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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苏菲的斗志,书云笺仿若无闻,她只是看了看矮桌上的爪印,伸手抓起苏菲,将它丢向一边。
此时,只见一身雪白的苏菲,仿佛一片柔软的雪花,轻盈的落到了地上。随即,它快速的跳到了房间里阁的梳妆桌上。
对着铜镜,苏菲慢慢悠悠的用爪子梳理自己因为睡觉弄乱的毛发。捣鼓了半天,见自己形象完美了,苏菲再次跳到书云笺怀中。
“下次要是再弄坏东西,罚跪三天,三天不许吃饭。”书云笺指了指旁侧的矮桌,警告苏菲。随即,她看了看门外,道:“要是打赢那只猫,给你买两只符里井的烧鸡。”
听到这话,苏菲立刻摇了摇尾巴,闭上了眼睛,狐狸脸上看起来,仿佛是在笑一般。随后书云笺附在苏菲耳边说了几句话,便让它离开。
对于乾王府,苏菲很是熟悉,很快便到了东院。由于它习惯先去奢华的地方,所以一到东院便摸索到了乾老王妃的房间。而一进房间,便看到乾老王妃怀中抱着的猫。
但是,见到那猫的瞬间,苏菲凌乱了,炸毛了。
说好的娇俏呢?明明是粗俗寻常,不对,比寻常的猫还丑。
说好的浑身雪白呢?明明是一身纯黑,黑的猫脸都看不出来。
说好的叫声柔媚呢?明明是叫声粗犷,跟打雷似的。
说好的吃得少呢?都那么胖了,怎么可能吃的少?
此时,苏菲觉得自己可能需要静静。
过了一会儿,苏菲感觉自己的心情平复了,立刻摇了摇尾巴,直接向花环攻击而去。
苏菲的身子与一般白狐相比要娇小很多,而在速度和灵敏上更胜于寻常的白狐。在离花环只有咫尺距离之时,苏菲伸出尖锐的爪子,猛然的抓向花环的脸。
“喵……”花环有些狰狞的叫声传来,此时苏菲已经落到的地方,一派从容的样子。
脸被抓伤的花环,立刻从乾老王妃的怀中跳了起来,向苏菲扑了过去。
房间中的人还未反应及到底发生了,就只见一白一黑两道身影在周围追逐奔跑。苏菲因为谨记书云笺所说,要将这里弄得鸡飞狗跳。所以不停的在穿梭在各种桌子上,而花环追赶着苏菲,一狐一猫追逐间,将乾老王妃房间中的东西,全部摔到了地上。
房间中的侍女看着这样慌乱的场景,想要阻止,可是又敌不上苏菲和花环的速度,只能在那儿干着急。
望着此时混乱的房间,乾老王妃的脸色越发的幽寂,正欲发怒之时,书月楼突然出声:“老王妃,这曲阑姑姑才去给王妃传过话,郡主代养的白狐便来了东院,而且还这般胡闹,这应该不是什么巧合吧?”
书月楼没有明说,但是乾老王妃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思及此事的前后,乾老王妃的脸色更沉。
“去将书云笺叫过来,老身倒要看看她对于此事有什么说辞?”
书云笺到东院时,东院并没有她相像中的那般喧嚣吵闹,反而很是寂静,但是这寂静中有着一阵阵猫的叫声。她走进房间,里面是这样一番场景。
乾老王妃和书月楼坐在罗汉床上,一人满脸阴沉,怒气欲发,一人笑容温婉,绝丽无双。房间中一片狼藉,桌子上白瓷冰裂纹茶壶,茶杯以及一些白瓷器具混乱的摆放着,地上尽是碎裂的瓷器,以及其他打碎的物件。
第29章 杀人证据()
苏菲此时正站在一个约有两米高的隆粉彩镂空瓷瓶上,悠然自若的看着下方想要上来、却又无可奈何的花环。
“祖母。”书云笺并未多加在意这些,而是如寻常一般向乾老王妃施了一礼。跟在她身后的嫦静浅歌,也纷纷向乾老王妃以及书月楼行礼。
“老王妃,二小姐!”
见书云笺这般模样,乾老王妃心中更恼,她正欲发作之时,书月楼握了握她的手。
随即,书月楼站了起来,向书云笺行礼。
“见过郡主!”
“见过郡主!”房间中的其他人也都向书云笺行了一礼。
望着房间中行礼的众人,乾老王妃倏尔冷静的下来,她望着书云笺,极为冷淡的开口,“免礼!”
