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询问的对象为祖宗而非地府神灵。“下阴”就是神婆下到阴间去找你已故的家人出来问话,又或者是根据你的要求看你将来的运气和其他问题。
下阴仪式井始,巫婆掐诀祭一碗‘法水”放在桌上,拿一只香在“水”上比划,念念有词,然后喝卜“法木”三日,坐在板凳亡,头帜蒙面垂至胸前,头部格幌不止。双手连连拍膝,闹时唱高神词,大意是所有的神都请到,帮助做此这事。唱约半小时后,此地苏埃不跳,元羊皮鼓。又自念下阴路线,路线与“指路径”卜的相同。
在念的过程中.时而历声叼斥,时而双脚跺地,以示在阴间道上与挡道者相博斗。到阴间后,即向一老太婆询问,此老太婆彝语称为“刮些阿达”,意为“明祸福之老妈妈”,此或为女始祖形象之遗迹。
然后开始说:哪个祖坟有问题,哪个老人团来作祟,某个祖宗埋时棺材里或募坑内有金属,多指铁器,认为是凶物,测房屋建筑时有人使坏在大门卜暗放丁铁器,屋内某角落地下有精怪等。但是所说必须立时验认、—巴确定根源后,即约定口广再作第二次浊事——除祸祟。
所以下阴只足整个除祸祟仪式的序幕。此地十分相信巫婆之所断,如说腿上午恶疮.久小愈。巫婆下阴说他家磨架上:有个铁钉,是病源。席经取下.疮果愈。又说某妇女长期不育,请巫婆下阴。说他家坟内有—铁器,必须取出,后来果然在坟内取出来一个挂马铁环,一年后此人果生一个男孩。
下阴在“舍巴日”群体公祀和“还愿”、“解邪”的个体私祀中,半神半人的巫与凡夫俗子的界限分明,而在“请七姑娘”巫招中,待巫师将挑选的“凡人”施巫术“下阴”之后,这个凡人便变成了有神灵附体的神仙的替身了。
这样子的话,他们的行为再不是本我的行为而是神的行为了,直到巫师使他们还阳又“变”成凡夫俗子为止。“下阴”的人选,可男可女,但二。服是老婚的姑娘,次为年轻媳妇,再次为老抠。
其质性要求“骨头轻”或以L3官轻”的,即老实、憨厚、杂念不多的人。巫曰:骨头轻的容易发起,易上仙界、骨头重的则发不起来。故“下阴”又叫“发七姑娘”。
巫师“请神”毕,使人去村头土地堂燃抽香三支,然后指令“下阴”者背对神坛而坐。下阴者双眼用黑布蒙住。双脚并拢,脚尖触地,脚跟阳起。双手燃一支香抱在胸前。可见其烟多为“下阴”者吸人鼻孔,且其脚跟处还炯烧一小维棉花籽,烟雾缭绕,依稀仙境。
倘若“下阴”者一被“发”起,“登入仙境”,则见其口水、眼泪流淌,格摇晃晃不能自控,似乎真人了忘我的境界。故尔巫曰死了娘老子的不能“发”,不然,那人在“那里”见到她他的娘老子,她他就不肯回来还阳了。
传说中能够下阴的人,生下来是不会哭的,而按照常理,不哭的孩子是活不下来的,但是他们非但可以活下来,而且比其他人要聪明得多,只是他们从懂事开始,就知道自己何时会死去。
过阴者的第一次过阴往往是无意识的,在自己睡梦中发生的,这个就像身体发育到一定时候的自然反应一样,当然,并不是十分确定在某个年纪。他们对自己的梦记得很清晰,也会逐渐意识到自己在过阴,当然,有些人会保密,有些人会利用这个做些别的事情。鞋子的摆放,决定了过阴人的生死状态。
过阴时,鞋子必定有一只是翻过来的,如果全部弄正,则过阴人会苏醒过来,如果全部翻过去,他们就会死去了。但如果离开了出生地,过阴人就无法再预测他人的死期,于是也渐渐过上了平常人的生活,偶尔帮人家问生死问题。
这次不单单是我,就连崔明丽也赶紧抱拳行礼,如是一说,这人着实为我们的老前辈,可是……我看着嘟嘟已经绕到了他的身后了,若是他有丝毫的举动,想必嘟嘟肯定不会轻饶于他,虽然此话一出,当真是打消了一些我们心中的顾虑,但即使如此,我们万不可以掉以轻心,否则的话吃亏的很有可能是我跟崔明丽。
“小伙子,你让一个小娃娃站在我的身后,是什么意思,我既然说明了,肯定是不会对你们两个有任何的企图,否则的话,我也不会轻易地来到这边。”我摇了摇牙齿,崔明丽也抿了抿嘴唇,此时此刻,我们两个人被别人窥探到了一些秘密,自然也是十分的尴尬。
“呵……呵……”我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谁知道秦伯倒是冲着我们挥了挥手,“行了,我不会在意的,小伙子,我这次来,是要有事要告诉你们,并且是关于你们的生死。”
我和崔明丽也坐了下来,目前照着这个情况来看,这位老伯应该是没有什么的歪心的,若真的是那样,他刚开始的时候,都不会帮助我们。
“您请讲!”我冲着他点了点头,这老爷子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那旅店当中的德哥还有胖嫂,你以为他们真实的身份会是什么?”
