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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崔明伏却不由分说,崔明丽也利落地转了身,仿佛面前的一幕和她无关似的,草,怎么回事儿,这和平时的她完全不一样啊!
“韩小天!”我们三人来到了二楼,此时,一楼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崔明伏才深深地吸了口气慢慢地讲了起来,“你不是我们出马这一派的,每个门派都有每个门派的规矩,我们‘东北五大仙家’历经无数代,自然也有我们自己的规矩,所以,即使他们再可怜,也不能坏了规矩——夏初蛇和胎生鼠都是不可以吃的,若是吃了,就必须要遭到惩罚!”
我望着在地上躺着的那两口子,此时,可以明显看得出来,他们的胸腔仍旧在起伏着,或许只是昏了过去,也不晓得文博醒来的时候,会不会后悔今天晚上自己吃蛇并且逼着老婆吃“三吱儿”的事情。
在二楼站了片刻,警察到来了,在一楼围上了警戒线,并且向这里的工作人员了解着情况,不一会儿那120就赶来了,急救人员连忙把这两个人抬上担架。
崔明丽转头看向我们两个,“好了,咱们回去吧,让这些人善后就可以了!”
我和崔明伏点了点头,而就在此时,我的脑海里面也迸出了一个事情,“周叔去哪里了?”是啊,刚刚我们只想着这个事情了,但是周密却不在啊。
文博和老板娘在一楼上演着“行尸走肉”,动静儿搞了这么大,他不能听不到的啊,难不成,刚刚文博发狂,连他一起咬了吗?
当下正在心中这么想着,崔明伏拉了我一把,“明丽,你先回去吧,我和小天去看看周叔!”
崔明丽点了点头,她是个女孩子,自然不方便进入那周密的房间,而此时,我和崔明伏径直来到了那周密房间的门口。
崔明伏咳嗽了一声,轻轻地敲了敲门,但是没有反应,“周叔,周叔……”崔明伏的手慢慢地推动着面前的房门,没想到房门只是虚掩的,倒是“吱嘎”一声开了,我和崔明伏慢慢地走进了屋子里面。
找了一周,连房间里面的厕所都看了看,但仍旧还是没有人。他的行李箱整齐地放在了墙角,但是在床上却放着他的那只黑色的登山包儿,只是那登山包是开着口儿的,并且在床上还散落着一张黑白照片。崔明伏走到那床边嘀咕着,“奇怪,人去哪里了……”而后便一把拿起了床上的那张照片。
“喂,你这人不要动人家东西好不好……”我走到了崔明伏的身边,但是当我看到了那张照片的时候,我自己都惊呆了,没想到那竟然是周玲玲的黑白照片。
只是看到这样子的黑白照片却止不住地要让人有些不舒服,因为照片上面的周玲玲虽说是那五官端正的模样,但是整个儿的面部表情却严肃无比,不苟言笑。
这看起来更像是我们拍摄的身份证或者护照上面的证件照,但是证件照早都变成彩色的了,怎么这却是黑白的,而且还放大这么大的尺寸呢?
崔明伏吞了吞口水,看了我一眼,“韩小天,现在的时尚就是把艺术照拍成遗照啊……”看来,崔明伏也有同样的感觉。
我摇了摇头,“草,这我怎么知道呢?现在的流行风向标当然是怎么变态怎么来,你赶紧放回去,等会儿周叔回来,万一他丢钱了,岂不是还要怀疑咱们俩吗?”
崔明伏赶紧放好了照片蹑手蹑脚地带上了门,和我一起走回了房间,而就在我们路过那东子房间的时候,却听到了周密的声音从那里传来,对了刚刚文博和老板娘互咬的时候,那东子也没有出来啊!
