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后,就看到了那件宝石蓝的“鹤氅”,直直地飘荡在了我的面前,这鹤氅绕过了我的身子,竟然朝着主墓室顶部的洞口处直直地袭去,我看到了那副枯骨白森森的手臂伸了出来,竟然一把抓住了往上正在升起的那个木尸的脚踝,是的,狠狠地抓住,几乎感觉出那鹤氅白骨都在不住地震颤着。
“嚎嗷…。。。”这样的一声惨叫,不似人类发出,但是我却猜不出倒是从这身着鹤氅的白骨身上发出的,还是从这木尸身上发出的,但是让我吃惊的是,这白骨竟然把这木尸直直地给拉了下来,就在这木尸落地的那一瞬间,我们顿时觉得肩头处的重量减轻了许多,整个人也清爽了许多。
又听到了那木尸一声嚎叫,便朝着那白骨使劲地扑来,顿时搞得周边烟雾阵阵,几乎都睁不开眼睛,两个东西厮打在了一起,那场面激烈,并且惨不忍睹。
但是木尸也因此从那“天道”的位置移开了身子,这样子一来,顿时搞得这六道轮回阵势已经破除了,而后我们再次恢复了自由,但是就在这木尸一把牵制住这鹤氅白骨的脖子的时候,这鹤氅白骨的嘴巴里面吐出一团黑黢黢的烟雾。
当那烟雾波及到了这木尸的时候,顿时搞得木尸顿时气急跳脚,犹如在往常人面皮之上泼洒了硫酸,但是它的手部也登时发力,一把把这鹤氅白骨的脖子给“咔擦”一声扭断了。
白骨的头就仿佛那皮球一般,顿时“噗噗腾腾”地滚到了一边,再者,这鹤氅白骨的身子便直直地垮了下去,犹如一滩泥一般,瘫软在了地面之上。
但是我们这些人却再次站了起来,并且在这木尸的脸颊之上,贴着的那些金缕玉衣,却俨然被这从鹤氅白骨嘴巴里面吐出来的黑气,给着着实实地烫了一个黑色的窟窿,我的那个天啊,这黑气里面的成分究竟是什么呢?
怎么现在看起来貌似比那王水的腐蚀性还要更加强大呢?
木尸抬起了胳膊,对着自己的脸颊不住地搔刮,此时从他体内流出的精元几乎可以用肉眼直直地看到,那精元源源不断地从它的体内涌出,并且那些精元仿佛有了生命,有些竟然径直地流到了我们每个人的身体当中。
而后,我们的身体便如同一个巨大的容器,可以容纳这些东西,使得这些精元储存在我们身体当中。
“嘿,我擦你祖宗……”店老板举起他手中的洛阳铲,朝着这木尸的身上不住地打了过去,那“乒乒乓乓”地声音袭来,但是这木尸就在此时也仿佛不再是那么钢筋铁骨。
被这洛阳铲一震,周身竟然传来了“噼噼啦啦”仿佛是那玻璃在碎裂的声音,而后,就在这洛阳铲卯足了力气打击的时候,这木尸后背的金缕玉衣还当真出现了出现的缝隙和碎裂,并且就在这木尸的后背之上的一处,竟然出现了一丝裂痕,并且裂痕竟然越来越大。
“乒——”又是一声脆响,在这木尸的后背之上俨然裂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仿佛是一个碗口般大小的空缺,就在此时,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我和崔明丽还有鬼修互看了一眼,原本以为那武装到了牙齿的金缕玉衣,没有想到,竟然就在此时被打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我勒个去啊,此时,我从“天道”的位置朝上看着,顿时看到了宛若圆盘的这轮皓月,正在朝着大地洒下了片片光辉,仍旧如此皎洁,如此宁静,我深吸了口气,高高举起了自己手中的判官笔,“玄菟当空,向以兵戎,借吾之力,太阴之精……”
那判官笔冲着头顶之上的月亮,我看到了那银白色的笔尖儿,在泛着月之精光,而后,就觉得自己后虎口一震,我当即一个箭步来到了前方,用这判官笔尖锐的笔尖,刺向了这木尸的后心处,顿时把这木尸的身体给搞得一阵哆嗦。
并且,我还是从金缕玉衣的那个碗口,般大小的孔洞当中穿进去的,就觉得自己仿若捅到了一个石头上,我卯足了力气,咬紧了牙齿,再次往里面捅着,过了一会儿之后,就听到那一阵木头“哔哔啵啵”地声音。
紧接着,这判官笔的笔尖,便从这木尸的前心处穿了过去,这木尸便传来了一阵惊惧之声,此声过后,便是一阵巨大的抖动,之后,崔明丽也腾然而起,举起了判官笔,照着这木尸的头顶之上便是一下。
当即这判官笔竟然直直地刺到了这木尸的头顶当中,并且几乎是整个儿判官笔全部都刺了进去,再者,鬼修此时又翻转着自己手中的那块幢幡,照着木尸的身上裹挟而去,这木尸嚎叫了一声之后,便直直地倒在了地上,过了一会儿之后,竟然没有丝毫的动弹。
我的那个天啦,看到这一幕,我们几个人当即却瘫软在了地上,喘息之间,只觉得四肢百骸都无比的酸软,让人几乎都站不起来,也没有了任何的力气。
“呼……我的妈妈哎,我的亲娘哎……”店老板跪在了地上正在鬼哭狼嚎着,看着这样子的模样让人觉得有些伤感了,“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我的孩子还有我的媳妇了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竟然簌簌地留下了眼泪,哭过之后,他抡圆了胳膊,照着自己的脸颊之上不住地打着巴掌,“摸金这么多年了第一次遇到这样子的事情,差点都把自己的命给闹没有了,我的天,这到底是闹哪样啊?”