第664章 离别云中()
这句话当真把我跟崔明丽给说的愣住了,其实,不需他说,在我们的心里面自然会对德哥和胖嫂有了一个最初的预判。
并且但见在他们旅店里面搜出的,“搬山道人”个“发丘天官”的道袍还有官印,就可以明确,他们的身份绝非一般之人,但绝对不是土夫子之流。
虽说“土夫子”就是那鸡鸣狗盗之辈,但起码不会背叛自己的宗门,也不会把自己伪装成其他门派之人。
我想起了在他们柜台旁边的那个屋子里面,被剁去了双手还有双脚的那个人,以及在他的身上刻着的那些纹路繁琐的花纹儿,手心儿顿时又开始出汗了。
“他们是蝼蚁之流,但是他们身后的势力却不容小觑,那可是一只大象!”秦伯一边说着,一边点着头,“他们可是两个邪教徒,在这开旅店,也是有目的。”
“邪教徒?”我和崔明丽不由自主地问着,我的脑子里面一片混乱,邪教的可怕我是见识过的。
就在去年,我卧底血灵教,当时若不是遇到了崔明素,肯定也不会顺利脱身,有些时候,我甚至觉着那些生物都不可以称之为“人”了,仅仅就是一群披着人皮的禽兽一样,那个场景,想想都让人肝儿颤。
秦伯点了点头,“这两个人来到这边开旅店,就是物色合适的人选,以便于为自己的教会进行输送,好像要完成一种邪恶的祭祀。必须要找到生辰八字,还有个人体质都相符的人,而那个被砍去了双手还有双脚的人,就是他们所寻找的祭品,据我所知,他们来到这边仅仅半年的时间,就已经有三个人惨遭毒手了,另外两个都送走了,这个还没有来得及……”
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顿时觉着有些上不来气,这邪教的作恶多端,简直让人发指,只是,他们的神秘祭祀究竟是在祭祀什么呢?
秦伯摇了摇头,“我不是他们教会当中的人,自然是不知道的,他们刚来到这边的时候,也是和我有走动的,意思便是井水不犯河水,嗨,娃娃们啊,你们不要看不起我,我老朽也是一把老骨头了,土埋脖子,自然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可是我却没有想到,也正是我的昏懦,竟然把自己唯一的儿子给搭了进去……”
我和崔明丽坐直了身子,其实,我们两个早都想听一下秦伯儿子的故事了,否则的话,他怎么会装疯不癫这么长的时间呢?
“我儿子在村子里面有一青梅竹马的女孩子,名字叫小卓,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两个孩子心中的意思我们的心里自然也都是明白的,就想着找个合适的日子,给他们操办婚事,但却没有想到,那小卓竟然被这两口子给盯上了,那孩子也遭受了被砍去了双手双脚,可却不想没有经受住折腾直接死掉了……”说到这里,秦伯抹着眼睛,老泪纵横。
“我拼命地护着自己的儿子,但是没有想到,他竟然还是跑过去报仇了,可他哪里会是那两口子的对手,我儿子被他们下蛊整死了,恰巧我那两天不在……”
秦伯一边说着,一边抹着眼泪,“我儿子虽然死了,但是我还有八十岁的老母,为了他,我自然是不可以有事儿,儿子死了,我为了活命,便装的痴傻,整日里在村子里面就好像是一个乞丐,只有这样子,我才可以掩人耳目,也才可以留条活命,我要为儿子报仇啊……”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看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