听到这话,书云笺站了起来,嫦静浅歌也随她一起。此时,书云笺看了看行礼的书月楼,声音凉淡:“二姐姐不必多礼。”
“谢郡主!”书月楼有礼的说了一句,站了起来,房间中的其他人也随之起来。
“不知祖母唤云笺来此有何事情?”书云笺走向乾老王妃,在离乾老王妃大概一米之距时,曲阑再次挡在她的面前不容她的靠近。
但是此番,书云笺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她只是看着曲阑,一字一句的道:“让开。”
她的瞳眸是纯粹的漆黑,黑得好像宇宙之中空寂辽阔的黑洞,多看一眼似乎就有被吸进去的错觉。眼神高雅淡净,好似蓝天白云,高山流水,可是却又透着微微犀利。
曲阑被书云笺看得有些发怵,脸色望上去很是僵硬。
“让开。”书云笺再次重复了一遍,声音凉淡如雪,却显出刀刃般的锐利无情。
听到这话,曲阑的脚步不禁向旁边移了一步。见此,书云笺立刻越过她,走向乾老王妃。
坐到书月楼刚刚坐着的地方,书云笺笑意连连的望着乾老王妃,“云笺看二姐姐刚才坐在这儿,想必这儿坐着挺舒服的,果不其然,真是极好。”
本来,乾老王妃见书云笺这般无礼,是想要出声呵责的。但是她刚刚之言,即是说,书月楼坐的了地方,她身为郡主,自然也坐的了。若是自己真的出言呵责,那倒是给人话柄,说她宠庶轻嫡。
压制住心中的不悦,乾老王妃望着书云笺,冷冷一笑,她看了看狼藉的房间道:“云笺,据说九皇叔的爱宠一向听话乖巧,怎么一到了你的手中,就这样放肆?看看,它将老身这儿弄成什么样了?”
“什么?”书云笺听到乾老王妃的话,立刻惊呼出声。她望了望一地碎裂的物件,轻摇了摇了头,语气肯定:“苏菲绝对不会做这般无礼之事,祖母,您是不是弄错了?”
“弄错?”乾老王妃听到这两字,只是冷笑一声:“房间中这么多人,都看到那只白狐到处乱窜,弄成如今这局面。云笺,你是不是需要一个个人细细盘问一番才能相信?”
“听说这白狐只听九皇叔和你的话,它这么突然来到这儿?怎么会对花环动手?怎么在老身的房间里到处乱窜?云笺,你不应该给老身一个说法吗?”乾老王妃虽未明着说话,但是言语之中的意思,是个人都能明白。
她的意思,已然肯定是书云笺指使苏菲来此捣乱。
对于乾老王妃的话,书云笺很直接当做不懂,“祖母,苏菲又不是府中的奴才,它去哪儿云笺怎么可能管得住?况且,苏菲它是狐狸,狐狸喜欢到处乱窜,实乃寻常之事。至于它为什么会对花环动手?云笺想,它应该是讨厌猫吧!”
书云笺这话,完全将此事撇的干干净净,一切都推到了苏菲的身上。
乾老王妃哪可能让书云笺如此简单的糊弄过去?
她伸手,指着一地碎裂的物件,语气略带嘲讽的道:“就算狐狸喜欢到处乱窜,也不至于只在老身的房间中闹腾,它和花环追逐之间,来来回回只在房间中折腾,它不喜欢到处乱窜吗?怎么?就知道在老身的房间里窜吗?畜生犯错,也应该惩罚才对,毕竟畜生随人。”
“嗯,它随北陵青,性子恶劣,祖母真是慧眼识珠。”书云笺听到乾老王妃这话,立刻补上一句。即使苏菲现在是跟着她,但它的主子是狐狸,自己只是代养罢了。
这句话,当场便将乾老王妃给噎住了。她被书云笺气的,差点忘了这白狐的主子是九皇叔。
见乾老王妃在书云笺面前如此挫败,书月楼立刻出声帮着乾老王妃说话,“郡主,九皇叔将白狐托付给你,便是让你好好照顾白狐,如今它闯下这么大的祸,郡主怎么说也得替白狐向老王妃认错。就算看在九皇叔的面上,不惩罚白狐,但是既然做错,道歉认错也是天经地义之事。”
书月楼此话让书云笺心中发冷,她这样说,便是让自己向老王妃认错,同样也算是承认苏菲这般做法,是由自己指使。虽然她言中并未说明此意,但是自己一旦替苏菲认错,那么乾老王妃就认定此事是自己所为。
加上之前,她娘亲的事情,乾老王妃很自然便会联想到,自己是为娘亲抱不平。这样一来,乾老王妃便会越发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