旅馆的房门比较削薄,周密的话倒是也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招子放亮亮青子,豆儿和芽儿净是……”这是周密的声音。
而后就听到那东子轻笑了一声,“流月汪则中,神心张爱足……”
第201章 去往莺歌岭()
而我此时又把那耳朵往门上贴紧了一些,但是崔明伏却一把把我给拉了回来,而后他竖起了食指,放在唇边,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我们两个蹑手蹑脚地往房间里面走了过去,后脚刚刚踏进房间,门也刚刚关上的时候,就听到了“吱嘎”一声,从东子房间传来了一个开门的声音,我和崔明伏对视了一眼,还好他当时把我给拉了过来,倘若我还在那边“侧耳倾听”的话,铁定是要暴露了。
我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那脚步声慢慢地在走廊里面回荡着,终于传来了一声关门的声音,崔明伏一把把我给拉到了一边,我刚想开口,他仍旧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嘘——”他冲着我,缓缓地摇了摇头,指了指他的耳朵。
“怎么回事?”我的声音压到极低的程度,附在他的耳边轻轻地说着。
崔明伏吞了口唾液也压低了声音,“刚刚周叔和那个东子说的都是黑话……”
我听到这个大吃一惊,不过细细想来,周密和那东子说的话还当真是有些生涩,倘若依照现行的语法去理解的话,那定然是说不通的。不过,这崔明伏可算是不错,竟然可以听出,这两个人说的语种。
黑话,广泛流传是在中国封建社会时期。
那个时候民间社会各种集团或群体,特别是秘密社会,自出于各文化习俗与交际需要,创制一些以遁辞隐义、谲譬指事为特征的隐语。
黑话包括两个部分:一是由禁忌、避讳所形成的市井隐语,如在船上说话,讳说“住”、“翻”等,而用其它字语代替。二是出于回避目的,免使外人知悉而形成的隐语行话。
如旧时东北的响马,称姓“杨”为“犀角灵蔓”,称姓“何”为“九江八蔓”,称姓“冷”为“西北风蔓”;当代香港黑社会以“四八九”称“大路元帅”,以“四三八”称“二路元帅”亦即“副堂主”等。
《林海雪原》中写到***进威虎山时,记载了很多东北黑话。像“蘑菇溜哪路?什么价?”“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
关于那黑话,我也只是懂得一点点,像那胡子、土匪是东北黑话,佛爷、窃贼是京津黑话,一方、一万是赌博用语,米米、钱是长沙隐语等,但是刚刚倘若不是那崔明伏发觉的话,我当真是听不出的。
“是什么意思?”我继续发问。
但是崔明伏却摇着头,“我虽然可以听得出那是黑话,但是却不是很明白,毕竟我自己的黑话水平也仅仅是那半桶水。”
“不过……”崔明伏的话锋一转,眼珠转了一圈儿。
听到他这么说,我当即也叹了口气,草,他这人当真是吊人胃口。
但是,听到了刚刚的那些黑话,却又不禁让人生疑,文博以及老板娘和周密的关系看起来还算是可以,起码是旧相识,和东子看起来关系也算是熟络,但是为什么刚刚那么混乱的场面下,他们二人还可以坐在这里悠然自得地用黑话谈价还价呢?
还有,这讨的还的是什么价呢?如此想来,却又不禁让人起疑了。崔明伏拍了拍我的肩膀,“快睡吧,明天还得一大早上林子里面呢,别想了,可能也就是明天东子当向导带咱们上山,两个人再就这个事情讨价还价吧!”
崔明伏说的倒是轻松,他索性一股脑儿地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个精光,而后便猛地钻进了被窝里面,不一会儿那鼾声就响了起来了。
草,但我躺在了床上,刚刚闭上眼睛的时候,就想起和崔明伏一起进到那周密房间里面的时候,那周玲玲的黑白照片,总是觉得心里面有些不舒服的感觉,并且还是那种极度不舒服的感觉。总觉得那张照片像极了……
想到此,我又抓起了手机,“啪啪啪”地给一个人发了一条短信,有些时候第六感并不是那女人的特异功能,倘若一个感觉在我的心里面过于强烈的时候,那我就不得不重视起来了。
果不其然,过了两分钟,我收到了回信“好的,我尽快!”
第二天是被一阵敲门声叫醒了,打开门之后是周密,他温和地笑着说让我们下楼去吃早饭,现在已经七点钟了,早点吃完饭,我们好赶路。
我答应了一声,转身一脚踹醒了那口水三千的崔明伏,但是刚刚周密那温和的笑容,在开门的一瞬间,在我的眼睛里面却变了模样,我的眼睛都开始变得有些模糊了起来。
文博的这家旅店,早晨还供应的有简单的早饭,虽然那只是包子