弃了一切,母妃发疯惨死,她未回来看过一次,父王帮助太子,她就和父王拔刀相向。
如今想来,她真的是瞎了眼,为了那个男人做尽了一切,到头来不过是落得个背叛惨死,还连累了八位都尉,乾王府一门,以及自己那个刚刚出世的孩子。
见书云笺的脸色比刚才更加不对,玉案眼眸中的担忧更甚:“郡主,奶娘知你心中有事,不愿与人分说。不过郡主,奶娘希望你别因一时的冲动失了冷静。”
玉案的提醒让书云笺回过神来,她站了起来,走到书桌边以左手写下几字:“狐狸不知道惹了什么人,我来此休养若是被他牵连,这就不是五千两的问题了,我现在就打发他走。”
待写完之后,书云笺再次来到北陵青呆着的厢房,将一只菱形镖投了进去。
北陵青在她来时便听到脚步声,知其不会害自己,便没有动作。待脚步声远离之后,他将菱形镖上绑着的字条拿了过来,上面的字让他脸色更沉。
给你两个时辰,从哪儿来滚哪儿去。
手中的字条瞬间化作了粉末,北陵青躺在卧榻上,脑中划过刚才那张平凡的小脸,片刻之后不禁一笑。
“这性子倒是和敏敏甚为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