他伸出了手掌,把自己的脸颊就在此时打的几乎是“啪啪”地响,“我看啊,我还是做一个正经营生吧,还是不干这一行了,否则,自己早晚得把自己给搭进去啊……”
我手中的判官笔也“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就连鬼修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家伙虽然道行如此深不可测,但是却在此时也被累的几乎是气喘吁吁的,吗,没有任何的气力再去应对任何的事情了。
“金缕玉衣是泡汤喽……”他笑着,从口腰间解下了那个酒葫芦,一连喝了好几口酒,擦了嘴巴之后,才慢慢地站了起来,“还是寻一个正经的生意吧,做个正经人,嗨,这声老鼠衣,我看我需要脱掉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脱掉了自己身上的外套。
第478章 归去来兮()
吸了两口鼻子,禁不住一直在摇着头,“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这么难整,有道是那武将不好惹啊,你瞧瞧,咱们差点就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听到他如是的感叹,我的心里面也更加难受了。
这样子的情况,于我来说,才是最悲催的,大老远从省城来到这边,就是想根据一些蛛丝马迹,来探明那随侯珠的下落。
但是让我想不到的就是,这随侯珠的影子我都没有看到,反倒是,差点着了这司马越老家伙的道儿,给他做了垫背,还怎奈何自己养蚕织布,却差点给别人做了衣裳,当真悲催。
想到此,我恨不得抬手就打自己的脸颊,崔明丽仿佛也意识到我在想什么,便有些同情地看着我,看到了崔明丽的脸颊,我的心里面则更加的难受了。
我微笑着故作轻松地看着她,“没事儿……”我安慰她说,“我们活着就好了!”
崔明丽的双目就在此时,变得盈盈欲滴,我看到了两颗晶莹的泪滴,划过了她的脸颊,朝着她的腮边滚落了下来,墓穴当中透着那月亮光,那两颗挂在了腮边的泪珠在这月亮光的映照着,看起来可着实晶莹剔透啊!
只是,我看向了那身丢在了一边的鹤氅,还有鹤氅旁边的那堆白骨,我立刻把那鹤氅抽出,一把把白骨整个儿地给包裹了起来,鬼修和店老板有些吃惊地看着我,“不是啊,我说小兄弟,你要这劳什子干嘛呢?”
崔明丽倒是一脸的从容之色,我却冲着这两位笑了笑,“没啥,就是好这口儿……”店老板倒是一脸的讶异。
但是鬼修却“呵呵”地笑了两声,并且嘀咕了一句,“奇怪,一个盗墓贼的尸骨,你怎么还看的跟个宝贝似的呢?”
若这副尸骨主人,当真是武吉通老前辈的朋友的话,那我更不可以把他的尸骨弃之于荒野了,我笑了笑二话不说,便把这尸骨全部都打包了起来,背在背上。
蜡烛即灭,这墓中的一针一线都是不可以动了,用那店老板的话说,“人点烛,鬼吹灯,这可是祖师爷和死人之间定下的协议……”
又来到了盗洞处,这次是鬼修自己要求断后,店老板自告奋勇地说要走在最前面,我们便又进入了那黑黢黢的盗洞当中,崔明丽仍旧在我的前方,手脚并用地在这盗洞当中爬行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